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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招是吻**。
**是一般女人的兴奋点之一,可有的女人不是,不是也是敏感区,那要看男人怎么开发,开发得好,会调整过来。
女人的**抚摸很有学问,下手不能过重,过重了,伤到乳腺,会弄疼是小,伤了成疾是大。但也不能过轻,过轻会不到位,像挠痒,越挠越痒。因此要适度,这个只有进行时才好掌握,不是靠理论所能传授的。管征鹤的抚摸,从来不双手**同时进行,那样会分散女人的注意力,心不能往一处想,管征鹤的抚摸是由轻到重,看着女人的表情和反映,到适度时为止,中间有温柔,也有突如其来的一阵猛抓猛捏,那样女人会在惊恐中叫起来。其实抚摸远不如用嘴吃,吃女人的**。**是真的敏感点,可是**十分娇嫩,来不得强硬的剌激,疼了会顿时丧失感受,所以舌尖轻对轻,柔对柔最适宜,用舌尖拨弄**,犹如蜜蜂采花,让女人心花怒放。**可以舔,可以吮吸,要注意牙齿,这是关键,用嘴抿住,用舌抚住,一吸,连同一起吸入口中。女人的**是让吸的,一吸便会吸出奶来,不在哺乳期也不要紧,只有吸出清水来,女人才舒服。
这是第二招。
第三招是吻花蕊,这是关键之关键。
女人的兴奋起来,大量充血,桃花盛开,别看那么娇嫩,却是十分地喜欢摩搓,千万不要用手,因为手指太粗糙,会伤着表皮,当时没感觉,事后会不舒服,用舌是再好不过的了。软舌对花瓣,细雨润红花,是无法言说的美妙。
这时候,基本上把女人完全挑逗到位了,再不进入便使情绪滑入低谷。
这个时候,第一次进入女人的身体,也有学问。女人已经渴望很久,迫不及待地等着排山倒海的气势,你千万别温文尔雅,进要进得狠,出要出得快,一进一出,不要有规律,规律会让女人觉得因循守旧,猜测出下一下动作,猜测出来就有心理准备,有了准备就不新鲜,不新鲜就没剌激,所以动作要不断变化,变化速度,变化深浅,如行走看花,走走停停,才有意外发现,意外收获,才是男人的技巧,这都是管征鹤的绝招。
朱蕾第一次领教管征鹤,坐起身来没有说话,只是看看管征鹤十分美好的微笑。
管征鹤说,我的功夫怎么样,还舒服吗?
朱蕾说,舒服极了,我怕刚才会死过去……
管征鹤没有说话,便躺在朱蕾身边,做些善后的亲吻和抚摸,从脚趾开始,把朱蕾的脚曲起来,抚摸她涂上指甲油的脚说,我忘了,你的脚好白,好美,加上涂了甲油太妖冶了。
朱蕾说,那你喜欢我脚还喜欢我别处?
管征鹤说,我都喜欢,只要你身上长的我都喜欢。
朱蕾说,你真会讨女人好,你大坏蛋,你把我征服了。
管征鹤说,不是,是你把我征服了,我才有这般激情,是你太美了,美得跟天仙一般,可是成逸云却不知道爱惜,连陪你回娘家都不愿意,我要是你男人,你晕车,我会背着你一步一步走回南京!
朱蕾说,征鹤,就冲你这句话,我会爱你一辈子……
到这个时候,管征鹤心里才有了底,算是彻底征服了朱蕾,他不需要做工作,就好好等日后朱蕾再找他吧,于是他开始穿衣服。
当管征鹤拿起要往身上穿时,朱蕾突然一把抱住他的命根子不放说,我还要一次……
管征鹤有些意外,又有些不意外。
意外的是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天上有飞鸟来回地看他们,地上有草虫在他们身边爬来爬去,虽没有人来,但也有些担心让过路的人看到。朱蕾的**没减,再要一遍也不意外,过去他和自己的女人杨雅婷**,那时他还很年轻,年轻有好处,就是十分坚挺,进出从不受限,不管杨雅婷怎么一口死咬着,他的宝贝都能进出自如。可是年轻时又容易早泄,往往在杨雅婷刚接近**时他控制不住就冲出来了,事毕杨雅婷总要叹口气,很少兴的心情,一直持续到入睡。
有时睡不着,便悄悄地抚摸着他的,管征鹤说,要不到睡一觉醒来再做一次。杨雅婷有了希望,才在希望中睡着,等他醒来,再问杨雅婷要不要时,杨雅婷又不要了,不是想要,是心疼自己男人。她算过一笔账,夫妻一生少说也有四五十年同床共枕,就是三十年可以**,两天一次,三天一次,一年下来就是百十多次,十年千次,几十年几千次,该从男人身体里流下多少精华,除了怀几个孩子是劳而有功,其他都白白浪费了多可惜!所以杨雅婷能忍就忍了。
杨雅婷这么个算帐,可潘碧云不这么算,潘碧云每次得到管征鹤,从不止做一次了兴,必须两次。有时管征鹤在她床上过整夜,还有三次,四次之多,别人的东西用坏了不心疼。
所以朱蕾也不心疼,做一次怎么够!就要第二次。
要做第二次,管征鹤就有些力不从心了,或者说,这么快他恢复不了体力和**,便让朱蕾自己开发。
朱蕾说,我怎么开发?
管征鹤说,你先把它叫醒呀。他指指自己的那物说,它让你吓睡着了!
朱蕾说,我怎么叫醒?宝贝醒来,快醒来……朱蕾唤了两声,便生气地撅着嘴不高兴,管征鹤说,这点办法也没有?你用嘴吃呀,一吃他就醒了……于是朱蕾用那手帕,拭了拭,便开始吃那条软虫……——
第一卷 朱蕾的花开时节 第十七章 二次高潮
管征鹤美美地躺在小树林子里,仰望着蓝色天空的朵朵白云,他便想着刚才俯伏在朱蕾雪白身体上**的情景,一如搂着天上的白色云朵,那样轻飘飘软绵绵的感觉,令他舒服极了,这时候,他最初想得到朱蕾的目的已经淡化了,他觉得自己虽然让自己的妻子杨雅婷失去贞洁,而换得了同朱蕾的一次欢乐,倒是值得的。朱蕾不管从哪方面比都比自己的妻子要强些,朱蕾细腻的皮肤,苗条的身段,妖冶的装束,就令他羡慕不已,尤其是朱蕾高贵的气质,让他有一种获得高不可攀的满足,在他进入她身体,她全身颤抖地迎上来时,他简直是灵魂出窍般的感觉了。
管征鹤这时候已经不是为了报复,而是想永远地拥有朱蕾。所以他要再作后续工作,一定不能让朱蕾不满意。女人与另一个男人的初次往往不够满足,这他是知道的,他便努力酝酿情绪,企图再度。他便看着天上的白云,抚摸着朱蕾光滑细腻的两肩和上柔软的皮肤,努力使自己的情绪激活起来。
朱蕾对这方面也并不外行,平常她和丈夫成逸云**,高兴起来时,成逸云也会让她口吃。她有些不太高兴,因为成逸云的那,虽是粗长,进到身体里那般横冲直撞,令她心情激荡,但是模样并不怎么美好,成逸云身材细长,却不属于魁梧的那种。但是很独特,与身体肤色极不一致,是那种紫黑色,更有些灰暗,吃在口中,总觉得像吃着活泥鳅一般,有些作呕,而管征鹤却大不一样。
管征鹤的,可称得上是,通体与身上的皮肤一般,细白,而且冠头是嫩粉色,跟自己的完全一致,朱蕾就想,她若一开始就跟管征鹤配成夫妻,两人的牝牡倒是挺般配的,所以她吃起他的来,便有一种吞火腿肠的快意,只是不敢真的吃下去,便反反复复地在口中吞吐,又用舌在上面环绕,触到一处,管征鹤便抽蓄一子,那便渐渐硬挺起来。
于是他们又做了第二次。
由于有了长时间的**,朱蕾已受不了了,刚等管征鹤有了感觉,她便迫不及待地坐上去,将两手按在管征鹤的肩上,抬起后臀,让管征鹤用手配合,分开她的唇瓣,因为由她自己控制,便不敢一下子坐下去,来回活动一下,便慢慢坐下去,直到深入,又在上面前后腾挪一会,便舒服地享受着身体里的那份鼓胀的拥有。
坐了一会,朱蕾看天色已经趋向黄婚,便在上面动作起来,由于掌握的幅度不准,常常又脱出来,这只是她们的一种体位,其实并不良好,又赶忙下来说,不行,还是你来,我受不了,快点——管征鹤这时又酝酿出一股斗志,翻身上去,施出通常的一招,将朱蕾一双**扶起来,搁在自己肩上,先把那物放进去,然后将朱蕾的双腿下压,压成V形,这样他便可以深深地进到井底,一阵**,朱蕾连连叫唤,又死去活来一回。
两人歇息一会儿,管征鹤又掀起二次风暴,朱蕾说,我以为你去了,怎么还没去?
管征鹤说哪有那么容易,我不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功夫,就会肯饶你了?于是他又是一番狠下功夫,弄得朱蕾有些受不了,她觉得心都被捣烂了,说,好了,好了,我受不了,我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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