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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可我的男人在哪?在哪呀!她又是一阵激动,流下泪来。
王照明吻着她的泪说,我就是你的男人,以后你的日子有我来照顾!
左兰摇摇头说,不,你不可能照顾我一辈子,你有家庭,有妻儿,我算什么,一个可怜的女人,今天你要我,我得到的只是你的情,你的爱,明天你照样会和你的妻子团聚,那时,我在哪流泪你会知道吗?你需要我的时候,可以随时来,可我需要你的时候,可以随时去找你吗?不能,一定不能,所以我也不要你什么承诺……就这样,往前走吧,我的希望就在我儿子身上……
王照明想了想,他不再说什么,他能说什么呢?左兰已经把他的心里话全说出来了,他没有勇气说出来,他能照顾她一辈子,他知道左兰要说的,就是这句话,他到目前还没有想到要同自己的妻子离散,而来娶左兰,左兰和自己的妻子比,并不一定多出多少优点来,只是左兰这份情,这份毫无私心的奉献,让他感动,说明白了,他白白地得到了左兰的情爱和她的身体,左兰得到的却是一时的男人的抚慰。
女人的寂寞虽然是心理大于生理,但生理的接受和享有,又能填补心里的空隙,不管情和爱用什么方法去表达,最终都归为一处,**,**了,做了爱才爱,**是男人和女人最好的心与身的共同交流,男人的情,女人的爱,会在亲肌触肤的时候,无需语言表达,而通过牝牡的,传递过去,这是两性之间最好的表达爱的形式。
焐了一会儿,左兰说,你上来吧,不然我上去?我喜欢在上面,我怕疼,我是剖腹产生的孩子,那里本来就小,又没开过骨盆,我怕……
王照明躺好,躺正,把挺起来,等待着她。
左兰坐起来,果然她的身子很娇小,两个**,还像没有完全发育的状态,紧绷绷的,虽然不太大,却很坚挺,坐起来时,也不下垂,她的上身很白,白得可以看到**上的青筋,她的两臂很细柔,肩膀也很小巧,锁骨很明显,脖子却细长,一条金项链垂挂下来,心形的链坠滑到一边,很不对称地挂在脖子上,她有一对很好看的耳朵,躲藏在乌云一般的头发里,她嫌这时碍眼,便常用手指去挂那垂在眼前的头发,勾挂在耳朵上,她的耳朵就露了出来,她的耳朵很白,和脸一样白,甚至比脸还白,白得像有个薄薄的贝壳,因为她的头发整天覆盖着耳朵上,这个时候,王照明看清了她的耳轮下方,有一个圆圆的耳眼儿。
他说,我给你买耳坠儿?
左兰说,我有,我什么都有,我什么也不要你买,我就要你常来陪陪我!如果有一天,我不在这里了,那我一定是不在这个世界上了,我那个号你别删了,你时常拨打几下,如果是空号,就说明我真的不在这个世界上了,我虽然不会再接听,但我能感觉到,人间还有人在想着我……
王照明忽然一点**的兴趣也没有了,他把左兰搂着,搂到自己的胸前,他的泪也流了下来,他说,兰,兰快别这样说,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真的,我会照顾你一辈子,你有儿子,你还有我的照顾,你在这个世界上不寂寞,不然你再选一个人,成了家,你还会有幸福的!
左兰说,我不找人了,不瞒你说,他走了的前两年,我找过人,找过不止一个男人,你知道他们问我什么?他们和我好了,上床了,我把身子给了他们,他们都问了同样的一个问题,说你前夫的抚恤金到底是多少?够买房子就买房子,不然放在银行里会贬值!从此我再不想找男人了,就这么过,遇上一个好的,就来往,遇不上就自己过,反正我儿子一天天大了。她笑了笑说,我对你说的太多了,我又不指望嫁你,你也吃消不了我,我说这些干什么?
王照明说,你是没遇上好男人……、左兰说,好男人不多……
他们不再说什么,左兰便到床上去取毛巾,垫到自己的身下说,还是你上来吧……——
第五卷 杨小璐的乱性岁月 第二十章 含泪做爱
左兰是个近四十岁的人,但由于她人很娇小,丈夫在世时,是个中学教师,左兰原来在镇棉麻公司做会计,后来地方上棉花质量上不去,农民又不能抓住棉铃虫的防治,棉花产业逐渐萧条,棉麻公司自然倒闭,左兰失业之后,在丈夫所在的中学找了一份临时工,在图书室管理图书,丈夫出事后,她不想再在丈夫工作过的地方做事,她看到丈夫过去的同事,进进出出,上课下课,周末的时候,人家外出成对成双,她就会常常想起丈夫。丈夫的那些同事,又总会过来帮助她,帮助她换煤气,帮助她料理菜园子,给她修水龙头,更换灯管,越是这样,左兰越是觉得自己可怜,让人同情和怜悯自己更觉得悲哀。
后来儿子考上县实验中学,左兰就随儿子伴读,离开了那所乡下中学,到了县城来。
丈夫在世时,很疼爱她,丈夫比她大得多,丈夫人长得不算好看,但非常爱她,她在棉麻公司上班时,丈夫在附近中学教书,小家庭就在中学,丈夫抽没有课的时候,到小街上买菜,中午她下班时,丈夫已经把米饭做好,在电饭煲上,中午做一两个菜,丈夫不要她上手,自己早勒上一件衣服当围裙,把葱花油盐放在锅里炸,又在案板上切肉,他能把一块肉切成麻绳粗细,上锅打一个滚,就能吃,而且特别的有味口。
左兰生在富贵之家,父亲是副乡长,母亲是银行出纳。左兰嫁给丈夫时,家里人一直反对,但左兰自己坚持下来,还是嫁给了这个中学教师,她什么也没看好他,她只喜欢他一点,就是丈夫在和她第一次见面时,让她坐他的自行车,他看到左兰穿着一条白裙子,他便向衣袋里掏东西,没有掏出纸张来,便用衣袖擦了擦后衣架,让左兰坐上去。左兰要跳车子,他不让,他用一手扶车,把另一只手扶住左兰的细腰,只轻轻一夹,就把左兰像孩子一样抱到车上。
丈夫的个子很高大,看上去,就像一个大哥哥带着一个小妹妹,左兰当时就想,嫁给这样一个男人,有一份固定工作,有一份真情相爱,还要什么呢?
果然嫁他时,她很幸福,左兰不是会偷懒的女人,丈夫不让她做事,是疼她,她便等丈夫看不见的时候做事。学校每个小家庭都有一个菜园子,左兰不会种菜,也提不动那一桶水,就和别的老师家属一起种,人家种什么,她种什么,她一桶水提不动,就提半桶,一棵一棵菜浇,别的老师家属说,左兰呀,你把手弄出泡子来,看他回来不抱怨你,你是让他当着宠物养了。
左兰说,你瞎嚼,我才不是他的宠物呢!
丈夫回来时,看到她手上的泡子,用舌头舔了舔,心疼地说,你再种菜,我就把菜园子毁了……那点事,让我放学时做,只当休闲练身体,不用你做!
时间长了,左兰便什么事也不会做,她也什么不做,她就看着丈夫星期天里外擦呀,洗呀,她跟着丈夫后面吃苹果,还在丈夫后面打闹,一会儿往丈夫裤子后腰里寒进一块苹果皮说,看你的裤子,沟都露出来了,我帮你往上提提,一会她去屋里换了一个发型,出来让丈夫说好不好,不好又去换了一个发型,问丈夫说年不年轻。
丈夫说,你再年轻,出门人家要说你是我女儿了!
她看着丈夫洗衣服,丈夫的手很大,夏天换下的衣服,一天一套,每天夜里,丈夫把她的扒下来,**就用她的擦分泌物,擦完往床下一扔,第二天丈夫给她洗,丈夫三把两把就洗出一桶衣服,要是她去洗,她那一双小手洗完一桶衣服,手就搓红了,肿了。
她看着丈夫做事既心疼又喜欢。她很幸福,因丈夫爱她,丈夫爱她,连**的时候都不忍伤着她。
丈夫的体格很粗壮,他是正规体校毕业的,身上一直看不出胖,却磅出一百七十斤,而她冬天穿上棉衣,只有九十二斤。她家的床二米,丈夫占去一大半,她躺在被子里就跟一个枕头差不多大小,丈夫拥着她在怀中,她就成了一个未成年的孩子,丈夫把右臂伸过去,让她脖子枕在她的臂弯里,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身上,向怀里一搂,她就全身贴到了丈夫的怀里。丈夫那只手可以从头发摸到她的后背,摸到她的丰满的小,一直摸到她的下半截小腿。
丈夫和她**时,总是先问一问,想不想?
她有时说不想,那是她逗丈夫,丈夫就信以为真,从来不强求她,她若不回答,丈夫就当她默认了。
丈夫要她时,总是让她在上面。丈夫说,你人小,让你在上面,想进多少进多少。
她就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