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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栀看到付玉环,就很有点意外,这个女人也真是漂亮,年龄和自己相仿,不到三十五岁,挺精明的样子,她说话就有些小心,她说,老板跟你打听一个人,你知道吗?
付玉环本来卖了东西给刘栀不当回事,看到刘栀没有走,又向她打听人,她就停下手里的活,认真看刘栀,看到刘栀像在哪里见过,又想不起来,她一看刘栀又不像乡下人,但口音相同,就有些好奇地问,我像在哪见过你?
刘栀说,噢,不可能吧?我是刘庄人,不过出去多年了,一直没有回家……
付玉环也噢了一声,没说话,向她笑了笑说,你刚才要打听谁?
刘栀说,杨家桥这边,不是有个叫管征鹤吗?一个朋友让我问问,他现在怎么样了?
付玉环说,他呀,早就不在杨家桥了,他原来在我这对面开小超市,和一个叫刘梅的一起开,后来刘梅走了,他也走了,他到新安镇去了,就是县城!
刘栀说,他在县城做什么?
付玉环说,我也不清楚。听说承包了一个宾馆,就在县汽车站附近,我也不知道,你要找他,去问他的老婆杨雅婷好了!
刘栀说,他家就在这附近?
付玉环说,不远,从门口这条道向西,过了平桥,再向南,那庄子上最高的那三层小楼就是!
刘栀说了声谢谢,便按付玉环说的路走了一截,回过头看不到付玉环的门面了,她转过身,上了一辆马自达,径自包车去了七里店。
刘栀从七里店上了公共汽车,没有一个小时就到了县城新安镇。
刘栀下了车,在车站附近打听有几家宾馆,警察为她提供了三家宾馆的名称,并告诉她怎么走。刘栀看那中年警察对她的询问很耐心的回答,还能从警察那不经意的目光中看出对她的好感,刘栀就想,出来一定要好好地注意自己的形像,这不,问路连警察也乐于回答,她在心里想笑,美女到哪都吃香。
刘栀包了的士,分别去了这几家宾馆,终于在鹏程宾馆找到了管征鹤。
管征鹤不认识刘栀,但是刘栀的美貌,刘栀城市下来那见过世面的举止,还是怔住了管征鹤。
刘栀开门山地说,我是刘梅的妹妹刘栀,我姐在南方,经常给我提到你……她看了看管征鹤的表情,这时管征鹤的脸上突然放出了光彩,分明他听到刘梅的消息很兴奋。
刘梅当时离开杨家桥时,管征鹤就明显觉得,她是因为他陪了付玉环去临沂进货,才多了心,刘梅一走之后,到了苏州,换了卡,他再打她的家乡卡,就不通了,这一说也有两三年了,他就再也没打听到刘梅的消息,春节的时候,他没有回家,正是他在城里生意特好的时候,到过了正月的好日子,他回家来了,刘梅早就离开了。现在有人提起来,老情人嘛,怎么能说忘就忘了呢?他在心里经常想起刘梅,当年他为了从刘玉柱手里抢下刘梅,不惜暗中和刘中联手给刘玉柱下绊子,好不容易才把刘玉柱赶走,得到刘梅。那时的刘梅好美,就像眼前站在他面前的她的妹妹刘栀一样美,还比这个刘栀多出了几分温柔,不像这个刘栀,一看就是个剌猥,碰不得。管征鹤一直想看到刘梅,但不是只想到和刘梅做过的那点事,而是怀念那段情。
现在管征鹤突然听到了刘梅的消息,便产生很大的兴趣,问长问短。
刘栀说,她在苏州混得还算不错,只是这年把她的孩子大了,想把孩子送到县城来读书,想回来找点事做,她不知道县城有没有适合的事做。
管征鹤说,她让你来找我?
刘栀说,姐提到过你。刘栀看着管征鹤,微笑着,像是知道他和姐姐的秘密,说,你跟我姐的关系,姐没瞒我,不过姐不想再提起你,她说你曾让她伤过心……
管征鹤说,哪呀,你姐那人太小心眼了,眼里针尖大灰尘受不了。
刘栀说,这就对了,那就说明我姐心里全装着你呀。
管征鹤说,你姐到底想不想回来?她要想回来,我这里还缺少人手呢!
刘栀心里感到意外的收获,她本想了解一下管征鹤的情况,让管征鹤给她一个号码,话让姐姐自己说。她临时发挥,没有告诉张子和,自己把姐的事办到这个程度,很满意了,她说,那你给个号吧,我交给姐姐,她找不找你,是她的事。
管征鹤给了一个号,让刘栀输在手机里,随之要了刘梅的号。
刘栀说,我姐的号她怕不肯说,她不愿和人家通电话……
管征鹤说,我一直就没有她的号,我好想她,你告诉我,天不会塌下来!
刘栀把刘梅号自作主张告诉了管征鹤,管征鹤留刘栀吃饭。刘栀拒绝了。
离开鹏程宾馆,刘栀坐到超市里,给刘梅打了一个漫游,简单地说了事情的大概,并告诉她自己作主,把她的号给了管征鹤。
刘梅在那边电话里足足一分钟没有说话,刘栀以为掉线了,推上手机滑盖,买了一些零食,去车站。
刘梅在遥远的苏州接到刘栀的电话时,她的一个移花接木方案,就在心里清晰起来了。
可是谁也不知道刘梅的这一举措,会带来怎样的结果,也许等待她的是她和管征鹤的二度花开,也许等待她的是个不堪设想的结局,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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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杨小璐的乱性岁月 第一章 破镜难重圆
没等刘栀回到苏州,刘梅就接到了管征鹤的电话。
管征鹤说,刘梅呀,你就这么恨我?你一走几年没给我一点消息,你现在还在苏州吗?
刘梅说,是管征鹤呀,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哎,第一句说这个干什么呢?在苏州能接到家乡的长途,我好高兴!亏你还能这么记住我!
管征鹤说,不是你让你妹妹刘栀来我这的吧?她找到我了,给了我你的电话呀?你意外吗?
刘梅说,征鹤,我好想你,来苏州我是憋着一肚子气出来的,我忍了这几年,一心想忘掉你,可还是忘不了。
管征鹤说,刘梅呀,在外面几年学会撒谎了?该忘早忘了,怎么几年中一个相好的没有,还记住我呢?是遇上什么麻烦了吧?还是被人给甩了?
刘梅说,你放屁,第一次通话你就说这话,我挂了!说着刘梅拍地挂了电话。
刘梅捧着手机,站在八月的阳光下,身子还有些颤抖。她提醒自己,要稳住,一定要稳住!她慌忙走回屋里,把手机放在桌上,眼睛盯着那手机静静地等待着来电。
不一会儿,手机终于在桌上咝咝振动了几下,接着便唱起《在希望的田野上》那铃声,她太熟悉了,她就是从那希望的田野上,唱着这支歌成长起来的,可是那希望的田野终于让多少乡下青年失去了希望,而纷纷涌入城市。她就是带着离别的怨恨和惆怅离开家乡的,可是家乡的亲人,家乡的厚土,曾经发生过的一切,时时还萦绕在她的心头,久久挥之不去……
手机的叫声停下来了,刘梅静静地等待着下一次,没有停息多久,手机又振动起来,刘梅抓起手机,按了拒绝接听,接着又叫了起来,她又按了拒绝接听,这样反复了多次,刘梅想,该差不多了,该耍的小脾气也差不多了,如果一味下去,管征鹤真的不打了,她再打过去,那可又没份量了。
刘梅按下接听键,没有说话,等待管征鹤的呼叫。
管征鹤说,喂,刘梅,你在听吗?你听我说……
刘梅说,我不听!她却正在听,她说,你第一次通电话就这样怀疑我,我好失望好伤心!说着刘梅做出了哽咽声,让那头的管征鹤真有点感动了。
管征鹤说,喂,刘梅,这么几年,我一直在打听你的消息,可我每次回家,都听说你春节回来又走了,我问杨雅婷,在家看没看到你,你知道她说什么?
刘梅说,她能说什么?她又没看到我。
管征鹤说,杨雅婷说,你那小情人人家早帮上大款了,现在不是人了,就是仙女,就是妖精了!我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我好想你呀,真的想,骗你做王八!
刘梅说,我帮大款还会想你吗?我变成仙女还会想凡人吗?我才没有织女那么痴情呢!
管征鹤说,你终于笑了?你还想我吗?
刘梅说,征鹤,我恨你!我恨你……可我不管怎么恨,却总不能在心里挘裟悖∧憔湍敲刺盅幔恢闭甲盼业男模�
管征鹤说,你想回来吗?
刘梅说,我不想回去,这里我有一份挺好的事,收入也可以,我不想回去,有时就想见见你。
管征鹤说,刘栀不是说了,你想回来带孩子到县城读书,再在县城找点事做?
刘梅说,是呀,我就为这点为难呀,征鹤你说,我们都过去大半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