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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以后,杨雅停每天晚上,不再做任何针线,放下饭碗就逼着管征鹤上床,管征鹤不答应她,杨雅停说,我也不疼你了,省下来让别的女人用,我还傻得不知道,我天天要你,把你全吸下来,看你还往潘碧云家跑不……
一句话,让管征鹤心里什么都明白了,他只好和杨雅停做。杨雅停嫉妒心上来,也像妖精一样吸他的骨血,一次一次地要,把管征鹤弄得受不了。
管征鹤说,我受不了。
杨雅停说,我还要……
杨雅停这是笑话,她只是为报复他。过了些日子,冷静下来,她想,她是他的女人,怎么能这样糟塌自己的男人,不想过日子了?后来她便逐渐又恢复了正常状态。
杨雅停见管征鹤被她征服了,晚上躺在他身边说,以后敢不敢想别的女人了?
管征鹤说,那只是一次半次的事,怎么会老是那样呢?
杨雅停说,以后去不去潘碧云那里了?
管征鹤说,我好多天没去了。
杨雅停说,那你心里还想她吗?
管征鹤说,我不瞒你,潘碧云太好**了,我不可能短时间就忘了她。
杨雅停说,她是怎么会**呢?说来我听听。
管征鹤说,这你也爱听?不说了,说了你又要骂我……
杨雅停笑了说,我什么都知道,说说又能怎样,我不会的东西,向人家学学,以后也能让你高兴。
管征鹤说,人家潘碧云哪处都敢用嘴……
杨雅停说,到底是哪处?
管征鹤不好说,把杨雅停的手拉到他的裆里。
杨雅停说,她用嘴咬你的?
管征鹤不回答,算是默认了。杨雅停说,那你也吃了她的那B!杨雅停有些受不了,她要发火了。
管征鹤说,我不让你问,你偏要问……
杨雅停说,这怎么能做得出?真是不要脸,还有什么?
管征鹤说,还有我更不敢说了……
杨雅停说,你不说,我也不问,我明天去问潘碧云,看看她的B怎么的就香,让你吃了……
管征鹤连忙在床上给杨雅停跪下来说,求你了,我的姑奶奶,我错了……
杨雅停说,那你说她还有哪些高招,真让我学学怎么样做……
管征鹤再也不敢说,杨雅停也不再追问,杨雅停就想,是不是女人勾引别的男人就不一样呢?那么我为什么就老要守着他一个男人呢?我为什么就不能享受一下别的男人呢?
杨雅停开始有这种想法,只是为了求得心里上的平衡,并没有真的打算要和哪个男人好。在杨雅停心目中,在杨家桥还没有哪个男人看上她的眼,杨雅停虽不算高贵,但她自己从那些男人的目光中,可以看出自己的份量。
夏天的时候,杨雅停穿上连衣裙,身材高挑,前凸后翘,美丽粉白的小腿,在裙下白花花的显露出来。那些男人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滑下去,便盯着她白藕似的小腿,像要吃了似的,让杨雅停很不自在,便常常在心里骂那些色鬼。
现在回想起来,是她错了,女人的美不就是让男人欣赏的吗?既然自己的男人不去欣赏自己,而是去找别的女人,自己为什么老守着自己的身和心?守身如玉一辈子,到人老珠黄了,岂不可惜!
这个想法一产生,她便从心里开始寻找自己喜欢的男人,不久她便发现,在杨家桥所有男人中,要数成逸云最有男有味了——
第一卷 朱蕾的花开时节 第十三章 红杏出墙
杨逸云是杨家桥卫生室的一个医生,六十年代,由村赤脚医生上来,开始管防疫。那时候,天花麻疹这些传染病还没有绝迹。特别是疟疾很流行,成逸云上来,主要管按时间发发疟疾丸,那时候全是政府免费,发放防疫的药品,老百姓还不愿意打防疫针,完不成任务,成逸云就挨批评,所以成逸云便以非常好的态度走村串户去上门服务。这样就认识了不少人,其中就有不少女人。
半夜的时候,他到人家去打防疫针,那些女人脱光衣服躺在被窝里,没处跑,只好将被子掀起来,让他扎针,他便在女人肥白的大膀上扎针,那些人说怕膀子疼,要把给他打,他不知道能不能,还是掀开女人的被子,便看到那些女人的白和整个白鱼似的身体,他心有些打抖,在女人的白上左摸右摸,还是不敢扎,又去打膀子,女人们便笑他胆小,没见过世面。
那时候成逸云还年轻,人也长得十分标致,他不知道那些女人是在逗他,勾引他。后来他悟过来了,便和一些漂亮的女人有了来往。
成逸云那时还没有结婚,是个雏男,可是十**岁的男人到底到了成熟期,那生理要求却是十分强烈,第一次和他相好的女人叫袁雪。
袁雪是个近三十岁的女人,但长得十分美丽。也许是她的男人在公社食品站杀猪,她吃的肉多了,才养出了一身白白的身体,那次去卫生院看病打针,她说别人打针总起针核,只有成逸云成先生手好,打针不起针核。她硬要成逸云为她扎针。
成逸云为她扎针时,她把裤子脱下去,一直脱到大腿,把整个都露出来,白瓷片一般光洁耀眼,她看治疗室没有他人,她对成逸云说,我的白不白?
成逸云说,白,太白了。
她又问,美不美?
成逸云说,美,太美了!
她又问,想不想摸一摸?
成逸云说,我不敢,还是快打针吧。
袁雪便看着她笑,露出一脸媚态,让成逸云的心一抖一抖的。那裆里的便悄悄地把裤子顶起来,顶成伞形,袁雪用手一抚他的,说,成先生的家伙很硬吗,想了吗?
成逸云不敢说什么,扎针的手在不停地抖。
袁雪说,成先生要是想,晚上到我家去,我就一个人在家……
那天晚上,成逸云便神差鬼使地去了袁雪家,和袁雪做了那男女之事。
成逸云是第一次和女人**,什么也不知道,甚至不知道女人身体是什么模样,他只见过童女的,白白的肤色与别处身体无异,长大成熟的女人是什么样子他一点也不知道。
成逸云第一次看到了女人的就是这个袁雪。他虽是医生,只是个保健员,也从没在书上有这方面见识。他第一次看到袁雪的简直惊呆了,怎么是那个模样,在阳光下,袁雪躺在床上,两腿劈开来,让成逸云看。成逸云看到她雪白的身体光滑如玉,而那被茸毛包裹起来的地方,再不是他从小见识中的女孩白贝壳的模样,而是紫红色,如两条紫岩,中间开出两瓣鲜艳的桃花,花瓣下有一眼闭合的泉,里面不停地渗出水来,用手指一触摸,还拉出粘粘的细丝来……这时袁雪已经无病呻吟起来,一把便将成逸云拉压在她身上。
成逸云早已激动不已,刚将自己的那物顶进去,就被袁雪紧紧地咬住,他陷在中间,一阵阵酸胀,却不知道动作。
袁雪说,你快动,快动呀,我受不了啦……
成逸云不知道怎么动,袁雪说,你抽起来,再……
成逸云照她说的去做了,动了两下,却掌握不住分寸,常常抽出来掉了,又去重插,弄得袁雪很急,于是袁雪便让他躺下去,自己坐在成逸云的身体上面,上下一阵起落。成逸云就觉得不好,自己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喷出去,他十分骇怕起来,便叫出声来,原来却是那么的畅快。
第一次和袁雪**后,成逸云长了不少见识,之后,他便对许多女人有了兴趣,先后也有不少女人和她发生关系。成逸云结婚的时候,在朋友中有不少是女人。这些女人来贺喜,喝了酒,吃了饭,要看新娘,她们要去看成逸云的新娘是什么样子。
女人们都是和成逸云有过床第之欢的,都想看看新娘美不美,自己能不能与她匹敌,她们看了新娘,大都泄了气,以后便再也没信心勾引成逸云了,因为成逸云的女人美若天仙。
结婚之后,成逸云便很少再和其他女人发生关系,朱蕾夜夜把他喂饱了,但他也没有和那些先前好过的女人断了来往。那些女人再到卫生室云看病,请他量量血压,听听心跳,很方便,有时也向他要些胶布,红药水,或凡士林擦手油,是从不提给钱的,这没什么。
到杨雅婷看上成逸云的时候,这时成逸云已经三十多岁了,和杨雅婷正同龄。
杨雅婷和成逸云好上之后,仿佛是冬眠过来的水蛇,一旦得到春天的阳光,便迅速地伸展柔软的身体,伸展出她的风情万种来,又像是枯萎的花朵,得到滋润,一夜之间变成了另一个人似的,每天开始涂脂挘郏霉苷骱拙醯煤芩逞郏阆虢鹞莶亟浚蝗盟隼矗蝗帽鸬哪腥税妆パ鄹#约罕A糇乓估镄郎汀�
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