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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历朝美女系列-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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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涨着?那就解个手吧。”

“我不想尿尿,就涨得慌!”新媳妇听了,往他下边一看,见那儿顶得裤子高高的,轻轻的抖呢。脸一红,走上来,嘴里说着:“让嫂子瞧瞧”手就乱了,在那一碰,底下藏的活物歪了歪身,要躲呢,脾气不小!

新媳妇的脸变的好难看,声音都不一样:“瑞瑞别怕,嫂子有办法,啊?”牵着小贾瑞到旁边小山坡上,角落里,要小贾瑞解下裤子,先看看。

裤子落下了,新媳妇要晕,惊叫了一小声,嫩白的手轻点在上头,小心的样,好象碰的是一条蛇。脸烧的嫩红,要滴出水来,头发垂下一缕,象心一样乱飘。

小贾瑞呆站在那儿,腰下直通通地耸着根东西,临着风,身子要发抖。

新媳妇喃喃道:“嫂子帮你变小些,啊?”嗓子眼变了腔,就象夜里去偷黄瓜。手去腰旁,在解裤带儿!才一褪下,小贾瑞说:“嫂子你尿裤儿啦?”

“没有哪。”

“那怎么你的花裤衩湿了呢?”新媳妇“噗哧”一笑,脸在发烧,眼睛水水的。

又将花裤衩褪下。小贾瑞看见了一个雪白雪白的屁股,白嫩白嫩的大腿儿,几乎如透明一般,隐隐透着青根,中间黑黑的一片,真奇怪,竟是那样!下边烧得越胀,急叫:“嫂子,它又大了些,胀人呢!”新媳妇道:“马上就好,甭急,你先躺下,啊?”小贾瑞便顺着她的话,躺在松松的土上。新媳妇的身子云一样压过来,遮住了蓝蓝的天,又矮了下来,看清了她的脸。翘着的东西碰到了肉,滑滑腻腻,是她的屁股。茎身就贴在那块肉上,一个好凉,一个好烫!

新媳妇伸了手下去,老半天,仿佛黑夜里穿针头,终于对上了,美美地坐了下去。

小贾瑞要喊叫,东西进了热水里,暖融融的真舒服。新媳妇则皱了皱眉头,新鲜上市的货,碰上了大主顾!比家里的那根大了不只一圈的东西,一下坐不到底,涨满的感觉让心底别提多踏实。

一下,两下。新媳妇开始腾悠悠的一起一落。骑着的和躺着的,两张脸都变了形。躺着的,丑得更不能看,骑着的,嘟嘟的一团,娇得更让人心疼。

三下,四下。所有的感觉都要在脸上写了出来。新媳妇的俏脸要哭了一样,终于趴在了小贾瑞的胸上,喘着气,身子酸的提不起劲。

小贾瑞小猴儿上树梁,翻在了新媳妇的身上。大屌子戳在新媳妇的毛丛里,僵硬地死顶着。停在里面,一涨一涨的,喘息的野兽找不到方向。

新媳妇就将他的屁股一推一按,小贾瑞黑懵懂里见了天光,这一下的痛快,就象小孩刚会了新玩具。又象脱了缰的野马,踢撒得欢。新媳妇忍不住咿咿呀呀的叫唤,手脚缠上来,雪白的大腿压在他背上。小贾瑞陷进一片泥地里跋涉着,挣扎得象头小牛,乱冲乱撞,把新媳妇的魂儿丢到了天上这时候叫唤也没有人听见,野地里,只见白色一团,蠕蠕的在动,有人尖叫一声,一只白白的大腿举在空中,一抖一抖的。远处几只小鸟飞过,四下里看不到人影,也没有声息,只有山坡上的长草无风自动。

新媳妇大张的嘴,久久没有闭上。直到身上爬起一个人,僵直的身子才慢慢变软,涣散的眼神才开始聚拢,看清眼前呆站着一张塌鼻裂嘴的小脸,这个丑弟弟,从今后要当个宝了。

小贾瑞说:“嫂子,它真的变小了耶。”新媳妇“噗哧”一声,忍不住直笑,全身颤动,扯带起小丘上鼓着的草一耸一耸,小贾瑞好奇地蹲下,翻看那样东西,小手怯生生的摸触,痒得让人捉不着。

一会儿一股小水渗出溪口,躺着的人耐不住了,拿起小贾瑞的一只手,送进衣裳底下去,在那儿,小贾瑞又见识了许多惊奇,凹下的是肚脐,平滑的是小腹,鼓起的是奶,豆腐一样,热暄暄的,抓捏开去,又弹回原样。这一回小贾瑞不用教了,小牛耕地,象模象样的。

小贾瑞毕竟年小体弱,躺在地上,不爱起来。新媳妇则象喂饱了的母鸡,那股精神劲儿,就要“咯咯”欢叫了似的,拽叶断枝,一会儿柴堆得小贾瑞挑不动。

两人捆好了柴,提了猪草篮子,踏着软软的田梗回家去。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说着话。

“小瑞瑞,喜欢嫂子吗?”

“喜欢!”

“喜欢嫂子什么?”

“嫂子的逼!”

“还想干嫂子的逼吗?”

“想!”

“那以后,嫂子打猪草,你砍柴,来不来?”

“来!”从此,小贾瑞开始了他的性福生活,最后也遭了报应,终于落在了一个厉害妇人的手上,丢了性命。

正所谓:淫荡是淫荡者的通行证,风流是风流者的墓志铭。





童年-贾宝玉篇

宝玉十岁那年,上午在村子了转了半天,跑到村里的戏院时,那个阴暗的角落里,已有十几个小孩围坐在焦大前了。

正值冬日,阳光从破窗射进来,照在十几个小脑袋上,从后面望去,后脑勺细黄的发边镶着一轮微微的金光,焦大面朝这边,正得意地笑着,露出一口稀落的黄牙,几处乌黑。

宝玉知道他已经开始讲故事了,悄悄走过去,从兜里摸出几根烟头,放在焦大面前,那里已堆了一大摊烟头。

几个小孩看了他一眼,静悄悄的,谁也没吭声打招呼,又将目光集中在焦大脸上,气氛很神秘。宝玉也知道规矩,屏着呼吸,在旁边坐下,听焦大说些什么。

虽然是严冬,焦大只穿着一件破烂的大袄,有几处裸露出焦黄黑瘦的肌肤,跻着一双破军鞋,裂口处脚趾探出一动一动,一只飞虫绕着他上下飞舞,最后停在他嘴角的唾沫上。

焦大见十几双眼专注地盯着他,不禁有些得意,他焦黑的手抖抖地伸向破口袋里,掏出几根烟头,用白纸一包,搓成一棍,点燃了,烟在一束阳光下升腾散开。

焦大是村里的孤老头,烟瘾很大,专捡别人扔在地上的烟头抽。据说他早年参过军,打过仗,以前还是国民党的一个团长呢。

他肚里装着许许多多的故事,有打仗的、有古代的、有动物的,吸引着村里的小孩捡来烟头换故事听,但最神秘的、让小孩捡最多烟头来换听的,却是黄色故事。什么小贾瑞打猪草呀、什么河里洗澡屌被猫刁走呀、什么谁摸黑偷进寡妇屋里呀、谁在地里野合被人看见呀,着了魔的一帮孩子成天四处找烟头,攒够了就到戏院的一堆废弃木料旁,要求焦大讲故事。

这次讲的是焦大自己的故事,他当团长的时候偷的一个女人。宝玉到的时候故事已讲了一半,听到的第一句是:“她的水很多,哗啦哗啦的,湿了一床。”一个年纪稍大的孩子忍不住问:“她的逼长得什么样?”这下几个小孩呼吸都不敢出,脸憋得红红得,他们最好奇的就是女人的那个东西。

焦大舔了舔嘴唇,说:“女人的逼都长得差不多,她的就是毛更多一点,肉更厚一点。”那个年纪稍大的孩子又问:“女人长得差不多的逼又是怎样的?”焦大想了半天,终于说:“女人的逼跟上面的嘴差不多,只不过上面是横着的,下面是竖着的,还长胡须。”十几个小孩“啊!”的一声,都吃惊地叫起来。宝玉脑袋里就塞进一张嘴,长着胡须,还一张一张地动,一下子有点迷糊得要晕了。

正在这时,宝玉听到他奶奶的呼唤声,该吃午饭了。奶奶倚在门边,直等他走近才开始骂:“死到哪去了?那么好玩的?饭都不知道吃了?”又在他后脑勺用力一戳,宝玉矮身一笑。心里却热乎乎的,他渐渐喜欢奶奶的这种疼爱方式了。

宝玉的父母亲都已开始吃了。母亲正要板起脸,却见奶奶叮叮颠颠的在后戳骂宝玉,宝玉却一路笑嘻嘻过来,也忍不住好笑,骂了声:“野种!成天就知道到处疯跑!”宝玉见父亲停下碗盯着自己,不敢再笑,乘了饭,沾着凳角,低着头一个劲儿扒饭吃菜。

一撇眼,见母亲张着嘴一口一口的嚼着,不由想起焦大说的女人下边长着胡须的嘴,一阵古怪的感觉让他走神,米饭漏出不少。

母亲王氏见了,忍不住又数落:“你看看你,坐没坐相,吃没吃相,真是个野种!”宝玉无疑是父母亲的亲生儿子,一直不明白妈妈为何总爱骂他作“野种。”他却不知道,这里还有个小秘密。

原来宝玉的父亲贾政算是村里的文化人,读完高小,娶了邻村教书先生王家的女儿,一连生了三个女儿,却没生个儿子,家里隐隐的不活气。

十年前的一天,贾政和他老婆王氏带上午饭到黄坑陇田里爬草。黄坑陇离村里十几里路,是村子里最远的一处田地。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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