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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不敢,”他转向大根说,“大根兄弟,刚刚是跟你开玩笑,你可不要放心上,我还有事,你们聊。”说着,南生慌慌张张夹着尾巴就溜。
“喂”大根对着南生的背影喊,“那经验——”,大根觉得错过那经验可惜。
那南生哪敢回头,一下子就不见了人影。
贵花拍了拍大根的肩膀,“哎,我的傻弟弟啊,他是骗你给他当义务长工啊!”
“可是他当了这么多年小组长,总归会有些经验的。”
贵花一听,就来气,“他能有什么经验,你工作上,有难处,可以找姐啊,姐可以帮你,当然,”说着,贵花的眼神暧昧起来,小手在他的肩头上轻揉着,“你生活上有难处,更要找姐,姐肯定帮你。”
贵花一边说着,眼睛向他眨巴着,还放着电。
大根一下子明白了,她嘴里说的“生活上”是什么意思,不就是男女那事吗?大根想想,这娘们真是骚得可以,在这么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下,居然公然挑逗他。
大根也着实被她挑得有点那个意思,因为贵花不但骚,而且身段火辣、性感,脸儿俊俏,是女人中的极品,试问有几个男人能挡得住她的诱惑?大根当然也不例外。
但明显光天化日的,她疯了,大根可清醒着,他瞧了瞧四周,远处有人正往这边来,大根走开了一步,她的小手便从他的肩上落了下来。
贵花有些不悦,“怎么,你干老娘的时候,怎没见你这么疏远啊?”
大根摇了摇头,嘴朝那来人呶了一下,贵花这才回过神来,“好弟弟,你提醒的是,姐一看到你就想起你和我的那亲热劲,一下子忘了这是在外面,呵呵”,她笑得很淫荡。
大根心里在骂,他妈的真骚,这种情况也能想着那事,不过,正经事要紧,“姐,你真知道南生是怎么收公粮的?”
“没错,一边走一边说,老站在这,还真不是个事,走。”
“好嘞”大根担起了那担粪往前走,他把两只桶,一只摆在正前方,另一只则摆在正后方,于是贵花可以和他并排着朝前走。
贵花一边走,一边说,“那南生怎么收的,我就跟你讲吧,他大老粗一个能有什么好办法,不过他皮倒挺厚,比墙还厚。”
“嗯,光皮厚就能收到公粮吗?那我的皮也不薄。”
“你那皮跟他比,差远了,你知道他怎么收的吗?”
“你说。”大根竖起了耳朵
第438章,你怎么报答姐姐啊?
“我跟你说,他能有什么好办法,不就是仗着自己脸皮厚呗,你们家虽然穷但交公粮倒及时,有些人家赖着不交,做钉子户,这个南生先是三番四次到他们家去催,催了再不交,他就赖在他们家,饭一上桌,他也上来吃,晚上睡觉挨着人家老婆睡,不出三天,再硬的钉子户也交了,这就是他嘴里说的绝招。”贵花一边走着一边说。
“哦,那人家就不把棍子赶他走。”
“你敢动手动脚?那你就惨了,他就躺在你们家装死,说来说去,他是为公家,那些个小老百姓哪敢动粗赶他。”
“嘿嘿。”大根听着笑了起来,“这个南生还真绝了。”
“可不是,上队的小组长换了好几拨人,为啥,做不下去呗,你们中队的小组长也算是换得勤的,只有这个南生,他倒把这苦差事,当成了肥差,你不交公粮,他就到你家去住,去吃,把你家吃穷,让你们夫妻没法办事,他还能在你老婆身上捞点好处,一个不当心,就真把你老婆给睡了,怪谁,说来说去,怪你不交公粮呗。”
“哦,没想到这个南生还真有一套。”
“嗯,这就是为什么姐让你当这个小组长,是苦差还是美差得靠自己把握,姐当然不会把你往火坑里推。”
“嗯,我懂了,姐是让我学南生?”
“可不,你不学他,你就干不下去,你们中队可有几个钉子户啊!你的上一任就是干不下去,跑出去打工了。”
“哦”大根心里明了了,“原来这个小组长说难当就难当,说容易也很容易,总之两个字‘皮厚’”
“对头,看样子,我弟不但不傻,还悟性很高。好了,姐已把南生的绝招交给你了,你怎么报答姐姐啊!”说着,贵花妩媚地笑着。
“那姐想让小弟怎么报答呢?”
贵花见对面来的那人已走过去了,附近又没其他人,就捂着鼻子靠近他说,“姐下面有点难受,要不然咱找块甘蔗地你帮姐解决一下?”
“现在?”大根浓眉紧锁。
“对呀,章子这几天在家,在家里是没有机会了,只有打野战了。”贵花一边说着,一边用舌尖在性感的嘴唇上打转,好是诱人。
大根扑哧一笑,“姐,你就不怕我臭吗?”
“没事,你等下手和脸洗一下,到了甘蔗地里头,把衣服都脱了,那还是一样香的,姐最善长的就是从外表看到本质,别看你外表傻里傻气地,但骨子里不比谁糊涂,你和我做那事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同样的道理,你现在身上臭烘烘,呆会手脸一洗,衣服一脱还是像馍馍一样香喷喷的,姐稀罕着呢,现在我算是明白了,姐遇见你,就是遇见一宝贝了,咯咯”贵花一边说着,一边向他抛着媚眼,见四周无人,小手趁机伸到他跨下摸了一把,“好家伙,热乎乎的,姐喜欢死了,要是放进姐的窝里来,姐就更喜欢了。”
这不摸还好,一摸,大根也来了意思,你说原来做个处男吧,倒也不想那事,自从被这个**破处了之后,他倒是喜欢上了这男欢女爱之事,“好,姐,你先把手拿开,我们到我家地附近找个甘蔗地吧,我先把肥施了,洗洗再去找你。”
“嗯,这还差不多。”贵花满意地收回了她那惹事的小手,“你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跟着,你的动作可要快点,姐的下面都湿了,可别让姐等太久。”
娘的,真骚越带劲,“嗯”大根应了一声,便快步朝前走去。
贵花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听着大根的扁担吱呀吱呀地响着,看着他的两瓣坚实的屁股快走时有力快速地扭摆着,贵花不禁想入非非,她特期待那让她尖叫**的时刻。
很快,大根便到了他家的西红柿地里,他把担子轻放在田埂上,只见贵花从他呼啸而过,朝他吹了一个清脆的口哨,大根一乐,嘿,这可稀罕,没想到贵花这娘们会吹口哨,这哨声悦耳动听,却极具挑逗和魅惑,大根心弦被触动了一下,这哪是口哨,分明是勾魂曲,大根朝她看去,只见贵花妩媚一笑,那细腰便驾驶着两只圆鼓鼓的屁股瓣儿和两条诱人的腿巴子袅袅离去。
大根明白,她这口哨是让他注意她的去向,大根正面朝着地里,眼角的余光注意着她的倩影,不多会,只见贵花东张西望了一会,便鬼鬼崇崇地钻进了她跟前的那块甘蔗地,不见了人影。
大根嘴角嘿嘿一笑,风风火火地给西红柿施起了肥。
大根正埋头苦干,这时有人喊他,“大根,大根。”,声音很清脆很动听,大哥一喜,以为是莲儿,可是当他回过头的时候,他失望了,此人根本不是他想念的莲儿,这个人大根倒有点不想见她,为什么叫呢?
那人的第一句话,就叫他很不爽,她一见大根就劈头盖脸一句,“你还欠我一块钱,是不是忘了?还是想赖账?”
瞧这话多没分寸,“你说什么呀,什么赖帐?我是那种人吗?”
来人不是别人,却是理发店的春妞,这人长得不赖,她披着一头齐肩长发,身穿束身碎花T恤衫,下身黑色短裙,露出两只光洁白皙的小腿,虽说没上次他在她店里见到的那超短裤下两条修长的**诱人,但就现在这身打扮,在这乡下,也算很时髦了,在大根看来,她搞理发的,穿成这样的,可以理解,也确实很漂亮,可刚刚她的话让她的形象大打折扣,他心里在骂,这丫真是钻进钱眼里了,一块钱竟在这里向他讨要,他又没说不给。
“好啊,你说你不会赖账,那你现在给我啊!”说着,她伸出了小手,摊开了手掌,什么意思,要钱呗。
常言道,欠债还钱,天经地意,大根没了脾气,朝身上摸了摸,脸耷拉了一下,“不好意思,没带。”
“又没带”春妞气乎乎地,很不高兴。
“不就是一块钱嘛,哪天我给你送过来。”
“多久啊,一块钱,你不会拖一年吧!”
大根差点晕了过去,“姑奶奶,你现在等那一块钱用吗?”
“对,我等钱用。”
“行,回头,我给你送去。”大根有些不耐烦,这个春妞也算是极品,一块钱紧追着不放,这事他都差点忘了。
“你说话算话,要不然,别让我看见你,我一看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