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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一片白光里,程雪身上一丝不挂,她分开自己的腿,媚惑的对我招收:“小丹,到舅妈这里来。”
我也赤裸着身体,程雪指着自己黑乎乎的密处说:“看到了,快到舅妈这里面去。”
我迷迷糊糊的陷进了那片黑乎乎的沼泽里,顿感温暖澎湿,紧接着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从未有过。我被惊醒,猛的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摸向裤裆,竟然尿了。我惊恐之际,程雪也坐起来打开了灯,她迷迷糊糊的问:“小丹,你又怎么了。”
“我……我尿了。”我差愧的无地自容。
程雪掀开被子,还凑近着了看。她笑着说:“吆,我们家小丹真的长大了,不怕,这不是尿,男孩子在青春期都会这样。你等着,我去给你拿裤子换了。”
我当着她的面换裤子,正要重新穿上的时候,程雪拿来纸巾:“慢着,上面脏,擦一擦。”
她给我擦的时候,自煞是弯着腰,我便窥看到了睡衣领口里一对晃荡着的大肉球。回想着刚才的梦,我的喉咙里感到了从所未有过的干渴。
“好了,睡吧。”程雪熄灭了灯。
我主动抱住她,把手放在了她的身上。程雪先是拿开我的手,抬在空中又放了回去。她说:“不许乱动哦。”
我哪里会听她的话,先是隔着睡衣摸了一会儿,见她没反对,就大着胆子把手伸进了睡衣里。程雪的肌肤紧致细腻,只是不像金玉那般的粉嫩。当我手上升到她的大肉球边缘时,程雪把我的手拿了出来,嘀咕说让我赶快睡觉。
我在躁动不安中度过了一晚。第二天睡到上午十一点才起床。
想到昨晚的事,我又觉得不好意思了,不敢看程雪。她也没有提起那件事。
白天上地里干话的时候,我见到了一次金玉。她盯着我,我盯着她,都有些泪汪汪的。后来金柱拽着她走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这件事导致的结果,晚上程雪又让我自己睡后面的房间去。她说:“虽然我做过对不起你舅舅的事,但是我不能做对不起你的事。你从今以后都自己一个人睡了。”
我赖在床上不肯走,程雪就自己去了我的房间。这一晚我们换房睡了。
转眼暑假就过去了,报名这天我是和段可儿一块去的,而送段可儿去上学的人竟然是她的父亲段大贵。一路上他和程雪说说笑笑。
此后就要开始住校生话了,铺好被子,买了必备的生话日常用品,程雪给了我二十块钱就走了。这对当时的我或者是一般日中生来说,算是一大笔钱了。程雪说,这个钱分两份,一半是我父母给的,一半是她给的。
我和段可儿分到了一班,金柱却没有来,他自己不肯念书了。分到一班的还有另外两个同村村的少年。可儿跟我约好,到时候请求老师让我们做同桌,名义就是她是我姐姐,成绩比我好,可以照顾我学习。但关键时刻,我没敢提出来,第一次面对陌生的老师和众多同学,我有些紧张。我的同桌也是个女孩,穿着白色的裙子,扎着马尾,相比之下,竞然比消瘦的可儿好看一点。
我本来就是要好好处理同桌关系的,可那个女孩第一天就用尺子测量了桌子的长度,然后从中间用水笔划了一条线。她严厉的说:“同学,这边是我的,那边是你的,我们不许相互越界,你要敢越界的话,我就用圆珠笔扎你。我是绝对不会把手放到你那边去的。”
我拿出一张纸,把还没有干墨的水笔界限擦掉了。
“你,你这是干什么……?”她气的鼓着小粉腮。
我嘿嘿一笑说:“没事,你随便放书和搁手,整张桌子你用都可以。”
“那你呢?”她惊愕的问,眼睛睁大,眸子深黑的像颗珍珠。
我拿了一本书作示范:“就这样啊,我捧着就行,没事,你随便用桌子好了。”
“你人真好。”她盯着我说:“……那我们不分界了,一起用吧。”
我点点头。
第19章 你坏
第二天选班干部,中年的妇士班主任让我们相互认识一下,推荐成绩好,思想品德好的同学。由于在城市里受了“不良风气”的响应,第一个站起来毛遂自荐。
班主任架了架眼睛,先是站在讲台上看了看我,好像没看请楚,又走到我书桌旁看。她狮吼说:“坐下,没规矩,哪有推选自己的。”
我快快的坐下。我同桌杨小沫说:“昨天我还以为你很聪明,怎么今天就变傻了。”
我耐烦的挥挥手:“你不懂,这叫自信,毛主席说了,不想做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这句话是拿破仑说的。”杨小沫说。
我说:“……。”
最后我没有当上任何职务,当选班长的是可儿,学习委员是杨小沫,文艺委员还是个女同学,总之除了请洁委员外,其余的都是女生。
看得出杨小沫是个聪明而骄傲的女孩,当选文艺委员后,她用一种参杂着疾妒不满的复杂眼神,着了可儿几眼。
正式上课的这天,我们见到了所有的任课老师。时至如今,我都认为我们的语文老师章小芷是我见过的最漂壳的女人。虽然她未必真的有那么漂亮,但是在我眼里她就是完美的,可就是这个在我眼中毫无瑕疵的女神.;在两年以后,香消玉殒于一场女人视为最残忍的侮辱中,而作恶者,我在前文已有提及。
住校生话远不及想想的那般美好。第一周放假的时候,我如同一直放飞的鸽子,振翅住家的方向飞去。可儿累的乞喘吁吁。我停下来等她,两个人开始慢悠悠的走。
程雪给我做了两顿好吃的,吃饱喝足后,我开始把心思用在明天怎么逃学的事上。因为我们周末要上晚自习,所以周日的中午就得带着粮食扣咸菜去学校。
走到路上的时候,我又用肚子疼的杀手锏让可儿帮我请假,然后带到学校去,我明天一早尽量赶去。可儿一口答应下来。为了取信
于老师,我特地写了请假条,让可儿找同村的那两个同学都签名作证以后再交上去。
我拎着东西藏进村里,等到天黑以后偷偷摸摸的去了金家。金柱由于天天去地里干点话,已经变成一个我们父辈那样的农民。
“兄弟,你没去上学啊?”金柱橹着袖子,站在门口吸烟。
“我明天早上去。”我把自己东西放在桌子上,从书包里掏出一包三块钱的大前门,扔给金柱:“这个给你的。”
“这个怎么好意思。”金柱笑嘻嘻的说:“你送了,我就收了啊。”
“弟,谁来了?”金玉从灶房出来。
“玉姐姐。”我喊道。
金玉表现出了惊喜的神情,她嗯了一声说:“你们玩吧,我饭马上就做好了。”
我和金玉吃饭的速度可以用狼吞虎咽形容,金柱都被吓住了,我们丢下饭碗的时候,他说:“你们乐去吧,等下我自己洗碗。”
进屋反锁了房门,我正要拿东西,金玉一下抱住了我,不报不要紧,一抱问题就出现了,原本比她要矮一个头的我,竟然长到她耳朵边了。而这之间只用了两个多月的时间。
“你想没想我啊,快叫我啊。”金玉小声哭泣着。
我们贴在一起的脸颊,轻微的摩擦。我推开她,把在学校买的发夹送她:“玉姐姐,这是专门给你买的。”
金玉拿在手里,摸了摸,责怒的说:“谁让你买的,在学校要花钱,你给我买东西了,自己不就没钱了吗。”
“没关系,只要我有,给你买多贵的东西都愿意。”我献媚说。
金玉把发夹放到桌子上,翻开自己的领口:“你看,你给我买的铂金项链,我一直戴着呢。”
我激动的把嘴唇贴到她胸口亲吻,金玉抱着我脑袋:“嗯……沈丹,你坏。”
我把能亲到的地方亲了个便,分开后,金玉的脖子和胸口上红扑扑的一片。她拉着握手说:“我们上床上去。”
金玉说心里不踏实,就熄灭了灯。我在黑暗中摸索着她的身体,时间有时候疯长,有时候静止。金玉的小肉球已经丰满了许多,两颗羞赧的小红豆,在我的抚弄下开出了花蔷。
黑夜主宰的神秘感似乎更能散发人体里的沉迷欲望,我觉得自己就像一直发疯的小牛在金玉粉嫩的少士身体上寻求满足。
“沈丹,你为什么不叫我了?”金玉啃里发出轻微的喘息。
“玉姐姐。”嘴里含着坚挺而软绵的肉团,几乎抽不出空来说话。
“啊呀,不是这个。”金玉娇嗔。
“老……老婆,小老婆。”
第20章 更神秘的深处
金玉的粉拳轻轻的落在我背上:“你故意的是不是,每次都叫人家小老婆。”
我的嘴唇巳经下移到了她平坦的小腹上,再向下,更神密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