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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怎么收拾你?”
兰花看赵四被儿子弄得这么狼狈,心下实在过意不去,连忙将炕上湿透的被褥卷起来放到南炕上。拿抹布将炕席擦抹干,又从箱底拿出一个多少年没用过的又旧又破的羊皮褥子给祥子铺上。“他叔,您就将就着用一晚上吧,回头等地里的活忙完了俺再给你做一个新被子。”
兰花说着愉愉在赵四手背上轻拍了两下。赵四心里的火儿给兰花这么一摸,忽悠一下就消了大半。心想:一个小孩子,憋不住了就吧,自己一个大人跟他计较个什么劲啊!赵四就憨厚地笑笑躺下了。
屋里屋外就又恢复了宁静。乡村的夜晚是美好的!每一户人人家都甜甜的熟睡着,反正花花世界中的烦恼对他们来说,实在少之又少,吃饱穿暖,老婆孩子热炕头就有了幸福的基本条件。
日子就像那篱笆墙的影子,说长也长,说短也短,一晃几个月过去了,地里的庄稼也收得差不多了,这天赵四猫着腰往车里扔掰好的苞米棒子,兰花在一旁帮忙把他扔歪的苞米棒子摆正。看着满车黄橙橙的玉米棒子,兰花打心眼里高兴,一边用手帕擦了下脸,一边说:“四儿,今年咱们挣了这么多工分,冬天应该能吃饱了吧?”
“能。嫂子,等冬天下了雪,俺给你上山上抓野兔去。又肥又大可香了!”
“真的?”
兰花的眼睛放着光彩,从前因为家里只有自己一个人能劳动,挣的工分少,分得口粮就更少,根本不够三个人吃,连饭都吃不饱,哪想过吃肉啊!兰花感激地看了赵四一眼,心想,一家人能吃饱饭多亏了人家赵四,不然到了冬天又得挨饿,又得受冻。
板车里很快就装得像小山那么高,赵四直起腰来,兰花马上过来给他擦了汗。赵四看着兰花越来越滋润的脸庞,胸前那愈来愈波涛汹涌的两座香峰,心里就又有了杂念,四下看了看没人,便笑嘻嘻地把手伸进兰花的衣襟底下,很轻松地便摸到那两个饱满的乳。“兰花嫂,你这里好像长个了,咋越来越大了呢?俺一个手都快握不住了。”
赵四边说边用力揉挤着,人也跟着贴上来,胸挨着胸,上下都紧紧相连。“去你的,快松开,给人看见咋整?”
兰花羞涩而又担忧地朝四下看了看,身子却给他摸得瘫软起来,软软地靠在马车上,嘴里发出若有若无的哼声。
“嘿嘿,嫂子,你也想俺了吧?”
赵四坏笑着将手伸进她的裤腰向里摸索着。
“啊……”
兰花感觉浑身一激灵。小声说:“四儿,别弄了,等晚上再弄吧,俺怕让人看见。”
“晚上回去,你儿子又要吵着和你一起睡了,俺连摸都摸不到。”
“啊……好吧。那给俺找个好的地方。”
两人来到一棵大树下,在马车的遮挡下,开始释放那心急火燎的渴望。
“兰花嫂,你转过去,手扶这,P股往后点。”
兰花依言摆好姿式。忐忑地等待着赵四的行动。还没等她反应过磨来,只感觉后面一凉,裤子就给赵四扒了下去,堆在脚裸处,露出了雪白的……兰花臊得脸通红,纳纳地说:“四弟,这里不会给人看到吧?”
“不会,你放心,俺都观察好了。”
赵四的话音儿刚落,兰花就感觉下面一痛。一个钢钉般的硬物就生生地闯了进来。
瞬间被摚满的感觉就使她不自觉地哼了一声。“啊!……哦……嗯”“嫂子,咋样,舒服吗?”
赵四在后面紧张地问。
“嗯,舒服。”
兰花羞怯地答。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奶在赵四的冲撞下,摇摇晃晃,愈发感觉激动。
凉风送轻,喜鹊轻鸣,赵四和兰花都感到幸福至极,从前都是愉愉摸摸地碰碰摸摸,现在一来真的,真枪核弹地练两人真是兴奋得不行,就差昏过去了。赵四简直想把兰花溶进自己的血脉里,兰花也是全身颤栗,媚态熬人,不时地回过头来吻着赵四的嘴,嘴儿里还发出令人消魂的声音。赵四心想,俺咋这么有福呢?竟上了这么好的女人。真他娘地舒服啊!
正当两人无比快活时;身后突然传来〃铛”的一声剧响。赵四和兰下大惊,犹其是兰花,臊得双手捂住脸,整个身子都颤了一下。赵四回头望去……
第1卷 穷山恶水育刁民,野地柴垛成宝地 第7章 有些事儿不能说
赵四一回头就看见了祥子正惊讶地睁大双眼看着自己和兰花。“叔,你们干啥呢?”
“这,你娘说她下面不舒服,俺帮她透透。”
赵四语无伦次地说。他真不知道怎么样回答这个小孩子。祥子虽然不是很明白却也懂得几分,他记得村头的马有一次就这样弄过,当时刘爷爷告诉他这是配种。祥子就说:“不对,你们骗俺,俺知道你们在干嘛呢。呸呸呸!丢丢丢。”
祥子说着快步跑开了。
赵四和兰花相视苦笑,感觉尴尬极了。赵四眼看着祥子走远,又连忙猛动了几下,匆匆结束战斗。
不过,虽然受到了惊吓和打扰,两人的身心还是十分满足愉快的。
赵四看着脸色潮红的兰花,满足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兰花,你真美!俺以前打远看你,总觉得你就像那七仙女下凡来的,美得不像话了!”
赵四搂着兰花,轻抚着她的头版头发说。
“啥,俺要是七仙女,那你就是董勇喽!有你这么黑的董勇吗?”
兰花戏谑地用葱白的手指点了下赵四的脑门。
“谁说董勇就一定比俺白啊,没准他比俺还黑呢,再说俺多健壮啊?”
“哈哈哈!行,行,你是董勇。”
兰花开心地笑起来,柔软的黑发在脑后轻颤,额头一缕留海掉了下来,挡住了她的眼睛。赵四忙细心地为她缕好。“咱回吧,娃和他爹还在家等着呢。”
“好。”
赵四说着一伸双臂将兰花抱起。“啊,你要干什么?快放下,看一会儿让人看见了笑话。”
兰花轻捶着赵四的肩。
“哈哈,他们爱笑就让他们笑呗,怕啥?”
赵四把兰花抱到车上,自己走到前头拉着马的缰绳。回头看了眼兰花说:“兰花,你坐好喽,走喽。”
一声悠长的吆喝,赵四把鞭子甩得响。马蹄声声夹杂着两个人的笑声,给空寂的山谷带来一片片生气,就连喜鹊都好奇地跟在上空盘旋着不肯离去。
途径村里时,迎面碰到赵寡妇正蹲在村口的古井边打水。看到两人过来,赵寡妇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酸酸地说:“哎哟,这不是兰花和赵四吗?有啥事啊这么开心?是不是有了?”
“哈哈,赵嫂子好,打水呢?”
兰花羞赧地笑笑说:“嫂子竟取笑俺,俺都多大年纪了还能怀上孩子?再说俺家孙锦翔都那么大了,俺还要啥孩子?”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赵四的脸悠然沉了下去,自己都三十的人了还没有自己的骨,赵四想起二姨夫对自己说的话。突然有些担心自己老了以后也像村头的老刘头一样,给人人家拉了一辈子的帮套,到头来人人家儿女长大了,却把他赶了出来。弄得一个人无儿无女孤苦伶仃地守着一间破草房,死后都无人送葬。
赵四留了个心眼,决定找个机会和兰花说说这事。
一路上又遇见几个村民,男的都羡慕而又有些嘲讽地看着赵四,阴阳怪气地说了些不着边际的客套话,赵四也不还嘴,只是憨厚地应承几句,就继续向前走。赵四虽然憨厚却不傻,心里明白这拉帮套的活说到底终究是让人看不起的,但是一看到兰花温情的眼神,丰满而随着车的颠簸微微颤动的胸脯,赵四就觉得值!
走到没人的地方兰花开始说话了:“赵四儿,俺知道,你给俺拉帮套别人都看不起你,委屈你了。俺会记得你的好,俺一辈子都对你好,俺对跛子啥样就对你啥样!”
兰花说着从背后搂住赵四,脸靠在赵四宽厚的后背上。
兰花一番真心实意的表白,着实让赵四心里感动。赵四的嘴角咧得老大,头也不回地吆喝了一声:“驾”然后平静地说:“兰花,别人爱咋看是别人的事,俺就是爱你!”
停了一会儿,赵四回握住了兰花的手,轻轻地说:“兰花,俺有一件事求你,你能不能答应俺?”
“啥事?只要俺能做到,俺指定答应你。”
“给俺生个儿子。俺不想老了像老刘头那样,没个送终的。”
看兰花没吱声,赵四顿了顿,忧郁地说:“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就当俺没说。”
“你让俺再琢磨琢磨,再给你答复还不行吗?”
“行,当然行。你说咋地就咋地,不管你给不给俺生孩子,俺都一样地对祥子好,祥子就是俺的亲儿子。”
赵四知道兰花一定是担心再生孩子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