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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出一只手,猛地将衫子下端撩上肩头。哈哈,里面是件乳白镶花肚兜!想不到她一天到晚吵著自己长大了,居然还穿著小肚兜。
阿慧惊觉不对,忙睁开眼睛,伸手抓住衣衫一角用力下拉,又嗔又笑:“讨厌啦!不准看!”
我笑著握住她的手道:“阿慧,让大师兄看看嘛!”
我这么一说,她的手慢慢放松了,眼睛难为情地又紧紧合上:“看看……可以……但你不准笑!”终于徵得她的同意,接著撩开翠绿衣衫,双手解开圆圆的小肚兜。
“师兄不笑,师兄很严肃地看……”
十五岁少女赤裸的胸膛呈现在我的眼前。雪白的颈下肌肤,慢慢向下划出两道柔嫩的圆弧,耸立出两团发育中的青涩的乳球,比桃子略大,刚好盈盈一握,粉嫩粉嫩,彷佛要滴出油来。
两粒小小的乳头,镶在小馒头般的乳峰前端,彷佛一对啄人的小鸟。乳头尖尖,色泽粉红,中间可爱地微微凹进去,随著阿慧身体的抖动一颤一颤。
喔,能够把玩这样可爱的少女蓓蕾,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什么怕师娘见怪,不能监守自盗,去他妈的,通通往脑后一丢。将手放上她的胸前,小心地握住一个乳团,轻轻一捏。
阿慧啊地呻吟一声,胸口剧烈地上下起伏。含含糊糊地说道:“大师兄,别摸……”不料她这句话说过之后,我把另一只手也放了上去。她躺在我怀里,又羞又恼,双手却垂在我身上,毫不反抗。我知道她其实不想这么任人宰割,但拿我实在没办法。
我哼哼一笑,握住另一个柔软的蓓蕾,先来来回回地捏了几把,再按住左右旋转,接著掐住小乳头,轻轻一拧。阿慧啊地又叫出声来,飞快地伸手按住我那只做怪的手,脸色红红白白,蚊子般地吐出一句:“大师兄你好坏……”
我心想自己是挺坏的,但坏就坏吧,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行走情色江湖,最重要的就是一个坏字。
搬开她的小手,十指成爪,继续抚弄揉搓那两团小肉馒头。随著我手上的揉弄,阿慧的脸涌起一片片的红潮,含羞带怯。又似抵挡不住胸前传来的一波波快感,紧紧的咬著下唇,嘴里还是不时发出呜呜的喘息声。
我越看越爱,手中动作加快,俯嘴在她耳边轻轻说道:“阿慧,告诉师兄,舒不舒服?”
阿慧眼睛突然睁开,瞪了我一眼,鼓著嘴道:“人家难受死了!”
我听她声音和平时大不一样,似埋怨不依,又像是呢喃撒娇,配上两颊晕红,眉尖微蹙,娇喘微微,虽无小蝶施展媚术时滴出蜜糖也似的媚不可当,却多了份纯情甜美,稚气未脱。心中大乐,心想世间女子真是春兰秋菊千姿百态,成熟有成熟的风流,年幼有年幼的可爱。
世间男子,青衫年少,游龙戏凤,当真是人生一大快事。……
不过对阿慧的轻薄也就到此为止,我不敢太过分。一则看在师娘她老人家的面子上,二来我也真心疼爱这个小师妹,摸摸则可,要真在一根树枝上就坏了人家小女孩的清白,我自己都饶不过自己。
第三,我这是平生第一次掀开衣服摸阿慧,她也平生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如此直接爱抚,恐怕已达可以忍受的极限,我再进一步下去她真的可能会叫,纵然她心里爱煞了我。
第四,眼前的快乐是暂时的,我只是想借此让沈重的心稍微得到解脱,事实上,一团阴影始终罩在心底,隔不久便浮上来,让我的心情乱成一团糟。不用说,自然是与小蝶认亲的事。
***********************************晚上去翡翠池练剑再无异常,小蝶果然消失无踪,大概已经离开华山。我虽是松了口气,但放眼冷月无声,寒潭摇树,芳香犹在,玉人却已不知去向,却是倍感凄凉。
毕竟骨肉情深,明日隔山岳,世事两茫茫,这一别不知何年何月方能相见,心中郁郁。她虽是红月妖姬,五岳公敌,却是我的姐姐!
日子一天天流逝,再无可叙之事,十日之后,师娘终于回转华山。
当时我正和四师弟曹小川还有阿慧在玉女峰下的一片大松林玩耍,小川和阿慧在树上跳来跳去逮松鼠,互掷松球作耍,我笑吟吟地坐在一边看。忽听林外有人大声呼喊,走过一看,却是九师弟正大汗淋漓地满山寻觅我们。
“大师兄,师娘回山了,此刻正在正气堂,叫你即可回去相见。”
我一听之下,拨腿就向正气堂奔去。身后传来阿慧和小川的喊声,“大师兄,等等!”“小元子,别跑那么快……”却入耳恍若不闻,再也顾不得那许多。
一路飞奔,一溜烟来到正气堂前,只见众师弟师妹都已聚在大厅门前,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七师弟见我气喘嘘嘘来到,笑道:“大师兄快进去吧,师娘他们正等你呢。”我闻言一怔,心想还有谁在?难道师娘不是一人回山的?不及细想,快步走进正气堂大厅。
迎面便看见厅前上首红木椅子坐著一人,玉面生辉,布裙曳地,满脸笑容地看著我,目光中全是喜色,二师弟周黑阌侍立在侧。
正是我朝思暮想无时或忘的师娘林芷蓉!我心内一阵激动,连忙拜倒:“徒儿参见师娘。”
心想师娘瘦了,脸上颇有风尘之色,想是这一趟被小蝶所骗,千里迢迢赶赴长安,吃了不少苦头。又见她虽然玉容清瘦了些,但目光清湛,神采飞扬,不改旧日风采,不禁颇感安慰。
想到她可能看到我的情诗,知悉我对她的一番痴恋,又想到小蝶与我的关系,心中忐忑不安,一时间思如潮涌。
师娘笑意盈盈地道:“还不快快拜过五岳剑派的前辈!”
这时我方注意到大厅左右两边的红木椅上都坐了有人。
右边那人竹袍道冠,紫黑脸膛,颌下飘拂一尺长须,目光湛然有神。我立刻记起,四年前嵩山大会上与他有过一面之缘。
当即恭恭敬敬拜倒:“弟子江元,参见泰山观阳师伯。”观阳子呵呵大笑道:“免礼免礼。”转头向师娘道:“这孩子比四年前长高了许多,贫道老眼昏花,差点都认不出来了。”师娘嫣然一笑。长辈如此风趣,我只好陪著干笑几声。
与观阳师伯施过礼罢,转身又向另一边的五岳派长辈行礼。抬头一看,登时眼前一亮。
那张椅子上端坐著以前从未见过的一位千娇百媚的无双丽人。三十多岁年纪,檀鼻樱口,花容玉鬓,嘴若含笑,目若有情,青丝上斜斜挽上一个圆髻,系著一根金黄的椴带,与师娘相比,英武飒爽或有不如,妩媚风流则有过之。
当真是容光四射,艳色夺人!她正含笑看著我,我被她目中秋波一扫,竟全身发软,熏然微醉,一刹那如沐和煦春风,如饮百年陈酿一般。
厉害,真是厉害!
师娘笑道:“你猜猜她是谁?”我心中一动,深深一躬到地,笑道:“弟子参见衡山白雁师姑。”
***********************************又敲了近万字,故事仍在缓慢发展,不知要到猴年马月方能写完。
上次做的调查,反馈的声音竟如此一致,除了RKING兄等一两人,几乎都不支援我写虐文。看来前面真是柔情得一塌糊涂,把读者感动了。
其实我的本意是要像笑傲江湖那样,写出江湖的阴险残酷,而不是一味刻画当时年少春衫薄之类少年情怀。所以虐文恐怕还要写一点,但顾及大家的感受,不会太多太狠,并且尽量避开女主角。
前面说明过,此文是重看央视笑傲江湖后的心血来潮之作,所以正如有朋友指出的,与金著脉络若即若离。也考虑过让后面章节跳出原著,但前面都是为此铺垫的,恐怕现在已经来不及了。但我会尽量和令狐冲任盈盈远一些,让大家有点新鲜感。
敬请继续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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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那美貌妇人和师娘交换一个眼神,笑嘻嘻地看著我,似乎大感有趣:“你这孩子不简单啊。你怎么知道我是衡山白雁?”
猜对了!果然是她!我心里一乐,笑道:“云想衣裳花想容,白雁艳色天下重。五岳弟子谁个不知,哪个不哓?今日师娘叫我拜见五岳派中这样一位如花似玉的长辈,倘若还猜不出来是衡山白师姑驾到,岂不是有辱弟子的智慧?白师姑……”
话未说完,身后已传来重重的一声咳嗽,想是泰山来的观阳道长实在受不了华山派大弟子这样和前辈说话。
我立刻脸上一热,自觉太过轻浮放浪。人家白师姑和我可是头一回相见!她也不是阿慧,可以让我随便调笑。又想起师娘在侧,句句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