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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雨过后的敏感身体被水床波浪推的来回不停推浮,颤抖着并住美腿的君茹妈妈子宫里充盈的那些精液像是要沸腾一般,带着滚烫的热力开始在子宫里不停的冲刷搅拌着,君茹妈妈娇嫩的子宫壁被这种强烈的刺激弄的整个痉挛起来。
被体内子宫上传来的刺激弄的浑身颤抖,君茹妈妈苦闷的弯下腰,蜷缩起柔软的身体,一双浑圆的黑丝美腿在交叠中来回的相互轻磨着,呼吸急促的同时琼鼻上也沁出了一层薄汗,彻底没有了抓住他这个“小流氓”念头的君茹妈妈因为不甘心的原因,只好在这种难耐的刺激下抽空羞恼的瞪了飞儿几眼。
“嘿嘿,我说对了吧。”跳到水床上,把水床床面故意压的来回摇动,龙剑飞呲着白牙趴到君茹妈妈的身边,看着君茹妈妈又苦闷又销魂的神采,继续揩油。
“小流氓……唔……你,你别摇床了……”
腿支在地下几次想站起身来,可是无奈不敢再鲁莽使力,又要躲避水床来回摇晃的君茹妈妈不得不侧着身子让整个娇躯沿着床缘向地板滑去。
“好啦好啦,只要你承认我是大人是你老公,我不摇床就是啦。”
看到鬓发微散的君茹妈妈狼狈不堪的躲避他骚扰的举动,心里一软的他伸手扶住了快要滑坐在地面的她,并矮身把她扶抱回了床上,同时止住了水床的来回波动。
“小坏蛋!你越长大越坏了……”重新坐上床缘,玉腿紧并的君茹妈妈伸出尖嫩食指轻戳了一下飞儿的额头,然后准备想继续娇嗔几句的君茹妈妈忽然奇怪的收回了视线,“咦……?”
皱眉低头,盯着粉红色的水床与腿上的半透明黑色丝袜,左手轻捂着小腹的君茹妈妈在他诧异的目光中向前轻弯了弯腰身。
打量着床下那双套着黑丝袜与镂花高跟鞋的纤足,表情疑惑的君茹妈妈把鞋子前掌抵在地上,用绷起的纤细脚踝左右扭动了起来,那样子好像是鞋子里面进了什么东西一样。
“怎么了?妈妈,鞋子里有什么不对么?”龙剑飞凑在一旁,同样顺着君茹妈妈的视线低头看着她那双黑丝美腿与纤窄的黑亮高跟鞋,咽了几口干唾的他口干舌燥的问着。
“刚才穿上的时候没注意,不过……现在好像鞋子里面有种灌了胶水的感觉,粘粘腻腻的……”
轻声回答飞儿的问题,想看看鞋子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的君茹妈妈加大了弯腰的力度,探手准备背脱去鞋子,但是在弯腰的动作开始挤压到下腹的时候,鼻端轻搐的她马上又直起了身子,然后踢起小腿与嫩足示意他帮她看看,“你帮妈妈脱下来看一下,里面到底弄进去了什么东西,好像满多的样子,像胶水一样粘稠稠的,把我整个脚掌都浸湿了呢。”
“哦。”应了一声,溜下床去的龙剑飞蹲在君茹妈妈的脚边,很高兴再次把君茹妈妈支起的双足收进了掌心,想要继续在君茹妈妈的美足上揩油的他慢慢的进行着君茹妈妈下达的指令,但是在鞋子脱到一半的时候,被君茹妈妈美腿吸引的几乎忘掉调查事宜的他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君茹妈妈在最后两次激情浪潮中失神好久的一段时间里——他貌似趁那个时候干了一些很龌龊的事。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么?”看到飞儿脱下她高跟鞋的揩油举动有点迟疑,于是静坐在水床上的君茹妈妈在他的身后眯起了眼睛,“……不会是你在我的鞋子里又搞了什么鬼吧……”
“那个……嘿嘿……”
回头僵硬的冲君茹妈妈傻笑了两下,龙剑飞准备先给君茹妈妈打个心理预防针,“妈妈,那个……我脱掉你鞋子后,你可不要生气哈……”
“你到底又搞了什么鬼?!”拧起柳眉,把高跟美足从他的手中抽回,放到地上后,君茹妈妈准备用双脚足根的摩擦来脱掉鞋子。
“呵呵……”
看着君茹妈妈那双在摩擦间缓缓从高跟鞋里取出的嫩滑足弓,还有此时这对半透明黑丝美足上那附着的一大堆黏糊糊白色液体时,龙剑飞尴尬的闹着后脑勺上的短发,笑的憨厚无辜。
“吧嗒……”一滴从抬起的黑丝嫩足上滑落的粘液在滚过了纤巧脚心与圆嫩足跟后,很安然的坠进了它来时的地方——黑色镂花高跟鞋的鞋凹里。
“小!混!蛋!”
认清了足袜上沾染的白色粘稠液体,把一对美足凝挺在空中的君茹妈妈想起了刚才不知情的她把脚趾在这些精液中来回摩挲蠕动的情景,然后气愤的鼓胀起纤柔肩头与胸前双峰的君茹妈妈一字一顿的开口了,“这是怎么回事!”
第1090章 丝袜君茹妈妈(十)
“额,这个……昨天晚上,最后的两次里,妈妈你说你的子宫实在装不下了,所以我就把精液……”
看到从高跟鞋内取出的黑丝美足的前脚掌已经完全被黏稠精液裹住,并且透过君茹妈妈足上那湿透后在视觉上有等于无的黑色丝袜,看间了君茹妈妈嫩足上那如蚕宝宝般可爱的玉趾间滑流的许多透明精浆,立正挺身的龙剑飞赶快在一旁飞速的解释着。
不过相比于面前这还有几缕粘液形成的细丝正连接镂花高跟鞋内部与君茹妈妈纤柔足尖的淫靡境况,他那出口成章的解释全都显得苍白无力了。
“所以你昨天晚上的最后两次就弄进了我的鞋里,你你你……你这个小!混!蛋!……”支抬着双脚,脸上浮出半恼半羞半好笑的君茹妈妈咬着银牙盯着飞儿干出的好事。
“那个,嗯……本来我是想射到你体内的,但是当时看你轻叫着向我求饶的样子实在太可怜了,所以……所以我才射到了你的鞋里。”
“你这个小变态!你射到哪里不好,为什么偏偏要射到我的鞋里,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平常最喜欢的鞋就是这双镂着百合花的黑色鞋子了!我……我看你是故意的!”
“才没有!本来昨天晚上在阳台上开始插你的小穴前,你就悄悄答应说是让我插一夜也不分开的,结果后来你又在最后面——我想要射出来的时候轻哭着告饶,说是实在装不下了,让好宝宝我射在外面……看妈妈你当时是真的在求饶了,所以我才答应了……但我拔出来后又没能找到可以盛我精液的东西,实在憋倒极限了,没办法这才射到了你的鞋里,所以要怪的话也要怪妈妈你自己的……本来答应好的就不许变的,还不是看你当时真的很可怜……”
“小混蛋!谁说没有地方可以射,你可以射在……”本来和飞儿争辩的君茹妈妈想要说出“射在我身上”或者是“射在我脸上的事你不是也干过的吗?!”。
可是马上觉得这样会显的自己太过淫荡,所以红着脸的君茹妈妈转口说成了“地板上”。
“射在地板上有什么意思,我看到很多书和网站上都说射进鞋里会很爽,所以想试一试的我也就……”
“你这个小变态!……”
“这才不是变态呢,这是个人喜好哦……”
……
一翻短暂而激烈的辩论之后,腿抬的有点困乏的君茹妈妈最后以两记敲在飞儿头上的爆栗结束了他们之间的斗嘴。
虽然争辩被“女王式的暴力”宣告结束,但依旧没有鞋子可以穿的君茹妈妈最后只能把前端灌满了儿子精液的高跟鞋重新套回了脚上。
让美足的前脚掌继续浸泡在儿子的精液里,双腿勉强能够站立起来的君茹妈妈盯着脚下的鞋子,感受着鞋子里面湿滑感的她不停的在心里明示着这一“非自愿”举动,然后继续在飞儿的胳膊上留下了两排细小牙印。
“哎呀,痛痛痛!妈妈,你这次咬的真狠……”
在龙剑飞的痛叫里抬头看了看墙壁上的挂钟,时间已经是九点四十左右了,发现真的是天色不早后,决定去上班的君茹妈妈开始穿起剩下的衣服。
后面美人着衣的动作再没有被他这个惹祸精弄出额外事故,所以十分钟后,侧身坐在“情色调教”梳妆台前,简单而仔细的描完红唇和柳眉后,身着全黑色职业套裙的绝色端庄君茹妈妈便硬拉着只穿了睡衣的飞儿一起走出了这间位于“王子号”豪华游轮总统套房二楼走廊偏僻后侧的情趣卧室。(“情色调教梳妆台”里全都是他收集的情趣玩具,注:虽然有调教的用品,但绝无重口味的东西,因为那不适合用在君茹妈妈身上。为什么不适合呢?因为向他献上所有亲情与爱情的君茹妈妈是他的珍宝,想把这珍宝破坏的家伙们——比如说在君茹身上想像到换偶、绿帽、残虐、冰恋、母畜调教等的家伙们,你们都给我去面壁!然后华丽的在顿悟中切腹吧……)
跟在一身企业女高管装束的优雅君茹妈妈身边,走过二楼铺有华美红地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