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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已久,常常为不能与乌月鹤掌教您坐而论道而长吁短叹,若是乌掌教肯屈尊降贵,降了我大日本帝国,我师在天皇陛下面前一定为贵派美言,到时候,必然将贵派奉为支那第一国教,甚至天皇陛下还很有可能请乌掌教前去讲学,这等尊荣,怕是我师也要羡慕三分,不过,以贵派的千年声誉,这些都是应得的。”“我派延绵千百年,无论朝廷怎么变,我龙虎山岿然不动,就算是以前的皇帝,到了我龙虎山也要下马卸剑,天子之师我派祖先也出了不少,但是就算我派在衰败,也不会给蛮夷不化的你们讲学!诸位请回吧。”“此一时彼一时也,乌掌教。”李鑫微笑道,“若是百年前,我们承认,贵国乃是天朝上国,但是自从清末以后,八国侵华,贵国早已经衰落了,而我大日本帝国顺天应人,愿与贵国结为同盟,共建大东亚共荣圈,此时,正是贵派宣扬道法,布道济世的大好时机,贵掌门以为如何?”“不可能!”乌月鹤冷静的说了三个字。李鑫叹息道:“乌掌教当真不肯与我等合作?”“不行。三位请回!”“龙虎山千年根基,刀兵一来,怕是毁于一旦,乌掌教你舍得吗?”“舍得,舍得,没有舍哪有得,我龙虎山根基就算毁了,也是命数,但是若是我龙虎山降了,做了你日本人的走狗,才是真正的完了。”“也罢,也罢。”李鑫摇头道,“龙虎山可以有,乌掌教你的掌教之位也可以有,只要乌掌教您依我一事,我山下数万大军不日便可撤军,而且还可以保证,从今以后,我皇军绝不踏入你龙虎山半步,你看如何?”“恐怕你们的条件没那么简单吧。”乌月鹤虽然心中微微有些心动,但是依然不信天下有这等掉下馅饼的好事。“我等只要一物便可。”李鑫神秘地道。“何物?”“天下这些日子都在传,赢勾血脉已经落入了你龙虎山的手中,只要你将唐方交出来,我等便自然退军,并且保证,秋毫无犯!”“唐方已经下山日久,我等早已经没有了消息。”乌月鹤微微惊讶,“难道这唐方下山的消息,日本人不知道?要知道唐方下山乃是林不依带走的啊,难道这些人不是林不依带来的?”“林不依呢?”乌月鹤试探道。“林先生很久以前便云游去了,林先生是我阴阳道的坐上贵宾,更是我师的好友,我等自然没有限制他行动的权利,不过,林先生的道法可能比不上乌掌教,但是这眼力却比乌掌教好的很,知道我打日本皇军乃是天下无敌雄狮,南京政府不过困兽犹斗,早早的降了我大日本国,不过事实证明,林先生的选择是绝对正确的。”“跳梁小丑,自然是有奶便是娘了,我龙虎山早已经将此人逐出山门了。他之事,早已与我派无关。”“乌掌教,我言尽于此,唐方你交还是不交。”“笑话,唐方本不在我山上,你让我如何叫出来!”李鑫常常的叹了口气,道:“乌掌教,你又何必因为意气用事,将数万百姓的生命至于水火之中呢。”“你们……”乌月鹤神色一变,已经大抵猜到了李鑫的手段。怒声道,“百姓是无辜的,你们太卑鄙了。”“乌掌教,我李鑫也很痛心啊。”说完,李鑫痛心疾首的垂着胸脯道,“我李鑫自幼便在中原长大,学习道法,中国是我的第二个家,我又何尝不心痛呢?但是上面有令,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乌月鹤这人,从来都是软硬不吃的,我说了上山本就没有什么结果,你不听。”在身后的那个黑衣人冷冷道。“我也是为数万百姓请命,谁愿意数百万人一时间全部人头落地呢?”李鑫叹息道,“但是两国交战,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己,乌掌教,还请你三思啊!”“唐方根本不在山上,你让我如何交出来!”乌月鹤怒道,“你们不要欺人太甚。”旁边一直没有开口的安倍沙罗忽然道:“唐方那个臭小子真的不再山上吗?”“我一派掌教,岂能信口开河。”“我不信,我要搜!”说完安倍沙罗踏前一步,就要冲了进去,旁边顿时数名弟子手中长剑明晃晃的亮出来,阻住了安倍沙罗的去路。“你们敢!”安倍沙罗柳眉倒竖,拔刀相向。“沙罗。”李鑫喝住了安倍沙罗的举动,道,“在不在山上,不日便知,你又何必急在一时。”说完对着乌月鹤长长一拱手道,“乌掌教,我们明日再见。”“想走!”龙虎山的弟子纷纷排众而出,将三人围了去路,那个黑衣男子桀桀怪笑道,“龙虎山的弟子,除了紫玲玎那个死丫头,我还真没见过几个像样的,就凭你们这几个人,也想拦住我么?”“乌掌教,您乃是中原道门中执掌乾坤之人,当知道两国交战不斩来使这规矩吧。如此对待我们,是不是跌了您老人家的身份?”李鑫冷冷的道。“走开!”乌月鹤喝道,“放他们走。”“掌教!”“走开!”“是!”弟子们不敢违逆乌月鹤,收了手中兵刃让开一条道。“乌掌教,明日之后,但愿你还能够吃好睡好,身体倍棒!告辞”李鑫客气行礼,带着两人拂袖而去。
第527章战端开启
早晨,龙虎山上微凉的风轻轻吹着,将一山的薄雾都徐徐翻转,如轻纱飘荡在茂密林间。龙虎山上那千年不曾变化的老钟开始发出激荡的声响,久久地在山谷中回荡,而在龙虎大殿中,袅袅的香烟,依然徐徐的燃烧,所有弟子盘膝而坐,和往常一样,坐着早课。
乌月鹤盘膝坐在蒲团之前,和所有的时日一样,神色安详,这样的日子,他已经过了不知道多少年了,他记得自己第一次进这大殿的时候,还只是最旁边的那个,后来,便渐渐越坐越近,再后来,就坐在了了象征着掌门弟子的蒲团之上。
在他的旁边,坐着的是刚刚去世不久的鹰潭上人,当年的他,和自己一样,都是初窥门径的少年,对着龙虎山的道法,有着虔诚的信念。
在上面一些,是自己的师叔和师伯们,每到这个时段,他们总是开始不断的讲经授课,这是他一生中最为宝贵的财富。
后来,一场大战,让这些师伯师叔们一个个死去,蒲团上空了不少,自己终于有幸坐了其中的一个,而旁边的那个,是自己平生最为佩服的那个人。
再后来,那个蒲团空了,而自己也做到了最中间那的那个,下面是很多和当年自己一样,年少的面孔,他们几乎用顶礼膜拜的虔诚,听着自己的讲学,就像当年的自己一样。
这个时候,他才知道,自己不知道何时,已经成了这座山的主人,开始掌管着一个数千年延绵而下的中原第一道门的命数。
乌月鹤双目紧闭,袅袅的信香散发着淡淡的香味,传遍了大殿的每一个角落,弟子们也都平静的和往日一样,坐在下面,只是在最末位的几名弟子,偶尔睁开眼睛不安的斜瞄了一下自己,然后在闭上。
山风贯堂而入,吹得天师神像下的长明灯一阵明灭,似乎和现在风雨飘摇的龙虎山境况一样。
铛……一声长长的钟声足足响了很久,这代表着龙虎山的早课已经完毕。
乌月鹤站起身来,所有弟子也同时恭谨地站了起来,乌月鹤从大殿中缓缓的走出,此时,明日才刚刚露出一丝温暖的亮色,阳光透过龙虎山高大的山门斜斜的印在了殿外的大厅之上。晨风吹过,掠动着乌月鹤衣襟,一山薄雾,如梦如幻,笼罩着乌月鹤落地生根的地方,许多许多的往事仿佛也在这里回荡。
乌月鹤不自禁的摸了摸额下的白须,心中喃喃道:“老了,是真的老了……”
淡淡腥气,在风中隐约可以闻到,谁也不知道,龙虎山自开派以来,所经历的这场一场浩劫,是否能够黯安然渡过。
大殿之内,人头攒动,但是却是一片寂静,所有人的面色都是沉重如斯。
山雨欲来风满楼。
就在这祥和和平日毫无二致的早上,忽的,一声震耳欲聋的炮声猛地传来,轰隆隆,轰隆隆!无数如同礼花一般的大炮在天空中连续炸开,煞是好看。
但是此时,似乎没有一个人还有心情去欣赏。
紧接着,山脚下传来了尖厉入云的号角,一时间,人人都变色,这号角尖厉如哭,在龙虎山九曲密林中不断回想,才缓缓的停了下来,就在它堪堪收声的瞬间,所有人都能够感到那几乎踏动地皮的脚步声。
乌月鹤深吸一口气,淡淡地道:“来了。”
“掌教,请你下令吧,我龙虎山绝不肯束手就擒,让这些日本鬼子肆意践踏!”一名子弟大声喝道。
“请掌教下令,”所有龙虎山弟子一起高呼。
乌月鹤环视四周,入眼处,所有的龙虎山弟子都是义愤填膺,此时,他相信,就算自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