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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街?我不知道原来他们还很自由的,那这样你们把他们请来干什么?喝茶吗?”若真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们这些人,不知道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紫萧眼皮一抬,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们一眼,若真看见公子的神色,心里暗叫不好,难道是姐姐把人弄走了?可是她走的时候那样虚弱无力和伤心欲绝,怎么还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有几分没把握的接着问道:“有人跟着吗?叫人去把他们叫回来。”
阿里木有些为难,不敢看向面前的两人,自己一个小篓篓,当不了家,做不了主,最后深深的低下头,勉强的说道:“小的没有派人跟着,那是因为鸣长老说过的,要是事情一结束就可以给两人自由,至于会不会回来的,就不知道了。”说完,牙齿都有些打颤,感觉高水平彻骨的寒意充斥着全身。
若真听到阿里木这样一说,心里一下子坠入谷底,一个箭步上前,一巴掌就给他甩去,眼神凶狠的盯着他,厉声说道:“鸣长老怎么会这样做?是不是你擅自把人给放了?”
阿里木心里一紧,难道她看出来了吗?可是现在都已经这样了,自己只能硬着头皮接着说,不然的话……,几乎扑在地上,诚惶诚恐的说:“不,不是的……真的……真的是……”
“住嘴!”若真上前又是一巴掌,急急的转头看向公子,慌忙的说:“公子,鸣长老今天离开的时候已经成那样了,怎么可能还下达这样的命令,还有……还有就是……”
紫萧一扬手,若真一句话也不敢多说,公子越是这样平静后果就将越是严重,急得快哭了,只听紫萧只淡淡的一句:“立刻把人找回来,小孩子要平安的带回来。”说完,闪身离开了。
看着公子一走开,若真感觉浑身一股气窜到五脏六腑,凶狠的对着阿里木说道:“你……你……你给我记住!”说完一扭头就快速跟上紫萧的脚步,可是那里还看得到人,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看着匆匆忙忙的行人,是那样的陌生,公子走了,姐姐也要走了,一直在身边的人一个个的都走了,自己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已经得到那东西了,原本救的那个女人是不是要处理了?可是想到公子的心思,就觉得万般的难受。
萧桀看着这个姑娘这样痴痴的站在街上,不由得多看了几眼,那种陡然升起的孤独感,让他感同身受,那样无助而迷茫的眼神,多年前的自己不也是这样,一个没有归属感的人,不禁露出几分少见的关心,走上前去看着她,轻声说:“回家吧……回家吧……”
“回家?家在那里?”若真仍有几分迷茫的说道。
萧桀看着她的样子,知道她还在自己的框框里没有出来,忍不住有几分真心的担心,轻拍一下她的肩膀,如有磁性的声音感性的说:“家—就在你的心里,有心用心懂心的地方就是家,关心你的每一个人都是你的家人,家是最后的归宿。”
“家在我的心里吗?”若真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心口,感觉到那里有节奏的跳动,那是生命的印证,对,她就是我们每个人的家。迷茫中像是看到一道曙光,让人心里眼前一亮,整个人轻快不少,此时才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身着伸蓝色朴实无华的长衫,可是却更寸得他成熟稳重,再一看原来是个英俊挺拔的男子,一双剑眉还有深邃的五官,以及那通身的气质,不由得红了脸颊,暗叹原来除了公子还是有这样出众的人!为自己刚才那蠢样而有些懊恼。
萧桀看着姑娘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笑着说道:“姑娘不必介怀,在下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只是见姑娘一个人站在街上茫然失措的样子,才会说那些话的。原谅在下的冒昧,请多保重,告辞。”萧桀说完,微笑着点点头,然后就走了。
若真有些傻愣的看着他那潇洒的背影,直到快要看不到人了,这才想起,自己还不曾问一下别人姓氏名谁?撒开腿,飞快的向前跑去,边跑边大声的喊道:“喂……喂……你等等……你叫什么名字……”
众人突然看见一个姑娘这样毫无形象的狂奔,有些发怔,有些上了年纪的甚至嘀咕着:“世风日下啊,女子这般……简直……”
“看什么看,再看小心我挖掉你的眼睛。”若真恶狠狠的说。
“呵呵,还是个恶毒的人……”人们说完,就四下散去。
若真看着这样的情况,一下子蒙住了,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就不能问一下名字?这里的人好怪啊。
想起雪山那山南山北两处不一样的风景景观,想起那里成群的牛羊,想起那里开的灿烂的各色的花,都觉得比这里的人要美得多,那里自己可以撒开腿尽情的跑,那里随处可见满脸微笑的人……
这里不是自己所在的雪山,不是自己的家乡,我们那里的人高兴的唱着歌跳着舞骑着马儿,追逐自己心仪的人,可是这里未出阁的女子限制太多,一言一行都管束着,真是无趣的很,都不知道还有什么意思。怀念雪山清酿,那淡淡的带着雪的味道的酒,一下子就能让人爱不释手。
一停下脚步,再一看,哦,刚才还隐隐看见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不是吧,怎么走的那么快啊,一下子就不知道上什么地方去了。若真茫然的看着四周的行人,难道就只是一次擦肩吗?我们还会再见面吗?可是万一我要是回去雪山了。我们应该就再也见不到了吧。
若真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是怎么的一种感受,有懊恼有苦涩还有点不舍吗?要是能再次见到他就好了。怏怏的走在回去的路上,一时傻笑一时皱眉的,神情说不出的怪异。紫玉阁的人都看着她,心里奇怪着,为什么公子回来的时候脸色那般难看,而真长老回来的时候却是这样一副表情?
这些天紫玉阁一直流窜着一股怪异的氛围,若真回来看到自己的姐姐还直直的跪在那里,忍不住上前扶起她:“起来吧,你知道公子还在气头上,你就是跪到天荒地老,他也是不会心软。”
“难道我真的就这样离开,我宁可一死。”若鸣决绝的说。
“姐姐,你知道的,公子要是真的要做那样的法事,还是缺不了你的,所以你就暂时离开不好吗?”若真认真的说。
“对,我还有别的事情去帮公子做,只要他不要那样辛苦就好。”若鸣这才起来,坚定的看看自己的妹妹。
“那个女的带着圣女的孩子离开了莲阁。公子很生气。”若真说道。
“什么?怎么可能就这么离开来着?”若鸣问道。
“阿里木说是你说过的,只要事情一结束,可以让他们自由活动。”若真奇怪的看着她。
“我……我之前……我之前确实是这样说,可是……可是……我说的应该是莲阁范围内是自由的。”若鸣有些不知所措的说。
“可是阿里木却说的是你说可以让他们自由离开?”若真继续说道,接着又说:“公子听到就更生气了,所以,你暂时离开一下,不让公子看见,到时候你再回来。”
“妹妹懂事了,比我这个姐姐做得还要好了!”若鸣感叹的说。
“不是,是姐姐被爱情蒙蔽了双眼,所以有时候看不清楚罢了。姐姐,那个男人不是我们可以奢求的,我们的一生都是为他生,为他死的,所以那些多余的情感就都收起来吧。”若真感性的说。
若鸣点点头,拥抱了一下若真,说道:“是,妹妹说的是,姐姐记住了,你要好好照顾好公子,知道吗?有什么事你知道到什么地方去找的!”
第一百章 我要和你上战场
颜玉看着自己的一身脏不啦叽的样子,心里就一阵不爽,为什么自己要这样?可是想想在京城举目无亲的,连个可以说真话的人都没有,自己也不愿意再见那人,那天的事情怎么会发生?而且那样突然,却又那样训练有速,甚至是早有预谋,一想到有人不是要自己的命,只是要让自己**吗?颜玉有些嗤之以鼻,难道没有那薄薄的一层膜,自己就会寻死觅活的?自己好歹也是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就为那玩意去死多不值得,而且那男人明明心有所爱,这样自己算什么?替身吗?嗤笑一声,自己做不到,永远活在别人的阴影底下,见不得光?做不到。
看着身边这头老弱的驴,颜玉再次感叹道‘你说我们是不是很有缘,这样你都能前来解救我的十一路,无比的崇敬你,以后我会给你养老的,至于你的身后事我也会尽心尽力的帮你风风光光的把你葬了。’
那头老驴像是听得懂一般,当真高吼一声。听见它的叫声,颜玉轻笑出声,说道:“伙计?不是吧?真要这样?”
像是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