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萌缃竦暮宋唬榛钩啊�
陈天平出发后,就这么平静地过了数月,浙西突发大水,帝王对当地的治理很是不满,派户部尚书夏元吉前往治理,不久后又点名侍郎李文郁前去协助。
这户部一连走了两人,余下的户部侍郎徐玮辰便哭丧了脸,整日忙活着事务,几乎没能来骚扰何玉轩。
对此何玉轩表示,不错!
不过徐玮辰是个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的人,何玉轩的事他当真给他办妥了。徐玮辰似乎在徐老夫人面前给他捏造了一个相爱而又因为种种原因不能在一起的爱人,这期间诸多凄凉悲惨得徐老夫人落泪,再也不提给何玉轩做媒的事了。
瞧着当初徐玮辰来报喜的样子,其实何玉轩更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说的,不然按着徐玮辰这性格,他是真的不太相信他会说出什么好话。
……
这接连过了几个月,何玉轩与朱棣的相处还算是正常。
朱棣并未刻意说些什么,何玉轩在思考后同样没有刻意避让,或许是这暧昧的气氛越发的浓烈,可暂时还无人捅破这个氛围。
何玉轩深以为这个气氛甚好,若是能如此持续一辈子的话,他定然举手赞成。
如今整个朝野的人都深知朱棣对何玉轩的宠信,哪个人有这般殊荣能日日陪伴帝王,别的不说光是这持续陪膳的时间就足以侧目了。
起初还有些言官担忧,帝王会因此偏颇何玉轩,如今何玉轩已经是工部尚书的位置,若是再往上走可不知道要到哪个地步。可后来瞧着,莫说帝王到底有没有这个心思,那何大人定然是没有这个心思的。
他们从未看过如此慵懒散漫的人,这简直是……
不知何时,这言官们反倒是怒其不争起来。
何玉轩从今日早朝后,就知道朱棣的情绪不会多愉快,所以当侯显过来却眉头紧蹙的时候,何玉轩便幽幽叹息,这还真的是猜中了。
何玉轩出门后,那跟在侯显背后的小内侍撑着华盖,让他浑身都不大自在。可自从上月何玉轩中了暑气后,朱棣便再也不允何玉轩顶着大太阳乱走了。
侯显亦步亦趋地跟着何玉轩,何玉轩感受着侯显那淡淡的怨念,无奈地说道:“你为何是这个脸色?”
这要不是侯显与何玉轩的关系一贯不错,何玉轩都懒得这么问。
说起来朱棣身边的太监不少,不过除开郑和、王景弘与侯显外,何玉轩与其他的那些都不大熟悉,好似朱棣也知道这一点似的,每一次过来的都几乎是他们三个。
侯显幽幽地说道:“今日早朝后,有言官留下谏言,希望万岁爷爷能广纳后宫,为皇家留下更多的血脉。这言语稍稍激烈了些,那人而后就在殿前撞柱而晕倒。这殿中的人没来得及拦住,全被万岁爷爷责罚了一顿。”
这事就算现在侯显不说,何玉轩很快也会知道的。
帝王并没有对此下封口的命令,不久就会传出去。
何玉轩:“……这是哪个愣头青,因为这种事撞柱谏言,难不倒不是自寻死路?”他当真是稀奇,这到底是哪个科道官?
侯显报了个名字,何玉轩摇了摇头,他确实不熟悉。
然这足以证明确实是个新人,要是那群老油条,可不会在这个时候整这么一出。
原本朱棣就对选秀兴趣乏乏,这再来一回撞柱,岂不是硬生生把帝王的兴趣给抹没了?
帝王比起之前的明太。祖朱元璋还是好些的,这要是在洪武年间,劝谏的大臣要是一句让他不中听,朱元璋可能就直接让人拖出去廷杖。
廷杖在朱棣的命令下被废弃了,他虽然同样严苛,可对比起朱元璋来说,还是手下留情了些。
这工部到乾清宫的路,何玉轩走了许多次,如今便是闭着眼睛也能找到路,每日朱棣都要派人过来,其实不过是为了让众人知晓这是帝王荣宠,而不是这工部尚书主动攀附。
这主动与被动,就是天与地的距离。
乾清宫。
何玉轩默默夹了一筷子菜,默默喝汤,默默扒饭。
侯显虽然说过万岁发怒,可没说过朱棣已经怒极而沉默。从何玉轩看到朱棣的模样起,他便知道今日朱棣定然不仅因为那言官而发怒,还有其他的事情。
何玉轩瞧着朱棣又喝酒的模样,默默换了筷子给朱棣夹了两筷子菜,“您莫要喝酒了。”
这空腹喝酒的危害便不说了,闷酒可喝不得。
朱棣冷峻的眉眼稍稍缓和,他撇开酒杯,“子虚说得是。”
何玉轩瞧着帝王那阴郁残留的模样,想了想说道:“可是浙西出了问题?”
近来一直让朱棣愈发关切的,便是浙西水道疏通的问题了。
朱棣道:“是也不是。”
他想的确实是江南的事儿,却又不止是江南的事儿。
浙西突发大水,夏元吉被派去江南处理,疏浚吴淞。这些都是肉眼可以看到的事务,可随即而来便是朱棣对迁都北京颇有想念。
如今京师看似偏北,实则还是属于南方,这方水土孕育出来的风土人情让帝王颇为不适,而方孝孺后的辛辛学子对永乐朝的统治反应平平,这些皆是建文之影响还未散去的缘故。
朱棣一直暗地里派遣各人追查朱允炆的下落,不仅仅是为了消除后患,也是为了彻底抹杀他所带来的影响。
北京是他一贯的根据地,那里才是他最为熟悉的地方,且迁都北京后,于蒙古等族更为接近,如今也能震慑蒙古各族。
这从北京被立为陪都后,朱棣便已经渐渐有了这个想法。
可朝野上下,支持朱棣迁都的人寥寥无几。
何玉轩凝眉细思,“难道与北京有关?”
帝王挑眉,似笑非笑地说道:“子虚怎地知道我在想什么?”
※※※※※※※※※※※※※※※※※※※※
九千更新get√
第96章 九十六本书
夏日炎炎; 乾清宫的偏殿内摆着座冰山; 透白如玉的屏风隔开了内外; 使得那逼人的冷意化为淡淡的凉意。
“……您最初对编纂大典很是看重,除了这件事乃是当初太。祖意欲推行却中断外,还有个缘由……该是因为那些江南学子。南北的百姓同是值得看重的,可不得不说北方这些年经历过不少战役,在学识才华的培育上远比不上南面,而您的根据地与影响力更大的则是在北边……”何玉轩说得够含糊不清了,却也几乎说明白了其中的要害。
朱棣的起步在北边,不管是他在外厮杀也好,他的势力也罢,都是北边更为扎实。而对南面的掌控,则是到了朱棣登基后才皆由帝王的权力开始渗透。
当初姚广孝为何苦劝朱棣勿杀方孝孺,不正是因为他被天下学子奉为尊师吗?
可这所谓的天下学子里头; 十之八。九出自南方。
帝王含着口饭慢慢研磨,似是在思忖着什么,而后颔首:“确实是这个礼数; 这京师不是待不得; 可终究不如北京。”
何玉轩淡然地说道:“若是您想要搬离应天府的话,那至少还得再磨些年; 好歹北京的紫禁城得建起来,您才能再搬离。”
届时无论是何人负责修建紫禁城; 何玉轩定要好生琢磨那个所谓的避雷针是何物; 然后狠狠地推荐一波!
若是因为火灾而造成建筑烧毁还能寻到凶手; 这天灾未免也太可惜了!
朱棣挑眉,“子虚不认为这是一件白费功夫的事?”
这常常是朝臣用来劝说朱棣的话语。
何玉轩懒懒地眨了眨眼,“万岁,您若是真的打算搬去北京,您肯定是思考过其中的要害好处,此乃其一。其二则是因为,搬去北京,于后来的皇帝定然有深深地警惕作用,或许当真能世世代代天子守国门呢?”
何玉轩其中的暗喻让朱棣微微眯眼,“你这话可当真是大胆。”
何玉轩语气稍显漠然,那眼神飘飘落在朱棣身上,带着些莫名的意味,“万岁,您身为帝王自当能感受到那种坐拥天下的快感,所有权柄尽在手中,要克制住某些超乎的欲望确实难得。因而臣从来不认为成为帝王是一件简单的事,成为一个明君更是难上加难。
“可同样的,帝王拥有这般权力,某种程度上也得付出些什么,您觉得呢?”这话甚为危险,不过何玉轩这话刚落下,又幽幽地说道:“您是位克制勤劳的皇帝,可您的子孙后代可不定如此。”
其实于帝王而言,向来无人敢真的指着帝王的鼻子说到份内之事。
话音落下,整个偏殿都很是安静,其实这殿内本来就只有他们两个,当那杯盏碗筷交错的声音停下后,静得宛如能听到那风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