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过镜片与他对视的眼却清亮。
靳以良勾了嘴角,学乔郁的话反问他,“你看我做什么?”
乔郁下意识舔了舔唇,干巴巴问他,“疼不疼?”
“不疼,”靳以良摇头,空出来的那只手抬起来指了指自己后脑勺,“我麻药过敏,脑袋上那七针当年生缝的。”
乔郁想起来他后脑勺那道狰狞伤疤,那个时候他才多大?六岁?七岁?
他叹了口气,“你家那只猫可真不听话,居然连主人都伤。”
乔郁低着头只顾给他包扎,没有看见那一刻靳以良眼里的笑意和温情顷刻崩散,略薄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线,很久他才懒洋洋地附和了一句,“在我的家里,他居然妄想当主人,可笑。”
乔郁听不明白,狐疑地看他一眼,又埋头拆开纱布,“这两天你别沾水了,少用这只手。”
他收拾好了医药箱和地上染血的棉球,刚要离开却被靳以良扯住了袖口,乔郁低头一看,正是那只刚包扎好的右手,缠着绷带,指尖苍白。
乔郁挑眉,“刚说的话就忘了?”
靳以良伸手一指自己的脸,“那你妈妈刚才是把我当成Alpha了吗?”
“当然啦。”乔郁对他呲牙一笑,“如果你一进门就说你是Omega,她一定会把你当成我的姐妹。”
他们两个同时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外面的人就像已经商量好了一样,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就是从乔郁哥哥划拉手机屏幕的速度来看,他的注意力很显然没有放在微博界面刚才一闪而过的乔郁表情包上。
第一次到别人家过年,还是这样一个尴他妈尬的情境下,即便靳以良以往多嚣张跋扈冷面无情翻云覆雨都不得不夹起尾巴做人。他的衬衣袖子被血染红,为了不吓着家里唯一一个未成年儿童,靳以良不得不换上了乔郁的套头连帽卫衣和一条有着兔子尾巴的睡裤。
出门前靳以良揪着那团兔尾巴反复跟乔郁确认了好几次,这真的不是变相的情、趣内、衣吗!
脱离青春期后的靳总就再也没有穿过这么带有青春气息的衣服,就连怕生的童童也扑进他怀里,把手里一直攥着的草莓塞进他嘴里,“好甜的!”
乔郁担心靳以良不喜欢小孩——他就长了张除了本人谁都不喜欢的脸,连忙伸手要把小侄子搂进怀里,谁知道靳以良一边盯着电视里的小品乐,一边就着童童的手吃掉了那个草莓。
“喀嚓!”
靳以良回头一看,乔郁举着手机,摄像头对着自己,他朝乔郁扬起自己缠满绷带的手,神色很是认真,“你信不信,这一巴掌打下去也是很疼的。”
乔郁腆着脸凑上去把他举起来的那只手摁回到沙发上,又顺手把小侄子搂在怀里搓,“给小叔叔吃一个好不好?”
童童在他怀里笑得吱哇乱叫,乔郁哥哥顺着声音望过来,朝他一挥手,“喜欢孩子自己生个去,别一天到晚玩我儿子!”
乔郁玩小侄子的动作一顿,靳以良嚼草莓的动作也跟着一顿,他转过头去,对乔郁做了一个“荣越”的嘴型,乔郁的脸登时就绿了,“我靠!”
这一声刚出口,客厅里所有做自己事的人都猛地回过头来怒视乔郁,“不许说脏话!”
第73章 新年快乐
趁着靳以良抱着童童和他一起看小猪佩奇,乔妈妈悄悄把乔郁叫进厨房,先下意识往儿子嘴里塞一个炸丸子,再压低声音问他,“你俩多久了?”
乔郁被刚出锅的炸丸子烫得呲牙咧嘴,嘶嘶只抽冷气,“什、什么意思啊妈?”
乔妈妈冷笑,踮着脚就要去拧他的耳朵,“你是我生的,光看眼神就知道你俩关系不一般,老实交代,开始多久了?”
乔郁在亲妈面前一向老实,低下头来像个认错的乖乖小学生,他皱着眉仔细想了想,不确定地回答,“两个多、有两个月吗?”
乔妈妈瞪着眼,“都两个月了!那怎么还不告诉妈妈?”
“是认识两个月啊妈!”
“才两个月?!!”
乔妈妈声音提得更高,甚至有一瞬间乔郁觉得他妈可以尝试去KTV唱花腔女高音。
乔妈妈恨铁不成钢地去拧乔郁耳朵,“两个月、两个月你就和人好上了,这么多年了还没把你脑子里的水漏干净,你要被人骗了怎么办!说,发生关系了没有!”
乔郁疼得要叫,又怕外间的人听到只能压着嗓子求饶,“妈!妈、妈妈妈……你轻点、轻点……疼疼疼疼!”
乔妈妈到底心疼儿子,手上卸了几分力道,乔郁揉着滚烫通红的耳朵,也不敢抬头看母亲,委屈又小心地点头,“大家都是成年人,情不自禁也是人之常情你说是吧妈……”
他的话越说声音越小,越说底气越不足,越说越心虚,乔郁心烦意乱,索性破罐破摔,“哎呀不是你想的那样!”
乔妈妈在心里默念三遍,亲生的、亲生的、亲生的,才勉强把心里的火压下去。她靠在厨房洗手池上,抬头去看儿子,“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渝西渎加。
“啊?”
乔郁刚伸手去偷炸丸子吃,被亲妈这句话吓得手一抖,炸丸子掉在地上骨碌骨碌滚远了,他好气又好笑,“妈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乔妈妈皱眉,“我想什么事你不知道?我就想你赶快结婚,娱乐圈里这么乱,不赶紧定下来我不放心。他爸妈联系方式你有没有,我给他们打电话,今年年底得把婚事定下来。”
“妈!”
乔郁一个脑袋胀成两个大,见实在阻拦不了母亲,只能退而求其次,硬着头皮道,“你别这么急啊,再给我俩点时间,万一时间长了觉得不合适呢,你这么快给我订了亲不是坑我呢吗?”
乔妈妈一听也是,拉着乔郁的手语重心长道,“我看他就很好,长得就很靠谱,妈妈对他很放心,他待你好不好?”
好个屁,陪睡还得负责做饭,保姆都没他划算。
乔郁咬牙笑着点头,“特别好。”
乔妈妈这才放心,准备放人走的时候,乔郁又伸手偷吃了一个炸丸子,他往外小心看了一眼,凑到母亲耳边低声说,“你别当他面提他父母,他妈走得早,他爸贼混蛋,家里一个后妈,外头不知道多少小妈。”
乔妈妈一拍大腿,“可怜见的!”
*
乔郁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靳以良已经抱着童童笑瘫在沙发上,两个人轮流学佩奇说话,让乔郁还以为自己进了养猪场。
又闹了一会儿,夜已经深了,早就到了童童该睡觉的时候,乔郁从他怀里接过来已经睡得迷迷糊糊的小侄子,小心把他抱回房间,哥哥嫂子抢红包也抢累了,手拉手到楼底下散心。每年过年厨房都是属于乔爸爸自己的,今年乔妈妈为了给儿子机会,特意挤进厨房帮忙打下手,刚才还热闹的客厅一下子就安静了,只有电视里传来笑声。
靳以良靠在沙发上,一直握在手里的手机屏幕自始至终都是黑的,热闹散场,他的目光怔怔停留在漆黑的屏幕上。乔郁从他手里夺过手机塞进自己口袋里,伸长胳膊去揉他的脸,“今天不开心明年一年都要不开心啦!”
靳以良被他揉掉了眼镜,笑着去挡他的胳膊,“幼稚。”
很快就到了零点,饺子上了桌,乔爸爸拿出一瓶酒,举起来晃了晃瓶子朝靳以良示意,“来点?”
乔郁看见靳以良的眼噌地就亮了,只能紧张地提醒父亲,“你少喝点啊爸,我怕你喝不过他。”
乔爸爸大手一挥,“怎么可能!我喝酒的时间比小靳年龄都大!”
靳以良不说话,只笑着低头为他倒酒,乔郁看了眼坐在对面的兄长,用眼神示意他:你倒是劝着点儿啊!
谁知兄长根本不搭理他,也笑眯眯举起了酒杯,“过年嘛,我也陪爸喝几杯。”
乔郁绝望地闭上了眼。
半个小时后。
“老乔!要死啊你大过年的醉成这个样子!”
“乔松你疯了!不是说要戒酒吗!”
才从厨房里端着菜出来的乔妈妈和乔嫂嫂怒火冲天,指着趴在餐桌上醉得满脸通红不省人事的自家男人,火气一个比一个高,乔妈妈看了一眼坐在乔郁身边的靳以良,脸色正常眼神清明,甚至还能准确地把菜里面的姜丝挑出来,恨铁不成钢地咬牙气道,“怎么就不学学人家小靳,不抽烟也不喝酒,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乔郁低头吃饺子,没忍住扯了扯嘴角,靳以良烟酒不沾?
呵。
靳以良摆摆手,又推了推眼镜,看上去特别衣冠禽……衣冠楚楚。
他笑了一声,很是谦逊地摇头,“阿姨您别怪叔叔,他没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