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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一绵又拍了点屋内的装饰后将镜头对准了顾潺:“顾哥,有什么想对粉丝说的吗?”
顾潺清了下嗓子,语调严肃:“郑重声明:我不是单恋。”
“你哥的也是你的!”
“绵绵还缺嫂子吗?上过大学、能吃能喝的那种。”
“顾哥,你够了,我知道你俩双向明恋,特别特别甜了。柠檬树上柠檬果,柠檬树下只有我!”
“你们俩都出来玩,小布偶呢?”有粉丝在评论里问。
被送回柳家的小布偶吃着柳一行准备的豪华猫粮,住在连夜空运过来组装的豪华猫屋,颇有些乐不思蜀的味道。
顾潺与柳一绵在A国直接待到了年尾,他俩拍摄的系列vlo**击量节节攀升,甚至已经有视频网站想买版权。
年二十九,顾潺与柳一绵回国。
两家人除夕夜聚在一起吃了顿团圆饭,最后留在楼下守岁的只有顾潺和柳一绵。他俩裹着同一张毛毯坐在沙发上,小布偶在柳一绵脚边喵喵叫,电视背景音是春节晚会。
“顾哥,去年这个时候,你在做什么?”柳一绵问。
“不记得,应该是在睡觉。”
“以前都只有我一个人守岁。”
顾潺将毯子裹紧,吻了吻柳一绵的眼睛:“以后每一年都有我陪着你。”
“说话算话。”
电视里,零点钟声被敲响,外面传来此起彼伏的爆竹声。
“走吧,我也带你放烟花。”顾潺掏出一袋烟花棒。
柳一绵笑着说:“你这么有少女心吗?”
“什么少女,明明是仙女!”
俩人在院子里点燃仙女棒,在夜空之下挥动,写下新年愿望。
“顾哥,你写了什么?”
“绵绵。”
“嗯?”
顾潺道:“我写了绵绵,新的一年,我的愿望也都与他有关。”
饶是听过再多次这样的话,柳一绵还是会害羞。
柳一行被外面的爆竹声吵醒,正好看见顾潺与柳一绵蹲在草坪上玩。
年初一是楚寻的生日,以往他都要闹着让柳一行第一时间为他送祝福,今年不知是忘记了,还是怎么样,居然还在呼呼大睡。
“又过一年了,生日快乐。”柳一行低声道,然后在楚寻额头上落下一吻。
等柳一行睡下,原本看着睡得很沉的楚寻睁开了眼,往旁边人的怀里滚了滚。
年后,柳一绵开始录制新的团综。
顾潺再过几天就要进组,于是这段时间他和柳一绵几乎形影不离。顾潺似乎真的变成了Six的编外成员,成为他们团综的固定嘉宾。
虽然不舍,顾潺进组的日子还是到了。以往总在一起还没发觉什么,等真的一个人住,柳一绵才觉得家里又空又大。
夏棠这天来看柳一绵,发现人直接睡在沙发上,旁边放着外卖盒。
柳一绵有点感冒,迷迷糊糊不甚清醒,看见夏棠后低声叫了句:“妈妈。”
夏棠愣了两秒,立马笑开了:“嗯,妈妈在这儿。”
柳一绵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耳朵都红了,夏棠笑着说:“以后也这样叫吧。”
柳一绵咬着下唇,半晌才低低应了一声。
“这也太多外卖盒了,你感冒了还吃这些重油重盐的东西,不乖。”夏棠有些生气时仍然温柔的声音落在耳朵里,柳一绵觉得妈妈这两个字也没有那样可怕。
傍晚时,柳一绵吃着夏棠留下的饭菜,顾潺拖着行李箱走进家门:“顾哥,你怎么回来了?”
“妈跟我说你生病了,正好剧组那边道具出了点问题,我就请了半天假回来。”
第33章 官宣
柳一绵鼻音还有些重:“不回来也没关系,我就是感冒而已。”
“原本我也打算这几天回来一趟。”顾潺走过去揉了揉柳一绵头发,“你的顾哥很没有出息,太想你了。”
“我也想你。”柳一绵如今在顾潺面前不会隐藏心思,说话也大胆了很多。
顾潺坐了很久的车有些疲惫,柳一绵心疼他:“顾哥,你要不要先回房间休息会?”
“这几天都是夜戏,有点没缓过来。”顾潺坐直,“我先去洗个澡,你赶紧把饭吃了。”
顾潺从浴室出来时,柳一绵正抱着猫窝在沙发上,电视里正播放他们前几天录制的团综。
“怎么想起来看这个?”
“太无聊了,随便看看。”
顾潺过来将小布偶从柳一绵怀里拿走,小布偶气得喵喵叫,但是莫得感情的顾老师一个眼神都没给它。
柳一绵笑着看顾潺日常跟小布偶争宠,然后在顾潺怀里寻了个舒服的角度躺着:“顾哥,你什么时候回剧组?”
“后天一早。”顾潺一边回复工作信息,一边问,“绵绵,你最近还有其他工作吗?”
柳一绵翻出经纪人发给他的行程表:“这周都没了,下周的综艺也因为一些原因延迟拍摄。”
顾潺捏了捏柳一绵的 手指:“要不然你陪我去剧组?”
“行吗?”
“没事,你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放心,你看那厨房一堆外卖盒。不会做饭还不会回家吗,柳董要知道你天天在家吃外卖,肯定又要给我扣分。”
柳一绵撇撇嘴:“你对我哥的这个称呼好冷漠!”
“谁让我不招人待见呢,没有我家绵绵讨人喜欢。听妈说,她要给你准备改口费了?”顾潺扬了下眉毛,看向柳一绵。
“今天睡迷糊了……就叫了声妈妈。”柳一绵不好意思道。
顾潺摸了摸柳一绵的脸,笑着说:“挺好的,我妈就希望有你这么乖的儿子,可惜我没能满足她的愿望。”
“顾哥,你也知道,我不太习惯这个称呼。”
顾潺看出柳一绵有些不对劲:“有心事?”
柳一绵沉默了一会才开口:“就有一点点小事,我有点纠结。”
两天前,柳一绵结束录制以后同楚寻一起回家,吃过晚饭后,柳一行喊他去书房说话。
“哥,什么事?”
柳一行拿起桌子上的几张纸递给弟弟,然后才说:“越虹想要见你一面,原本我是想直接拒绝。但是楚寻说,这些事情应该你自己去做选择。”
柳一绵看了看纸上的内容,是一份体检报告。
听柳一绵说完后,顾潺说:“你想去吗?”
“我不知道。”柳一绵摇摇头,然后才说,“其实在我的记忆中,起初她对我还没有那样坏。小的时候,爸爸很少会过来,她晚上经常抱着我哭。我知道她是个坏人,是个不合格的母亲,但是又会觉得她可怜。顾哥,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圣母了?”
顾潺心又酸又软,但这的确是柳一绵的性格,对于他已经决定不在意的人,他就真的不再会投入任何感情:“你只是对她连怨恨都没有而已,这样挺好的,以后就当成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吧。”
柳一绵想了想以后说:“顾哥,我明天想去趟疗养院。”
“嗯,明天我陪你一起。”
解决完心事以后,柳一绵也松了一口气,加上感冒药的作用,没一会就睡着了。顾潺对着柳一绵睡颜拍了几十张照片,等解决完工作后,才将人抱回卧室。
次日,顾潺与柳一绵到疗养院的时候,越虹正由护士推着在外面晒太阳。越虹看着衰老许多,周身泛着病气:“你来了。”
“嗯。”
越虹看了眼顾潺又转了过去:“我有些话想单独跟你说。”
“哥跟我你想见我,有事吗?”
“我以为柳一行不会让你来,他护你像是护眼珠子一样。”越虹道,“查出得病以后,我像是突然从梦里醒来了一样。这一辈子过得太失败了,后悔遗憾都有,不过,柳一绵,我还是不喜欢你。”
“没关系,反正我现在也不需要了。”柳一绵笑着说。
“叫你来是想麻烦你一件事,我留了点东西给父母,希望你能帮我转交。他们都是很好的人,这辈子唯一的污点就是生了我这个女儿。还有,如果有一天他们真的遇到了什么事,希望你能够帮一把。”
“嗯。”柳一绵道,“还有其他事吗?”
“没了,今天的太阳真大,我要回病房休息了。”
这时顾潺走过来:“绵绵,我要打个电话,你先去车里等我。”
顾潺打电话时,原本要回去的越虹坐在那儿没有动。
等柳一绵走远,越虹才说:“希望你能够对他好,我知道已经没有资格再说这句话。”
“没有人舍得对他不好。”顾潺挂掉电话以后道。
越虹微微笑了下,挥手让护工送她回病房。
车子驶出大门,柳一绵又回头看了眼疗养院,在心底轻轻说了一句再见。
回去以后,柳一绵就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