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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周快要把人勒断气儿,哑声道:“爱。”
他们做了一场情难自禁的爱,颤抖,呻吟,情话,喘息的唇瓣吐露一声一声的“我爱你”。
后来毛非丢了魂儿,瘫成一汪春水融化在暄软的床被里,他眼神无辜又媚极,在被紧紧地握住屁股肉承受浇灌时,那截笔直的小腿忍不住微弱挣扎,一脸春潮地痛哼出声。
在星巴克摔的那一跤最终还是没能瞒住。
事后毛非委屈巴巴的:“我寻思不打紧了,你撞它它都不疼。。。还不是怪你手劲儿那么大。。。”
于是云南白药再次登场。
花旦和小生还冲着窗外叫唤,叫成了啄木猫。
毛非伸长了手去撸它们俩的尾巴,撸完了才转过身抱到庄周腰上。
他仰着脸发散可爱魅力:“亲亲嘴就不疼了。”
冉青和夏肖骁一出来就看见这么一幅刺激得要死的画面,两人还穿着浴袍,杵在客厅里像两个电灯泡,亮白光的那种。
花旦先被这两灯泡闪到,胆子小,先行逃跑,跳下琉璃台时“咚”的一声。
毛非颤巍巍地睁开眼,被吻得动情,眼里盈满浓稠的爱恋。
然后余光一瞟,也被两灯泡闪到了,顿时又吓又臊,扯着嗓子质问:“啊!你们俩竟然偷窥!!”
餐桌上,冉青和肖骁坐在一边,和毛非面对面,在捏窝窝头。
浴袍换下来了,夏肖骁去阳台收的衣服,期间对蓬勃灿烂的花架充满赞叹,手痒痒,偏要去逗含羞草玩,正好被毛非瞧见,于是又被吼了一嗓子“你住手!!”。
真是居家主人,脾气忒大。
庄周在做小菜的空当里给冉青端了一杯温牛奶:“胃还难受么?”
冉青赶忙摇头:“谢谢庄老师,我不难受了。”
毛非炫耀道:“庄老师特意为我们煲了小米粥。我真的,冉青哥,我真没想到你酒量这么差,比我还不如。”
冉青很想怪罪给裴黎调的鸡尾酒,没敢,怕被吼,于是专挑无关轻重的点说到:“我以前在家里只要生病,感冒发烧什么的,我妈就要给我熬粥喝,她熬的不是小米粥,熬的是生姜粥,生姜切成细丝和大米一起煮。。。成。。。粥。。。”
夏肖骁适时在这犹豫的话尾里追问毛非:“你怎么了?”
毛非表情狰狞,把手里的窝窝头当什么一样在使劲儿捏,气到:“生姜粥!”
两人一头雾水。
庄周失笑着回头看他,说:“纯属巧合。”
毛非还是气:“连CP名都有了!”
冉青小心翼翼道:“我,是不是踩到什么雷了?”
“我有两个好朋友在国外留学,他们俩每周都会上传一个做饭的视频,贼恩爱,我就负责把视频从外网搬运到咱们国内的弹幕网上。”
夏肖骁“嗯”一声:“然后呢?”
“然后,他们俩一个叫陈祈,一个叫苏呈音,于是我给他们俩起的CP名就叫脐橙夫夫。”
冉青:“。。。。。。我是不是真的踩雷了?”
夏肖骁猛然顿悟:“是不是昨晚那个,你朝他摔麦克风那个?”
冉青:“。。。啥?摔麦克风?”
毛非为他答疑解惑道:“昨晚你歇菜了,没看见,我朝庄老师的前任发威了,前任姓姜。”
冉青、夏肖骁:“。。。。。。!!!”
毛非把最后一个窝窝头戳了好深一个大坑,撒火道:“我好气!”
午饭丰盛,粗粮做主食,配菜摆了一桌子,四人都是饭量不小的男人,一扫光。
饭后夏肖骁主动承担洗碗的任务,庄周没跟他客气,人吃饱了,他还得照顾两小主子。
冉青跟着毛非参观书房,他对着墙上挂着的“满船清梦压星河”摇头感叹:“非啊,你果真非同一般。”
毛非开心,也拍拍他:“你也不差,前脚去奔现,后脚就出柜。”
又叹气,也不知道是不是幸灾乐祸:“唉!闹心的庄强,这棵钢铁独苗苗可咋办!”
翘课一上午,下午庄周没得商量的就把三个学生送回学校了。
毛非扒在主驾窗边,一副分开两小时就要了他小命的黏人样儿:“你就在办公室里写小结,哪儿都不许去。”
“嗯,我就在办公室里写小结,”庄周明白他在担心什么,“如果他打电话找我,我会跟你说的。”
“那你会带着我去么?”
“你想去么?”
毛非嘟起唇,琢磨不定:“有点想,想去呲儿他,也有点不想,我觉得你可以处理好的。”
庄周被那句“呲儿他”逗笑,戳戳他扒在玻璃边上的手指尖:“去吧,等上完课,我们去买戒指。”
出乎意料,全班谁翘课都不可能是庄强翘课的庄强翘课了。
刚刚他们回214拿书,屋里有点乱,一向龟毛的庄副委作为生活副委员,日常对自己的要求颇高,按道理是不会容忍自己的床位乱成一团糟的。
夏肖骁猜测:“上一回这么蹊跷,宿舍就被吐成河,这一回我们是不是又错过了什么事情?”
冉青一凛:“下课了问问215的。”
两小时的大课上完,毛非单独行动,书得拿着,今晚有作业要做。
庄周没在办公室,也没在车里,毛非站在保时捷旁边发消息:我男朋友不见了!
哥哥:在超市,马上来。
非非:干嘛去了?
哥哥:最后一颗奶糖被你献宝给冉青了。
毛非捧着手机傻乐,原来是买零食去了。
啊!真是的,被宠爱的感觉怎么这么令人着迷!
保时捷车灯闪烁,毛非先开车门钻进去,随后迎来一大袋子的零食和饮料。
以前常说的“我好喜欢你”自昨晚后要改口了,毛非边拆旺仔牛奶边倾诉他的满腔欢喜:“庄啊,我好爱你。”
庄周眉眼弯弯,受用得找不到形容词。
保时捷按照导航往奢侈品牌汇聚地………云泞银座驶去。
毛非看着“银座”两个字就心下打颤:“其实我们可以换个地方,我觉得不用这么隆重。”
“如果是去吃喝玩乐,都可以听你的,”庄周温柔道,“这个要听我的。”
“我。。。可是我。。。”毛非摸摸自己的手指,又摸摸自己锁骨之间的小窝,忧心道,“我毛手毛脚的,丢了可怎么办啊,我肯定会把星垂天野给哭塌的。”
庄周直笑,问他:“想先收着不戴,还是想戴在脖子上?”
毛非毫不犹豫:“要戴着!就戴脖子上,戴脖子上安全,你给我找个结实点的链子。”
说罢又呆住了,磕巴道:“链子。。。就用麻绳行吗?”
庄周发誓,再也没有人能比他的宝贝疙瘩更加招人喜欢的了。
银座里简约奢华,毛非在云泞读书近三年,看过无数银座的宣传,未曾一次踏足,踏不起。
他被庄周牵着手,有人侧目也不在乎,也不松开。
毛非决心不能露怯,面上端得大大方方,内里快被标价惊到眼瞎。
连着逛了三四个品牌,毛非悄咪咪地跟庄周讲小话:“看多了之后,我发现其实都差不多。”
“那有喜欢的吗?”
“。。。有是有,可是。。。”
庄周瞧一眼就知道他的顾及:“是心疼钱?”
毛非点头:“虽然但是,真的好贵啊,我一下子的。。。觉得承受不起。。。”
庄周也不急,牵着他坐到休息椅里:“先实话告诉我,你喜欢的是哪一款?”
毛非抿抿唇,猜测自己是不是太小家子气了,可他平民小老百姓二十年,平凡得像棵小草,他就是没见过世面啊。
“第一款,”毛非坦诚道,“三百万一对的那一款。”
“三百万,”庄周揉揉他的手心,“粗略估计,相当于咱们俩现有财产里的一块钱。”
毛非慢慢瞪大眼,脑袋都轰了,他换算不过来,他问:“那、那我们,不是,是你的,那你一共有多少?两块钱?”
庄周笑出声:“再猜猜。”
“五块?”
“傻宝。”
“十块?”
庄周冲他扬扬眉。
毛非不干了,来一票大的:“五十块?”
庄周牵他站起来,朝着第一家品牌店走去:“不止五十块,也不止六十块,你就放宽心吧。”
第60章 嗯,还会有一屋子的小桃花
从银座出来时天已经黑透了,长街上霓虹繁华。
庄周左手的无名指上新添一枚嵌钻的圆环,和用细链坠在毛非颈间的那一枚一样闪耀。
毛非脸蛋烧得仿佛沸腾,他心绪太激动了,眼里水汪汪的。
“呜。。。庄周,”毛非往庄周身上挤,“我怎么办啊?”
庄周心满意足,正得意着呢,他哄道:“怎么了?”
“我好爱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