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倏然,门板微震,喧嚣吵闹伴随乍起的摇滚音乐沸腾在整个MOMO,也打断储物室里摸黑偷情的两个人。
庄周稍稍离开他:“非非。”
毛非从意乱情迷中被吵醒,果然被黑暗加持的温柔更具迷惑心神的威力!
一瞬间毛非心里比MOMO还闹,他有一大堆问题想要问,更想让庄周把“喜欢你”一字一句解释清楚,剖开揉碎,下定义举例子做论证,可是又组织不好语言,连怎么问出口都不知道。
他推开庄周,手往墙上胡乱摸到开关,啪一声,白炽灯照亮房间。
毛非抵在门板上,抿抿唇瓣:“先、先回去吧。”
庄周捧住他脸蛋,好像猜透他,也摸透他:“不怕,我们慢慢来,不着急。”
舞台上,驻唱翘班,比赛顶上。
灯光不再慢悠悠,跟迪厅一样五光十色地流转,有些人仍坐在位置上,更多人则是站起身扭摆摇晃,甚至还有一个捉一个跳起了兔子舞的。
麦克风握到了一个服务生手里,同在舞台上的还有好几人,人手一瓶雪花啤酒,他们在等着口哨声起,比谁最快速吹完一整瓶。
毛非受不了这种环境,心跳跟着节奏都要从嘴巴里跳出来,他捂着耳朵挤到吧台前,要把钥匙还给裴黎,他大声喊:“吉他还在舞台上!”
裴黎点点头表示听到,又从保温箱里拿一瓶纯牛奶递给他。
毛非嘿嘿笑,转身刚想找庄周,就听舞台上传来主持人夸张的惊呼:“四秒!这次获胜者依旧是我们的鲸吞女王!女王,今晚惯例免单,你可以随………”
话筒被高马尾女生伸手要走,全场暂歇,裴黎见状也调小了音乐声。
毛非拿胳膊肘碰碰庄周,赞叹:“她好酷啊是不是!”
庄周笑着低头在他耳边“嗯”一声。
只见女生扫视全场,最后朝吧台看来:“这次我不要免单,换个福利行不行?我想跟今晚新来的驻唱帅哥亲个嘴儿!”
MOMO的房顶要被起哄尖叫声掀翻,不知道谁先恶俗地喊“亲一个”,此起彼伏全都跟着学舌。
裴黎伸长了胳膊戳毛非,大笑道:“乖仔,傻了吧!”
毛非是傻了,无数双看热闹的眼睛都望着这边儿,却不是在期待他的反应,而是在怂恿站在他身边的庄周赶紧上演他们喜闻乐见的刺激戏码。
毛非歪过头看他,耳朵好像被震聋了,听不见自己在说什么:“你。。。不算违约。。。”
那个女生已经跳下舞台走过来,人群主动为她让开一条小路,还未走近,庄周扭头对裴黎道:“裴老板,要得罪你的常客了。”
裴黎“哦?”道:“无妨,翻十倍记你账上。”
女生站到庄周一米外,丰乳细腰大长腿,高马尾垂到屁股,一晃一晃,特别飒。
气氛几乎奔向高/潮顶点。
耳鸣直刺大脑,毛非也亦步亦趋地微微后退,背靠吧台已经无法再躲远一点了,他握紧奶瓶,生怕自己冲上去捣乱,那才真的是瞎霍霍砸场子。
女生对庄周扬扬下巴:“亲一个?能亲不?”
庄周臂弯里还挂着羽绒服,他笑道:“抱歉,不能,我心上人就在旁边,不能还没追到手就先出轨了。”
裴黎在哄闹和口哨声里做小动作,趴在吧台上拿手指尖猛戳毛非的后背,免得他傻成石雕啥也没听着。
毛非听着了,听完更加不会呼吸。
“啊!是吗!”女生惊诧,单手叉起腰,“那我来助攻怎么样?和你心上人啵儿一个?”
全场再次嗨起来,“啵儿一个”比之前的“亲一个”还要震耳欲聋。
裴黎骂一句“窝囊废”,戳人的手赶忙抓住衣服往上提,免得某个腿软脚软的人没点出息地直往下瘫。
庄周来接手了,他把羽绒服放到吧台上,面对着毛非温柔道:“非非,可以么?”
毛非被他抱到高脚椅上,他慌得细细颤抖,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大型场面,从未被这么多人起哄吹哨,也从未仿若美梦一般地成为过谁的心上人。
周遭在短暂的静默之后爆发出更加恐怖的哄闹,原来、竟然、还是一对儿gay啊!
毛非无法思考,他只会抱着奶瓶捉在庄周的衣角上,眼尾红透了,或许是被吓的,毕竟已经顾不上害不害羞。
庄周没有得到答案,但他也没有再问一遍,他认真地抚在毛非耳边,对他低语:“非非,我早就对你想入非非了,知道么。”
毛非啥也不知道,傻透了,关键时刻把链子掉得精光。
“啵儿一个”的哄闹声渐渐弱下去,鲸吞的女生快要急死了:“快亲啊!!”
于是“快亲啊”成为第三波学舌,裴黎都被吵得受不了,恨不得伸手把两人脑袋按一起去!
上一次毛非坐在高脚椅上,庄周站在他身前,是为了给他解开圣诞披风的死结。
这一次,毛非在熟悉的、热烫的唇瓣亲吻下,被庄周一点点唤醒,他听见叫好和鼓掌,还有讨人嫌的口哨和尖叫。
但是都无所谓了,管他娘的谁是谁呢!
毛非闭上眼,敞开双手紧紧抱住庄周,在奶瓶坠地的破裂声里热烈地回应起来。
第24章 正是吃烧烤的好时候,去吗?
车子里没开暖风。
毛非望着窗外流光,任由思绪漫无目的地飘飞,他在缓劲儿,缓不过来,还是想把车窗摇下来吹吹风,给全身烧沸的血液降降温。
就在半小时之前,他经历了他人生二十年来最轰动的时刻。
奶瓶摔碎,迸溅的牛奶就像他脑袋里冒出的闪闪金星,裴黎更会,在他们终于一吻暂歇时拍手调侃到,泼出去的牛奶嫁出去的乖。
手机微震,把毛非的魂儿叫回来了。
裴黎:车震中?
非非:没有!
裴黎:竟然把持住了!'/稀奇''/吃惊'
裴黎:那今晚悠着点叫,别太兴奋。
毛非真的要把车窗降下来!
裴黎:明天别来了,找个药店买点肾宝吃,补补。
非非:我谢谢你!
屏幕和绿灯一起熄灭,庄周挂空挡,拉起手刹。
他看向毛非,这人从啵儿完之后就再没跟他吭过声,乖还是乖,穿外套就伸胳膊,戴围巾就仰脖子,牵手就跟着走。
庄周莞尔:“是生气了?”
不是生气,是害臊。
毛非抠着手机壳,他高中时候没脸没皮的本事已经不复存在,他觉得自己现在比怀春少女还要羞!
毛非小声道:“没生气。”
庄周伸手过来托住他下巴,迫使他转过头:“那还不理我?”
又来了,温柔的强势。
毛非滋溜儿过电似的,被电麻了,不知道反抗:“理。”
“被吓坏了?”
脸蛋被拇指轻轻抚摸,毛非“嗯”道:“有一点。”
“嘟………”红灯倒计时结束,后面的车在催。
庄周收回手,重新挂挡给油,导航里的目的地不是伯温,是今天下午才去过的星垂天野。
毛非还望着他,心跳如擂鼓,鼓棒和鼓面间有甜腻腻的糖浆:“庄周。”
庄周应他一声。
毛非似是费解:“我们才认识五天啊。。。短短的,五天。。。”
庄周笑着瞧他一眼,又看回前方,沉吟片刻才道:“看你第一眼就喜欢了,长在心坎儿上的喜欢。”
语气安静又认真,仿佛不是在说一见钟情,而是已经于细水长流中度过了朝朝暮暮。
“你不相信也没关系,”庄周问,“还记得么,我一开始说的就是想要跟你约会。”
毛非眼眶发热,他当然记得,他还挤兑他装什么样子去约会,目的不还是约炮吗。
“可以么,追求你?”问罢又改口,庄周弯起唇,“不管可不可以我都会追求你,通知你一声。”
毛非垂下脑袋,眼睛潮乎乎地发涩,一双手攥紧手机在后壳上胡乱瞎抠。
“我。。。我没有被人追过,都是我喜欢谁就主动出击。。。我以前还是外貌协会的,就喜欢帅的、长得好看的,还喜欢和我差不多大的,就能陪我一起玩儿,一起闹腾。。。”
毛非咬咬嘴,似乎对以前的自己很不满意,蹙着眉心反省:“我改了的,我努力不再犯花痴,冉青和肖骁又帅对我又好,我也特别坚定,从没想过要把他们谁掰弯。。。我也不嫌弃你老了,你不老,你年轻。”
庄周被逗笑,伸手揉了他头发一把。
毛非更难受了:“所以,我真的没有被人追过,要是你来追的话。。。我肯定坚持不了多久的,我肯定特别快就答应你了,结果你发现我得来全不费工夫,追到手之后就不稀罕我了怎么办?”
车子行驶到星垂天野,先爬一个拐三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