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时我可是只倒了半杯酒,只是忘记那酒是千年陈酿了。后来是因为感觉你灵脉有旧伤,才用双修的捷径为你疗伤的。你可不要生气!”
“不会,昨日你为何纵着我,你明明不愿如此。”蓝忘轻抚着他毛茸茸的发顶,心满是愧疚,自己失控了。自冥界回来,心总是害怕,害怕一觉醒来,魏无羡便离开了自己,像乱葬岗回来那样,将自己推得远远的。
“两个人好不容易在一起,开心都来不及呢,为何还要在乎上下的问题?只要是二哥哥,怎么样都行。”
“魏婴!”蓝忘将人揽入怀,思索了一会儿,终是下定了决心,问道:“若是以后我无法与你并肩,你可在意?”
“我说你昨天晚上那么失常,蓝湛,你可是在害怕?”
“魏婴,我”蓝忘深吸一口气,终究无法将那个怕字说出口,在旁人眼含光君怎么可能害怕呢?可是他真的害怕,害怕无法与魏婴比肩,害怕仙凡相隔,害怕魏婴终究会嫌弃他,离开他!
“蓝湛,我剖了金丹,灵力尽失,被万人唾弃时你可曾想过放弃我?”
“不会,我只想帮你!”
“那你凭什么认为我就可以离开你?!蓝湛,我心悦你,像你心悦我一样!所以不要胡思乱想了!”
“魏婴,对不起”蓝忘望向那双真挚热烈的黑色双眸,在那双亮若星辰的眼他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魏婴,你何时回冥界?”
“我再留下来陪你几天,还要处理一些事情。对了,蓝湛,我们该去清河了,赤锋尊和金光瑶的怨气净化应该差不多了,聂兄也一定等急了。”
“我们先去为叔父敬茶,然后和兄长一起去清河!”边说边拿起旁边干净的衣为他穿上,魏无羡迷糊着双眼,伸开胳膊,让蓝忘为他穿好衣服,再用温热的毛巾为他净脸。
看着他陶醉其的样子,不觉心头一滞,那些冥宫的侍女可是这样伺候他的?还会为他揉肩捏腿,想到这些脸色沉了沉。
“蓝湛,想什么呢?你也吃呀!”吃着盛起一勺粥,放在蓝忘口便,道:“含光君,啊!张口!”
哄小孩般哄着蓝忘张开口,喂了一口饭,然后又乐此不疲地喂了第二口,第口,直到将一碗饭吃完,眯着眼睛满意地看着蓝忘轻轻砸吧砸吧嘴,不禁觉得这个有些稚气的动作实在太可爱了,伸为他失去口角饭菜的汤汁,道:“蓝湛好吃吗?”
“好吃。”
“那我以后经常喂你,好吗?”
“不好,我自己有。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不可以衣来伸,饭来张口。”
“嗯。以后我只让含光君给我穿衣,给我喂饭,这样可以吗?”
“嗯。”
吃完饭,两个人又胡闹了一会儿,这才来到松风水月,为叔父敬茶。蓝启仁已经端坐在桌前等候已久,看着两人携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冷漠沉静,一个欢快跳脱,竟也觉得两人十分般配。
看着魏无羡小心翼翼地为他斟茶,心里十分受用,魏无羡这般身份,愿意为忘做到这样,也是将忘放在了心上,没有辜负忘的一番情意。
“魏婴,你在凡界还可以待多久?”
“我和蓝湛先去清河,办完事之后,再去神魔之井。蓝湛就拜托叔叔和兄长照顾。”
“你先去办事,忘想会照顾好自己。”
“魏婴,我和你同去!”
魏无羡犹豫了一瞬,看到蓝忘执拗的眼神,知他不会轻易改变主意,道:“也罢,把我送你的护身衣穿好。”
“嗯。”
叔侄间又聊了一会儿,人便起身,前往清河。魏无羡施展缩地成寸的法术,人瞬间便到了不净世。聂怀桑早已等候在不净世门口,看见人过来,忙迎了上去。颔首行礼之后将人引至净化法阵之前。
魏无羡撤了法阵,赤锋尊和金光瑶远远向魏无羡跪下,不敢靠前。
魏无羡指绕出一道白光,打入赤锋尊的头颅内,对聂怀桑道:“聂兄,你想赤锋尊如何转世?”
“自幼时起,大哥便时时庇护我,我对他又敬又怕,但那却是我这一生最美好的时光。若是可能,我想大哥能轮回到我聂氏门下,之后继任聂氏宗主。”
“好,如你所愿!”魏无羡指一点,赤锋尊便突然消失。
“多谢魏兄!”聂怀桑俯身行了大礼。
“聂兄,不必客气,你也助我不少,赤锋尊一生刚正不阿,本就可轮回转世。只是金光瑶杀父杀兄杀妻杀子杀师杀友,违背伦常,大逆天道,且违背结义誓言,为天道不容,我无法庇护。若想重入轮回,必须要困于十八层地狱,受苦五百年,洗净罪孽,再沦为畜生道,次之后才可再世为人。”
第62章
泽芜君听此言,闭目不言,心却又着实不忍,不免颔首求情:“无羡,可有其他方法救他一救,若是要承担因果报应,我愿意替他承担。”
“大哥,我知你不愿他受如此磨难,只是万事皆有因果,我也无能为力。”
“无羡,我知。只恨我对他过于信赖,未能早日察觉,若能早日知道,及时劝阻,必能阻止今日之祸。”
聂怀桑冷笑道:“二哥,你也无需愧疚。我大哥虽然脾气暴躁,却是一心帮他,发现他所行之事,并未声张,只是屡次劝阻,却被他凶狠杀害,连尸首也要折辱。若二哥早日发现他的真面目,只怕还未来得及阻止他,便会为他所害。观音庙,他可是封了二哥的灵力!”
泽芜君沉默着,浑浑噩噩二十多年,他可曾真正看透过谁?无论是聂怀桑还是金光瑶,都曾经欺骗他,利用他,可是他还是不能放弃阿瑶,哪怕与他同穴而死,他也是愿意的。
蓝忘看他面色惨白,身形晃动,知道聂怀桑的话对他打击颇大,便上前扶住了他的臂,道:“兄长,你没错,你说过以人心之所向定一人心,金光瑶他所想的始终是权势。”
“蓝湛说得对,不管他的身世有多凄惨,都不是他害人的理由。若是兄长仍有执念,我可将他变成和温宁一样的傀儡,在凡界积修功德。若是功德足够,还是可以重入轮回。但若是他还要害人,将会永堕地狱,再无轮回可能。”
“我们暂时离开,大哥与他谈一谈,看他如何选择。”魏无羡念了个诀儿,在金光瑶眉心一点,他呆滞的眼神便浮现出一丝神采,拖着僵硬的步伐来到蓝曦臣面前。
魏无羡拉着蓝忘离开了房间,聂怀桑也只能紧随其后。
“阿瑶,对不起!”我被人利用,终归变成了那穿心一剑。
“二哥,你没错!”反复的欺骗,又数次在你面前伤人,如何能让你一直信任?!
“二哥,谢谢你还能来看我,我终究是自食恶果!如今天道难容,但求灰飞烟灭一了百了!”凶尸脸上无法显露任何表情,那惨白面色及颓败之气深深刺伤了蓝曦臣的心。
“阿瑶,你不可如此自暴自弃,如今无羡已经答应,让你以凶尸的形态存于世累积功德,若是功德足够,还是可以重入轮回。”蓝曦臣急切地说着,闭关的两年,两人一同夜猎、秉烛夜谈的画面一次次浮现,往昔有多美好,现实就有多苍凉。
他恨自己那一剑断了阿瑶的生,他怜阿瑶凄凉的身世迫得他一错再错,他悔自己不能早日发现阿瑶的另一面,让他及时悬崖勒马。
“没用的,我一生精于算计、精心雕琢,不过是为求得他人重视、自己尊严,如今一切皆是化为尘,碾于他人脚下。二哥,没有会了,此生若能留阿瑶一个名字在你心便已无憾!”
“阿瑶!”蓝曦臣悲怆痛呼,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劝解完全心灰意冷的金光瑶,他们终归不同,他从出生便被寄予厚望,稍作努力便可得他人敬仰,而阿瑶对人笑脸相迎,无论多么努力,一旦失势,还是被人踏入足底,碾作尘埃,出身不同,一切便已注定。
蓝忘和魏无羡在屋外密切关注着屋内的一切,听到这一声痛呼,终于忍不住破门而入。
“兄长!何事?”蓝忘握住蓝曦臣的臂关切问道。
“呵!魏公子,我是否应该感谢你以德报怨,愿意将我炼化成凶尸?”金光瑶瞪着魏无羡,这个曾被他渲染成丧心病狂的邪魔外道,也是让他从仙督沦为仙门罪人的元凶,“魏公子真是了不起,短短时间便从丧心病狂的夷陵老祖成为万人敬畏的仙首。这可真要多谢含光君,若不是他舍命相护,恐怕夷陵老祖现在已成一抔灰泥了吧?!”话语之既有讽刺也有报怨,毕竟是一生敬重的二哥将自己一剑穿心。
魏无羡嗤笑道:“金光瑶,泽芜君将一片真心剖出,也要看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