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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爱是双向的救赎。
洪沐忽然从这微毫的言语间,洞见了他们之间究竟有多深的情感。
…
季肖白的伤没有恢复,把他一个人留在别墅里赵栩当然也不放心,于是把扎克利叫来陪他。
扎克利最近虽然很喜欢故意惹季肖白生气,但终究是信得过的。
被救回来后,季肖白刚好和赵栩黏在一起三十天,一天都没有分开,几乎无时无刻不在一起。所以赵栩离开的时候,季肖白各种不习惯,当着洪沐和扎克利的面撒娇让他不要离开。
最后赵栩哄小孩似的给了他一颗糖,并承诺回来之后会补偿他更多,这才作罢。
不过,扎克利被这波狗粮照例砸的很生气。他坐在离季肖白老远的地方,背对着他,自顾自地玩手机,玩着玩着就坐着睡着了。
季肖白把《烈焰焚币》重温了一遍。
赵栩还是没有回来。
然后他又无聊地翻看手机玩,忽然想起那天打电话过来的高中同学铁蛋,打算亲自打个电话过去聊聊天。
高中毕业后,他去了国外,三人分道扬镳,互相失去音讯。好家伙,过了这么多年,怎么突然联系上的。
他翻了翻通话记录,并没有。可是阿栩为什么会删掉通话记录,很显然,是担心他知道。
季肖白立刻明白了前因后果,脸色一沉。
作者有话要说: 铁蛋同学会在甜甜的番外出现滴!
…
大结局倒计时2(瓦最近是不是超级勤奋!虽然写得不好,但是要不要看在这一点上考虑夸一下作者QAQ)
第42章 除夕
除夕这一天; 遇城作为重要的旅游城市,张灯结彩,到处都挂上了大红灯笼; 喜气洋洋。
季肖白上了末班城际公交车; 和赵栩一起; 去遇城郊县的一个乡。
出发的时候; 赵栩说要给他一个惊喜。
车上空旷; 大多数已经在家里准备好了年夜饭了,除开他们两人; 车上仅有寥寥三四人。
季肖白很多年没有坐过公交车了; 有点不适应它的颠簸。但当顺着赵栩的视线他往外看的时候,大大小小的街道细细密密,暖洋洋的红光里不时能听见欢声笑语。
看到这些景象后; 一股温暖莫名地舒张了他隐隐的不安。
赵栩看着他的腿; 问他:“有没有不适?”
他的腿基本上可以慢慢走路了,而且赵栩一直搀扶着他; 除夕的傍晚大街上行人也不多,他们也就把行走当成复建了。
季肖白摇摇头,反问:“咱们去哪儿呀?”
“保密。”
暮色四合。
车到站了。
季肖白刚下车; 就听见一声巨响。紧接着天上燃起一大朵彩色云霞,炸开来崩成五颜六色的火星。
是烟花。
大抵是天黑了; 几户人家抵不过孩子们的死缠烂打,纷纷点燃烟花,一时间烟花升上空中; 此起彼伏。
这时,赵栩终于回答了季肖白的答案。
他看向季肖白,眼底映射着璀璨的光芒,温和的嗓音又像平静的海浪一样:“城市里不让放烟花,所以我们去乡下,去海边看烟花。”
他们往前继续走,走了大概十分钟左右,到了一户农家乐。
农家乐门口挂着六个大红灯笼,远远地就感受到了红彤彤的热意。繁杂但并不惹人厌的声音交叉着,里面的人似乎一边放着春晚,一边刷着抖音。
农家阿姨眼神很好,立刻过来迎接他们:“哟,你们就是小赵和他朋友哇?”
“嗯。”
赵栩是联系了很久才找到这么一户愿意除夕里继续营业的农家乐。
这家农家乐地理位置占极大的优势,偏僻安静,重要的是老板娘人很好说话。鉴于他和季肖白的关系,如果让过于尖酸的人看到了会影响季肖白的心情。
而且,离开小院往前走不远,穿过一条滕树遮盖的小道就是海边。
农家阿姨把赵栩他们带到位置坐下。
农家阿姨十分热情。
带领他们坐下后,又一直不停端各种各样的果蔬零食来,招呼着他们吃这个吃那个。
阿姨走后,赵栩拿起一颗水果糖调侃:“喏,不是要吃糖么?”
“不吃。”
然后他幽幽凑近赵栩的脖子,压低声线道,“你知道的,我想吃的,是你这颗糖。”
赵栩微微别过头,耳根在灯光下泛红:“你看,像不像咱们当年在北山的那个老宅。”
季肖白在灯火里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还真得很像当年赵栩的老家。但老旧里,更加有烟火气息。
吃了饭后,他们去海边散步。
做到海边,明月映着海面,风浅浅低吟。
季肖白从兜里拿出一个方形的耳机盒:“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呐,一副耳机。”
“什么鬼?给我耳机干嘛?”
可赵栩打开,是一对戒指。
在明月的映照下,戒指发着雪白的冷光。
“来,带上它,我就是你老公了。”
季肖白抓住他的手,不容置疑地给他塞进去,然后咔嚓一声,迅速拍了一张照片。
“哈哈哈,要是让Z亲眼看到了这一幕,他一定暴跳如雷。”然后,他想起什么似的,顶了一下季肖白的肩膀,“阿栩,我们同时发个朋友圈嘛。”
赵栩立刻拒绝:“不发,你不觉得很俗套吗?”
他刚才翻看了赵栩的朋友圈,一片空白,啥都没有。
恋爱老男人季大少爷撒娇模式失败,立即改成了霸总生气前的高冷状态需要赶快哄模式。他冷哼了一声:“你眼里根本就没有我。心里也没有。”
颊边一暖,有温温的触感。
赵栩把唇从季肖白耳边挪开:“好了,给你吃糖。”
“哟,越来越上道了啊,你以前可是个闷葫芦,能把我气得半死的大直男。”
说完,季肖白轻轻地去啃了啃他的耳根。
“你以前也没有现在这么骚,谁都说你是三好学生,性格高冷。”
季肖白双手撑在沙滩上,看着他笑:“那咱们这是互相交换了性格吗?”
赵栩也笑笑,默不作声。
沉寂了很久的烟花又响了起来,伴随它的同时还有鞭炮的声响。
十二点了。
季肖白道:“阿栩,新年快乐。”
赵栩道:“小白,新年快乐。”
“明年,后年,以后的很多年,我们还要一起跨年,一起度过每一分每一秒。”
兜兜转转,赵栩依然是赵栩,季肖白依然是季肖白,但他们都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各怀心事的纯真少年了。他们在一场向往旅途的变迁中失去彼此,连同过往,经历了时隔九年的翻覆。
但所幸,最终,他们回到第二个原点,身边依然是原来那个人。
农家阿叔悄悄踱了踱步子,惊掉了下巴。
海边,季肖白和赵栩正静静地听着海风的声音,彼此靠着彼此的头和肩,好像永恒就是这一刹那的事情。
但他们不知道,农家大叔已经从那个藤林小道的缝隙里偷瞄过好几次了,眼神一次比一次震惊。
大叔发现不得了的秘密似的跑到阿姨身边,抓过她替自己剥好了的瓜子,娴熟地吐掉壳儿一边故作夸张吐槽道:
“诶,老婆子啊,我看那两男娃不对劲儿啊。”
“怎么不对劲儿了嘛。”
“感觉他们挺像俩同……同性恋?”
农家阿姨却白了他一眼,不剥瓜子儿了,轻轻锤了一把桌子道:“两个都是男娃又咋样了嘛。你管人家的,把你自己搞好就行了,成天指手画脚,人家是欠你米还你糠了吗?!一天天的没事儿做!人家出手那么大方,足够包两个场子了,还塞不住你那臭嘴莫?都二十一世纪这么久了,平常心,管好自己就是了!”
“切,你这个心才大哦!以后同性恋越来越多,”
“俺自己的儿养大就对了,他爱谁就娶谁,又不是我娶。而且他那个怂样,五天都懒得洗澡谁喜欢他!图他脚臭吗!臭毛病不改单身不死他!明天进城了以后你可不得把他痛批一顿!”
KTV。
鬼哭狼嚎与天籁之音齐飞。
洪沐刚和扎克利K完歌,吼得嗓子痛。
洪沐虽然对季肖白说是过来和他们一起跨年的,但对赵栩说了那件事之后,她就心怀歉疚,想给赵栩和季肖白多留一点二人空间,拉走了李和扎克利一起跨年。
她坐在沙发上拿水喝,忽然听见扎克利的烟嗓一阵怒吼:“靠!”
“赵栩发了朋友圈,居然秀恩爱!”
柳医生也凑了过来。
洪沐念出了上面的文字内容:“相隔九年,你一直都在我眼里。”
配有两张照片。一张是季肖白在盛夏里打篮球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