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下一秒,男人把他紧紧压在墙上,去舔舐他额头上的冷汗。
赵栩立刻感到一阵皮包骨的恶心,浑身战栗起来。
所有的挣扎化作男人的愉悦,赵栩竭力调整呼吸,费劲所有力气终于发出了声音,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疯…子…”
这句话就像一个开关一样,刚说出口,男人立即停止了动作,僵硬地抬头。
面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每一寸肌肉都在抽搐。
他强行压制住脸上的情绪,语调陡然诡异:
“你这样我就不开心了哦。”
他恶狠狠掐住赵栩的脖子,“你在鄙视我?你看不起我?你觉得我是变态?!Flex;我警告你,我讨厌你这种眼神!你信不信我挖了你的眼睛!”
赵栩依旧看不清男人的脸,只是随着这句身体的本能冷冷看着男人,眼底的鄙夷和恶心越来越深。
本来,他就讨厌他人的肢体接触。
空气骤然安静。
“没关系,你只是没有被磨平棱角而已。”男人慢悠悠地道,语调玩味地高低起伏着,“你才在这里呆了四天,我有机会慢慢改变你。”
赵栩从没有见过这么恶心怪异的人。
季肖白把自己抓来后为什么要交给这样一个变态?
他调整了呼吸,但说出的话却在剧烈颤抖,似乎身体中的一切都不受控制:“季肖白呢?”
男人语气不悦,把食指放在他的嘴上,“不不不,不要和我提别人的名字,我会不开心的。”
赵栩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但身体却重复问道:“季肖白呢?”
但是话刚一说出口,他就惊讶地留意到自己的语气里除了些微的恐惧之外,居然更多的是担忧。
男人没有理他。
在房间里沉吟着踱步,像是在思索难题。
“啊,对了!我亲爱的Flex;你不是gay对么?”男人的语气再度变得兴奋,他重新凑上前来。
他在他耳边轻声喃喃:“来,既然你讨厌gay,那我就让你变成gay好了。”
男人看着他,疯狂地拍起了手!
“对,就是这样的眼神!我在思考什么会让你害怕呢?堕落啊!当你变成自己最讨厌的人的话,你还有什么理由重回光明?你还有什么理由嫌弃我呢?哦!我的Flex;你做好准备了吗?接下来,你会一点点地失去尊严,你将会无法逃离,此后你会日复一日地在忍耐、欲望和绝望中挣扎,直到你彻底地臣服!”
恐惧如潮水一般猛然涌上心头,他听见自己的喉间微弱地、微微绝望地发出了一个“不”字。
说罢,男人哼笑一声,把手缓缓移向了他的腰际,紧紧贴着他满身是伤的躯体。然后他从自己的身后摸出一把小刀来,一点一点割开了他跟随双腿颤抖的、本就已经残破不堪的裤子。
作者有话要说: 阿栩太惨了!明天去吃干锅安慰一下自己!
第12章 谎言
时间失去了正常的维度,每一秒都漫长无比。
现在已经过了多久了?一天?三天?五天?
为什么他还没有死掉?
男人简直是他的地狱。
伴随着他的操控,从未想象过的耻。辱在心底疯狂滋长,尊严连同着被撕裂的裤子一同粉碎。
异样的痛感自深处挑衅着神经,赵栩感觉身体几乎被撕裂,神志在无休止的折磨中逃离至崩溃的边缘。
他只有一种感受:为什么不能死?
浑浑噩噩中,他一闪即逝地听见了一个不属于这里的声音。
话语中的具体内容被他瞬间遗忘,然而奇迹般地,他就像是从这句话里获得了某种力量一样,猛然翻过身,对着男人就是一记重拳。
“呃——!!!”
温暖明媚的房间里,赵栩发出一声骇然的嘶吼,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里……是哪里?
眼前不再是阴沉模糊的景象,视线终于变得清晰明朗。
房间里透着初秋午后的金色阳光,静静地洒在白墙上,连同在旁边那一幅名画上留下半明半昧的阴影。
赵栩大学有修过油画的公选课,一眼便认出那是Peter Paul Rubens的《被缚的普罗米修斯》。
窗外有鸟鸣声声,把视线投向窗外时心情顿时莫名舒畅,一眼就能看见原处苍茫的群山与缭绕的湖湾,从大自然的天然慰藉中得到身心的救赎。
不知道这里是梦境还是现实,赵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身上被拷问时留下的伤处都被包扎了起来,在他轻微挪动的瞬间几乎已经没有什么疼痛感了。
这说明,现在才是现实,那刚才的场景是梦么?
可是他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并且,梦境又是那样的真实。
“你醒了。”是季肖白的声音,语调平淡,却又带着点笑意。
赵栩猛然扭头,寻着声音看过去。
季肖白就坐在一旁的桌边,背后是一排书架,他的目光落在手中的书籍上,另一只手端着咖啡。
他沉静地坐在那里,一点也没有被他方才的嘶吼声所惊扰。
赵栩掀开被子,发现自己被换上了一条裤子,材质极其舒适,还很合身。
他压下心绪,下了床。
腿上的枪伤也已经被精心治好,踩在拖鞋上时只有一点轻微的痛觉。
季肖白喝了一口咖啡,看着赵栩淡淡地道:
“奉劝你几句,你的伤还没好,最好不要做一些愚蠢的行为。门上的锁是指纹控制的,强行毁坏的话会产生麻痹肢体的电流。如果你要跳窗的话,七楼下面看守的那群人也会在第一时间把你的尸体收拾干净,然后丢进湖里去喂鱼。如果你不激怒我的话,在你的伤彻底好之前我是不会碰你的。”
“谢谢提醒,我只是饿了。”
他没说谎,季肖白的咖啡香味醇厚,勾起了他的食欲。胃里仿佛许久没有进食,他真的饿了。
况且,不补充体力的话,根本就没有逃离的可能。
房间很大,除了一大排书架和餐桌外,还有厕所浴室以及冰箱。
他慢慢走到冰箱旁,从冰箱里拿出一块面包,上面的包装袋还在。生产日期是9月13号,保质期是三天,他被季肖白抓到的那天是9月7号,除开受刑的那一天,也就是说现在已经过了五到七天。
这几天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刚才的梦境真得是梦吗?
就在他无意间撕开包装时,季肖白忽然几步走过来,夺过他手中的面包:“放下它。”
赵栩有点懵。
季肖白把面包扔回去,啪的一下关上了冰箱,直视着赵栩,一贯平淡的语调里有些生气的味道:“你有胃病,不能吃面包。”
“……”赵栩瞬间露出死鱼眼。
季肖白这口吻咋像是狼对羊说“你不能吃这个,不然会营养不良,我吃你的时候会影响口感”一样。
“先喝点热水。”季肖白才不在乎他在想什么,强硬地攥住他的手,拉着他坐到餐桌上去,“我叫人给你熬粥。”
其实季肖白的力度不大,甚至有种强硬的温柔。
但身处敌营,震惊归震惊,赵栩还是嘲讽地怼道:“没想到季先生居然这么体贴人。”
“那当然,认识这么久你还不知道么?”季肖白意味深长地笑笑。给李打了个电话后,他将双手手肘枕在桌上,十指交叉在下颌处,凑近了一脸淡然的赵栩,尾音悠长:“今后的日子还长,你有机会慢慢享受。”
赵栩非但没有躲开他,反而转过头来直视他的眼睛,眸中的笑写满了疏离,“多谢,不必了,我可无福消受。”
季肖白很欣赏他在这种危险境况下依然保持淡定的能力,反而更近了一步。然后,他伸出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却没有吻他,而是在瞬间擦着他的耳朵,魅惑道:“何必谦让呢?阿栩。”
说完后,又在赵栩可能出手的时机前立刻后退一步。
奇怪的是,赵栩发现自己居然对季肖白的近距离接触变得不那么反感了。
他把这丝讶异的情绪藏了起来,喝了一杯水后,他从书架上拿过一本书,用沉默与他保持距离。
何况,现在的他很虚弱,他很清楚自己根本不是季肖白的对手。
季肖白的目光全程落在赵栩身上,他嘴角泛着笑,也什么都没说。
两个人沉浸在各自的思绪里,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和谐。
很快,门打开了,有人送来了粥。
粗粮精心熬制的粥,是再好不过的养胃佳品。
赵栩坐到季肖白对面,慢条斯理地在对方毫不掩饰的视奸下喝完了粥。
秋日阳光正好。
如果给季肖白带上老花镜,再给他的手上放一份报纸的话,和着赵栩喝粥的微微声响,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