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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大爷他这次还算是压住脾气了,甚至都没伸手掐掐她脖子什么的,只是咆哮——
“你不用故意跟我提肖骁!我说过,别以为我对你动心了!”
“……”
阮陶陶冷汗。
这也真是再明显不过的欲盖弥彰……
这种情况下,哪能这么说话呢?
从跟女生打交道这个角度来说,大爷他真是很“清纯”啊……
再让他这么咆哮几次,以后她想装傻都不太好装了——
除非她真把自己打傻,不然大爷他绝对不会相信他都把话说得那么明显了,她还没看出来是怎么回事。
所以调整了一下状态,阮陶陶突然跳起来,也咆哮,“我又没说你说错了!你总喊什么喊!安静!!!”
咆哮过之后,阮陶陶很有气势地扯开大爷他已经拉好的衣襟,把心法露出来之后,继续提笔抄写。
真想咳嗽啊……
第一次这么大声咆哮,嗓子不太适应……原来大爷也不是这么好装的。
阮陶陶第一次发飙,而且事先还一点预兆都没有,神秘男人被她吼得愣住了。
嗯嗯,继续愣继续愣,她马上就抄完了。
打起精神奋笔疾书,阮陶陶专心看着大爷他胸前的字,根本没心思再看他脸上神色。
所以等她终于大功告成地抄完整份心法,放心地抬起头时,有些意外地看到了一种有点陌生的神情。
嗯……很是冷漠疏离的神情。
而且虽然不带杀气,可阮陶陶总觉得那眼神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不像是在看一个活人。
心里打了个突,阮陶陶觉得自己实在是不能了解他心里都在想什么。
先把手里的宝贝心法折好,收回怀里,阮陶陶有点紧张地问他,“我先走了?”
别以为我对你动心了!(14)
神秘男人坐起来,声音缓慢,“你回去要怎么跟上官墨说?”
“……不该说的一句不说,能让他明白就行。”
这个答案大爷他还满意吧?
不过说起来,这个状态的他,还真的很有一教之主的气势啊……阮陶陶冷汗了一下。
眼里没什么情绪地瞥她一眼,神秘男人缓声道,“知道就好。”
“……明白。”
被他的眼神扫到,阮陶陶默默地抖了一下。
现在她才明白,大爷他以前对她竟然还算客气的。
这种看似平静无波的模样,其实最吓人。
没再看她,神秘男人躺下,还把钢针丛也拉了回去。
走过去,帮他把钢针丛上面的床褥铺好,阮陶陶不得已地又跟他的眼光对上了一次。
……真冷。
明明就是平静的眼神,却看得她心里发寒。
纪大美人好像提过,这位大爷看他的时候就是这种眼神,让人觉得心里寒意弥漫。
这么说……大爷他现在是拿她当普通人了吧?
这样也好。
把床褥整理好,阮陶陶小心翼翼地溜出门,再轻声关上门。
床底躺着的人听着她离开,闭眼,再睁开,眼里依然看不到什么情绪。
—————————
回到自己住的地方,阮陶陶就忙着把心法重新抄一次。
因为她写的毛笔字本来就很有碍观瞻,再加上刚才情绪紧张,又没有桌子……
这份心法被她抄得真是很挑战视觉。
自己写的字认起来不费劲,这一次阮陶陶抄得很快。
唉……还是难看。
看看时间还早,上官墨要晚上才回来,阮陶陶索性再抄一份。
之后又一份,再一份……
抄啊抄,抄啊抄。
怎么看都觉得不满意,于是继续抄。
上官墨回来时,看到的就是她趴在桌上,毛笔抵在左颊上,留下一个不小的墨水印,还很没形象地流着口水呼呼大睡的模样。
你最珍贵(1)
差点笑出声来,上官墨回身轻声关上门,之后快步走过去。
先是小心地把她手中的毛笔抽出来,抱起她,把她带回床上去睡。
把布巾沾湿,用内力加热成合适的温度,再仔细地帮她擦去脸上的墨水印,直到整张小脸又是干干净净、粉嘟嘟的才停手。
一整串动作都做得格外小心,半点也没把人吵醒。
忙完这一切,上官墨也躺下来,准备陪她睡一会儿。
很熟悉的温暖,很熟悉的味道,很熟悉的怀抱……
这一切都让阮陶陶觉得安心,如果是平时,她会甜甜蜜蜜地继续睡。
不过今天,她的脑袋里朦朦胧胧地闪过“上官墨回来了”这个意识之后,她立即就清醒了。
“你回来了!”
她惊喜的模样让上官墨心情相当好,低下头亲她一下,笑问,“想我了?”
“不是~”
“嗯?”
上官墨拉长尾音,显然十分不满意这个答案。
这样的“威胁”通常都代表着不怎么和谐的“惩罚”。
所以如果是平时,阮陶陶一定立即改口。
不过今天……
嘿嘿嘿。
阮陶陶很有气势地拍拍他肩膀,“不许威胁我!现在我是功臣!你要奖励我!”
“好。”
失笑地低下头重重吻她,过了半天,上官墨才放开怀里气喘吁吁的人。
“先给你一点奖励,大奖还在后面。小丫头,立什么功了?”
“……”
哪能“惩罚”和“奖励”都用一种方式啊!
涨红着脸瞪他一眼,阮陶陶跳下床,献宝似的抽过桌上的一张纸,“给你!”
“这是什么?”
“你猜~”
嘿嘿嘿。
阮陶陶洋洋得意地背起手,在屋里转着圈。
什么东西这么宝贝?
把人拉回怀里抱着,上官墨开始仔细看那张纸。
几分钟后,他愣住。
“这是……内功心法?第七层的那本?”
你最珍贵(2)
嘿嘿嘿……
“对,就是那本心法!”
厉害吧?厉害吧?
阮陶陶弯着笑眼,觉得自己有点像等着老师奖励小红花的小朋友。
可惜,没有奖励……
她的话音未落,上官墨已经开始低下头紧张检查,“你怎么拿到的?有没有伤到哪里?”
看到阮陶陶手臂上的一大片红痕时,他整个人都震了一下,扬高声音喊人,“小飞!”
第一次听见自己师兄这么焦急的声音,隔壁的纪大美人惊得“咣”地就撞门冲了进来,“怎么了?”
“……”
第一次看到这样有些乱了方寸的上官墨,阮陶陶想哭也想笑。
她连忙出声解释,“我什么事都没有,这红痕……是趴着睡觉时压的吧……”
“噗……”
师兄已经紧张得连受伤和睡觉时压出的痕迹都分辨不出来了?
纪大美人先忍不住笑出声来,之后立即转过身去偷笑,免得自己会被扁成猪头。
上官墨倒没觉得没面子,只是松了口气地抱紧她,“真的什么事都没有?”“真的没有。”
阮陶陶又得意起来了,“这是靠智商拿到的,嘿嘿嘿……”
“好,你厉害。”
失笑地捏捏她的鼻尖,上官墨亲昵地贴近她耳边,低声问,“想要什么奖励?”
“……”问个话干吗这么暧昧!
阮陶陶涨红着脸推开他,愤愤地说,“什么值钱要什么!”
上官墨十分淡定地笑看着她,“小丫头,我已经是你的了。”
“……”
纪大美人踉跄了一下,颤抖着向门口移动。
师兄真是……他服了……
阮陶陶也被这答案打击得有些回不过神,之后更愤怒了,“看你的心法!”
“好。”
把人拉回怀里亲了一下,上官墨捡起之前因为太过紧张阮陶陶的安全,被他不在意地扔到一边的内功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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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工,群么么╭(╯3╰)╮明天见
你最珍贵(3)
心法?
小陶陶拿到能救他们门派一大群人命的那本心法了?
纪大美人十分激动地想过去看看,但是……
看看他师兄亲亲密密地搂着小陶陶的模样,纪大美人抖了一下,果断向门口移动。
他可不想留下来看他们俩甜蜜!
要是师兄再跟小陶陶说一次“我已经是你的了”刺激他心脏,他自己就要是阎王的了!
纪大美人一离开,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上官墨怀里搂着人,半靠在床头,认真地研究那份心法。
阮陶陶则是继续得意洋洋。
嘿嘿嘿……立大功了啊!
而且解决了这个心头大患,以后的日子就可以顺风顺水了!
在心里得意地笑,眼神扫到上官墨手里的纸时,阮陶陶突然觉得有点遗憾。
唉,要是字能写得再正常一些,这次的“行动”就更完美了!
真该练字了啊,看看这个“鬆”字写的,真是……
自我检讨突然止住,阮陶陶有些呆愣地看着上官墨手里的纸,感觉到一股寒意。
“怎么了?”
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变得僵硬,上官墨立即关心地低头问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