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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没有放在眼里的东西,所以便没有*,也不需要争取什么,只要不碰触她的底线,她乐得像只懒猫一样在一方天地里过小日子。
“这个祖宗啊!”孙妈妈急的跺脚,“我看她也没想和姑爷好好过日子,你劝着她吧,别自己也稀里糊涂的。妙兰那丫头不规矩,断断留不得,你探探大少奶奶的意思。”
妙梅这个人没什么主意,以前是什么事情都事无巨细的过问许嘉仁,现在是拿孙妈妈当主心骨,孙妈妈说什么,她自然要当成圣旨的。
许嘉仁也没睡太久,眯了一会儿就起身梳洗,正在妙梅给许嘉仁梳头的当口,子文已经推着叶柏昊回来了。
子文给许嘉仁恭恭敬敬的行礼,许嘉仁也对她很客气。看着叶柏昊如今齐齐整整的模样,想必刚刚是回书房洗漱换衣去了。
许嘉仁可算等到叶柏昊回来了,头都没梳完,便叫屋子里的丫鬟齐齐退下,只有子文站着不动,叶柏昊点头后她才退了出去。
“子文待你可真是忠心啊。”许嘉仁一边拿了把小梳自己捋自己的长发,一边从枕头下取了块白绫递给叶柏昊。
叶柏昊没伸手接,静静看着许嘉仁。
“这上面没落红,一会儿管事的就来了。”许嘉仁脸有些发红,和一个男人讨论这种问题可真是让人臊得慌。
叶柏昊笑了笑,“没落红不是应该问娘子么。”
“你什么意思!”许嘉仁怒瞪他,他们两个人什么事都没发生自然不会落红,按常例,一会儿便会有嬷嬷过来将白绫收走,若是白绫干干净净则代表新媳妇不贞,叶柏昊这意思还是讽刺上自己了?
“娘子别动怒,自己看着办吧。”叶柏昊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气的许嘉仁咬牙切齿,“我本来也不是来问你的意思,我就是知会你一声。”说完,许嘉仁去开小抽屉,从里面掏出一把匕首,刚要给胳膊上来一下,结果手腕子却被人抓住。
叶柏昊夺过她手中的匕首,在自己的食指上划了一下,瞬时便有血滴子落下来,在洁白的菱布上开出了花。
“你看什么?”叶柏昊瞟了许嘉仁一眼,“你那样一刀下去不叫落红,那叫血崩。”
许嘉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忍不住打趣道,“这种事还是你比较在行。”
叶柏昊抬眼瞪她,只见她青丝垂落在腰肌,脸上未施脂粉,干干净净的皮肤有一种近乎透明的莹润,他将脸别过去,正要推着轮子离开,却被许嘉仁用脚卡住轮子,叫他走也走不了。
叶柏昊又有些不高兴,“你怎么还有事?”
“没事,就问问你的手指头疼不疼。”许嘉仁笑眯眯问他,叶柏昊冷笑一声,“我的事用不着你管。”
“什么你的事我的事,刚刚你不还说落红是我自己的事么,最后不还过来帮我。”
叶柏昊道,“我是怕你穿帮带累我,你倒挺会自作多情。”
“穿帮?”许嘉仁倚着墙抱胸道,“这么说你承认跟我在一块都是演戏了?那你还挺能装,昨晚娘子娘子叫的真亲热啊。说说吧,你娶我是为什么,不会是为了子文姑娘吧?”
叶柏昊一愣,脸上已有怒意。
“你先别急着恼羞成怒。你放心,你若是对子文姑娘有意,我这么贤惠也不会为难她,但是你得记住了,就算我最后抬她做了姨娘,她也是在我下面的,在我给她恩典前,她必须得对我恭恭敬敬的,像刚才那样将我的话视作无物是绝对不行的。”许嘉仁道,“刚才是给你面子,所以没和她一般见识,下次可就不成了,你要是心疼她,就叫她跟我老实点,要不我一不高兴把她赶出去。”
说完,许嘉仁就把外面丫鬟叫了进来,叶柏昊心里憋着话,当着丫鬟面又不好说,想瞪许嘉仁几眼,可许嘉仁坐在梳妆台前悠闲自在的涂脂抹粉,压根就不看他。
之后,这叶柏昊整整一天都铁青着脸,两个人拜见了梁国公、叶夫人窦氏和一干兄弟姐妹。这梁国公有三子一女,长子叶柏昊是先夫人齐氏所出,二子叶柏杉、三子叶柏荃、幼女叶紫荷都是窦氏所出,如今,叶家三位公子都已经成了家,只有叶紫荷年方十四,还尚在闺阁。
梁国公见自己这位大儿媳妇怎么看怎么满意,以貌取人是亘古难改的恶习,许嘉仁在他一干儿媳妇中身材容貌是最打眼的,单单往那一站就像副画似的,把其他人都比了下去。
这窦氏生的也美,要不也不会牢牢拴住梁国公的心,她自己长得漂亮,对美人却很是厌恶,找的儿媳妇也都是貌不惊人的。妖媚惑主,娶妻当贤,这也就是别人儿子娶媳妇,要是她自己的儿子,她才不会让许嘉仁进门。
当然,她不喜欢许嘉仁也不光是这一点,最重要的是那许家的庶子曾经把她宝贝二儿子打的躺床上三个月都起不来,而梁国公又是个老好人,不替她儿子出头也就罢了,还上折子替许家求情,窦氏心里正憋着一口气没地撒呢。
许嘉仁也知道自己的处境挺尴尬,没过门前这叶许两家就诸多渊源,那个不争气的三哥更是直接把她未来婆婆和小叔子得罪了,搞的窦氏看她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她不经意看了一眼叶柏昊,那家伙似乎正等着看好戏呢。
☆、第48章
堂屋里站了不少人,有些是许嘉仁记得住的,但是大部分是许嘉仁一时入不了心的,她准备的荷包很丰厚,面上也是观音一般温婉的笑,给公婆敬了茶,又认了几个人,大伙凑一起说了几句场面话,这厢便要摆饭了。
叶柏昊家的情况同许家又是不同,许洪业没有兄弟姐妹,娶的两任老婆的娘家也在南方,平日鲜少往来,所以许家平时过的还算清静。
许家世代务农,若不是当初许洪业抗把榔头就敢跟着太/祖皇帝造反,说不定现在还在哪个山旮旯待着呢。而叶家祖上是做小本买卖,和一穷二白的许家比,还算是有点积蓄。梁国公叶天有两个兄弟,他是家中幺儿,说起来当年之所以会加入造反大军还是被逼无奈,那时候正赶上分家,叶家那点家底都入了叶大老爷的口袋,剩下点残渣沫子被叶二老爷拣去了,那叶天处于弱势,里正都被两个哥哥花钱收买了,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最后好汉被逼上梁山,日子过不下去就当土匪去了。
虽然大部分造反都是被镇压的命,但是前朝毕竟是少数民族当权,政治昏庸,官僚*,又苛待汉人不得民心,也难怪太/祖皇帝揭竿为王能有一呼百应的效果。后来太/祖皇帝推翻前朝统治,建立新朝后,这群当初或自愿或被逼做土匪的人摇身一变都成了开国元老,虽然个人寿数不同,有福气不一定有命享受,但是梁国公是活到了今天。
再反观那两房,生性好吃懒做,再多的家财也有败尽的一天,大老太爷索性把祖宅都卖了,换了一套漏雨的小房子,生生把自己逼上绝路。后来见弟弟得势竟然还有脸来投靠。梁国公是善性人,还当真就不计前嫌接济了这两房兄弟这么多年,如今大老太爷已经西去,留下一房妻妾和儿女,全跟着国公府同吃同住,叶柏昊的生母姑且还能容忍,可窦氏却已经不满许久。
大老夫人和二老夫人言语间对窦氏多有奉承和巴结,窦氏面上却只是淡淡的,皮笑肉不笑,就连许嘉仁都能看出来窦氏有多不爽。
后来入了宗祠开了族籍,许嘉仁也就是真正的叶家人,午间时候摆了饭,女眷们坐一桌,男人们坐一桌,成了亲的人或多或少心里都有些变化,就比如现在许嘉仁一旦和叶柏昊不在一处,视线总是下意识的去寻找那个人,看不见他就不踏实,谁叫她和他这帮亲戚都不熟呢。
二弟妹和三弟妹都不是能说会道的人,席上只有大老夫人和二老夫人的嘴巴就没阖上过,大部分内容都是夸许嘉仁的,也没人愿意接话,许嘉仁不理他们又不行。
“昊哥媳妇儿,你们成亲后是打算在国公府长住呢还是出去单过?”大老夫人问许嘉仁。
二老夫人似乎对这个问题也很感兴趣,筷子都放下了就等着许嘉仁说话,许嘉仁笑笑,“这些事还是要听大爷的意思,按理说我和大爷是应该在国公府服侍父亲母亲的,但是大爷身子有恙,这么多年也一直在南方静养,所以这事说不好。”
这说了和没说一样,大老夫人还不罢休,旁敲侧击道,“皇上不是曾经赐给昊哥一座宅子么,那宅子就一直空置着?”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但是叶柏昊也没和她提起,她也没有问,夫妻俩一起过日子,不管有没有真感情,既然有这个名分,很多事情还是要了解清楚的。只是,这些事她了解就够了,窦氏问也情有可原,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