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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听见玄无极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了一句,“不好意思,这个我真不会。”
罗伊:……
干咳了两声,玄无极又道:“不过没关系,马上就有免费的私家车送我们回去。”
玄无极说得笃定,罗伊立刻点了点头。
只要是玄无极说的话,他罗伊绝对一万个同意。
玄无极说会有免费的出租车?那就一定有!
难得静谧的盛夏之夜,被一声鸣笛声打破。
玄无极话音落下没多久,就见一辆车打着自闪朝这边驶来。
车窗缓缓落下来,露出了一张娇俏的笑脸,“玄无极,好巧啊,你们这是要去哪儿?我送你们一程。”
玄无极回以礼貌的一笑,“白琳姐,都过去了四个小时了,你还没走呢。”
罗伊:……
玄无极,真牛逼!
作者有话要说: 罗伊:真香!
依旧是新文福利,2分15字评论,红包奉上‘
推一篇大白的预收文:
《高光男配'快穿'》by牧白
拿最烂的牌,做最高光的男配!
即便已入深渊,我也能爬到制高点。
打脸渣男渣女,制霸快穿位面!
第16章
夜已深了,一盏盏路灯点亮了这座孤独的城市。
边郊路上,除了三三两两的车辆和在马路上穿梭的外卖小哥,几乎已经看不到什么行人。
大地沉沉睡去,城市的白天和深夜仿佛是两个世界,白日里的熙攘烦杂融不进深夜的寂静安宁。
在漆黑的深夜,在亿万生灵熟睡之际,不知又有多少邪恶在慢慢滋生,藏在暗中窥探着人间。
诱人甜腻的味道源源不断传入鼻腔,天知道白琳用了多大的毅力才没有扑向玄无极。
这一路上,她紧绷着脸,不停地吞咽口水。
“大神,白殊什么时候能醒?”自从白殊的外貌恢复到二十岁的年轻模样之后,罗伊眼睛就黏在了白殊身上,一秒也离不开。
白琳竖起了耳朵,生怕漏下一个字。
玄无极坐在副驾驶上,扭头看向罗伊,“最晚明天早晨应该就能醒了,你们在哪里住?”
“我们两个租了套公寓,就在你们小区附近,那我们明天还来这里吗?”
“不用过来了,我的血金贵着呢,不能用太多。”玄无极用眼角瞟过白琳,“这一管血下去,白殊最少能保持十年的正常生长状态。”
罗伊有些遗憾,“只能治标不能治本吗?”
玄无极道:“别急,给我一段时间,我会彻底治好白殊。”
玄无极说能彻底治好,就一定能!
罗伊眼眶酸涩,总觉得又要流泪了。
他赶紧闭了嘴,只是拼命地点头,像捣蒜锤一样。
玄无极能彻底治好白殊?
靠什么?
靠他的血肉吗?
诱人的香味不断传进来,白琳已经开始有些神志不清,胡思乱想起来。
她年轻时,曾不顾家人的反对去了一次海岛,可刚下飞机她的身体便开始快速成长,吓得她赶紧返回了寿城。
可还是晚了,她从17岁的模样成长到了20岁的模样,而且还是不可逆的,为此白琳甚至告假在家躲了一年才重返校园。
白家人,拥有别人羡慕的长寿,却像一只只金丝雀,只能被囚禁在寿城这个囚笼中。
可她不仅想长寿,还想离开寿城啊。
她想去外面看看,她想走出去。
白家人惜命,为了活命,他们什么都能做出来。
这些年来,数之不尽的滋补品送进了他们填不满的胃里。
她早就厌恶了这种日子,可来自血脉深处的求生本能又让她对此欲罢不能。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白家出过那么几个信仰这句话的人,可下场是什么?
白殊的爸爸刚一离开寿城就死于横祸,剩下那几个人要么是骤然衰老,要么是意外身故。
如果玄无极可以治好白殊,那他也一定可以治好自己。
她的命运,她要自己做主。
鱼和熊掌,她全都要兼得!
长寿她要,自由她也要。
沈屹送走了几人,热闹的实验室重新安静下来。
除了仪器运作发出的“轰轰”声,就只剩下他的呼吸声。
他沿着实验室幽深的走廊向深处走去,一直走到尽头,沈屹在一个金属墙壁上扣开了一个暗格,里面是个密码锁。
输入一串数字,随着墙壁发出“嘎啦嘎啦”的声音,露出了隐藏着的电梯门。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电梯直达地下三层,谁也没想到,在沈屹实验室的地下,还有另一副别有洞天的风景。
地下三层没有阳光,也没有镶嵌任何灯光照明。
岩石墙壁上镶满了五彩斑斓的发光晶石,在这些晶石的映照之下,周围亮如白昼,晕染着如北极极光那般缥缈神秘的淡绿色波纹光芒。
地面上开满了五颜六色的植被鲜花,在鲜花锦簇的中央,是一座形似祭祀用的圆台,圆台上画着奇怪的红色符箓文字。
而在圆形祭坛正中央,是一方琉璃水晶长台。
长台之上,躺着一个长发男人。
那男人穿着一身古代长袍服饰,额间一点朱砂痣,生的极为妖艳邪魅。
数米长的头发顺着长台滑落,卷成圈铺展在祭坛上。
若是从高空俯瞰,男人仿若一朵巨大的墨色牡丹,令周围的万花仙境瞬间失了颜色。
沈屹将手搭在男人凝脂般的手腕上,依旧诊不出一丝一毫的脉搏。
可他的身体柔软温暖,他的头发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长长,他的指甲每隔一段时间也需要沈屹来修剪一次。
这个男人,到底是死了还是没死?
这个不知是死是活的男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真的能睁开眼吗?
先辈将这处古代流传下来的地方小心翼翼保护起来,交到他手里,又是为什么?
像往常一样,沈屹一丝不苟地为男人修剪了指甲,擦拭了身体。
之后沈屹走到了角落里一处不起眼的房间面前,房门是古色古香的猩红木门,寥寥几笔金丝点缀在门框上。
推开房门,入目的是一幅画像。
画像中的男人妖艳俊美,狭长的眉眼勾魂夺魄似妖精,额间一点朱砂痣熠熠生辉,竟然和琉璃水晶长台上躺着的那个男人七八分相像。
画中男人衣袂飘飘,白衣黑发,腰间一根缎带飘摇招展,风流之姿跃然纸上。
在画的左下角有个落款:
灵主图
正德十二年冬
沈逍遥 作
画像前面摆着一张祭台桌,香炉中的香火燃得正旺。
沈屹从桌子旁边取出三炷香,点燃后鞠了三躬,插在香炉中。
他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也不知道灵主又是什么身份,但来照顾这个神秘的男人和为他上一柱香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
……
当沈屹走出实验室准备发动汽车时,时间已经到了凌晨2点。
漆黑静谧的夜晚,手机铃声却突然响了起来。
沈屹揉着眉心,接起了电话,“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洛秦天忍着怒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你以为我愿意这个点给你打电话啊,你的实验室屏蔽信号你自己没点数吗?你看看你有多少个未接来电。”
沈屹将手机拿远了些,“所以你大半夜打电话来到底想干什么?”
洛秦天顿了顿,“你见到玄无极了吗?”
“见到了,是个很特别的人。”
“今天他去你实验室的时候,你有按我说的给他做体检吗?”
“都做了,一切正常。我甚至帮他比对了DNA,100%的玄家人,如假包换,童叟无欺。”
“沈屹,我实在想不通,”洛秦天顿了顿,声音中带着困惑,“为什么会有人能只通过嗅闻凶器就找到了受害人的具体位置?中间距离还隔了四十多公里。”
“呵,”沈屹笑了,“这世上还有洛秦天洛警官想不通的事情?那个人不是凶手?”
“但他不是凶手,他是玄无极。”
“他是我见过的最特别的人,如果你看了他的直播,你也会发出和我一样的感慨。你能相信一个人可以预见未来吗?他就可以。我以前从来不信这些怪力乱神,可事情就发生在我眼前,我不得不信。你说,他会不会像某些文学作品里所描述的那样,是来自未来,才会对一切都了若指掌?”
沈屹沉沉闷笑出声,“洛秦天,时间悖论你都不要了,你这是被玄无极逼疯了吗?”
“时间逆转只会让宇宙成为一个不守恒的死循环,你与其推翻宇宙时间观,还不如相信玄无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