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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魏婴识时务的反应,蓝湛很满意。
蓝湛伏在魏婴耳边,微微勾起了唇角,低低的轻笑了两声,而后,随着蓝湛的一句“魏婴,抱紧我!”,蓝湛终于进入了魏婴体内,两个人在此刻合二为一!
翌日,马上就要午时了,江澄终于还是忍不住的跟蓝忘机开口询问了魏婴的情况。
江澄等人用早膳的时候,便没见着魏婴从房间里出来,现在马上就要用午膳了,他们却还是未曾见到魏婴。
江澄知道,这两日,魏无羡都是和蓝忘机同住一屋的,他心里明明嫉妒恼恨的要死,但翩翩还不能在众人面前表现出来。
这一上午没见到魏无羡,江澄隐隐也有些担心,便不情愿的对蓝湛问道:“蓝二公子,魏无羡怎么了?怎么都不出来吃饭?”
蓝湛淡淡看了江澄一眼,冷淡的说道:“魏婴他累着了!多睡会也无妨!”
江澄有些诧异,一脸不解的追问道:“怎么会累着了?昨夜他干什么去了?”
蓝忘机并未答话,只是眉角微挑,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似笑非笑的看了江澄一眼。
薛洋一脸生无可恋的转过了身子去,再也不想再看江澄一眼!
他发誓,他绝对不认识江澄那个蠢货!
而餐桌另一边坐着的温情温宁姐弟,两个人将蓝湛和江澄的这段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温宁此刻是满头黑线,用手捂住了额头。
他觉得,自己今天真是不该来这里用午膳,这一天天的实在是太刺激了,他的小心脏都受不了了!
温情则是朝着蓝湛和江澄二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她真的是无语了!他是该说江澄这个家伙没长脑子,还是说他太过单纯呢!
而江澄本人,却丝毫都没有别人已经把他当傻子看了的觉悟。
江澄一脸疑惑,转头担忧的对着温情说道:“温姑娘,还是劳烦你午膳后,去给阿羡看一看吧!”
这回,众人算是彻底无语了!
“咳…咳…,那个…江澄,我没事!就不用劳烦温姑娘了!”
魏婴脸色通红,一脸尴尬的出现在了膳厅中……
—————
不夜天,虞紫鸢已经连着三日未曾见过温逐流了,除了那日温逐流过来给她安排住处后,温逐流就像是消失了一般,再也没来找过她。
温逐流这几日确实不在不夜天,自那日将虞紫鸢带回不夜天之后,温逐流第二日便离开了不夜天,独身一人御剑去了金鳞台。
金鳞台是兰陵金氏宗主金光善的地盘,金鳞台内弟子众多,防守严密,没人知道,温逐流独身一人潜入金鳞台到底是去干了什么!
于此同时,在清河聂氏不净世的孟瑶,已经做好了随时离开不净世的准备了。
夜深人静,满天星辰映着一轮红色血月,天象有异,对于这个乱世,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不净世,众人已经睡下了,各处院子的灯火也早已熄灭。
孟瑶一个人站在院子里,抬头望着天上璀璨的星辰。此时此刻,到是有了一种参透天机之感。
忽然,一颗星子滑落天际,直至消失不见。
孟瑶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似是嘲弄般的喃喃道:“金宗主!父亲!呵呵呵呵……”
第32章
莲花坞。
晚膳后,蓝湛牵着魏婴的手,两个人静静的走在莲塘畔。
塘中,莲花开的正好,粉粉嫩嫩的一片,夹杂着一朵朵颗粒饱满的莲蓬,随着晚风,徐徐晃动。
魏婴一路上都心事重重的,蓝湛也一路都没有开口说话,他自然知道,魏婴在困扰什么!
“蓝湛!你说,我们该如何对付温逐流,救出虞夫人?还有,我该不该……”
“不可!”
魏婴有些愣住了,他还没说出后面的话,蓝湛怎么就一口否决了?
难道…蓝湛知道他要说的是关于阴虎符的事?
魏婴正纳闷着,结果,蓝湛随后说的话,便证实了他的猜测。
“魏婴,阴虎符不可再现世!”
蓝湛面色凝重的看向魏婴,这一世,他绝对不会再让上一世的一切重演!
即使,对付温逐流,真的只能炼化阴铁制成阴虎符,那也是由他蓝湛来做!
他蓝湛是魏婴的男人,自然便要替他挡去一些艰难险阻,护他一生!
看出了蓝湛眼中的坚定,魏婴明白,蓝湛的保护和宠溺他都懂,他也愿意和蓝湛一直这样下去!
从前,他和蓝湛错过了太多太多。
这一世,魏婴只想自私一回,乖乖的躲在蓝湛的羽翼下,做个小男人,好好享受蓝湛对他的保护!
魏婴主动靠近蓝湛的怀中,伸手拥住了蓝湛精壮的腰身,听着蓝湛胸膛中节奏有力的心跳声,魏婴觉得心里忽然就平静下来了。
曾经那些尘世的喧嚣和争斗,更让魏婴觉得,这一刻,蓝湛给他的平静和安宁,竟是这样的美好!
翌日,会客室内。
江枫眠收到了金鳞台的传讯,一个让人震惊的消息,彻底打破了这几日的宁静日子,也打破了江枫眠蓝湛等人,今日便要启程赶往不夜天救虞夫人的计划!
因为,金鳞台出事了!
“什么?金宗主金光善昨晚死了?”
魏婴满脸不可思议的问道。
江枫眠点了点头,紧紧皱起了眉头说道:“嗯,应当是昨天夜里死的,今日早晨,进去送早膳的婢女发现的!”
众人皆是一脸的震惊之色!
想那金光善金宗主,怎么说也是一派之宗主,武力自然不会弱,怎么会就那样在夜里被人不动声色的就害死了?
而且,金鳞台守备那样严密,又有谁能在不惊动护卫的情况下,神不知鬼不觉的潜进金鳞台?还能不动声色的杀死金光善呢?
显而易见,这个人的武力值,必定是要在金光善之上!否则,便不可能不惊动所有人!
魏婴看向蓝湛,眼中皆是询问。
蓝湛亦是微微皱起了眉,向着魏婴轻轻的摇了摇头。
两人都有着一样的记忆,自然也清楚,上一世金光善是怎如何死的。
可这一世,孟瑶还在清河不净世,而岐山温氏也还没有灭亡。那么,又是谁提前害死了金光善呢?
蓝湛沉吟了片刻,看向了江枫眠,问道:“江宗主,信中可有说,金宗主是何死因?或死时可有异状?”
江枫眠对蓝忘机点了点头,说道:“一剑割喉,当场毙命!可奇怪的是,婢女发现时,金宗主还躺在床上,丝毫没有挣扎过的痕迹,四周的守卫也并未听见过任何奇怪的声音。”
众人一片沉默,各自思索着其中关窍。
少顷,魏婴迷蒙的眼神忽然一亮,右手食指指腹轻轻摸了摸自己挺翘的鼻子,问众人道:“你们说,金光善的死,会不会…和温逐流有关?”
魏婴再次看向蓝湛。
而蓝湛的目光则是从始至终就没有离开过魏婴。
目光相接,两人眼中皆是了然。
一听到温逐流这个名字,江澄的目光中全是恨意,江厌离也是眼眶微微发红,想来,她是想起了目前不知是何情况的虞夫人了。
江枫眠目光一暗,像是努力压抑着某种情绪一般,声音有些低沉的问道:“阿羡,怎么说?”
“江叔叔,我觉得,金光善的死不仅仅是跟温逐流逃不开关系,而且,真正想要金光善的命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孟瑶!而温逐流,或许只是孟瑶出去金光善的一把刀!”
江枫眠和众人不知道内情,听得是一头雾水,全都不大明白,金光善的死又和孟瑶有什么关系?
魏婴和蓝湛的神识,都是自上一世而来,他们自然也都知晓孟瑶和金光善之间的复杂关系,也知晓孟瑶为何一定要除掉金光善。
可是其他人并不明白,孟瑶只是清河聂氏的一个副使,又为何会和金光善有什么深仇大恨!
上次去清河不净世,江枫眠并未太注意,赤峰尊的那个副使孟瑶。
而且,他也还并未知晓聂怀桑发现孟瑶和神秘人暗下传讯之事。
江枫眠实在想不明白,于是便问道:“阿羡,这话是什么意思?孟瑶为何会跟温逐流扯上关系?又有什么理由,一定要金光善的命?”
魏婴皱起了眉头,仔细的想了想,他得组织一下,那些这辈子还没来得及发生的事情,他要怎么告诉他们呢?
看出来了魏婴的为难,蓝湛默默走近了魏婴,伸手宠溺的揉了揉魏婴的发顶,随后大手轻轻捏捏魏婴微微出了些薄汗的手,在魏婴耳边,低低柔声说道:“魏婴,别紧张,一切交给我!”
魏婴对着蓝湛会心一笑,露出了两排雪白的贝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