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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画着精致的容颜,穿着漂亮的裙子,出去的时候,发现时念卿还灰头土脸在厨房里忙碌。
“不是吧时念卿,你又烤饼干?!”苏媚很惊愕。
“我又没你有钱,去宫倾琛的生日宴,我又不可能两手空空的,所以,做点饼干带去吧。”时念卿说。
“就算两手空空的,你是我带去的,给宫倾琛一千万个胆子,他也不敢责备你好吗?!你先不要做了,赶快去换衣服化妆吧,你看几点了,宫倾琛应该都开车过来接我们了。”苏媚催促道。
时念卿说:“我一不是去相亲,二又不是主角,我打扮那么好看做什么?!”
她又大着肚子。
派对上,那些人,看到她的肚子,怕是已经自觉隔她远远的,没有人敢来搭讪了吧。
她打扮与否,没有多大的意义。
苏媚说:“你这么自暴自弃?!宫倾琛的生日派对,宫梵玥肯定也要去的。”
“宫梵玥去,跟我有关系吗?!”时念卿问。
“还没关系?!”苏媚忍不住翻白眼,“虽然顾南笙是挺好的,但是,手里除了钱,没什么权,可宫梵玥就不一样了,宫家有钱有权,多好。”
“那么多爱马仕包包,都还没收买到你?!”时念卿说。
“我这不是为了你的终身大事,操碎了心么?!既然霍寒景不愿意要你,宫梵玥也是不错的选择。宫梵玥的智商高,情商也高,脸蛋也足够的帅气迷人,多少女人垂涎着呢。”苏媚强行把时念卿给推进房间打扮。
宫倾琛开车过来的时候,时念卿出门之时,还是把自己烤好的饼干带上了。
今天的宫倾琛,英俊帅气。
派对的地址,是帝国会所。
宽阔的大厅,俊男美女,层出不穷。
几乎都是达官显赫。
宫倾琛今天心情好,所以特别嗨。
时念卿很久没见到宫梵玥了。
再次见面,时念卿显得很拘谨。
“怎么,一段时间没见,你变得好像很怕我。”宫梵玥看着时念卿那躲躲闪闪的目光,嘴角的匪气很足。
时念卿的耳根子,唰的一下就红了,她急忙解释:“没,没。”
宫倾琛带着苏媚在人群里穿梭。
时念卿有点无聊,索性选择了一个安静的角落,默默喝着果汁。无聊的时候,刷刷朋友圈。
宫梵玥挨着她坐下的时候,她立刻坐得笔直:“你怎么过来了?!”
宫梵玥说:“看你一个人坐在这里,可怜得像一只没人要的猫,有点于心不忍。”
“……”时念卿当即噎了下。
等宫倾琛带着苏媚挨着转了圈后,找到他们,挨着他们坐下时,时念卿把她与苏媚的礼物递了过去。
宫倾琛没想到自己还能苏媚送的礼物,别提有多开心了。
时念卿说:“袖扣是送苏媚的,小饼干,是我送的。”
看着宫倾琛拆开礼物,时念卿有点不好意思。以前,她不觉得。现在上了点年纪,发现烤饼干这玩意儿,真心有点low。
早知道,她就不送了。反正都是蹭是蹭喝。
当然,时念卿怎么也没想到,霍寒景与宴兰城、萧然等人,会突然来帝国会所打牌。
当他们一群人,一身凛冽的黑衣,穿过大堂,浩浩荡荡朝着电梯走去的瞬间,时念卿的呼吸都凝固了。
明明大堂那么多的人,她又在那么偏僻的角落,可是,霍寒景幽深黑暗的眸,却在第一时间落在她的身上。
不过,他并没有什么表情。
那淡漠又疏离的神情,让人难堪又难过。
霍寒景上楼后,时念卿很长一段时间都沉浸在悲伤的情绪里,不能自拔。
天色,黑尽。
大堂的热闹,却有增无减。
时念卿几乎保持坐在沙发上的姿态,没怎么动。
宫梵玥让侍应生端来牛排和浓汤的时候,时念卿愣了下。
“你几乎没怎么吃东西,帝国会所的牛排,味道还挺好。”宫梵玥低声说道。
时念卿道了谢,拿了刀叉,便随意切了几块,缓慢地吃。
晚上十点。
时念卿困到极致,眼皮都撑不开的那种。
她最后的意识,停留在苏媚跟宫倾琛,在桌子上完骰子,赢了强迫宫倾琛喝酒的场景。
明明,大厅那么吵闹,时念卿却睡得特别沉。
安安静静坐在旁边的宫梵玥,见她呼吸匀称起来,黑眸深深。
。。
帝国会所,顶楼的包房。
霍寒景没有兴致,只要不是眼瞎的人,恐怕都瞧见了。
所以,在霍寒景不停找理由去外面的时候,宴兰城特别善解大意地说:“要不然,今晚我们先撤了吧,明天还有会议要开,大家早点回去休息,养足精神。”
霍寒景再次领着宴兰城他们离去的时候,明明可以直接乘坐电梯去地下室乘车,霍寒景却非要走一楼大厅。
从电梯出来,宴兰城一个劲地朝着萧然使眼色。
萧然皆是笑而不语,忍俊不禁。
不出他们所料,霍寒景进入大厅后,第一反应便是扭头去瞄他们来时瞧见时念卿所坐的位置。
原本,宴兰城和萧然还寻思着,要不然想个什么办法,帮帮他们的爷。
谁知,在他们不动声色转过目光,看向大厅角落的时候,发现时念卿正靠在宫梵玥的肩膀上睡着了,那一刻,他们的魂儿都发颤了……
第309章 他们的爷,太憋屈? 宫梵玥探究的目光,一直紧紧盯着那盒粉红色的饼干,眼皮都不带眨的。
今天兴致高昂到极点的宫倾琛,是连灵魂都欢乐的。原因很简单,带着苏媚去敬酒的时候,宾客询问苏媚的身份,宫倾琛当时默了默,然后试探性的,有点忐忑,有点紧张地说:“我的女朋友。”
原本以为苏媚会不开心,或者即刻否认,谁知苏媚却没有什么反应。
那一刻,宫倾琛的心脏狂跳不止,这默不作声,苏媚的意思是:默认了?!
所以,今晚的宫倾琛是来者不拒。但凡上前来跟他敬酒的,他都畅快的一饮而尽。
发现自己哥哥的目光,一直盯着那盒饼干上时,宫倾琛下意识地询问道:“哥,你是饿了么?!想吃饼干?!”
说着,宫倾琛立刻把那盒饼干,从礼物堆里挑选出来,然后顺手便递给了宫梵玥。
宫梵玥淡漠的目光,落在饼干盒上,犹豫了片刻,最后抬起手接过。
霍寒景领着一行人,从楼上的包间下来时,宫梵玥刚优雅高贵拆开了饼干盒,骨节分明的漂亮手指,取了一枚小饼干,含在嘴里。
唇齿间,是淡淡的咸。
很显然,时念卿是比较了解男人的口味的。
不喜欢甜腻的味道,所以,她烤的饼干,是咸中带着很寡淡甜味的饼干。
还是牛肉味儿的。
宫梵玥刚要将整枚饼干含嘴里,谁知,霍寒景阴森冷鸷的眸光,利剑般,朝着他迎面劈来……
。。
帝国会所门口。
宴兰城、萧然,以及楚易,逃离的速度,简直是飞沙走石、电闪雷鸣,深怕自己的动作,但凡慢了那么一丁点儿,就会引火烧身,死不瞑目。
看着绝尘而去,那速度快得不过眨眼的功夫,已然没有任何踪迹的三辆轿车,平日最冷静从容的徐则,都快要哭了。
这群人,真的是典型的:风平浪静的时候,侠肝义胆,称兄道弟,然而,只要遇到丁点的不太平,逃命的速度,不带一点的含糊。
他们的爷,有那么恐怖的?!
刚刚在会所的大堂,宫梵玥不就当着他们爷的面,带着挑衅意味的搂了时念卿的肩膀,然后还缓慢的,优雅的,一枚又一枚地吃着时念卿亲手烤的小饼干么?!唯一大逆不道的,也顶多是宫梵玥那不怕死的朝着他们的爷,挑眉炫耀而已。
有什么好害怕的?!
他们的爷,又不会真的吃人。
徐则正在心里安慰自己,顺道腹诽宴兰城那群人,静默站在黑色轿车旁,浑然一动不动的男人,突然冷沉着喑哑的嗓音,低低开口喊他的名字:“徐则——”
这是霍寒景平日一贯的声音与语气,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徐则竟然冷不伶仃一个寒颤。
徐则以为自己大难临头了。
怯弱弱地回复霍寒景:“阁下……”
霍寒景发怒起来,用“毁天灭地”四个字来形容都丝毫夸张。
原本徐则以为霍寒景会暴跳如雷,做出特别惊天地泣鬼神的举动,好好报复下宫梵玥的时候,霍寒景只是冷沉着嗓音问:“汽车的后备箱,是否还有一瓶酒?!”
“……???????”徐则一脸懵逼。第一次跟在霍寒景身边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