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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则说:“我与楚易,在附近,发现了很多的人为痕迹,而且……”
说着,徐则还拿出了从雪地里捡拾到的火药。
目光落在火药上的刹那,霍寒景漆黑的眼瞳,立刻危险地眯缝而起。
返回帝城的飞机上,陆宸有些愤愤不平:“在建立基站的最初,地质勘测队,曾说过,这块区域是最安全,最隐蔽的,怎么会暴露?!现场遗留有火药,显然是故意有人炸毁。还有一点,我怎么也想不明白,爷,明明在现场发现有人监视,你为什么不下达命令,将对方缉捕?!”
严刑拷打,必然能询问出幕后黑手。
可,陆宸想不明白,霍寒景不动声色的原因。
霍寒景靠在椅背上,并没有回应,只是闭目养神。
徐则看着霍寒景疲倦困乏的模样,提醒陆宸:“你安静点,这三天三夜,爷都没合过眼,让他休息会儿。”
“核武器基站,可是军队的核心力量。但凡它的坐标被人发现,或是曝光,知道有多恐怖吗?!”陆宸眼睛瞪得大大的,表情严肃又焦灼。
这不是一个玩笑。
霍家投入了庞大得只能用“天价”形容的资金,费了那么多的财力,人力,但凡有点纰漏,后果不堪设想。
楚易说:“近期内,发生的事情太多,先是‘三岛暗杀’,突然有了线索,紧接着是川山基站被人为炸毁,一系列的事态,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关联。”
“能有什么关联?!”陆宸说,“核武器的基站,是外人能随随便便知晓的吗?!这些年,宫梵玥可没少下心思,但,他有丁点的线索吗?!这次突然曝光,我觉得有问题。”
徐则说:“你们就别再争论了,爷有自己的想法与用意,你们安静点,别打扰到爷的休息。”
霍寒景抵达总统府的时候,刚好到正午。
他一边顺手把外套递给桐姨,一边迈着修长的腿往楼上走,并且吩咐道:“两个小时后,准时来房间叫醒我,其次,帮我收拾下行李,我要去趟帝国。”
桐姨听了这话,惊了一下:“少爷,你要出差?!怎么刚刚回来,又要飞帝国?!”
“……”霍寒景并没有回复这个问题。
桐姨沉默了会儿,继而问道:“少爷,你用午餐吗?!我让厨房立刻去准备。”
霍寒景的步伐陡然一顿,他下意识朝着餐厅的方向瞄了眼:已经到午餐的点,可是餐厅却空无一人,而且餐桌上,也没有摆放任何的食物。
“太子爷呢。”霍寒景皱起眉头询问。
桐姨立即回复道:“昨天下午,时小姐来总统府,把他接走了。”
霍寒景有点纳闷,好端端的,时念卿把霍时安接走做什么,可,在意识到什么的时候,他扭头询问桐姨:“今天,几号?!”
桐姨认真地回答:“二月二十四号,农历一月初八。”
在听见农历一月初八的时候,霍寒景朝着楼梯间迈的步伐,猛然一顿。在理清楚今天是什么日子的时候,霍寒景暗暗腹诽了一句“该死”,转而即刻走向天梯,快速去了车库驾车……
了
第295章 霍寒景,我被警察抓走了
烈墓园,尽管是所有忠贞烈士的最后归属,对于普通的国民来说,死后能有一席之地下葬,已然是全族代代子孙最大的荣耀,可,对于极度依赖丈夫的宁苒来说,那却是一道无论生与死都无法跨越的鸿沟。
生,能举案齐眉,死,能朝暮同穴,大概是所有伉俪情深的夫妻都向往的。
为此,s帝国的一处墓园,专门修建夫妻穴。
普通的国民,都能按照自己的心意,选择单穴,以及夫妻穴的权利,然而,宁苒与时靳岩却没有选择。
时靳岩离世之后,宁苒是孤独的。那种凄楚的孤独,时时刻刻、分分秒秒都在啃食她的灵魂。
宁苒曾经问过时念卿一个问题,她说:人的轮回,能不能选择变成一棵树,或是一株草,那样多好,我必然伸出长长的根,深深扎入你父亲的墓穴旁边的泥土里,哪怕春来冬往,哪怕日复日年复年,我都能一刻不离地陪伴,多好。
宁苒有段时间,病得很严重,完全不能下床行走,可是她仍然坚持周末的时候去烈墓园,给时靳岩泡茶。那时候,她时常说:能这样清清楚楚看你父亲的照片,时日已然不多,我若死后,必然是再无相见之日。
时念卿那时候心酸到不行。
时靳岩的葬礼,风光无限,可是,所有的痛苦与相思,全都留给了宁苒一个人承担。
她只是想死后,能受着自己的丈夫而已,这么简单的愿望,居然都实现不了。
时念卿心里也很难受。
她打车带着霍时安,先是去了烈墓园,祭拜之后,又打车回了晋城。
初八,很多企业已经恢复上班。
一路上的车辆,虽然不及昨日与前日的密集,但,也是不少。
时念卿带着霍时安坐在后车厢,摇摇晃晃的,竟然慢慢陷入了沉睡。
她梦到了宁苒,系着灰白色的围裙,带着手套,正坐在院子里的小凳子上,一丝不苟地栽种鲜花。
黄昏时分,遥远的天际,金色的阳光,穿透树叶缝隙,一缕一缕地照射下来,投落在宁苒的身上。她的黑色长发,被高高束在头顶,娴熟又端庄。
那样的画面,恍若时光倒流,一下回到了曾经,静谧美好。
而那时候的时念卿,正拎着小水壶,站在花园里,帮忙浇水。
餐厅的窗户,大打而开,透过窗户,能清晰看见穿着军绿色居家服的时靳岩,修长挺拔的身躯,难得下厨,在厨房里忙忙碌碌。
时念卿的身影,倒映在窗户的玻璃上。
扎着两条羊角辫,穿着一条时靳岩陪着宁苒逛商城时,新给她买的碎花连衣裙。玩水玩得太开心的她,连倒映里的影子,两只眼睛都笑眯弯成了两道月牙。
那样所处的环境,太过真实。
真实到,她被自己的手机铃声吵醒的时候,眼睛里全是泪水,甚至第一时间她完全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电话是霍寒景打来的。
时念卿静静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电话号码,并没有接听的意思。
最后,她选择按了静音模式。
一旁座位上的霍时安,也睡着了。
他们在帝城吃过午饭,才打车回晋城。
这个时间点,最适合睡午觉。
霍时安睡得很香很沉。
时念卿默默盯着他那张漂亮的英俊小脸,一时之间,竟无法挪开视线。
出租车行驶到半路的高速上,突然停了下来。
时念卿询问司机怎么回事。
司机看着前方,长长的车龙,皱起眉头揣测道:“春节期间的小长假结束,大家都着急着回去上班,前面应该出车祸了,才会导致堵车吧。”
说着,司机端起水杯,喝了一小口。
时念卿本来并没怎么在意的。
可是,长长的车龙,停了半个小时,却是一米没动,这使得她,不由得有点焦躁。
尤其是,迷迷糊糊醒来的霍时安,突然想要尿尿。
这让时念卿有点束手无策。
司机觑见霍时安似乎有点憋不住,索性提醒道:“要不然,你带孩子去路边方便吧,看这阵仗,短时间内,应该通不了车。”
时念卿有点忌讳在高速路上下车。
不过,瞄到霍时安实在憋不住了,她干脆推开车门,带着他下车。
她把霍时安抱在应急车道的护栏外,示意他赶紧尿尿。
霍时安回头瞄了眼三条车道那密密麻麻的车辆,委屈地瞥着嘴巴:“妈妈,所有人都盯着我,我尿不出来。”
“……”时念卿看着儿子那委屈的样子,只能也翻过栅栏,转而往远处隐秘的树林里走。
在确定高速车道上的车辆看不见后,霍时安这才尿。
只是尿之前,瞄到时念卿还盯着他,他有点着急着急地冲着她喊:“你也转过去。”
时念卿无语急了。
以前她每天都给他洗澡,全身都看光光了,怎么尿个尿都要她转身了。
不过时念卿懒得跟他计较,只想他快点尿,不然一会儿通车了,他们不好回去。
好在,回到出租车上时,仍然堵在那里,完全没有通车的意思。
天气不怎么好,虽然没有下雨,却是一副快要降雪的天气。
出租车的司机,最初很淡定淡然,但,一个小时后,前面的车辆仍然没有行驶的意思,这使得他,开始有点坐不住了。
不管出再惨烈的车祸事故,一个小时了,多多少少都能行驶个一两公里,但现在却是一米都没开走,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帝国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