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宸将信将疑。
按照苏媚的说法,吃了一口火锅,然后再灌口白酒,瞬间……
他辣得头顶都要冒烟了。
苏媚看着他难受得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直跳,笑得差点都捶桌子了。
“姓苏的,你是在消遣我,故意整我吗?!”陆宸再次辣得流了眼泪。
苏媚拧开一瓶酒,仰头就喝了半瓶:“这样才有滋味。”
“你口味真重。”陆宸说。
“你口味就不重了?!第一次吃辣,还敢喝白酒,厉害厉害。”说着苏媚还朝着他竖了竖大拇指,“来,走一个。”
说着,苏媚站起身,拿着酒瓶,往陆宸的酒瓶上撞了下,再仰头,一瓶白酒就下肚了。
陆宸的性子,向来火爆热烈,怎么可能在一个女人面前认怂?!
所以,他手里那瓶,剩了大半的白酒,也一口下肚。
两人几瓶白酒下肚,酒精的麻痹下,神经也愈发兴奋。
苏媚的手机,第三次响起,却被毫不犹豫挂断的时候,陆宸用公筷唰了一片毛肚,顺手就放在苏媚的碗里,瞄了眼她手里的手机:“宫倾琛的电话吧?!”
苏媚并没有回答他。
而是看见陆宸帮她唰了毛肚后,放下公筷,拿了私筷,埋头吃火锅,苏媚说:“帮我夹菜,不用这么讲究,直接用你的筷子就行了。”
“……”陆宸顿时浑身一僵。
苏媚说:“你们皇室贵族,真是太讲究了,麻烦。活着不累吗?!吃个饭,筷子都要换来换去,哪像我们普通国民,豪爽又自在。看我们光是吃饭,就能剩下不少时间。”
一边说着,苏媚拿了自己的筷子,帮陆宸也唰了一片毛肚,放他碗里。
陆宸再次全身僵住了。
餐桌上,使用公筷,这是他自从有记忆便开始形成的习惯。
可以说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人,用自己吃饭的筷子,帮他夹菜。
陆宸觉得心里别扭,但是……却觉得很新鲜,甚至是很振奋。
叛逆的他,甚至觉得:自己的爷爷,知道他吃饭已经不用公筷的话,会不会被气死。
苏媚的手机,再次响起的时候,苏媚实在不耐烦了,接通就像跟宫倾琛说点什么。
结果,不等她开口,陆宸已经抢过她的手机,带着挑衅意味儿地冲着手机那头吼:“不要再打电话了,你女朋友和我正在吃饭。哪里凉快,就呆哪里,别扰了我们的雅兴。”
“……”苏媚被陆宸抢她手机的动作给吓坏了。
她把自己的手机夺回来,垂眸的时候,宫倾琛已经把手机挂断了。
“你怎么能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便擅自接我电话?!”苏媚有点愤怒。
陆宸却笑嘻嘻的:“生气了?!你不是也挺烦他的电话么?!我帮你,不是一劳永逸么?!”
“闭嘴!!”苏媚没好语气地吼。
陆宸说:“真生气了?!按照宫倾琛的性子,估计还有半个小时,就能赶到战场了。”
“他腿都断了,怎么赶过来?!”苏媚忍不住翻白眼。
“他腿都断了,你还跟我来吃饭,苏媚,你这女人真没心。”陆宸说。
“我为什么不能跟你吃饭了?!”
“你男朋友腿都断了。”
“谁跟你说,他是我男朋友了?!”苏媚有点不服气。
“他为了你,整个贵族的圈,都知道他劫狱了。这样还没把你追到手?!”陆宸突然就挺好奇,苏媚这样的女人,“你的心,到底得有多硬啊?!”
“你管我?!”忽然之间,苏媚就很不高兴了,而且,她总觉得陆宸的逻辑有问题,所以,她变换了一个坐姿,往他身边靠了靠,“谁规定,他为了我劫狱,我就必须以身相许了?!我虽然很感激他,心里也特别感动,但是,一码事归一码事,陆将军,按照你的逻辑,如果他死了,是不是我也得跟他陪葬啊。”
陆宸放下手里的筷子,用很困惑的眼神看着她:“正常女人,不都会以身相许么?!”
“可我是正常的女人么?!”苏媚反问,“我不是啊。我从来都不正常,更从来没打算跟个男人结婚生孩子,或是谈恋爱。那种东西,又不能吃不能喝,还挺伤人,我宁愿一辈子都不碰。”
陆宸怔了怔,缄默了几秒,这才拿起一瓶白酒,朝着苏媚递过去:“女中豪杰,走一个。”
“走一个。”苏媚也端了酒瓶,跟他撞了下,仰头就是半瓶。
可是,陆宸眼底的光,却是黯淡的。因为,他居然发现,苏媚这奇葩的观点,他奶奶的,竟然跟他出奇的一致!!!!!
第272章 一点点的喜欢
耳畔的风,呼啸着奔涌。
时念卿高高盘起来的长发,有些松动垮散了,些许的发丝,凌乱地垂下,掺和着凛冽的风,不停地摇曳。
她眼睛不眨地盯着那条通往外面的道路。
嘴唇上,温热的气息,仿若还未消褪,可是视线里,宫梵玥离去的身影,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怔怔的,愣愣的,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混沌的大脑,才稍稍缓慢地恢复意识。
今年的情人节,对于时念卿而言,很是太糟糕。
不仅仅是霍寒景的不理不睬,还因为宫梵玥转身离开前,在她耳边,悲伤又苍凉的那句:“时念卿,究竟怎样,你才能有一点点的喜欢我?!”
白天起床之时,时念卿一个人呆在家里,闲着无事的时候,在网上订了些新鲜的蔬菜和水果。
一来,家里冰箱空了,加之又要过年,需要囤货。
二来,她担心霍寒景再次来家里,却没有新鲜的食材,给他准备饭菜。
晚餐,与宫梵玥在餐厅吃饭,时念卿没什么胃口,一块小得可怜的牛排,都还剩了大半。
回到家里,肚子里的小家伙,拳打脚踢的,似乎是饿了。
时念卿再怎么也想吃东西,她仍然去厨房寻思着随便做点什么,然后再洗点水果,切个水果拼盘。
谁知,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心不在焉。
她不仅摔坏了玻璃锅盖,切水果的时候,左手的食指还被锋利的刀,滑了一道深深的口子,殷红的血,立刻汹涌滂湃地往外涌动。
时念卿站在厨房水槽边,看着一颗一颗急切滚落的鲜血,心里难受得恍若也血肉模糊……
霍寒景是被极其细微的文件掉在地毯上的声音,给惊醒的。
他用极其缓慢的速度,从沙发上坐直身体,脑子半晌都没缓过来。
在意识到什么的时候,他快速低头看了眼腕表。
目光,看清时间的那一刻,他觉得惊悚到了极点。
居然都凌晨三点了?!
怔了怔,大脑驱使他做出行为之时,他立刻拿了外套与手机,快速地起身离开酒店。
此刻,徐则正在隔壁房间。
接到霍寒景电话的时候,他动作迅速地推门而出。
“阁下……”徐则恭敬地喊道。
霍寒景的目光,凛冽而危险,戾气很重:“我看资料的时候,不小心睡着了,你怎么没叫醒我?!”
“……”看着霍寒景难得如此丝毫不掩饰自己愤怒情绪的模样,徐则自然是害怕畏惧的,可,跟随霍寒景这么多年,从s帝国在十二帝国的地位,岌岌可危到高不可攀,霍寒景的一切决策与努力,徐则一直都看在眼里。最辛苦最难熬的那段时间,同盟组织的各个国家,集体给s帝国施压,甚至好几个国家的总统,一同向联盟国提交免除s帝国在同盟组织的国际地位与身份,霍寒景为了能保住s帝国能在同盟组织里一席之地,熬夜熬得最长久的一次,是四天四夜几乎没有合眼。
那般日以继夜的高强度高负荷的工作,也没使得霍寒景在看资料的时候睡着。
然而今天,霍寒景却睡着了。
下午他们离开第二帝宫,秘密会见了b国的总统。会面结束后,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国际视频会议。
这个国际会议,是每年都按照惯例,必须召开的。
尽管今年,同盟国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利益碰撞的大事儿。
会议开始之前,徐则去房间提醒霍寒景。
看着霍寒景躺在沙发上,睡得很沉。他轻声细语唤了好几声,也没能叫醒他,寻思着最近年末,大大小小的各式各样的会议,实在太多,最终没有再打扰他。
徐则以为,霍寒景如此大发脾气,是因为影响了会议,于是他替自己解释道:“我跟同盟国的其他总统,分别打过电话,将会议改至大年初三。其他国家的总统,似乎也疲惫到极致,全都一口答应下来。”
然而,徐则解释之后,霍寒景的脸色,并没有好看点,仍然黑黑臭臭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