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口红,有点掉色,我帮你补一下。”说着,宫梵玥很自然从时念卿随手拎的包包里,翻出里面的口红,“脸,凑过来。”
“我自己来。”时念卿干干笑着,条件反射拒绝。
可是,不容她有多行动,宫梵玥已经霸道的,掐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拉了过去。
时念卿从来没有想过:这辈子,会有一个男人,亲自帮她涂口红。
所以,她很手足无措。
途中,她不自在的,连自己的眼睛都不知道盯哪里。
不过,时念卿不得不承认,宫梵玥涂口红的技术很好。将她的唇形,勾勒得很饱满。
宫梵玥眼底的笑意很浓。时念卿平日都是素颜,极少化妆。虽说,素颜的她,皮肤干干净净的,光光滑滑的,看着就让人心里很舒服,不过,偶尔化个妆,却是极美的。尤其是那眼睛,勾画了眼线后,又媚又娆,看得他心里痒痒的。
宫梵玥却帮时念卿把妆容整理好后,这才拉下车顶上的隐藏镜,对着镜子,认真整理自己的衣着。
在整理领带的时候,时念卿不小心瞄到了他脖颈上,乌紫色的痕迹。
起初,她以为是那什么印记。
直到她一边询问,一边伸手拉下他的衬衣领口:“宫梵玥,你脖子上,怎么有草……宫梵玥,你脖子上,怎么有掐痕?!”
时念卿眼睛惊恐得瞪得很大很大。
下一秒,时念卿还想把他的衣领,扯得更下去,想要看看他脖子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谁知,宫梵玥却扯掉她的手。
重新帮自己把衬衣领子理好,完全遮住那有些触目惊心的手指掐痕,然后又慢慢悠悠把领带理好。
“宫梵玥,到底怎么回事?!”时念卿仍然不放心地追问。
宫梵玥淡淡转眸扫了她一眼:“能怎么回事?!还不是你那个残暴的青梅竹马弄的。”
“……”时念卿很困惑,不明白宫梵玥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宫梵玥却解释道:“前天晚上,你那个青梅竹马,对我动了杀念,差点就掐断我脖子,太狠了。”
“……”时念卿。
“霍寒景就是个暴君,失控的时候,是半分情面都不会留的。所以时念卿,你不要喜欢他了,没事的话,多喜欢喜欢我。”
“……”时念卿。
宫倾琛驱车抵达老宅的时候,远远就瞧见宫梵玥的车,停在那里。
原本,他想要加重油门,开过去停在旁边,跟宫梵玥打招呼的。
可是,透过后挡风玻璃,宫倾琛看见宫梵玥和时念卿在车里打打闹闹,瞬间踩了刹车。
在宫梵玥第二次倾身帮时念卿涂口红的时候,宫倾琛的眼神,变得很暗很暗。
宫梵玥说,他爷爷喜欢清静,讨厌吵闹,所以,他七十八岁的寿辰,老宅里,只有宫梵玥与宫倾琛,再也没有任何人。
以前听宫梵玥说起过,他爷爷只有两个儿子,便是他与宫倾琛的父亲。两兄弟,在一次事故中,一同身亡。
宫家,虽然也有外戚。
可,宫家却疏于走动,慢慢的,关系便淡了。
虽然,宫老爷子的生辰,人员很冷清,但是,气氛却很热闹。
宫老爷子一直开心得大笑个不停。
每日陪同宫老爷子的,是他的旧部,如今是宫家的总管家。
他帮老爷子倒酒的时候,瞄到时念卿的肚子,他笑道:“也不知道,时小姐肚子里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老爷,我有认识的朋友,在医院工作,要不要帮忙查一查?!这样,方便我们宫家,为小少爷,或者小小姐,准备用品。”
虽然,管家的这话,说得很隐晦,但是时念卿在第一时间,已经捕捉到其中的更深层次的含义。
她刚皱起眉头,旁边的宫梵玥却突然开口了:“男孩,女孩,能怎样?!我宫家,临时准备用品的能力都没有?!”
宫老爷子也不满管家的话:“就算是女孩,又怎样?!宫家,向来女子单薄。家里有个女儿,也是极好的。只要平平安安,健健康康,能陪我这个老头子玩,其他都不重要。”
午餐之时,平日闹腾到不行的宫倾琛,今天却像个闷葫芦,坐在餐桌上,都不吭一声。
宫老爷子好奇了:“倾琛,你今天是转了性子,怎么连句话都不讲?!”
午餐后。
时念卿有些无聊。
管家说,老爷子最近迷上围棋,没事的时候,都会让懂得下棋的仆人,一起切磋。
今天,那仆人有事请假,宫梵玥与宫倾琛又对那玩意儿不感兴趣,两人都没办法陪老爷子下棋。
最后,瞅着老爷子有些失望的样子,时念卿试探性地说:“爷爷,要不然,我陪你玩几局?!”
第161章 爱屋及乌
“小卿会下围棋?!”宫老爷很是惊讶。毕竟,会这玩意儿的,大多都是男人,而懂的女人,并不多。
“只会一点点皮毛。”时念卿回复道,“也不知道,跟我下棋,会不会打扰到爷爷的雅兴。”
宫老爷子听了,眉眼含笑道:“小卿说哪里的话,太见外了。我一个黄土都埋到头顶的人,能有晚辈诚心实意,耐心陪着我说话聊天,已然不胜感动,哪还会觉得会打扰到我的兴致。”
说着,宫老爷子已经抬手示意管家去拿棋子。
时念卿落下第十五枚棋子的时候,宫老爷子眼底的笑意,骤然变得很深很浓,下棋的兴趣,也斗志昂扬的:“原来小卿是围棋高手,这布局的心思与手段,太缜密老练了。不过,我有言在先,棋桌上无兄弟,更无亲情,小卿不要放水,故意谦让我这个老头子。”
“适才,管家说爷爷近日才开始学围棋,可是爷爷,你这步步为营、攻守兼具的气势,哪像个初学者?!分明就是有个十年功力的老手了。”时念卿回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棋局,认真分析着局势。
她并没有故意阿谀奉承,而是实话实说。
不得不说:驰骋政界的人,是不是天生就是运筹帷幄的布局高手。
宫老爷子,已经七十八岁了。很多老人,到了这个年纪,思绪都混乱得连亲人都分不清楚。可是,宫老爷子不仅思维能力灵敏,而且,太狡诈了。
宫倾琛午饭后,在老宅里,晃了几圈,觉得无聊,索性学着宫梵玥,让仆人搬来椅子,坐在棋桌旁边观战。
听了宫老爷子和时念卿互相抬举与称赞的话,他有些受不了了:“你们两人,奉承来奉承去,有意思?!你们都是高手,行了吧。”
说着,宫倾琛还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宫老爷子听了宫倾琛的话,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而时念卿,有些窘迫:“我哪有?!爷爷的棋艺,本来就极好,很有天赋。”
“呵呵,呵呵~……”宫倾琛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干干地笑着,“我就这么静静看着你,随便你怎么吹捧我爷爷。”
“……”时念卿。
“你瞪着我做什么?!”宫倾琛有些无赖的样子。
时念卿瞪了他好几秒,这才扭头朝着坐在她侧身的宫梵玥看去:“宫梵玥,你能不能管管倾琛,看他欺负我,你也不吱声。”
她跟宫倾琛,是不是八字相克。
每次见面,他不是跟她抬杠,就是跟她摆脸色。
搞得像她罪大恶极,欠了他很多很多钱一样。
宫倾琛听见时念卿告状,顿时更不爽了,刚要出口嚷嚷:“时念卿,你又拿我哥压我?!我哥,从小最疼我了,你觉得他会因为你……”
“滚!”从始至终,只是沉默坐在时念卿侧身看棋的男人,突然言简意赅,冷冷吐出一个字。
“……”宫倾琛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完全没想到:宫梵玥,会对他说出言辞犀利与粗暴的话。
滚?!
会不会太恶劣了?!
“哥……”宫倾琛不满了,也委屈了。
谁知,宫梵玥却单挑一道剑眉,神情冷漠:“动作麻利的,自动团成一个圆,滚远点。”
“……”宫倾琛气得嘴角都在抖。
他可怜巴巴地转眸看向宫老爷子:“爷爷,你看他们欺……”
“倾琛,现在找个老婆已经很不容易了,更不要再说生个孩子。”宫梵玥语气淡淡慢慢的,“惹得我儿子生气不高兴,不乐意呆在他妈妈肚子里了,你负责?!”
宫梵玥的话音刚落,宫老爷子也不含糊地呵斥:“圆润地滚,速度点儿。”
“……”宫倾琛。
最终,宫倾琛,气得整张脸都在抽搐,愤然地离开院子。
时念卿看着他连背影都冒着怒火,却又可怜巴巴的背影,莫名有些想笑。
冬日,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