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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所有人都说,我长得丑,配不上你。应该像盛雅和萧依依那样身份的女孩子,才足够与你般配。而且,盛雅和依依公主,的确长得很漂亮,几乎学校所有的男生,都只喜欢她俩。”
“盛雅与萧依依,在我心里都不及你的万分之一。时念卿,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单是你的眼睛,便熠熠生辉,比天上的星星,还要明亮璀璨。”
时念卿收回神的时候,下意识扭头去看倒映在落地窗户上的影子。
黑白分明的双眸,再也没有以往的澄澈与灵动,有的,只是灰暗与沧桑。
反而,古思媞的眼睛,雪亮透彻,纯洁无瑕。
那是一双,干净得让所有男人都会喜欢的眼睛。
时念卿拿着手机,盯着古思媞的照片,越看,越觉得古思媞漂亮,越觉得她是霍寒景会喜欢的那种女人。
霍寒景怎么会不喜欢?!
那天在御府的包间外,霍寒景说的那话,时念卿恐怕这辈子都忘不掉。
他说:他喜欢古思媞,喜欢到,第一眼看到她,就想睡了她。
虽然言辞粗鲁,但是,这却是男人与女人之间,最真实的写照。
然,事实却是:他们的确睡了。
霍寒景那天的态度,尽管隐晦,但是很明确:他会负责。
负责的方式,只会有一种,娶她。
宁苒恐怕咽下最后一口气之后,最担心的,仍然是她放不下霍寒景。
在美国的五年时间,时念卿明明发了无数次誓言,不会再跟霍寒景有任何的瓜葛。
时念卿不知道,这世间的其他人,有没有遇到那样的人。她只知道,面对霍寒景,所有的坚持与信念,都会土崩瓦解,甚至,溃不成军。
窗户,没有关。
深夜的寒风,呼呼往房内灌。
时念卿只穿着单薄的睡衣,静静蜷在沙发的角落。
她居然在想:此刻,霍寒景有没有睡觉?!是不是,还在跟古思媞,煲电话粥。
第二天,早晨七点。
霍寒景准时晨跑回来。
初冬的早晨,空气中都凝结着一层薄薄的雾气,让人看一眼都觉得冷。
可是霍寒景却是满头的汗,身上单薄的黑色运动衣,都湿透了。
“总统大人。”立在门厅处的女仆,在霍寒景推门进来的那一刻,立即毕恭毕敬地颔首。
霍寒景顺手把擦汗的毛巾,扔在她的身上。黑眸,不由自主往厨房的方向转去。
那方向,女仆正严谨又有序,将精致的早餐,一一端入餐厅。
密密麻麻的人群里,却难得没有见到时念卿的身影。
虽说,时念卿住在总统府,并没有几天。霍时安生病,或许是心里的愧疚,或许是有些心疼,所以之前哪怕她也生着病,早晨一大早,仍然会去厨房,瞅瞅霍时安的餐点,或是亲自帮霍时安煮点什么。
霍寒景收回视线后,立刻将视线转向一楼的卧房。
今天在门厅处执勤的女仆,是个很机灵的女孩子,虽然霍寒景什么都没说,可是她却从霍寒景那淡然的两眼中,领略到了什么,所以,她恭敬地颔首道:“时小姐还在睡觉,并没有起床。”
“……”霍寒景并没有多做停留。
刘宪在厨房里,忙完餐点记录后,出来,便看见霍寒景晨跑回来了,连忙迎上前:“少爷。”
霍寒景修长的腿,大步朝着楼梯处迈着。
刘宪跟上前的时候,他喑哑着磁性的嗓音,冷冷吩咐:“去二楼,叫小太子下楼用餐,再给学校的老师打电话请一天的假,明日再送他去学校。”
“是。”刘宪颔首。
霍寒景回到房间,快速洗了澡,再换了笔挺干练的黑色正装,下楼用餐的时候,已经七点半了。
餐厅里,只有霍时安独自坐在那里。
小小的手,正在扒鸡蛋壳。
霍寒景绕到主座的位置时,瞄到霍时安的动作,英挺的剑眉,下意识地皱了皱。
昨天才捅了篓子的刘宪,时刻关注着霍寒景的一举一动,在察觉到他皱眉之时,透着不悦的情绪后,连忙上前想要帮霍时安剥鸡蛋。
霍时安却避开了,扬起小小的脑袋说:“刘爷爷说,妈妈还没起床,在房间里睡懒觉,我帮妈妈把早餐弄好,一会儿端她房间里去,给她一个小小的惊喜。”
说着,霍时安剥了鸡蛋,又帮时念卿倒了一杯牛奶,然后一手拿着鸡蛋,一手端着牛奶,从餐椅上跳下去,咚咚咚就往时念卿的房间跑去。
“……”霍寒景闷闷坐在主座,莫名有些吃味。这小东西,入住总统府都快半年了,可是,从来没有主动帮他准备过早餐。这时念卿,睡懒觉,已经很失礼了,居然还有人帮她把早餐端房间里去。
果然,她生个儿子,就是生了个体贴又温暖的小情人。
而他,就是多了个……
霍寒景大脑刚蹦出“情敌”两个字的时候,霍时安惊恐无比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阁下叔叔,妈妈怎么躺在地上,叫都叫不醒啊……”
第154章 宫梵玥,你能不能来接我
一楼的侧卧里,时念卿双眸紧闭,一动不动地侧躺在铺着厚厚地毯的地板上,乌黑的长发,遮掩着她大部分的脸颊,凌乱地四处散开。
房间里,还开着壁灯。
冬季,七点半的清晨,窗外的天色,朦朦胧胧,并未大亮,遥远的天际,云层都是黑色的。
窗帘,拉上了一部分,所以房内的光线,很暗。
听到霍时安的呼声,第一时间,霍寒景便站了起来,迈着修长的腿,三步并做二步,快速走到侧卧门口,远远就瞧见:时念卿的脸,映着橘黄色的灯光,无比苍白,没有丝毫的血色。
霍时安当时正跪在她的身边,极度惊惶与恐惧,不停地摇晃着时念卿的身体。
而显然,时念卿毫无知觉。
“阁下叔叔,妈妈怎么了?!怎么不理我?!”霍时安抬头看向霍寒景,漂亮的小桃花眼,已经涌起了泪光。
霍寒景走进房间,动作麻利把她从地上抱起来。
可,在抱起时念卿的那一瞬,哪怕隔着衣料,霍寒景的掌心,仍然被她身上传来的高温,给灼烫了。
一边喑哑着低沉的嗓音,命令刘宪给宁阳打电话,一边小心翼翼把时念卿放在旁边的床上。
过程中,掩盖住时念卿小脸的头发,晃散开了,霍寒景这才瞧见:她的额头,不知撞在哪里,上面凝着的血液,已经干得发黑,而伤口,此刻,又青又紫,很夸张地鼓了个包……
虽然今天是星期五,但却是宁阳的休假日。
难得躺在家里,好好睡觉补眠,宁阳连手机都关了,家里的座机线拔了,打算哪怕天塌了,也要睡到自然醒。
可是,正当他睡得正香的时候,突然“轰~”的一声巨响。
被惊天动地的爆破声,炸醒的刹那,宁阳睁开眼睛,盯着挂在天花板上的吊灯,不停地晃来晃去,昏沉的大脑,有些转动不过来。
地震了?!还是外面发生暴乱了?!
思绪都来不及分辨那爆炸声,究竟因何而来,他房间的门锁,突然被人从外面,“咯吱”一下,猛地拧开。
下一秒,穿着黑衣黑裤的警卫,宛若黑色海啸般,浩浩荡荡涌了进来。
宁阳吓得眼睛瞪至最大,倏然从坐了起来:“你们做什么?!”
总统府内。
宁阳给时念卿测量体温的时候,别提脸色有多黑了。
昨晚,徐则难得主动约了个局。宁阳做完手术,已经快到凌晨了。精疲力尽,疲惫到极点。
本想直接开车回家休息,谁知,陆宸又来了个电话,说,聚会的目的,是为了讨论霍寒景陪古域吃饭的用意。
宁阳在得知霍寒景居然真的陪古思媞的父母吃饭时,是万分惊讶的。毕竟,他不像徐则和楚易,时刻都跟在霍寒景的身边,了解霍寒景的动向。他只是偶尔能从陆宸那里得知点风吹草动,加之,医院里,向来忙得天昏地暗,他根本没有闲暇的时间去理会那些八卦。
前些天,才后知后觉知道霍寒景与古思媞居然在谈恋爱,怎么立刻又跟古思媞的父母吃饭了。
这发展速度,会不会太迅速了点?!
然,宁阳昨天,驱车去到会所的时候,徐则他们聊的,却跟古思媞,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围绕的,全是霍寒景因为宫梵玥碰了他的车,而直接把最心爱的车,砸报废的行为。
徐则说:“爷,肯定是吃醋,才会砸车。”
喜欢车,喜欢到痴迷的楚易,还沉溺在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