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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衣又按了一下,嘴角不禁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这并不是一盏真正意义上的电灯,但它却跟她在家里时的厅灯一模一样,不同的时,一个用的是点,一个用的夜明珠。
这款灯的开关应该是一个遮光装置,开光打开,遮光装置闭合,夜明珠的光就会透出来,同理,开关关闭,夜明珠就会重新拉近盒子里,遮盖光芒。
春思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吓死奴婢了,娘娘,这个东西真神奇呢?一按就亮了,奴婢以后是不是就不用担心烛心太长,烛光太亮了。”
春香温婉的笑道:“太子殿下对娘娘有心了。”
林逸衣抚摸着外形记忆中一模一样的电灯,感受着周围一样的摆设,好像自己外出回来,又看到阿姨询问自己晚饭是不是‘照旧’的不变画面。
“娘娘,娘娘……”
林逸衣回神,坐在熟悉的沙发上,肚子轻微的动了一下,林逸衣笑了:“喜欢吗?”
春思立即点头:“就是奇怪了点。”
春香赶紧扯扯她的衣袖,瞪她一眼:问你呢吗?
春思立即吐吐舌头,目光又落到其它奇怪的摆设上,比如木质的浮雕,宫里竟然用木质的浮雕,不过好漂亮。
小宫女甘宁看了春思一眼,接过后面递上的茶,主动跪在太子妃身边:“娘娘,这是内务府进贡的新茶,娘娘尝尝合不合口味。”
春香看了对方一眼,没有抢着说话,娘娘满打满算不过带了十个仆人进贡,除了管理库房和私物的五位姑姑,势必要用到新人,这种事没什么好计较的。
“我不喝茶?”
甘宁卑微一笑:“回娘娘,奴婢知道,奴婢说这杯是茶,其实也不尽然,娘娘请恕奴婢斗胆,这是一杯枣花茶,是奴婢听说娘娘有孕,特意问了太医请来的房子,对娘娘腹中的麟儿有好处。”
林逸衣接过来,喝了一口,不同于枣茶的浓香,枣花茶更加清淡也更加清香,入口更多了一股水露的香气,分外提神。
林逸衣点点头。
甘宁见状松了一口气,起身退到一边。
春香看眼春思,两人相视一笑,没有任何霸者娘娘不放的意思。
……
“回王侧妃娘娘,奴婢名叫江鹿,几年三十有二,服侍过已经过世的孝敬皇后。”
王云雪闻言,抬起头手里的杯子一顿,眼前的妇人,垂着头,乌黑的长发一丝不苟的盘在头上,一身二等宫人的打扮,端庄、沉默,与大多数宫里同龄的下人一样,不出彩但亦不足以被淹没:“就是你?”
江鹿头垂的更低一分,沉默的回话。
王云雪颔首:“我听母亲提起过你,以后你就跟叶嬷嬷一起在我身边伺候,有什么需要的对水鸳说,我不会让你受了委屈。”
“侧妃娘娘严重,奴婢一定尽心尽力伺候娘娘。”
……
垂虹一一打赏着屋里所有人。
韩碧温柔的看着,一手牵着女儿,一边语气温婉的开口:“以后好好伺候公主,太子和我自然少不得大家的好处。”以她的身份,赏赐女儿的婢女不为过,既能便想讨好,又不失她的威仪。
“是,谨遵侧妃娘娘教诲,奴婢等一定尽心尽力,服侍好公主。”
……
罗红夕站在窗前,看着一看望不穿墙的巍峨城墙,听着她朝思暮想的宫鸣殿息,仿佛背后的忙碌声退却,只剩她曾经最为憧憬的今天。
可……不以最高位站在这里,不以他心里最重要的女人站在这里,她能得到什么……
……
“殿下只陪娘娘走到门口就走了?”一位老嬷嬷一边往炉火里添碳,一遍八卦道。
另一个知情的小宫女立即点头:“殿下走的时候好像还生气了?”
担忧的声音响起:“真的?不会是太子妃仗着有孕惹太子生气了吧?”
老嬷嬷放下铁壶:“谁知道呢?虽说咱们现在伺候的主子有了盼头,可若真如外面传说的那般拎不清,依我看,孩子出身后,她的日子也到头了?”
“可千万不要啊,现在换宫根本不可能了,咱们的下半辈子以后可就指望娘娘了。”
“谁不是这样,咱们现在只能指望娘娘一举得男,咱们还有盼头。”
“太子还年青,就算咱们娘娘生了儿子能怎么样,我听宫前头的秦公公说,太子对现在的大皇孙恩宠有佳,心里不见得中意咱们娘娘生的皇嗣。”
“你都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别乱想了,我看太子对娘娘就不错,你看这宫里的摆设,除了咱们正殿,太子对哪位主子用过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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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觉得我这个月肯定拿不到稿费了。望天中,
鸟也这样觉得。
☆、048
“话虽这样说,可……也可能是咱们娘娘自己要求的啊,听说咱们娘娘在府里时自视甚高、目中无人、行为乖张,说不定正殿的摆设,就是娘娘仗着自己有孕无理取闹出来的!”
“嘘……”
茶水间关系不错的几位宫女说到这里,立即噤声,赶紧忙碌自己的事。
……
文公公非常忙,太子第一天入驻太子殿,里里外外哪里都少不了他的身影,趁太子去了上书房接见大臣,文公公正在盯着所有的东西入库。
身边站了几位急着巴结的太监端茶倒水,其中不乏宫中的老油条。
一位身穿四品一等宫装腰带红色金边腰绫的老太监殷勤的给文公公倒杯茶,谁能料到这个小东西竟然对纪道有恩,得了这样好的差事,以后着圣国皇宫的太监界,就是这粉白小太监的天下了。
内务府总管大太监殷切的笑着:“文公公,您也伺候太子有几天了,这后院可有奴才们必须注意的人和事?”
文大山看眼敬茶的内务府大总管,没敢托大,急忙接了过来:“大总管眼中,该是小山子给您请茶才是。”
“埃,文公公客气了,都是服侍太子的人,尽心就是咱们奴才的本分,文公公,我刚才问你的问题……”
文大山让身边的两个小家伙去看看库房里还有没有空位,方迎了大总管在一旁的走廊上坐下,皱着眉道:
“不瞒大总管,后院的事奴才也看的不是很明白,但……太子是位谨慎的君主,没见偏疼了谁,可对后院主子的品级很是看中,赏赐上绝对不会逾越了品级高的主子们,至于非常特别的,当属……”
文大山秀气的手指悄悄地指了指正殿的方向:“咱们多注意就是。”
精明的老公公点点头,便与文公公岔开了话题,两天因为彼此的身份特殊、又从没生过间隙,相谈和气,默契的隐晦分享着彼此伺候主子的心得,以便以后注意。
……
夜衡政出了皇宫,神色有些疲倦,迎面碰到接他的魏南子,在一旁肆无忌惮的叫器:“快上来,上来!”
夜衡政无奈的四下看一眼,上车:“有事?”夜衡政靠在马车上,精神谈不上好:“回家。”
“回家?”魏南子见鬼的看他一眼:“你也太没意思了,你说说你,最近半年,除了公务就是回家,你有没有意思,现在太子都入宫了,你还能有什么事!就是有事也该放松放松,好好享受你这么多年的付出。”
夜衡政没有说话,看着摇晃的车窗,想着刚才离开的人。
魏南子正正璀璨的腰带,晃晃由三种颜色组成的裤子,长发及腰,一派潇洒,他靠在车身上,姿态全无:“哥,今天是个好日子,你怎么还一副不高兴的状态,你再这样下去,你也不怕那女人甩了你!
哦!对了,一说想起来,最近都没在常来看到她,也没见你找她,难道……是奶奶不同意?”
夜衡政不想说:“回家。”
魏南子看他一眼,语重心长的坐过去:“哥,不是兄弟说你,她那人虽然风尘了点,职业也不好听,说话也不像良家女子,但总体来看也是个过日子的女人,奶奶到底对人家哪一点不满意,非逼着你认识大家闺秀。”
魏南子说到这里不禁小声道:“就说上次,好好的赏花会,结果就去了那么两家,哥,你也真敢说,没把奶奶气死,纯粹是奶奶心大!”
“我没说什么。”
“是,你没说什么,你只是提醒了对方,选秀在即,女子不易多出门免得找刹!你不是在软抵抗是什么!”
“不要自以为是的猜测,说过你多少次了,你的职务做事说话需要证据,要改改你妄自揣测的毛病,多跟庄少监学学。”
魏南子听大哥提他的‘死对头’心里有点不痛快:“他有什么好,你可小心点他,我不只一次见他跟嫂子一起很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