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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不过姐姐你还是没告诉我,漆权玉有什么问题……”连溪被绕了半天,可是强大的八卦精神,还是支撑着她没有迷失。
“其实我也想问,为什么你一个重伤,好了之后怎么就失忆了,怎么又突然学会了我的武功?”连彤微微偏着头,看着趴在床边的连溪。
连溪连忙点点头开始回答:“失忆我怎么知道啊,武功么,我醒过来什么都忘了,但是内功还是有的,虽然不知道怎么用,后来看了连家的心法,才再次学会了内力的修炼,练功的时候,便听到了姐姐的琴声,那琴声便教着我改变了呼吸韵律,跟着练功的时候,整个真气运转的节奏便完全不同了……然后就这样。”
“你可真大胆”连溪皱了皱眉头:“你可知练功的时候,这样跟随外界的节奏是很容易走火入魔的?”
“我吉人天相,你看,一剑当胸我也不死,这偷学内功我也不死,嘿嘿,死不了。”连溪乐呵的望着连彤。
“反正练也练了,以后得叫我师傅!我们门派,每代弟子都是有缘人,就像师傅找到了我,而我机缘巧合教会了你,所以门人甚少,从师傅那代开始便已经是一脉单传,不过师礼不可废。”连彤说得正经。
连溪听得一愣一愣的,也不知道这是唬人的,还是真的,眨巴了一下眼睛,盯着连彤,嘴里嗫嚅着:“可你是我姐姐,这一拜师,辈分不就乱了……何况你还是我心上人……”后面几个字在嘴里打了个转,没敢说清楚。到底昨夜那两掌,还是给了如今还带着内伤的连彤一点心理阴影。
“两码事,授业礼,不可废,你既是我妹妹,也是我弟子,在我派中,这算不得什么,不必拘泥俗礼。不过你要是不愿拜师,那我得逆转你的筋脉,废了你的功力……”连彤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立在床前,定定的看着连溪。
连溪心里一横,师傅就师傅,有多大不了啊,要是真被连彤给废了,那还得了,听说被废了武功的人,连常人也比不上,那自己以后不是什么生存能力也没有了?何况连彤也是会武功的,就算是“门当户对”自己也不能太弱了不是?
“这拜师还有什么好处么?”连溪到底是个唯利是图的家伙,心里已经想好了,拜师就拜师,可是临了,还是想再讨点儿好来。
奇)“自然还得教你剑法武功。”连彤柳眉一竖,倒也有那么几分气势。
书)“那是不是以后我会一直留在你身边?”连溪仰望连彤,可怜巴巴的开口。
网)“倒也不必的,你愿留便留,不留无所谓的。”连彤低头看着连溪,两人一上一下,两张几乎相同的脸,一个表情严肃的大灰狼,一个表情迷茫的小白羊,端的是好看。
“恩!好,那我拜师吧。”连溪扭动着身子,从床上爬了起来。赤足下了床,站在连溪对面:“呃……拜师怎么拜的?”
“行三跪九叩献茶礼,不过你身体不便,磕三个头,我便也算代表宗上师祖们纳你为弟子了。”连彤还是板着张漂亮的脸蛋,严肃说话。
连溪也不含糊:“师傅在上,请受弟子连溪拜师礼。”说着便双手作揖,只管跪了下去,一叩首,口里曰:“一拜师傅身体安康,弟子愿终身陪奉,无论生老病死,不离不弃。”
这拜师礼连彤倒是第一次听得,有些奇怪,但是想来又觉得正常。不过连溪说出来,倒很是诚恳。
接着连溪的二叩头又下去了,口里说到:“二拜师傅万事如意,弟子愿常伴左右,喜师傅之所喜,忧师傅之所忧,无论富贵贫贱,不离不弃。”
连彤点点头,连溪的过场还真不是一般的多,这拜师礼,还真让她搞出了些花样来。不过这前两句听来不错,又忍不住去想这小屁孩儿下面一叩又有什么花样。
连溪的三叩接着便落了下去,口里念着:“三拜师傅笑口常开,弟子愿鞍马前后,永远敬您爱您保护您,与师傅携手共伴,不离不弃……”
连彤听着,这拜师礼虽然有些奇怪,但三个不离不弃,听着却着实让人打心底里觉得感动,连溪三叩首完毕,还拜在自己面前,等着自己发话,连彤想到她身体不好,这会儿又这么认真乖巧的,到底也心疼起来,便伸手去扶她:“师训是有的,不过你身体不便,坐到床上听也是一样的。”
连溪也就顺手握着连彤的双手,从地上起来,然后被连彤扶着回了床榻上去坐了。
等连溪坐好,连彤的脸色也缓和了下来,拉了椅子在连溪面前坐了:“我派历来逍遥,不开坛,不立户,不广纳门徒,不争名夺利,每代弟子,均是有缘人,至于武功,便是祖师自创的冰魄剑法,至于内功心法更是独辟蹊径,自成一格,这个中情况你也有所知晓了。派中人行走江湖,大抵也是形单影只,这也导致我派在江湖上几乎无人知晓。我派自祁兰祖师始,到今日已经传过八代,连彤你今日起便是第九代弟子了……”
“祁兰祖师?”连溪诧异的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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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
“连溪知道?”连彤扬了扬眉,然后若有所悟的笑了笑:“也是,想当年祁祖师和我们连家祖上义结金兰的事情,在连家本也不是什么秘密,你知道倒也正常。”
“不是说,祁大师,哦,祖师她老人家是铸剑大师,怎么也是武林高手啊?”连溪咂嘴,这倒是内幕了。
“祖师老人家天纵奇才,天下闻名的是她铸的兵器,居然她老人家出手的,件件皆名器,不过她的武功,确实为江湖人所不知的,你如今所学这套独特的内功心法,便是祖师老人家在冰川深处冶炼封炉之作紫月和冰魄的时候领悟到的绝学,封炉之后,祖师隐居,更将这门独特的内功心法完善,又创立了与之相和的冰魄剑法,不过祖师终身隐居,不曾开宗立派,这武功外人自然也就不知道了,当然习武不入江湖,也算是我派中的传统,至今传过几百年,也没有仗剑江湖,扬名立万的习惯。”连彤给连溪解释道。
“紫月和冰魄是祖师的封炉之作?是一对吗?”连溪望着连彤,心里早已经独自美上了一番。嘿嘿,一对啊!多美妙的词。
“确实是一对,紫月为我祖上所有,冰魄为我祖师所留,紫月据说在连家庄封存已久,而冰魄,却被代代传了下来……”连彤点头。
“那冰魄便在姐姐手中了?”连溪眉开眼笑。
“当然的。”
“那我和姐姐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了,紫月在我的手中呢!”连溪嘿嘿笑着,搓了下手,有些后悔出门的时候没把剑挂身上。要不然这时候倒可以拿出来炫耀一番。
连彤看着雀跃的连溪,目光却突然有些飘忽。天造地设的一对?这词好像不该是形容两个女人的吧。
“那姐姐可知道祖师和祖上的事情?”连溪也不去管连彤的表情,只管继续问了下去,须知当初听到祁老大封炉退隐,而连先人终身未嫁就觉得,这两人必然有奸?情的!这会儿这几百年前的故事即将翻出来,连溪那可叫一个兴奋呢。
“不知道,关于祖上的事情,你也不可臆测,这是对前辈祖师的不敬。”连彤看着连溪那兴奋模样,恨不得在她脑袋上敲几个包。这是什么人啊……
连溪讪讪的收回那种闪亮亮的目光,撇嘴“那漆权玉呢?你让我说武功的事情,我都交代了,这会儿该告诉我了吧?”
“谁说你告诉我武功的事情,我就得告诉你漆权玉的秘密?”连彤笑得有些阴险,于是刚刚那道貌岸然的师傅形象瞬间被破坏殆尽。
“你!”连溪只觉得自己被骗得厉害,可是想想,连彤也确实不曾承诺交换啊。这会儿见连彤得意的模样,不禁悲愤交加。
“我怎么?”连彤看着连溪,眉毛微扬:“还有一点,你是我徒弟,尊师重道是必须的,以后别对着我你啊我的,希望你能学会礼貌,咱两人在的时候,你最好叫我师父。”连彤说着,唇角难掩一抹得色。
“你整我的吧?”连溪微微眯起了眼睛,两眼精光的盯着连彤,这眼神颇具威胁性,只可惜如今连溪内伤在身,这会让又只着了里衣,头发散落,这模样让这份威胁的杀伤力到底还是打了个折扣。
“师傅怎么会整你呢?我说的可都是真话,我们收弟子可确实看缘分,你能从琴声学会我的内功心法,这绝对是是缘分了,按照先师教导,这便可收徒了。”连彤伸出手来将落在连溪脸颊上的头发拨弄了一下,这样更能露出她那张愤怒的脸来。
连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