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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自家公子下了禁言令的薄言配合着点了点头。
“这次他过来,多半是在他师兄那受了委屈。”说到这里,他长叹一口气,道:“他要是过来了朝你发脾气,阿言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忍一忍,让着他一点。不管怎么说,他到底是我弟弟,到底是我爹,啊,不是是我没教好他。”
薄言幽幽的望着自家的公子,心中想道:公子您把心中的实话说出来后就没必要掩饰,毕竟是您说的是众望所知的事。而且,您的父亲梁峰主不是没有教好三公子,而是从来没有教过他。再有,把不属于自己的过错揽在身,请恕他这个属下无法认同。
梁非燕不用看都知道他的属下他的护卫——薄言,心里的话就如滔滔不绝的江水似得。
还好先行下了禁言令,不然他真的不敢保证会不会发生凌虐属下的事。
“对了,他来了后你就带他在周边万万,千万不要,不要让他上山。”梁非燕的目光深远而凝重,他望着不远处如螺壳似得山峰,似自言自语道:“这次里面的水很深啊!”总感觉是有人故意让他发现似得。
薄言顺着自家公子的视线望去,只见山峰耸立,林间秋意浓浓,端的是一派秋日好风光。
很平和,很安宁,但就是这种氛围,却让他们如临大敌,战战兢兢。
暴风雨来临前天地间一派的寂静,石拿海的海面在吞噬人的时候亦是如此。越安静越有鬼,越平和也就意味着越危险。
他们此次下山带的人虽然不多,但他们个个身经百战,自是不惧,但一封来自于同门师弟的来信却让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梁非燕少见的为难起来了。
如果他还没来或者在半路上都好说,大不了派人拦着或者忽悠走,但是以他们出发的时辰与他们的脚程来看,他们应该快到了。
以他对他弟弟的了解来看,能把人劝回去或者绑回去的几率很小,就算他真的下定决心将弟弟绑回去,那么接下来的几年他的日子不会好过,还有除非他不回松河沿,否则来自师祖的责罚他是免不了的。
想来想去,唯有他先行离开此村,然后再让薄言绊住他或者留他在村里。
梁非燕看着一脸郁卒的护卫,再次重复道:“阿言,你一定不能让他上山,知道吗?一定不能。”
薄言点点头,一脸期望的看着公子,期盼他能把令给解了。而他家公子则眼也不眨,心也不虚的无视了。
“这里就交给你了,好好的照顾我弟弟。”然后禁言令一解,他就快速的离开了村子与等在螺壳山下的护卫们汇合了。
“唉,我还有话没说呢。”薄言一脸哀怨的捂脸。
被留下的四个护卫相互间一对眼,默契的也先后离开他们队长的视野。
大公子千叮咛万嘱咐的不要让三公子上山,自诩为大公子忠心耿耿的护卫的薄言自是一副任你怎么说都不同意的架势。但三公子一提罗杨也去了,他便有些动摇了。
山中不太平。这是大公子不放心三公子来此的原因,亦是大公子执意带人上山的原因。现在他一听罗杨也去了山上,他那个心呀就是安定不下来。
梁非秦瞧见了他的动摇,下意识的先是一喜而后便是浓浓的不爽了。他双手环起,不善的道:“去不去,一句话。”心里则旁算着怎么甩掉这人。
“去哪?”一个冷漠似雪的声音传来。
“罗杨,你回来了。哎,不是,你不是上山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有没有事?”回身看清到发声的正是罗杨,薄言的问句一连串的问了出来。
对此,罗杨只是冷淡的给了个‘无’作为回答。
梁非秦心里笑开了花,脸上就不由自主的带了些。他瞅了眼被罗杨一个字打击到了的薄言,笑嘻嘻的道:“薄护卫,你看罗杨多会说话。一个字就回答了你所有的问题,多好啊!”但眉眼间的幸灾乐祸那叫一个明明白白。
虽然不解三公子为何会幸灾乐祸,但该反驳的他还是会反驳的,但该赞同的嘛他还是会赞成的,因此他相当冷静的道:“是挺好的。他从小到大一直很好。”然后回转过身一脸沉痛的对梁非秦道:“三公子,无论您说什么,属下都不会同意您上山的。”
“比起山上,山下更需要您。”
这句话不是薄言说的也不是其他的护卫说的,而是刚刚给了薄言一个字回答的罗杨说的。
见了鬼哟!
以前你不是这样的啊!
他们俩连同屋子里其他的护卫均用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瞅着罗杨,深深的觉得今天的他和往常的他很不一样。
罗杨无视掉他们的目光,继续道:“这个村子有魔气。”至于妖气,这个就没必要说了。他的目光微微扫过在厨房门口看雨的小姑娘,心里几不可微的闪过一丝叹息。
人与妖注定是对立的。妖族混在人群中,不被识破还好,一旦识破就会……
“螺壳山到底有什么值得魔人图谋的。”他看了一眼明显知道什么的薄言,问道:“薄护卫,你知道什么?”
薄言对上罗杨如冰似雪的赭红色眼眸,谎话与推脱之言便怎么也说不出来,他烦恼的摸摸下巴,还是觉得说出来,群策群议的好。
“这事说来话长。”
梁非秦扯过一张条凳,坐下,施施然的对薄言道:“你可以长话短说也可以慢慢说。”反正现在他不需要出去,有的是时间听。
薄言瞟了一眼凝冰结雪的某人,讪讪道:“属下还是长话短说吧。”
松河沿每天都会接到各下属世家送来的信件,有叙旧的问安的求援的等等各式各样的信件。当然了,信件也会根据事态的不同而划分成不同的颜色,而最紧急的就会采用最醒目的颜色。例如,朱砂沁玉,祸国殃民。石青依附,妖孽横生。而松河沿从未用过的则是代表着天下祸乱的白玉黑天,那是关乎人界战争的开始,亦是一代或几代的民不聊生家国无继。
白玉黑天从被做出来的那天开始,无论是持有人还是最终的收到者都不希望有用到会收到的那一天。虽然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那一天迟早会到来,但没到那一刻他们是不会承认的。
“叩叩。”梁非秦敲了敲身前的桌子,有气无力的道:“薄言,薄护卫,你是在给本公子上课吗?信不信你再说不到点上,本公子就让罗杨揍你了。”
“他不会的。”然后在梁非秦的瞪视了说了他们回来螺壳山的前因后果。
去年,自家公子的弟弟梁非秦梁三公子与联盛堂的少主火烧禄位江,虽然很成功的将江水中的水怪给除了,但是剩下的事却不是他们两个初出茅庐的修者能应付解决的来的。
因此,去年后半年他家的公子基本上都是在为亲弟弟善后。
听到这,原本打算让罗杨揍人的梁非秦不好意思的虚咳一声,到底还是什么都没做,继续听人说。
今年的上半年梁非燕在闭关苦修,甫一出关,便接到了济世堂召唤,让他带人来螺壳山处理妖魔。
听到这里,梁非秦不满了。他道:“为什么是我大哥来,山里没有其他的师兄们在吗?”一般处理妖魔,会根据妖魔的境界以及数量来派人,如果不知道妖魔的境界及数量,那就派几位筑基期的弟子共同来除妖降魔。去年的禄位江就是如此,他和小师叔以及几位师兄再加上偶然遇上联盛堂的少主,苦思良久才试着用了火烧的办法逼出水怪然后在岸上绞杀掉水怪的。
哎,不对啊!薄言刚才话里的意思是大哥在为他一个人收拾烂摊子,但实际上他大哥是为了他们几个在收拾烂摊子。呃,单仔细这么一想好像也没差啊!左右他都在里面啊!算了,不提了,反正都是过去的事了。
“因为是竹青石。这里只是疑似有妖魔出没,所以大公子才会被派来这。”竹青石一般来说基本上都是虚惊一场。但他们来到这,又仔细的探查过后,觉得有妖魔的迹象一半一半吧。
为了更好的印证心中的想法,梁非燕才会带人去螺壳山山上,准备从高处看看这四周到底是哪里不妥,然后再看情况看到时候要不要找人帮忙一二。
梁非燕在接到同门师弟传信时曾犹豫过要不要等弟弟梁非秦过来后带着弟弟一同上山,但感受到秋风中送来的浓郁水汽后,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秋季多雨,山路必然湿滑难走,他娇娇养大的弟弟还是不要跟他吃苦了,还是好好的呆在山下,感受一番别样的农家生活吧。
临行前又担心弟弟的人手不够用,便留下几名对村子还算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