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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济真人的笑容扭曲了一瞬,她舒展舒展手指,阴森森的道:“小子,你知道‘找死’两字怎么写的吗?”
风涅道:“知道。但是我同时也知道中济真人不会杀我,相反在尽可能的范围内您还会保我平安。”
“为何?”中济真人撑着脸看他。
风涅点了点脸颊,道:“因为这张脸,因为我与他有着血缘关系,当然更加因为我本身还有点实力能被您瞧得上眼。”
中济真人笑道:“看来袁从望那小子跟你说了不少啊!真是太讨厌了啊!”
风涅道:“从望真人说你们是他的朋友,那么对待朋友的血亲在顺眼的情况下自会照拂一二。”更何况这张脸与他一模一样,不管是找慰籍还是移情,有张脸与血缘关系在,他为沈画轩的复仇才可能成功,更何况他们比他更恨那个人,更想那个人身死魂灭。
中济真人抬手摸摸他的脸颊,称赞道:“聪明的孩子,有你舅姥爷的风范,但愿你幸运些比他活的好些。”
风涅道:“谢谢中济真人的祝福。但是,您来这里真的只是为了说这些,没有其他的吗?”
中济真人道:“当然有啊!但是现在我心情不好,不想说了。”她笑眯眯的拍了拍风涅的肩膀,道:“开始念了,好好听,看看你是不是最后一个。”
最后一个念到的,基本上默认是此次擂台会当之无愧的第一名,奖品丰厚不说,还是仙门世家争相招徕的人物。
“我若不是,那么你们红荔山的名声可是没了。”
“这么自信可不太好。”
“是吗?我倒不这么觉得。”
☆、第 30 章
“夜晚晚,风涅,位属一二,倒也名副其实。”梁非秦食指缠绕着身旁人束发的蓝底描金银流苏发带,漫不经心的道:“罗杨,他们晚上是在天下一品楼,对吧?”
“是。”
梁非秦拿指尖摩挲着发带上绣着的九龙夺龙珠绣纹,说道:“一定会很有趣,罗杨,不如我们也去凑凑热闹。”
罗杨提醒道:“连少主约了你去第一楼。”
梁非秦不以为意的道:“到时把连轻羽一同带去,想来她是很乐意参与的。”看热闹这种事连轻羽一向很乐意参与的,就是不知道她今日有没有兴趣参与了。
梁非秦向旁边走了一步,手搁到罗杨的肩膀上,道:“擂台会已经结束了,带我回去吧。”
“好。”罗杨手覆上梁非秦的手背上,单手掐诀,瞬间开启临时传送阵离开了商翼城的城外,回到了他们在商翼城的暂居地——望月楼。
“公子可要沐浴?”
梁非秦捋了捋袖子,道:“要。对了,随便给连轻羽发个讯息,让她等着我们去找她。”
热水可解乏,麝香草药浴可以安神。解乏与安神两种相加下,使得梁非秦沐浴完就立马躺倒在榻上,动都不想动。
罗杨收拾好一切,看天色还早,便对梁非秦道:“公子先休息会,等晚间属下再叫你。”
“等等。”梁非秦艰难的侧过身,道:“等等,罗杨,你先别走。”
“公子。”罗杨在榻前蹲下,伸手去测他的脉搏。
梁非秦反手握住他的手,声音轻如无闻道:“我好像要入梦了。罗杨,你陪着我,你要陪着我。”
“好。”伸手盖住梁非秦的眼帘,灵力运转到掌心,为他不安的精神献上自己的保护。
梁非秦安心的合上眼,陷入了深沉的睡眠当中。
大地在龟裂,山川在破碎,苍穹在滴血,而他被牢牢的护在一个人的怀里。他知道那是谁,因此乖顺的任人抱着,一动不动,生怕自己的一个动作给那人带来麻烦。
“公子,闭上眼。”一字一咳血,话说完牢牢抱住他腰的手抖了一下,而后无力的垂下。
他闭上眼摸索着牵住因无力而垂下的手,心里的悲伤与不甘如潮水般将他吞没。
罗杨。他在心里无声的唤他。
“不要怕,生死我们都会在一起。”轻柔的声音渐渐消逝,他感受到身后的心跳声渐渐缓慢,最终如同眼前的黑暗般成了吞噬万物的虚无。
罗杨,不要,不要!
“不要!”梁非秦满身虚汗的从榻上坐起,他惊疑不定的望着四周,满目惊恐。
“公子,没事吧。”
罗杨冷俊的容颜闯入视线,瞬间安定了他的心。
“罗杨,我,我……”他抓着罗杨的双手,目光无措,语言含糊,一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样子。
“没事了,我在。”
梁非秦低头凝视着相互紧握的双手,缓缓将头抵上去,让冰凉的手指触上温热的额头,喃喃的唤道:“罗杨,罗杨。”
“公子。”
保持着这样的状态好一会,梁非秦才抬起头来,甩了甩汗湿的长发,道:“我睡了多久?”
“不到半个时辰。”罗杨抽出手,用灵力从榻前的矮柜里抽出一方雪白的冰蚕丝帕,仔细的为他擦干脸上的汗珠。
梁非秦仰起脸,让罗杨擦脖颈间的汗珠,他道:“我入梦的这段时间有没有说过梦话?”
“并无。”
那就糟糕了。上次入梦他还能记得一鳞半爪的梦境,而这次竟然全然不记得了,实在是白遭一回罪了。
梁非秦拉着罗杨的手往榻里面一倒,哀叹道:“亏了,亏了。”
罗杨被他一拉一倒带动得不俯身,好在他以胳膊肘为支撑才好悬没有压到梁非秦,他将双手强硬从梁非秦手中挣开,退到榻边坐下,道:“公子累了就先休息吧。”
梁非秦侧过身,望着蓝色帐顶上以金丝绘制的江山万里秀景图,道:“身上都是汗,睡不着。”
罗杨沉默的望着他,等他继续说话。
梁非秦拿眼睛瞅他,继续道:“你给我擦擦呗。”
罗杨手指微动,两侧的纱帐便缓缓落下,他将刚才擦汗的手帕放到梁非秦的手中,冷声道:“公子请。”
梁非秦收紧手指,将手帕攥成一团,扔到罗杨的怀中,虚弱的道:“我没力气。”
罗杨道:“那便不擦了。”将怀中团成一块的手帕收好,他便拂开纱帐,走了出去。
梁非秦气得想骂人,他在榻上翻了个身,感觉身上到处都不舒服,什么地方都有痒痒的。
“罗杨,罗杨。”他将脸埋在锦被里,轻声唤护卫的名字。
‘啪’的一声,一方冰凉的丝帕贴在了他的脸侧,冰凉的触感让他不禁缩了下肩膀,不满的抱怨道:“好凉,你就不能温柔点嘛,我可是你的公子。”
罗杨道:“不是帕子冰,是公子的身体在发热。”
梁非秦闷声道:“我生病了吗?”
罗杨道:“没有,只是单纯的热而已。”用帕子擦一遍就好了。
草草的给梁非秦擦过了脸,罗杨俯身用手指撩开他散在后背的三千青丝,换了一块丝帕,擦开他后颈的汗渍。
梁非秦脸埋在锦被中一动不动任他施为,如同睡着了般。待后颈的汗渍擦干,罗杨拿着丝帕离开他的后颈处,无意间罗杨冰凉的小指腹拂过他的后颈,带来的颤栗感让他一下子精神起来。
他抓着锦被爬起来,对难得有些错愕的罗杨道:“你出去,我自己来。”
“是。”
目送罗杨出去,梁非秦在榻上坐了半响,才懵懵然的下了床榻,随意的从衣柜里找出一套蓝底黑绣纹的衣物套上,慢悠悠的坐到窗前的罗汉床上,支着头望着窗外雨后格外碧蓝的天空发呆。
不能在这样下去了,不然他一定会做出另他后悔的事。但是……梁非秦惆怅的叹了一口气,感觉头疼不已。
遗迹之行在即,为了他的安全,德祐师兄一定不会同意的。不然,让薄言与他换换,刚冒出这个想法,罗杨素来冷若冰霜的脸就给他兜头泼了一桶凉水。目光一转,一碗黑漆漆的汤药就泛着苦味的涌上来。
梁非秦下意识的捂住嘴,苦巴巴的看着自家护卫,一脸的拒绝像。
“公子,喝药。”
梁非秦捂着嘴摇摇头,一脸的不情愿。
“不苦的。”
梁非秦再度摇摇头,明显的不信。
“我先喝,你再喝。”
从小到大梁非秦都不爱喝药,但只要他喝一半,梁非秦就会犹犹豫豫的喝下另一半。他隐隐的猜到原因,却不敢细想。
喝完半碗药,又灌了一杯茶水,梁非秦才长呼一口气,抱怨道:“这药谁熬的,难喝死了。”又苦又甜的,纠结死个人。
“任副队。”
任刺刺?梁非秦倒了一杯茶水握在手心里,撇撇嘴,道:“既然这样的话,让他去跟着薄言吧,让薄言好好教教他如何做一个称职的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