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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姜妤气的嘟了嘟下唇,垂着头在书包里开始扒拉试卷。
也就没看见在她低下头后,沈子清悄悄地在身后挑了唇角,眼里的星光熠熠生辉。等她拿出卷子拍在桌上的时候,又将笑意收敛,恢复了一脸冷清的模样。
早读课沈子清用来考姜妤的化学方程式记得怎么样。
沈子清:“氢氧化钙溶液与碳酸氢镁反应,记得还要写出反应会产生的现象。”
姜妤朝他挤挤眉,以示不满,趴在桌上开写,现在对她来说这是小意思好嘛。
“硫酸铝溶液与碳酸钠溶液”
……
“最后两个,硫酸氢钠溶液与氢氧化钡反应至中性,和硫酸氢钠溶液与氢氧化钡反应至硫酸根完全沉淀。”
姜妤挠了挠头发,这两个方程式她总是会搞混,实在是想不起来到底哪个是哪个,她选择胡乱填了上去。然后弱弱的将手里的本子递给沈子清。在沈子清清冷的目光下,她就差发誓,她真的好好背了,只是有些记混了。
其实沈子清对她挺好的,但是她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碰到学习上的问题,好像与生俱来的就对沈子清有种敬畏心里。大概这就是学神对学渣的心理压制吧?
姜妤就坐在位置上,偷偷地盯着沈子清批改她的方程式,一直到班主任陈玉来了教室,才打断了两人。
陈玉每次来教室都是黑着一张脸,先将气氛搞得特别严肃。这还是第一次看见她脸上挂着笑容,还笑得特别喜庆。姜妤大概猜到了是为什么,歪着脑袋冲沈子清眨了个眼:肯定是来夸你的。
沈子清朝她淡淡的笑了一下。
陈玉:“同学们,让我们掌声祝贺一下我们的沈子清同学,在这次全国数学竞赛上拿了第一名,并且成功保送了清北大学。”
“卧槽!班长果然牛逼!”
“保送清北了啊!天呐!”
班里同学听到这个消息直接炸开了锅,掌声响了很久都没有停下来。大家都用一种羡慕的目光朝沈子清看去。直到陈玉伸手压下了大家的躁动。
陈玉:“好了好了,接下里沈子清同学还会去参加国家队的集训,代表我们中国去参加国际数学竞赛。让我们先预祝他能取得更好的成绩。”
又是一阵掌声。
只有沈子清皱着眉头,出声道:“老师,我不去集训队的。”
这下子全班是真安静了,连陈玉都不说话了。姜妤转过头来看着沈子清,看他并不像开玩笑的样子,悄悄的用气音问她,“为什么啊?”
沈子清还没回答她。
陈玉便开了口,这次不再是带着笑,颇为严厉,“不去?可是早上国家队的老师已经打过电话来通知了。可以为国争光的事情怎么能退缩?八荣八耻都忘了吗?你不能觉得自己保送了清北就万事大吉。这件事情你和我说也没用。”接着也没给沈子清开口的时间,又转头说起了另一件事,“下个月的元旦晚会,姜妤和季邺准备一下,你们两明天报个节目给我。”
姜妤:???突然被安排?
原书里的确是有个剧情,两人每年都会在元旦晚会上表演一个小提琴和钢琴二重奏,所以班主任都是直接默认这个节目上报。可是那他妈是原女主啊,现在她和季邺两人都摊牌了,这么久来连话都没说过,怎么合作表演。
她朝季邺看了过去,递了个眼神给他,希望他能开口拒绝,结果季邺却在和她对视之后,趴桌上去睡了!
没办法,他不靠谱,只能她来拒绝了。
姜妤:“老师,我……”
陈玉虎眼一瞪:“怎么,你也想拒绝。现在的学生都太自私了,一点都没有集体荣誉感,只会想着自己。刚刚沈子清那样,你也想向他学习吗?怎么没看见你学习像他一样呢?上次考试退步了我还没说你,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从倒数几名跳到了前五十名还沾沾自喜?你那是从前十名掉了几十名,下次考试你要再这个样子,就直接把家长叫来。这次表演,你没得拒绝,和季邺两个人好好想想,明天,不,今天晚上就把节目报上来,下课!”
姜妤:……我还啥都没说,怎么就被骂了一顿?我怎么觉得我是替人受过这么委屈呢?
沈子清接收到姜妤哀怨的小眼神,有些好笑,一直皱着的眉头松了一些,拍了拍小姑娘的肩膀,“我去和老师说说。”
在办公室里,陈玉又苦口婆心的劝了沈子清半晌,说了一大堆要热爱祖国啊,要为国争光,为集体争光啊。
沈子清神色不变的听完,才终于在陈玉喝水的间隙,找到空隙插了句话,“可以把国家队老师的电话给我吗?”
陈玉自然不会拒绝,将电话抄了一份给他。
沈子清拿到号码后,又问了一句,“老师,关于元旦节目的事情。”
陈玉:“你要替你同桌说什么?这事已经定了,她肯定要去的,不能一点集体荣誉感都没有……”
眼见着陈玉刹不住车又要开始叭拉巴拉的说一堆教育的话,沈子清扶了扶额角,无奈地道,“老师,我是想问问,我能一起吗?”
……
作者有话要说:
被班主任支配的一天。
沈子清:既然拒绝不了,我就一起上吧,反正不能让他们单独在一起
*
这几天有些忙,不知道能不能每天更新了,愁
第十六章
陈玉愣了,想了半晌,拒绝了沈子清,“你现在的主要任务是数学竞赛,元旦晚会的事情就不需要你操心了。好了,要上课了,回去吧。”
说罢,陈玉摆摆手让沈子清走,然后将教案拿了出来看。
虽然陈玉教育他们要有集体荣誉,但是也是在不影响学习的情况下。她觉得姜妤和季邺的二重奏已经有了经验和默契,不需要再花费过多的时间去排练,所以不太会影响学习。但是再加上个沈子清,会在这个晚会上花费了更多时间,那便不值得,而且沈子清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数学竞赛。
不知道班主任在想什么的沈子清,退出了办公室,将劝说失败的事情告诉了姜妤。
看着小姑娘生无可恋的小脸,沈子清拿出之前的试卷,“先改正试卷。”
姜妤:你狠!
……
姜妤午休的时候准备去找季邺商量晚会节目的事情,最好是季邺也拒绝,然后可以两个人一起去找老师说清楚,法不责众嘛。
但她找了一圈,也没有发现季邺的踪迹,倒是徐向东吃完午饭,已经回到了教室。
姜妤:“季邺呢?”
徐向东向上指了指,也不做声。姜妤一头雾水,觉得莫名其妙,皱着眉眼:“什么?”
徐向东叹了口气,朝姜妤招招手,让她凑近一些。姜妤无奈,把头伸了过去。徐向东把手搭在她耳边悄悄地说:“邺哥在天台呢。”
???
这需要这么小心翼翼地说?
挥别了徐向东,她上了楼梯朝天台上走去。
一中的天台,在早年间有学生在这边跳了楼,据说是因为学业压力太大,承受不住才选择以这种方式结束。后来学校处于安全考虑,这里就被封了。虽然没有明令禁止不能上天台,但因为跳楼事件,一中的学生自己杜撰了许多故事,什么闹鬼啊,索命什么的,一届传一届的,越说越邪乎,吓得大家都不敢再踏足。
姜妤躲着老师和同学上到顶楼,天台的门年久失修,她拉开的时候还发出“嘎吱”的声响,灰尘扑扑落下。她抬手挥了挥,捂着口鼻走了出去。
天台上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尼古丁的味道,姜妤寻着味道走去,发现了坐在角落里颓废的季邺。
他就那么随意的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壁,屈着一条腿,膝盖上搭着只手腕,细长的指间夹着火星点点。
季邺发现来人,抬头看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低头就着手又吸了一口烟,吐出一串烟圈。一看就是个老手。
姜妤被烟呛着,轻咳了几声,泪眼迷蒙间看见季邺将烟按灭在了地上。
季邺:“你来干嘛?”
姜妤擦了擦鼻尖,“想问问你晚会节目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季邺闭上眼,双手在脑后交叉,躺靠在墙壁上,“你不用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