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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妤不敢问。
季邺弯下上半身，将脸埋在手心里。过了半晌，才抬起头，接着说，“其实我早就发现了不对劲，可是却一直不敢相信。直到那天你给我的字条，你们两的字迹虽然很像，但我知道那不是她写的。我和她从小就在一起，她的字都是我教她写的，是不可能会认错的。”季邺顿了顿，才问，“你能告诉我，她去哪了吗？”
说完，季邺一双眼直直的盯着姜妤，像是要把她给看穿，那个眼神太有侵略性。但姜妤还是在他的眼底看出了一丝悲伤，他眼角透红，带着一丝水汽。姜妤不想骗他，但是她也不知道原女主去了哪，她连自己怎么进来的都不知道。
她垂下头，缓缓的摇了摇。许久听到的是季邺离开的脚步声。
……
三天运动会如期结束，周五下午，大家回到教室，等着老师来公布月考成绩。教室里吵吵囔囔的，直到季邺来了。
他从姜妤后面的位置把自己的东西拿出来，丢到了徐向东桌上，然后让徐向东坐去了他原本的位置。动静闹得有些大，教室里的同学都注意到了，脸上均露出了奇怪的表情，有些人还控制不住的看向了姜妤。
只见姜妤咬着嘴唇，眉眼耷着，很不开心的样子。
季邺对姜妤的好，大家从高一开始就看在了眼里，也许外班的同学不清楚，但他们五班谁不知道姜妤是季邺手心里的宝，平日里谁都碰不得。这突然之间是发生了什么，季邺居然连位置都换了，难道是因为沈子清？
五班的同学突然觉得，他们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徐向东此时也是一脸懵逼，季邺和姜妤不理他，他看向宋冉之，只是宋冉之也是一头雾水，朝他摊开两只手表示不知情。
沈子清看了眼后桌换过来的徐向东，又看见小姑娘臊眉耷眼的难过样子，皱了皱眉，还是低声问了句，“怎么了？”
姜妤抠着手指头，有些紧张，“你说老师怎么还不来啊，我这次会不会考的很差啊？”
沈子清挑了下眉头，“你在担心这个？”
姜妤：“不然呢？”
沈子清鼻头出气，轻轻哼笑一声，是他想多了。他伸手抚了抚小姑娘的后脑勺，“别担心，相信自己，之前的卷子做的很好了。”
背后的徐向东被两人亲密的动作给吓了一跳，龇着牙往后退了退，发出来“嘶”的一声，他好像知道为很么邺哥要换位置了。这他妈谁忍得了？
姜妤被他的声音给吓到，转过头，发现徐向东坐在身后的时候，她满脸疑惑，轻声问道，“你怎么在这？”
徐向东向右边瞥了瞥，示意姜妤看过去。姜妤才发现，季邺和徐向东换了位置。她心虚的转回头，现在季邺已经发现她不是原来的姜妤了，位置都换了，会不会拆穿她啊？
她侧着头靠在桌面上，看着沈子清，叹了口气，像是在自言自语般，“你说一个人会突然变成另一个人吗？”
沈子清翻书的手停了下来，看着小姑娘，眼神深邃却带着些不可察觉的温柔，“万物皆有法则，可你依然是你。”
直到班主任进了教室，姜妤还在思考刚刚沈子清的话。
姜妤这次考得还算不错，在题目基本都被押对的情况下考了560分，虽然没有达到之前原女主的水平，但至少在班级里也排进了前十名，年纪进了前五十。
刚刚的失落被她一扫而空，她眼神亮晶晶的看向沈子清。她觉得沈子清身上像是镶嵌了小星星，在闪闪发光。这哪里是学神，这简直就是书里给她配的外挂啊！
陈玉：“还有一件事情，我们班沈子清同学之前全国数学联赛获得省一等奖，下星期就要代表省队去参加CMO了。”班主任看向沈子清，“不要有太大压力，尽力去考，最好拿个奖回来。”
沈子清表情冷淡，仿佛没有多大兴趣。
陈玉：“一般来说，获得国家一等奖的学生都会当场被清北等几所名校签约获得保送资格，我们学校以前还从来没有过，希望这次你可以为学校也为自己拿回荣誉。”
连清北大学校门长什么模样都没有见过的姜妤，第一次觉得自己离清北这么接近，她眼里的光更热切了一些，沈子清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沈子清：“怎么？”
她真是佩服极了这个学神同桌，居然能在听见保送清北之后还这么淡定，这大概就是学神和学渣之间的区别了吧。想想以前她那垫底的分数，清北大学简直就是遥不可及的梦。
姜妤：“那可是保送清北啊！你不想吗？”
沈子清：“你想？”
？？？会有人不想吗？姜妤重重的点了点头。
沈子清揉了揉姜妤的刘海，“好，我知道了。会让你考上的！”
他原本并不想去参加这个数学竞赛的，对于他来说，去参加这个竞赛有些欺负人，而且还要离开一个星期，姜妤的学习进度会被落下。但是如果能直接获得保送资格的话，接下来一年多的时间，他就都可以专心拿来辅导小姑娘的学习了。反正最后都是要去清北，提前一些也未尝不可。
但是走之前，他需要把小姑娘这几天的学习计划给做好再去。
周六姜妤在沈子清的敦敦教导下，收获了一本数学物理基础公式笔记本，一沓数学试卷，一沓物理试卷，以及化学方程式和英语单词本。
姜妤呆呆地捧着这一堆：大哥，你真的是太敬业了。
……
今年的CMO冬令营正好在清北大学，第一天大家集中在大礼堂举行开幕式。X省一共去了4个人，加上沈子清总共3个男生，一个女生。X省竞赛一直以来都不是强项，每年基本都只能拿到国二国三这种成绩。今年沈子清无疑是最被看重的人选。
一起来的那个女生是来自B市二中，叫梁婉宁。剪着齐刘海学生头，看起来是乖巧可爱的类型。这会正端坐在位置上，认真听着上面国家队领队老师的发言。另外两个男生，一个叫郑宇，一个叫张志，都是来自B市实验中学的学生。
郑宇：“你不觉得梁婉宁很可爱吗？这种学习又好，长的又好的女生，为什么我们学校没有。”
张志点点头，“没错，我羡慕了。”
郑宇看沈子清没有加入他们的讨论，用胳膊肘捣鼓了一下沈子清，“诶，兄弟，你说是不是。”
沈子清看都没看一眼，淡淡的给了郑宇一个眼神，就闭上眼休息。早知道这个开幕式要这么久，他就把书带来看了，也不至于在这里听这么无聊的八卦。
梁婉宁自然注意到了旁边男生们的讨论，这种话她在学校听了没有上百遍也有几十遍了，早就习惯了。直到他们问了沈子清，沈子清没有回话的时候，她才将眼神放在了他身上。
只是一眼，她就被这浑身清冷气质的男生给吸引了。怎么说呢，他给人看起来，就和学校里那些□□丝男生不同。帅是挺帅，就是不知道实力如何。
她这次是冲着国家队来的，肯定要把国一拿到手。想到这，她收回目光，又专心听老师讲解注意事项去了。
第二天和第三天考试，每天三道题，四个半小时完成。沈子清每次都是第一个交完卷走人的。两天考完，很多人都在私下议论沈子清只是装逼，根本没有什么真实力。因为这次的考试难度颇大，有些人甚至都没有写完题目的。
“怕不是一道题都写不出，干脆放弃了吧。”
但梁婉宁却觉得沈子清应该真的做完了才走的，考试的时候，她就坐在他身后。他每一道题下笔都很快，感觉扫了一遍题目就知道该怎么做。走的时候，卷子上也是满满当当的。
第四天，大家要呆在清北大学等第二日出成绩。这天大家基本都会选择去参观校园，或是出去玩一玩。郑宇和张志一早就把大家约了出来，准备去校园里体验体验名校的学习氛围。梁婉宁对清北大学也挺感兴趣，应邀出来了。
她在宿舍门口只看见郑宇和张志两人在等她，顺口问了句，“沈子清呢？”
郑宇摆了摆手，一副别说了的模样，“他和我们不一样，人家和女朋友煲电话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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