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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归户见他说得这么清楚,不由心中一突,他翻开账本,七天前当真有个叫做李琦的女子来买了这样式的簪子走。
他懂了。
对方经验老道,竟然是刻意让别人来买,自己再带着人来找事,只要他看了账本,那汉子便有说道了。
果然,那汉子道:“看来果然是店大欺客了,明明是在你们这儿买的东西,翻脸就不认。”
他扭头朝外喊:“奸商欺客,大家来瞧瞧!大家来看看!”
随着他的吆喝,当真有不少人围过来。
胡归户心知,对方这是想要直接踩死他们了。
那汉子吆喝不停,眼看着不少人对铺子也存了疑惑,云月玺从里屋出来,她容颜生光,娉娉袅袅,如身携香风。
“这位壮士,你说,你在本店买的簪子不好?”云月玺出来问道,“你确定是这支吗?如果真是这支,或许是我们的工匠没处理好,我重新赔你一支。”
那汉子内心一喜,这老板娘这么好说话?
难怪,她那么年轻,江湖经验还不足,这种事情,只要她认怂,这些围观的百姓都会知道她的东西不好,之后,这个店就毁了。
汉子粗声粗气道:“就是这支,我小姨子买来亲手交给我婆娘的,错不了。”
“万一是你小姨子自己拿错了?”云月玺反问。
汉子道:“绝不可能,就是这一支,小姨子看了多次,都说没错。”
“看来,你认定是这支簪子了。”云月玺道,她伸手,“如此,客人请把手中簪子给我,我重新赔你一支。”
那汉子道:“你重新赔我?你铺子里若都是这种以次充好的东西该怎么办?”
云月玺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那我赔你十支?”
“你们这种品质的簪子,老子拿一百支都没用!”那汉子只想锤死云月玺卖假货的事实。
他对毫无江湖经验,长得柔美的云月玺完全放下心来,一个不察,手里的簪子便被云月玺拿在手里。
云月玺叫胡归户把箱子拿出来,再从箱子里取出两把工具。
她再对围观人群道:“诸位客人,小店今日发生了奇事,小店分明从未打造过这簪子,这位壮士却认定这簪子是在小店买的,小店的客人上至王妃下至百姓,从不会有这等品质的东西出现。”
“我知你们要说我口说无凭。”云月玺请了两个围观百姓出来,“两位客人,劳烦你们指一支簪子、耳坠、项链出来。”
那二名百姓当真指了些东西出来。
云月玺将三样东西放在地上,用手中的小锤,费力将这三样东西全部砸开砸掉,她道:“诸位也看到了,我要把簪子上的珍珠砸掉尚且要连砸七八下,小店的东西如何会像这位壮士说的那般不经用?”
围观百姓们也纷纷点头,存了疑惑。
“而且,诸位请看。”云月玺将碎了的簪子和项链等让胡归户拿给围观百姓看,只见,那些簪子和珠子的链接处,耳坠的珍珠链接处,全都用特殊的字体写上一个“云”字。
“小店所有物品,全都有这样的标志。”云月玺说着,再将那汉子带来的簪子砸开,她轻轻一砸,上面的东西便掉了,也并没有“云”字。
她将这样东西给围观者看:“他带来的东西根本不是小店的,而是仿了小店样式,敢问,居心何在?”
云月玺冷冷看向那闹事的汉子,那汉子不察被她抢走证据,更是没想到她的东西居然有那么隐蔽的标志。
谁得了那么好看的首饰会拆下来研究?
眼见围观百姓都怀疑起那汉子来的目的,那汉子强行辩解道:“谁知道你是不是好坏夹着卖,你这是运气好,刚好被抽到好的东西,你要我信你,你将你店里的东西全砸了,看看是不是都是这个品质!”
云月玺冷笑:“你倒不要脸,要我砸了我所有东西。”
云月玺的声音慢慢的、软软的,骂起人来倒是格外有种让人心痒的魔力。
围观百姓这时也看出了味儿来:“让老板娘砸了人家所有东西?你这是捣乱来了吧。”
“铁证面前都不认,许是见老板娘生意红火,故意来诋毁的。”
众人嘲笑,那汉子便是嘴硬。
云月玺见围观百姓中有名买了自己东西的女子,和那名女子一商议,那女子便将头上的簪子拔下来,递给云月玺,云月玺再砸了七八下,砸得手酸,那簪子也有个小小的云字。
“你说我店里的东西好坏掺着卖,怎么我随便找个客人,都是同样品质的簪子?”云月玺冷脸道,“你故意来坏我生意,诋毁我,你给我造成的损失,也该清算清算。”
那汉子们见势头不对,都想冲出人群逃跑。
也就在这时,官兵赶到,全面扣押了他们。
原来是云月玺和胡归户拖住这些人,娇娥暗中去请了官兵。
胡归户何等人也?他这么多年从商经验,不只会认人脸,那日李琦一进门,不细看首饰,反而面带慌乱,他就存了疑。
胡归户和云月玺一商议,共同定下此计。
只有千年做贼的,没有千年防贼的,若是贼人此计不成,他们必定会再生其他暗鬼,不若摆下道来,先将贼给捉了,届时,这七八人如何说不出幕后主使?
云月玺的铺子经过这么一闹,倒是把质量好的名声又给传出去了。
不说千金小姐爱买她的首饰,就是普通家庭,爱美的女子也想攒钱买支来带。
她的资金越来越多,生意越来越好,脱离了侯府,谁说别人就不能好好活下去了?
怕的是有人拿糟糠当凤凰,揣着自己的糟糠还以为别人占据了她天大的便宜。
这么些天过去,云骄阳也养好了伤。
侯夫人听她说了当日的情况,道:“我的女儿,你如何斗得过她?她是个商人,也不知身上流的是哪个低贱商人的血,才让她这么诡计多端,她那日明显是诓你去衙门。”
“你要是不去衙门,有的是法子收拾她,你去了衙门,一切摆在明面上,你是玉,她是石头,你拿玉去撞石头,岂不是自降身价?她无论如何都不亏。”
“母亲。”云骄阳泪意涟涟,她已经快没脸在京城待下去了,“母亲,她要是不死,女儿当真咽不下这口气,她害得女儿好苦,害得咱们府好苦。”
“我之前就告诉过你,按兵不动,等母亲来收拾她。”侯夫人沉吟,“那两个人我已经派人找到了,正在教他们说话,但是,明日你得和我去见那贱皮子一趟。你记得,明日你要表现得委屈识大体,不可再用强权,咱们给她来软刀子,这世上,大多数人都同情弱者,你可知晓?”
“女儿不懂。”云骄阳抽噎道。
“罢了,明日母亲再指点你。”
第111章 假千金是公主九
七月流火; 九月授衣; 天气已然不像以往般炎热。窗外阳光明媚; 不见蝉音; 树枝被风一吹; 枝条依依晃动; 送来阵阵清香。
云月玺正在铺子中和胡归户一起核对账目,云月玺本不识字,但是胡归户慢慢给她说账本上的字样; 她也就记住了; 如今看个账本没大问题。
他们正在核对时; 便听得外面有些吵嚷声,一个高亢的男声道:“文昌侯夫人、小姐到——”
云月玺和胡归户对视一眼; 把账本锁好; 出门去看发生了什么。
两顶软轿一前一后停下; 上面下来一个眼睛狭长、紧抿双唇的貌美妇人,她脖子上有些细纹; 被一个婆子搀扶着,那双手倒是保养得非常好; 身后的云朝阳面如彩霞; 刻意收了那股子飞扬跋扈的劲儿; 显得有些木。
云月玺看着她们,知这二人来者不善。
真可笑,原身在侯府吃了她们那么多苦,受了这么大的罪; 最后这两母女反倒一副被占了天大便宜的样子,死死纠缠。
胡归户本有一丝紧张,他朝云月玺看了一眼,发现她虽纤弱,但是盈盈的眸子直视外面,并没有一丝躲避害怕。
胡归户忽而就放松下来,他怕什么呢?
侯夫人再如何,也只有深宅妇人的手段,她之前陷害自己,仗的不过是侯府的势,之后抹黑云月玺,也是深宅惯用的抹黑名声那一套,翻来覆去就用这么个招数,而云月玺的反击则不然,胡归户虽不敢揣测她了解当权者不喜欢那条律例,会拿文昌侯府开刀,但是,因为云月玺的动作,文昌侯府阖府摔在地上爬不起来是不争的事实。
文昌侯府的婆子对着云月玺的铺子喊道:“夫人小姐到了,还不出来迎接?!”
“玲珑,勿要如此。”侯夫人似是教训那婆子,“月玺也是被我养大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