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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弟子一脸自信,朗声回答道:“集自然灵气,日月精华,滋养而生者为灵;因执念,怨念,求而不得之恨而生者为妖。”
老先生满意的点点头,让她坐下,又继续问道:“何为鬼、怪、魔?如何评论凶险程度?”
他环绕一圈,道:“林惜时,你来答。”
呵呵哒!!
林惜时非常老实的站起,然后非常老实的回答:“我不知。”
老先生明显不高兴了,呵斥道:“这可是基本知识,连这都背不过,如何论道?”
还不是因为你讲的太无聊了,导致我上课顾得睡觉去了。林惜时在心中默默吐槽道,当然,她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
老先生失望的摇摇头,道:“鬼为亡魂所化,大多性情温和,唯有执念过重成煞的鬼需要去除。怪则多是被催化了的非人之物,多在鬼聚集处出现,攻击性略微强些。魔最需要警惕,一般处于魔界,与人界交流甚少。”
他见林惜时无精打采的站着,云+裳+小+筑头一点点耷拉下来,不由得叹了口气。
他一摆手,道:“罢了罢了!我看你也听不进去,将书拿走,自己看吧。”
快要睡着的林惜时忽然就醒了,容光焕发的接过课本,感激道:“老师,您真是好人!我回去一定会好好玩,呸,好好研究的!”
“那我就告辞了!”说着,她生怕老先生反悔,一溜烟跑了。
。
成功逃课的林惜时心情大好,在崖山派随意的逛着。
路上遇到一俊朗的小公子,嘴中叼着一根草,笑着向她打招呼:
“哟,这不是小师妹吗,近来可好?”
林惜时打量他两眼,觉得这人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她思考了一会,恍然大悟道:“魏封侯师弟?你不是水镜峰的吗,怎么来月痕峰了?”
魏封侯懒洋洋道:“被师祖派来走动一下,送送东西。比起这个——”
说着,他就不知从哪里掏出个竹筒来,目光灼灼的看着林惜时:“师妹要算一卦吗,不要钱哦?”
锦漓跟她吐槽过几次,说此人没什么真本事,就爱瞎给人算命,算的也不准,十次中差不多有一两次准的就不错了。虽然林惜时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但她对这种玄妙的东西还有一点点感兴趣的。
于是她便应道:“那就麻烦了。”
魏封侯道:“好说好说。”他讲竹筒往前一递,林惜时也不客气,接过来摇了两下,掉出两支签。魏封侯从林惜时手里接过签,随意的瞅了两眼,道:
“陆拾玖,捌拾捌,皆为对子数,意为鸳鸯成双,心想事成。”
虽然听得云里雾里,林惜时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他口中的“鸳鸯”两字。饶有兴趣的追问道:“怎么解释?”
魏封侯笑笑,神秘道:“你今日会遇到一位心爱你之人,并且可以完成一个牵挂已久的心愿。”
林惜时有些欣喜,也懒得去质疑真假性了,急切的问道:“当真?”
魏封侯收回签,自信道:“那当然了。”
林惜时道过谢,便继续散步。
。
仿佛有着奇妙的心灵感应似的,林惜时明明是漫无目地的在乱逛,却无意中来到了一个熟悉的洞口。
洞口结着厚厚的冰块,已然被里面的人封死了。地上全是凝固的冰砾,踩上去咯吱作响,还挺有趣的。
林惜时稍微靠近了些,顿时感到阵阵寒意窜入身体,她不由得后退了几步,站着离洞口远些的位置。
离约定好的出关日期还有些日子。林惜时叹口气,觉得自己果然不应该相信魏封侯,傻乎乎的认为席朝暮说不定会今日出关。
她揉揉快要冻僵的手臂,正准备往走时。
只听“咔,嚓——”一声,那封住洞口的冰层出现了一条巨大的裂痕。
林惜时被声音吸引住,有些诧异的转过身去。
那门口的冰层霎时便碎裂成粉末状,轻飘飘的被风卷起,似漫天大雪自天上纷扬落下。
一个白衣身影出现在洞口。
风将她宽大的衣袖卷起,在空中舒展开来,仿佛精心安置的画卷被徐徐展开。
她似乎在微微笑着,仿若雪后初晴,阳光透过林梢枝头。
细密的雪花在风中飘舞回旋,林惜时任由一片雪花落到自己脸颊,却丝毫不感到冷。
席朝暮向她缓缓走来,声音宛如山间的清泉般清澈透亮:
“惜时。”
并无过多的言语,她伸出手。
林惜时微笑着将自己的手放在她手上。
且看那花开花落,观那云卷云舒,不道缘来缘去。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对玄幻世界各种苦手卡文,但这个世界总算是完结啦~
第40章 '番外' 跪求不锁
作者有话要说: 下面是江逐曦(第一个世界的女将军)的炖肉番外。
至于为什么是她的番外……大概,是因为将军体力比较好吧
关于'删改部分',这个,有小可爱看过了我就删了吧。。。心慌慌的
一拳; 又一拳。
带着可怕的力道; 重重地落在她身上。怨恨的; 求而不得的谩骂缭绕在耳际。她头痛不已; 耳旁嗡嗡作响,咽喉中是干渴所带来的灼烧感。
救; 救,救救我——!
“公主; 公主?”
身体被摇晃了几下; 她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些。
模模糊糊的睁开眼; 刘熙拾便看到自己的贴身宫女小荷正站着自己身旁,眼神中写满了担忧。
见她醒了; 小荷松了口气; 细心的给她擦拭起额头的冷汗来,口中说道:“公主觉得好些了么?”
刘熙拾还是有些茫然。她下意识的想坐起,却惊讶的发现自己身下是温暖而柔软的被褥; 而不是方才冰凉的,满是粘稠血液的地面。
原来只是一场梦啊。
她猛地坐起; 情不自禁的拍了拍自己完好无损的右手; 对那个可怕的梦境心有余辜。
小荷见她彻底醒了; 小心的问到:“公主醒了,可要洗漱?”
刘熙拾撇着嘴点点头,声音还略微有些含糊不清:“扶本宫起来,对了,待会我要去出宫去江府; 你帮我去通报一下。”
平日公主出宫需要层层通报,但鉴于刘熙拾三天两头的往江府跑,拦也拦不住,找的理由还千奇百怪,牵强到不行。皇上也没辙,只好给她特殊待遇,如果是去江府便不用通报了。
小荷忙不迭的点头,将一早便候在门外的宫女传唤进来。一阵忙活后,刘熙拾洗漱完毕,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浩浩荡荡的前往江府。
刘熙拾坐在宽敞而舒适的马车中,望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又想起那个梦境。
梦境中她喜欢上了自己的影卫,不顾一切的与他私奔,却落得了一个凄惨无比的下场。刘熙拾拍拍自己胸膛,忽然有些欣喜——在现实中,自己喜欢上了值得的人。
江府距离皇宫不算太远,至多半个时辰的路程。江府管家邓老自然是认识时常前来探门的熙拾公主的。见公主被扶下马车,他便连忙迎上前去,将公主带进府中,干脆略过了通报家主这一步骤。
江府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清,但自打江逐曦搬回来后,还是多了些人气。
刘熙拾将随从全部关在门外不给进来,兴冲冲的跟着邓老往里走。
“一百八十一,一百八十二,一百八十三……”
刘熙拾听到前方的计数声,不由得眼神一亮。
那声音带了些岁月的沧桑感,大致能听出是个老人。不过虽说是位老人,声音却中气十足,清晰有力,比青壮少年还要响亮几分。
拐过走廊,府中院落便映入眼帘。江辽川风轻云淡的躺坐在太师椅上,一派大师风范。他手中拿了面竹扇,慢悠悠地摇着,口中声音不断,指点道:“右腿收下力度,一百八十四,一百八十五——”
一旁的江逐曦干练的白色短打,双腿微成弓步。笔直而修长的腿向空中猛地踢出,再干脆利落的落回地面,毫不拖泥带水。长发被规整束起,随着身体的大幅度动作而扬起,像被风掀起的帘子一般。
她每踢出一次腿,一旁的江辽川便会为她记着数。看这样子,两人怕是已经练了有一会了。
刘熙拾远远的便看到江逐曦,十分兴奋,也不顾什么礼节了,大声喊道:“将军!我来找你了!”
谁知道,她太过兴奋,没有注意到江辽川新挖的锦鲤池。邓老刚想出口提醒,可已经为时已晚:小公主被岸边石头绊了一跤,整个人直挺挺的摔入池中。
只听“哗啦——”一声巨响,水花四溅,人已经整个被池水淹没了。
最惨的是,这锦鲤池虽然不深,却能恰恰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