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不,我觉得很有特点啊,我就买这一条了,不过你给我打折怎么样?”
“好,可以的。”
于是那有点瑕疵的裤子被女人买走,如果那是唯一一件的瑕疵品,此刻它就又出现在了眼前。
这女人是两年前曾经在汉宁见过的吗?
杨牧慢慢走过去,到了女人身边,看着她微笑。
二十七八岁,长相一般,身材不错。
“你好,刚听你说话是汉宁口音,来自汉宁吗?”
“是啊,原来是老乡啊。”
“嗯,说起来你有点面熟呢,或许我们见过?”
“呵呵,怎么可能呢,帅哥,你这么说是不是在勾搭我啊,很老套了,而且我是有老公的人,幸好他在末日里没变成丧尸,现在也在狂澜学院呢。”
女人笑呵呵的说话,杨牧也微笑着。
“放心,不是想要泡你,我说的实话。我记得上塘街56号有一家服饰城,你是否经常去那里买衣服。”
“啊是啊,你在那里见过我吗?这可真巧啊,我家就在那边附近,我确实经常去那里买衣服。”
女人脸上出现了几分惊奇的神色,杨牧则笑得更灿烂了。
他将手放在自己的嘴巴上,亲了一口后将手指对准女人。
女人接受到帅哥的飞吻只觉得全身都颤抖了。
以前的杨牧就只是单纯的帅,而现在的杨牧帅的有些不单纯,他那强壮的肌肉不像是以前那么低调了,举手投足之间带有强大的男性魅力,甚至让接受飞吻的女人有些体热发燥。
杨牧并没继续停留,转身离去,只是证明了自己的猜测,看来两年前看到的那个女人正是此时这个,当时只看到了背影,以及她手中拿着的内裤。
走出食堂杨牧的心情还在起伏着,他觉得这是非常奇妙的事情。
兴奋而漫无目的向前走了一会,杨牧减缓了脚步,微微皱眉。
七年前,某一天中午十二点二十七分,汉宁西郊街75号理发店,附近垃圾箱里捡的钱
那钱上为什么会出现温思佳的名字?
字体杨牧闭上了眼睛,仔细回忆。
“温思佳”这三个字被写的真是很好,如果不是一遍遍的去练习,不会那么完美。
杨牧自己写字也非常漂亮,不是书法行家,却自成一派很有特点。
他琢磨来琢磨去脸色就变得有些冷了,并且眼神中透出了一丝的杀机。
再不犹豫杨牧快速下山,寻到一辆车就开始向暴君城的方向驶去。
这是违反狂澜学院规定的,学院不经过允许不可以私自下山。
杨牧心急火燎也管不了那么许多,将车子马力全开,中午出门,绕来绕去到了后半夜的两点多终于返回暴君城山区,弃车走山路在早上六点多的时候返回了暴君城的大门前。
这是一座很雄伟的大门,只有攀登了悬崖,才能出现在这边,高度十米的围墙,大门就有差不多六米高度,上面墙壁上刻了字,为“暴君城”!
杨牧左看右看脸色越发不好。
这三个字的写法,果然与温思佳三字的写法一样。
“牌匾?那当然是老子亲自写,不过你们确定叫暴君城吗?”
杨牧脑子里回想着那天的事情。
大家议论城的名字,最终决定就叫这个。
杨牧要自己题字,温思佳却不同意。
“我的国学老师也在城里,他的书法最好了,牌匾的事你不用管,我请老师去弄。”
杨牧当时有些不爽,不过如同这种小事他也不想和温思佳计较,既然她更推崇她老师,那自己就让了吧,也确实是省事许多。
温思佳的名头在城里很响亮。
十万幸存者,当然有几个是原本就认识的,于是就会招来求照顾。
相茹和林悦并不会遇到这些事,她们的交际圈太窄,不认识几个人。
温思佳却不一样,就算她不认识一些人,但是人们总能通过各种关系跟她沾亲带故。
温思佳觉得既然都是末日前有过交集的,那能照顾当然就要照顾下。
所以温思佳在城内有个熟人小区,那边的生活条件设施更好一些,住的也稍微宽松点,最少很多人都能睡到单间。
杨牧也知道这些事,不过一直都没在意。
今天记忆之门打开,对照了墙头上“暴君城”与钱上“温思佳”三个字,杨牧就觉得,它们应该是出自一人之手!
这其实很难确认,况且这两段记忆还相隔了七年。
可杨牧就是记起了七年前的事,然后因为记忆而引发了醋意,导致星夜赶路回来。
大门打开,一群人冲了出来。
沿途早就有探子报告了,说暴君回城。
这可是让牧王府的众人小小的吃惊了下,反应最强烈的当然是三个女人。
以至于杨牧看到林悦的时候一下就笑了。
这小娘们化的妆简直丧了良心,脸上估计涂抹了一层的粉。
她其实挺美的,没必要这样去化妆。
只是在温思佳和相茹面前,她或许没有自信吧,所以才这样努力的打扮。
温思佳与相茹就好了许多,端庄自然,美艳天成。
杨牧打了个哈气道“想你们了,回来看看,赶了一夜的路,终于算是把路线摸清,如果中间没有阻碍其实也不算太远,我先去睡一觉,晚上聊,然后我明天白天向回赶路,大家该去干嘛就干嘛,不用把我当做客人。”
杨牧很随意的与众人进城,上了车子一路开到牧王府,走了这些天城里的格局变化的更好,估计建设一直是没有停过的,一切按部就班。
杨牧让大家该干嘛干嘛,甚至没去和相茹温思佳说太多,只是带着林跃回房间,让她陪着自己睡觉。
“老公,我刚起来没一会睡不着,看看你,出去一圈……这怎么好像还胖了?人家出去都会瘦的,你还变胖了,可真是心宽。”
“胖了吗?”
“不,也没有,是更壮实了……干嘛啊,别脱我衣服,我还没卸妆呢!”
“没事,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啊?你说啥?你要吃啥?”
“口红啊,你都敢往嘴唇上抹,老子也没啥不敢吃的!”
“流氓,怎么这么急啊!大白天的!”
“艹,半个月把你堵上,不上你上厕所看你急不急?你以为老子在外面守身如玉的很容易?别废话!”
杨牧恼火的,喘息着,很粗鲁!
林跃老实了,脸微红,很期待!
两个人这一觉最终就睡了一整天。
到晚上,杨牧睡好起床去见相茹,林跃彻底退出这场戏,在床上实在爬不起来了,累到怀疑人生!
山中的天气晚上很清凉,就算盛夏也一样。
与汉宁相比,杨牧更喜欢这种天气,空气里没有南方的燥热潮湿,真的很舒服。
相茹带着杨牧走上了城墙,指点四周,说着最近的建设进度。
杨牧不想聊这些事,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是要说点感情的。
而就在这时相茹话锋一转,忽然道
“杨牧,我要离开下,手上的工作会暂时交给阿神”
第0518章 一首小诗中的隐秘
中原边,西疆界,东北山系三项交叉处,正在修建着各种防御体系。
对于丧尸大潮的监控一直没停下过。
并不是所有丧尸全都堆叠在一起,丧尸潮长三百公里,宽度两百公里,一段一段,一块一块,相互交叠,彼此牵连,就这样左摇右摆的四处乱撞,大的方向还是向着北方过来的。
因此末日救援军已经在三项交叉的地方开始集结,各路人马蜂拥而至,有的真是为了对抗丧尸而来,可也有一些是为了获得食物供给,目前聚集的人数竟超过百万。
总指挥部已有决定,要将东北山系作为对抗丧尸大潮,消灭丧尸大潮的主战场,这里的山系是很好的屏障。
相茹一直在打探父亲的消息,三天前终于知道他们在卡尔山,父亲已经不是指挥官,而是带领了两万人作战部队打游击。
南方一战军方失力,死了很多人,一些将领不得不承担责任被降级。
这似乎很委屈,但军队就是军队,军功就是军功,无功者降级,有功者抬升,原本也是正常的。
相茹的父亲只是比较倒霉,带领所部一直打主力,打来打去人越来越少,十几万的集团军最后打的就剩两万,也就只能把他调离指挥官位置。
全军上下所有战士以此为耻,战意更加高昂,誓与阵地共存亡!
每个人都在经历不同的末世,对于这群军人也一样。
他们从初期的热情到恐惧,到迷茫,到麻木,再到如今的习以为常,希望战死沙场。
这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