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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外面都是丧尸,你出不去。”
“嘿嘿,我会变戏法,能隔空配眼镜。”
“吹牛,我确定你在吹牛!”
盛夏才不相信呢。
杨牧嘿嘿一笑,不说话了。
黑暗的房间中,盛夏什么也看不见,只知道自己与这男人近在咫尺,甚至能够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很怪。
烟味是有,她以前最讨厌烟味。
可现在这种混合了男人体味的烟味,竟没那么讨厌敏感,只是晕晕的。
这种晕盛夏无法描述,反正就是从未出现过的体感。
他怎么不说话了呢?
睡着了?
完了完了,失眠了。
她还想和他说点什么,他的故事虽讲了很长时间,但依然涵盖不了他的一生。
他一定还经历过很多她连想都想不到的事情。
好想知道啊!
忍不住,盛夏转了个身,面对杨牧。
“睡着了吗?”
“穿着衣服睡觉舒服吗?”
“啊?”
盛夏傻眼,没想到杨牧答非所谓。
“反正我都已经发誓了,碰你就是禽兽,要不我们稍微解放一下,我脱了衣服穿裤衩,你也可以把裤子脱了穿t恤,放心,我看不见,更不会碰你。”
“哼,你们男生是不是都这样骗女生的?”
“别人怎样我不知道,我那几次都是直接压上去,后面算了,儿童不宜,不跟你说这些。”
“我不是儿童!”
“不聊这个,你说脱了衣服睡怎么样嘛?”
“不!”
“咱们楼上没水,就楼顶那蓄水池里的水,根本不够几个人喝的,所以想洗澡是不可能了,穿着衣服睡一身汗,明天早上起来看你不发臭。”
“你才发臭呢!”
“行行行,你最香,那我自己脱,你穿着睡。”
“你也别脱!”
“你这小女孩怎么思想这么肮脏,我脱了你难道还会忍不住过来扑我?”
杨牧说完再不犹豫,果断起来脱衣服,然后重新返回被窝。
“你你你”
“我什么我,别碰我,碰我明天告诉你妈!”
盛夏完全奈何不了杨牧。
她干嘛要这样啊?
跟他躺在一个床上,还在一个被窝?
可被窝真的好暖和。
最重要的是盛夏并没有危机感。
杨牧好守规矩,他们全身碰触的地方也就是胯那里。
沙发床毕竟窄了点,否则可能根本碰不到的。
又不说话了,静悄悄,外面时而传来不同的吼叫声。
昨天盛夏就没睡好。
四处都是这种叫,她好害怕,也怕房间里忽然进来老鼠什么的。
如今她不害怕,就是睡不着,因身边趟着陌生而又熟悉的男人。
原本就应该是陌生的,可他给自己讲述了一生,而且他们还有了特别亲近的肌肤之亲。
怎么就这样了呢?
盛夏还是没想明白。
几分钟后她出汗了,穿着裤子好不舒服。
要不就别穿?
又想了几分钟,盛夏终于做出了最终选择,脱!
又不是封建的旧时代,一个床都上了,还在乎一条裤子吗?
而且她也有一丝冲动,倒要看看杨牧是不是禽兽不如的人!
这并不代表什么,只是女人内心对于好奇的冲动而已,每个女人对于未知其实都充满了好奇心,这让她们有些时候表现的比男人还要果断而生猛。
时代很好,赋予了女性展示这些小冲动的机会,并不会被诟病,很多还会赞赏。
房间里安静着,杨牧不说话,盛夏还是失眠,睡不着睡不着
“杨牧,我睡不着怎么办?”
“你一生从未经历过这种事情,和一个男人这样安静的躺在床上,睡不着很正常。”
“那我该怎么办?”
“属羊。”
“这法子从小就对我不管用!”
“小妮子,那你还想干点啥?别勾引我,如同亲我一样,如果你勾引,我会把你吃掉,毕竟我是个男人。”
“你不说碰我就是禽兽吗?”
“男人说的话要是能相信,母猪都能上树了。”
“哈,你果然是骗了我到床上的对不对?”
“嘿嘿,没有,睡吧。”
“杨牧,你说我们会死吗?”
“可能。”
“那你会不会留下遗憾?你和温思佳还没有结局,我觉得那是爱情,你很爱温思佳。”
“我很想上她而已。”
“”
好孩子聊不下去了,觉得杨牧这样时而温柔,时而危险,时而粗鲁,时而细致的状态实在不是她能驾驭的。
她还是太嫩了对不对?所以他对她没兴趣。
啊
怎么搞得?一直在琢磨杨牧?
今晚卫东哥哥在隔壁睡觉,想着自己和另一个男人同房,一定委屈死了吧?
天啊!
自己竟然现在才想起他来。
怎么会这样呢?
难道自己认为的爱情其实是不存在的?
如同妈妈所说,对卫东的依恋只是一种惯性吗?
盛夏翻来覆去更加难入睡,就这样一直到了天亮她才睡着。
早十点半,盛夏他妈才起床,就发现三个儿子外加郑卫东正在客厅里。
郑卫东双眼通红,显然没睡着觉。
谢雷芳冷笑。
这下看你还怎么勾搭我女儿,就算盛夏不肯给你分,现在她都给人家同房了,你还能要她?
到时你对她恶声恶气,我让三个儿子捶你几次,你们两个之间就再不可能。
谢雷芳很得意自己的计划。
不错此时看看眼前的房门,她忍不住皱眉道:
“夏夏还没出来?”
三个儿子同时摇头,郑卫东抓头发。
“这都几点了,虽然睡得晚点但她一项都起早的,生物钟很难改变把门打开看看!”
谢雷芳下令,老大立刻拿了钥匙开门,之后谢雷芳走进去,后面四颗头同时向里面看去
第0331章 重要的水资源
在谢雷芳眼中,房间里其实只有两处不正常的地方。
女儿竟然睡在沙发床上?
而且此时她是抱着被子睡,一条大白腿搭在被子上,从谢雷芳的角度看,刚好能看到那有些挺翘的屁股。
这真是傻眼了,怎么会这样,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盛夏!盛夏她真的和他睡了!不是说让他睡沙发床的吗?她又把裤子脱了!你们快看!”
郑卫东被刺激的都要疯了,手舞足蹈的向里面指着。
盛家三兄弟觉得好烦躁,一起动手将他扔出去,然后回到了卧室门前,和老妈一起看妹妹。
郑卫东的叫喊声惊扰了盛夏。
她翻了个身,终于收了大白腿,盖好了被子。
这样谢雷芳就能看到她的脸,睡得挺安详,脸红扑扑的,格外娇嫩。
额
自己或许错了。
谢雷芳叹口气。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当然总能生出暧昧,还是高估了女儿,以为她一定将杨牧据而远之,没想到终归是与他同了床,而同床之后连衣服都脱了,可能什么事都没发生吗?
杨牧原本穿戴整齐在阳台上看着外面,这时走回来,看着几人微笑道:
“上午好阿姨姐姐。”
“杨牧,真是好手段。”
谢雷芳对着杨牧竖起了大拇指。
“我的女儿我了解,她是不可能和你轻易同床的,我倒是很好奇,你到底用了什么办法?用强显然不可能。”
“没什么,就是讲述了一些关于我的悲惨故事,可能激发了她的母性情怀吧,觉得我是不应该被孤立对待的,觉得我需要一些呵护,因此我们躺在了一个被窝里,不过阿姨姐姐放心,我们什么也没做,清清白白的好像是一泉水。”
不等谢雷芳发言,盛夏三个哥哥全都发出嘘声。
大家都是老爷们,骗谁啊,睡到一个被窝都脱了衣服,可能什么也不做?
谢雷芳将三个儿子赶走,然后自己走入房间,关闭房门,到女儿身边。
杨牧猜到她要干什么,于是转身再次走上阳台。
谢雷芳很满意杨牧的表现,她掀开了被子,检查了下,然后皱眉,好奇的看向阳台。
“真的什么也没做?”
“没。”
“那我想不明白了,你到底跟她说了怎样的故事,让她竟真的愿意睡在这里。”
这时,谢雷芳和杨牧的对话声彻底把已经收到惊扰的盛夏弄醒。
她睁开了眼睛,看到了妈妈。
“妈?”
“小懒猪,太阳都晒到你屁股了,睡得可真香,以前都没见你睡过懒觉。”
盛夏在床上迷迷糊糊傻愣了三秒钟,然后一下坐起来,发现被子没在身上,又急忙躺下。
“啊!妈妈!你怎么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