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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胡周道,“公开发售的书里怎么会有这样血腥的情节!”
“估计是一本跟风作品。这种作品通常没有首创者那么丰富的世界观,只有功利和黄暴的驱使。”小艾道,“而且,这本书确实受到了警告,一年前就已经匆匆完本了。”
“为什么他一年前完本的能侵占我断更一周的?”胡周问。
“朋友,你问到点子上了。这件事我要再调查一下。”小艾道,“不过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到作者,让他继续写下去。要不然我们就没任务可做了。”
任务?无非是赚几个钱罢了。现在胡周没有心情听这些。
他在思索,思索破世界的遭遇会不会在现实世界发生。
这看似无稽之谈,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但是,哪怕只是百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他也不能接受。
灾难的隐患,必须杜绝!
……
……
这时,红色圆点闪烁,红色圆点闪烁,红色圆点闪烁。
没等命运编辑者发话,胡周就激动道:“我问你!如果你的书停更了,会怎么样?”
命运编辑者道:“哟,你开始担心起这事来啦?早干嘛去了!”
“我是认真跟你说。你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胡周叫道。
“我知道。”命运编辑者道,“刚才你写的消息,我都看到了。我的答案是……”
“是什么?快说!”胡周催促道。
“停更之日,就是你大难临头之时。这就是我答案。”命运编辑者道,“看得出来,你所说的那个破世界应该是一本书构成的幻境,正如你的现实世界对我来说也是一本书构成的幻境。那么,我这里写书的规矩,或许也能适用于你那里。”
“什么规矩?”胡周问。
“正如我一直跟你说的。推动书的情节向前发展的动力当中,固然有作者的意志在起作用,但读者的力量更加不可忽视。无论一本书有多低俗、多不合理,只要有读者的点、推、收、订、赏,书里的故事就会继续存在下去。反过来,如果没有读者的支持,就算你阳春白雪、情操高尚,也只会落得个国破家亡的下场。”
见胡周依然不甚明了,命运编辑者又说道:“那个破世界一定是成绩太差,被别的销量更好的书入侵了。那么,想想你自己,如果你的这本书成绩太差,结果会怎么样呢?”
胡周道:“这本书首先是你的书!你不能不管!”
命运编辑者道:“我已经尽力了。你应该庆幸我没断更。人食五谷,谁还没个头疼脑热呢?哪天我要是断更了,入侵者杀上门,你拿什么去扛?”
胡周无话可说,眼前又浮现出那白皙底色上的朱红色六芒星印记。
“动作快点。你知道现在该做什么。”
红色圆点隐去了。
“小艾,我想看一下高考考题,最快什么时候能弄到?”胡周问。
“随时随地啊!朋友!”
看来小艾早就已经把考题弄到手了。
话音刚落,胡周眼前就出现了快速翻滚的数据导入日志记录。
1/64
2/64
……
64/64
数据传输完毕。
64套试卷全都到手了。
“我这里还有参考答案,你需要吗?朋友?”小艾殷勤地说道。
……
……
地下监控室中,技术官正在与玄衣小钻风通话。
“好的。我知道了。按照预案执行吧!”
关掉对话窗口,技术官疲惫地拧了拧眉头:监控才刚解除,就蠢蠢欲动了。这孩子,真是不怎么乖巧啊!
《爸爸去哪里》(35)第160章 真正的猛士
清晨,飞行器的呼啸声打破了小岛基地的宁静。
一架浅灰色海豚3000匆匆降落在停机坪上。
引擎还未熄火,舱门便已落下,显露出姬冬梅伟岸的身形。
她身着深色套裙,配上如山的体格,像是一道波澜壮阔的大写意水墨画。
五岭逶迤腾细浪,孤舟蓑笠翁。
乌蒙磅礴走泥丸,独钓寒江雪。
现在,姬冬梅的脸上正是凝着一层霜。
女儿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居然独自跑到外面来,还一连过了两夜。
姬家是传统的大户人家,不是那种没有家教的暴发户。
这消息要是传出去,女儿的声誉还要不要了?
想到这里,姬冬梅心里火烧火燎,就要迈步下地。
她身后的仿生人保镖rock用低沉的嗓音说道:“姬总,于将军希望您能等一等他。”
“不等。”姬冬梅头也不回的拾阶而下。
刚踏上水泥地面,丈夫王承畴来了电话:“国岗想让我劝劝你,务必等他到了一起降落。”
“他叫你跳崖你也跳吗?”姬冬梅道,“我们家现在是不如以往了,但还不至于事事看人脸色。我来找的可是我们的女儿,不是他于国岗的!”
王承畴劝道:“国岗办事向来稳妥,他既然一再如此要求,一定有他的道理。”
“王承畴,你什么时候可以不要这么懦弱!”姬冬梅气恼地结束了通话,跨着大步向那幢涂刷着蓝灰迷彩的老旧楼舍走去。
目光所及,老舍周围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停机坪边上孤零零地停着一辆战锤吉普,怎么不停到地下去?难道这里有人经常要外出的?
算了,没空理会这些不相干的事了。
……
……
姬冬梅带着rock进入大堂,在自助终端前按了掌纹、扫描了视网膜,再次确认了自己的准入身份,然后要求向王乐颖的房间发起通话。
她身份合法,系统没有理由拒绝她的要求。
“给你五分钟,收拾好东西马上来大堂!”姬冬梅威严道。
这五分钟过得极其缓慢,姬冬梅胡思乱想了不少可能性。
比如,衣冠不整的女儿带了个军区大佬的公子下来,说这是她男朋友。
或者,女儿根本就不下来,完全无视她这个母亲。
这些猜想令她十分煎熬。
不过,想必此刻女儿更加煎熬吧?
好在,女儿在规定时间内下楼来了。
从好的方面看,她没有衣冠不整。
从不好的方面看,她并没有携带行李,而是带来了一个脸色阴沉的男孩子。
以姬冬梅的阅历,看一眼就知道这男孩子绝不是顺路做个伴。
天哪!难道她竟然真的找了个军二代男朋友?
等等,这是哪个将军家的孩子?
姬冬梅在自己的记忆中搜索了一遍,一无所获。
那么,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姬冬梅不禁多打量了几眼。
这孩子衣着轻奢,但褶得厉害,胡子也没刮干净,眼圈甚至有些发黑,可以说是不修边幅。
凭这一点,就能看出他跟名门家族没什么瓜葛。
眼神有点单纯,直勾勾的,总算没有底层刁民的痞气,但是同样没有商人的狡黠,也看不到政客的虚伪,倒是有些许沧桑感。
这种感觉,通常只有在那种经历过重大变故的人身上才能找到。
不过,这孩子的沧桑之中,沉稳不足,恐惧的成分又多了些,给人一种忧心忡忡的感觉。
这种感觉,姬冬梅已经很熟悉——每当对着镜子补妆的时候,她就能看到。
呵,同道中人啊!都是在焦虑中挣扎的人。
那么,我怎么可以把小颖托付给你?
“行李呢?”她问。
“妈妈!”王乐颖低头嗫嚅。
“回答我的问题!”
女儿不敢说话。
她身边的男孩子说道:“伯母,小颖有话想对你说。”
这么直白,一点客套话都没有,可见这人不擅辞令,散发出浓浓的工人家庭的气息。
这么说,他应该是客居在此的技术人员家属了。
富商的女儿看上了技术工人的儿子,呵!这种故事,实在是……
姬冬梅的心在滴血——早二十年,她自己就是那个女孩。
不,决不能再让这种事重演!
她威严地对女儿道:“他是谁?不向我介绍一下吗?”
王乐颖小声道:“妈妈,这是胡周,我朋友。”
朋友?什么朋友?以什么身份出现在这里?都没有说。
介绍不积极,肯定有问题。
姬冬梅不是来破案的,更不想了解一些不想知道的事。
她说:“那么和你朋友道个别吧!”
胡周皱了皱眉头,看来王乐颖是没有说话的机会了。
……
……
如果胡周昨晚在自己的房间过夜,可能就不会知道姬冬梅的到来,也不会跟着王乐颖下楼亲眼看一看她彪悍的母亲。
可事实上,昨晚他在王乐颖门前坐了一宿。
所以,当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