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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中原干部一勺子汤豆腐差点没喷桌子上,低头好不容易才勉强自己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橘发青年拍拍胸口惊魂未定——人都造你的反了,还差点成功,怎么沟通?
没想到森先生也跟着点头:“是啊是啊,夫人很讲道理的。为人也性格温和,这一点没人反驳。”
——反驳的都被“劝退”了。
为什么这么想打人呢?
为了避免掀桌子打扰两个孩子吃东西,她又放出两个亚空间立方体将桌子隔成两部分,看也不想看旁边继续眼神交流的两个人。
“吃东西就好好吃,想东想西想太多当心咬到舌头。”
兰波拿起碗给自己也添了碗汤,半点不想知道森先生和Port Mafia首领会交流些什么。
就算知道又怎么样?知道就能不上当了吗?不可能的,反正森先生不会太过分,这家伙比谁都惜命。
过了好长时间,直到镜花放下碗她才将屋子中间的亚空间体消散掉,被隔离开的两个人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姿势不变仍旧神秘一笑眼神交流。
“兰堂……好的,抱歉。兰波女士。”Port Mafia首领见到她略带杀气的眼神迅速换了称呼,“我想知道一些关于意大利传统Mafia家族的情报,当然了,会支付恰当的费用。出门一时匆忙,您看这个可以当做定金么?”
只是想要知道情报?
联想到这人对情报的重视程度,兰波倒也不觉得奇怪。就见Port Mafia首领将一只红绒盒子放在桌面推了出来,对方主动将盖子揭开,里面躺着一对克数并不大的钻石装饰品,唯一值得称道的只有切工精湛光芒耀眼而已。
这种东西没有戒指那么敏感,但坐在另一侧的森先生还是不爽的收起表情——为什么总有人想要绿老子???
“这样,”兰波教授仰起头看看外面盛放的紫阳花掩饰笑意:“你想问的是彭格列?我的建议是头一次上门不如派个能打的,无论守护者还是暗杀部队,新一代的彭格列都很有趣。包括十代目首领本人,半点也不像是位教父。啊,我觉得中原干部很能跟他合得来。”
她又细又白的手指在桌上无意识的划来划去,关于彭格列的部分已知情况在恰当的范围内传递至Port Mafia首领耳中。她可不傻,有些情报就算知道也得当做自己不知道,言多必失不说,那位首席门外顾问可不是好惹的……打不打得过另算,反正不想打。
“我久居日本,目前知道的情报就这么多。”收回视线,兰波侧过去又问把碗放下状似认真听讲实则眼神涣散的泉镜花:“吃饱了吗?和果子要不要?”
肯定是还要的,甜点可以装在另一个胃里。
Port Mafia首领无奈的又摁铃追加了两道和果子。桌子上的钻石耳钉被他直接推到兰波教授面前:“夫人竟然如此简朴,让人看了实在于心不忍。等会儿还有人送些更能配得上夫人美貌的装饰品来,希望夫人不要因为过于简陋而拒绝。”
作为BOSS,他除了给爱丽丝买裙子外根本就没什么花销的地方,仓库里堆满了别人送来的礼物。相当一部分都是看着花里胡哨没什么实际用处的装饰品,送给隔了次元壁的夫人一点也不心疼,顺便还能撬一撬自己的墙角,嘻嘻嘻!
兰波接过盒子看了看,小小的钻石耳钉和手上朴素的婚戒很是搭配,从侧面说明森鸥外这个人的观察力细致到何种恐怖的境地。如果不是一开始有双方长辈作保兼具灯下黑的话,她想她的马甲估计早就不保了。
她伸手拨了拨其中一只耳钉,水波状的光晕亮起,下一秒周围的景色就发生了变化,分明是自家微微有些杂乱的客厅,窗外的景色也从逢魔时刻变为黑夜时分。
——这是,碰触到锚点了……?
“夫人,很喜欢钻石?”同样发现已经回到自己所在时空间的森先生歪头看向她手里没来的及松开的红绒盒子,兰波教授挑眉取出一枚耳钉戴上,故意掀开头发给他看:“好看吗?”
气死你!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看点
森先生
今天
绿了吗;;大家记得收藏网址或牢记网址;网址m。。 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
第 115 章
敌人狡诈又凶狠; 虔诚又罪恶,理智又疯狂。
中枪倒地时他心底还有几分庆幸——说不定这次能达成所愿。
可惜时机不对,竟然还不能死。
“是啊; 人不仅罪孽深重,还愚蠢至极,所以这样才好啊……”只有如此,你我这种与世界格格不入的怪物才能披上人皮活得有血有肉。
然后,没过几天,几乎是转眼间他就在某家茶餐厅里亲眼目睹这位“好心的俄罗斯人”叫人一枪打穿腹腔再起不能。
陀思妥耶夫斯基那一瞬间的表情让他觉得此前住院挨刀子都是值得付出的代价,简直是; 太精彩了!
斯巴拉西——!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同样的挨枪位置,超出计划外的神来一笔,仿佛天降正义一般。
啊!牙白!牙白牙白牙白!笑得太过; 扯到伤口了……
犯人被抬走后组合的首领笑了一会儿脸色又沉下去:“喂; 侦探社的; 你知道那家伙的异能力到底是什么吗?”
“……”思考片刻,太宰治罕见的严肃起来:“不知道。”
名称为【罪与罚】; 但究竟是如何的触发机制; 他完全不清楚。
他站在茶餐厅门口目送急救车离去; 警察迅速封堵了正对面的一家酒吧排查枪/手。
黑发青年在心底哼了一声。不可能抓到的,敢在这里动手; 敢对陀思妥耶夫斯基动手,这个人一定有万全的手段逃过检查,并且根本就不怕遭到报复。
身边的土豪时间金贵匆忙离去; 他眨了眨眼睛,趁人不备躲进茶餐厅门口的花墙后盯着对面的酒吧大门——让我康康,是哪位勇士给了魔人君一记响亮的耳光呢?
首先映入视网膜的是条雪白雪白的长裙,脚踝很精致,裙摆起伏间隐约可见线条优美的小腿。
是个女人。
清凉微风都宠爱的往她身边凑,乌木一样的长发像是缕缕游丝软软系在旅人的心上和眼上。
等她提着裙摆彻底走出阴影,留着黑色长卷发的女人矜持客气的侧首冲警察们点头道谢,这才转过脸走出酒吧大门。
怎么可能……?是亲属?不,不是亲属。
年龄不对。
她观察环境的视线很有趣,先看各种逃生通道,再看周围的人群,目光似乎慵懒迷离,实际上精准又老到。
应该是本人无误。
但是……已经死去入了土的人,不可能重新出现于人前。尤其是这个人,坐起来能吓死那条蛞蝓……等等!
说到蛞蝓,组合的首席策划师好像抱怨过什么——在港口附近撞上的、突然多出来的长发女人和变年轻了的森先生?
嘛……他想他知道了。
确实是那个人,但并不是从黄泉归来。
就……很有些不开心。蛞蝓比自己更招大姐姐喜欢?萝莉控的森先生竟然能娶到老婆?凭什么!
他随手折下花墙上的玫瑰追上去,生怕被她发现还忍着伤口巨痛小跑拐了个弯——为了制造“偶遇”的效果。
鸢色眼睛里满是惊喜。
太有趣了,太不可思议了,简直就是至乐的愉悦。这一刻他不由这么想:还是活着好,活着才能遇到如此匪夷所思之事。
身着长裙的长发女人混在人群里移动,如果不是她身姿高挑还真的难以锁定,他弯了下腰在十字路口将手里的红玫瑰递出去。她愣了一下,转而抬头瞄了几眼小声嘀咕了一句。听不清楚,不过没有关系,他又将手里的花向前递了递:“小姐,看在上帝的份儿上,求您无论如何接受这支花,就好比接受我的心~”
会被认出来吗?
十五岁到二十二岁,七年的时间。
她的脾气还是一样暴躁,一言不合抬脚就是个回旋踢,像他这种体术平平的人……连躲避的动作都来不及做就原地躺平。被她拖着领子拖到暗巷里,原本以为又是一场恶战的序幕,不料又被超出预测的事糊了一脸不知该如何反应。
血从撕裂的伤口渗出,伤口被她发现。如果是记忆里的那位,大概这就是他第二接近死亡的时刻。太宰忍不住激动——说不定今天就能彻底和这个腐化的世界说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