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鎏一怔,看着那一筒筒的烟花,忍不住叹了口气。
许劭看了她一眼,低声问:“这是什么?”
话音刚落,引信燃完了,砰地一声巨响,将广场边等待的梁国群臣都吓得齐齐一跳。
刘鎏抬头,看着天空上爆炸开来的烟花,心情复杂。
她上大学的时候喜欢看言情剧,看到男主向女主求婚的时候放烟花,就对他说,以后跟她求婚,一定要有鲜花烟花和戒指……
可是,没有烟花,没有鲜花戒指,甚至没有求婚,她当年就傻兮兮地差点嫁了。可结果呢?
如今弗兰做出这个世界上原本没有的烟花,当着所有人的面燃放,她不仅没有感动,惊讶之后,反倒觉得有些恶心。
心里觉得恶心,身体忽然就有了反应,她捂着嘴巴,对着燃放的烟花就呜呜地吐了起来。
“公主!”
许劭夸张地叫了一声:“你怎么了?”
刘鎏捂着嘴巴干呕起来,难受得说不上话来。
萧氏急忙叫许劭将人抱进了偏殿,又是叫御医,又是叫人熬药的。主角不再,百官却看烟花看得兴起,赞美声不断。
弗兰听到众人欢呼,心里很得意,哪知道一转身,刘鎏和许劭不见了,梁帝和皇后萧氏也不在了。
他顿时神情落寞起来,抬头看了看烟花,苦笑一声。
身边的随从凑过来,低声说道:“王子,咱们的人进去了。”
弗兰落寞的神情顿时变得凌厉,点点头,看了随从一眼:“照计划行事。”
第二卷 112 作物
刘鎏这一吐,简直天昏地暗。
第一回有孕期反应,她捂着心口几乎将胆汁都吐了出来,晚宴时刚吃下去的东西全吐空了。
萧氏看得心疼,等她好不容易停歇了,急忙叫人去准备了酸梅汤过来:“喝一些酸的试试会不会好受些。”
许劭在一边,见刘鎏吐完之后脸色发白,心里忍不住有些自责了,拉过她的手,握住了揉了揉。
刘鎏口中泛苦,好不容易吃了酸梅才觉得好受些。
她靠在许劭身边,朝萧氏笑道:“我没事了。”
“晚上回去早点睡觉……”
正要拉着刘鎏交待几句私房话,殿外突然有小太监奔进来,大声道:“皇后娘娘,秋言姑娘方才不小心跌进了莲池里,人刚刚捞上来!娘娘,您快去瞧瞧吧?”
刘鎏听完,有些奇怪,看萧氏:“秋言是谁?”
秋容在一边小心翼翼地看萧氏一眼,见她没有阻止的意思,才低声答道:“是前阵子在别宫里伺候陛下的宫女……已经,已经有了身孕!”
萧氏起身,对刘鎏道:“你们没什么事就赶紧出宫吧,这些事不需要你们操心的。”
刘鎏还在震惊当中,她又有弟弟或者妹妹了?
不对,现在应该是已经没有了!
许劭不想她多问,拉着人站起来告退。
萧氏则带着秋容直奔后宫,秋言被诊出有孕之后,她特地查了彤史,确认是在别宫里侍寝有了,她伤心归伤心,却只能做一个懂事的正室,将人安置在后宫里,想着等到元宵节之后,就做主将人册封了。
“怎么回事?身边伺候的人呢?”
“秋言在宫里带着静不下心来,自己要来前头看热闹,路上又觉得冷,叫身边伺候的人回去拿斗篷……人刚走,秋言就失足跌进池子了!”
“御医呢?人现在怎么样?”
秋容看了来报信的小太监一眼,小太监立即低声道:“捞上来已经断气,浑身冰凉了。”
夏氏脚步一顿:这就压根没有找御医的必要了!
她还是要去料理秋言的后事。
“陛下那里,暂时不要告诉他。”萧氏想到刘涓的身体状况,下意识地想隐瞒这个消息。
秋容点点头,不需要萧氏出面,她自然能将相关的人们嘴巴封死了。
萧氏命人将秋言的尸身处理好,回了中宫兰台殿,不多时,秋容走进来,语气谨慎地说道:“娘娘,秋言身边近身伺候的两个宫女,都不见了!”
“不见了?”
萧氏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大活人怎么会不见了?”
秋容摇摇头,随即说道:“奴婢叫人去各殿的井里查看一番,可行?”
萧氏想了想,随即点头:“隐秘一些。”
“喏。”
秋容离开之后,萧氏觉得脑门隐隐约约的疼起来,这宫里的人都是刚采选进来的,鱼龙混杂,从贵族之女,到九流贱役都有,内务府再不建起来,她这个皇后都要被累死了。
后宫里忙乱一阵恢复平静,宫外的驿馆里,弗兰淡笑着听完属下的汇报,点点头道:“好了,去领赏吧。”
属下躬身退下,他的心腹麦尔斯凑过来,低声道:“王子,大王子的人已经在灈阳城接近赵国的王爷里,咱们是不是也要派人接近赵国的皇帝?”
弗兰笑眯眯地看他一眼:“大哥愿意在赵国布局,就叫他安心布局好了,咱们的人,都撤到梁国这边!相信我,未来许多年,梁国的国力不会弱于赵国的。”
赵国雄霸南方的鱼米之乡,可梁国也不弱,光是胶州乐阳一带的可耕种平原,就足有几千万倾,目前梁国只是还没有发现适于耕种的农作物罢了……
若是等到梁国的皇帝知道,在平原上可以种玉米小麦马铃薯之类的,梁国的国力会翻几番的。
“叫你往公主府递的帖子,递进去里吗?”
“已经送去了。”
弗兰点点头,可是转念一想,刘鎏不一定愿意见他。
于是第二日,不等公主府的人来回话,他带着随从和礼物,直接到了公主府门外,叫门房进去禀报之后,主动又直接地进了公主府的前厅。
许劭正在后院看着刘鎏指点公主府的下人们将府里的荒地都开垦了,听到吓人的禀报,顿时拧了眉:“他来做什么?”
来报信的小太监知道接下来的话要惹怒驸马,只得低着头小声地答:“王子带了几盒子礼物来,说是要送给公主。”
许劭看了看不远处的刘鎏,抿唇想了想:哼,爷才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他招招手:“鎏儿……”
刘鎏转身走过来,脸上被初春的太阳晒得有些发红,许劭抬手捏住她的脸颊,哼哼道:“那个弗兰又来了,在前厅等着见你呢!走吧,一起去看看他要干嘛!”
刘鎏黑了脸,气呼呼地说道:“我不见!你叫人把他打出去!”
小太监在一边听了,忍不住低声道:“公主,弗兰王子说,他来给公主送一些公主一直心心念念的东西!”
刘鎏嘟嘴,拉着许劭气哼哼地道:“我一直心心念念的东西在这里呢!”
许劭咧嘴嘿嘿地笑了两下,转念一想:咦,好像有哪里不大对……他怎么成东西了?
刘鎏拉着许劭一起,不大情愿地去了前厅,老远就看到弗兰背着手淡定地在前厅里看着墙上挂着的字画。
见小夫妻俩手挽着手进来,弗兰脸色微微一黯,随即笑了,朝许劭拱手一礼,又朝刘鎏问好:“小寒,近来可好?”
刘鎏朝身边的红袖打了个眼色,红袖立即带着闲杂人等离开了。
刘鎏这才黑着脸瞪弗兰:“我不叫小寒,王子要是想来寻故人叙旧,我们怕是没时间奉陪了!”
弗兰见她生气,只得收了撩拨的心思,轻声道:“昨晚公主看烟花的时候呕吐不止,可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
刘鎏看许劭一眼,许劭立即用得意的眼神看弗兰:“公主有孕在身,昨晚只是有了些反应,倒是不打紧。有劳王子记挂了!”
弗兰脸色一变:有孕了?
刘鎏见他一脸受伤,心里竟然有一种报复的快感,是怎么回事?
许劭见弗兰脸色不好看,心里格外地爽了,将刘鎏扶着坐下来之后,就淡淡地开口问道:“王子来府上,说是要给公主送她心心念念的东西?”
弗兰点点头,随即将放在桌边的一个盒子打开,递到了刘鎏面前:“听闻公主叫梁国的行商在西域四处寻找这些东西,我就亲自带来,送给公主!”
刘鎏接过盒子看了一眼,顿时瞪圆了眼睛。
盒子装着一根麦穗,虽然和前世里见过的麦穗无法相比,果实颗粒少了些,麦穗长度也短了些,可是……这一根麦穗足以证明,西域的小麦,产量是梁国一代小麦的好几倍。她之前在胶州城外的荒田里看到干枯的麦穗,太短了,上面的麦粒也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