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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云朵愣愣的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像个花痴,不过她马上替自己找好了理由,难得近距离的观察一个外国的古代男人,错过机会那才叫暴殄天物呢。
“噗哧。”想到这她忍不住笑了出来,然后她马上看到了一双碧绿的眼睛,透着些朦胧在看着自己。
“我好像睡着了。”他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略显沙哑,但声音很轻柔,还带着一点孩子气,用现代的一个网络名词来说就是很“蒙。”
乔云朵的心脏好像瞬间变的柔软了,她微微屈膝柔声说“是的公爵大人,您可以继续睡一会儿。”
“不必了。”他站起身向外走去,到门口他又转过头“看样子你的工作能力很不错,只不过最好不要把我的广场,弄的像个儿童乐园。”然后不等她回答,离开了。
“这是赞扬呢?还是警告?”古怪的家伙,她伸了伸舌头,作了个鬼脸,然后她开始快乐的工作,她向来有种特别的天赋,那就是不管什么情况,都会想办法让自己开心起来。
大约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她听到马车的声音,估计是他又出去了,这些人真是很幸福,至少不必早八晚五的工作。
看着这些花草修剪的差不多了,她叫了两个人帮忙将那些剪掉的枝叶清理干净,然后也上楼美美的睡了一觉。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饭的时间了,下了楼听艾西说公爵大人并没有回来用餐,大概是有晚宴。
吃过晚饭,乔云朵忽然觉得无聊透了,没有夜市,没有电脑,也没有电视机,连个十字绣也没有,她真不知道要怎么来打发时间,或许可以看看书吧,这是她所能想到的,唯一可行的休闲方式了。
下了楼,她找到罗伯特,和他说明了自己的来意,罗伯特很热心的带她到书房选了两本书。
她拿着书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发着无聊的时间,她开始觉得若是在这个时代,她可以考上个更好的大学,因为没有什么娱乐,只能看书学习了。
一直看到很晚,隐约的听到马车的声音,她的耳朵像是猫一样竖了起来,心跳也变的急促了许多,听着那轻轻的脚步声和开门声,一切恢复了安静后,过了半晌,她才感觉自己也有些困了,合上书,关了灯钻进被窝。
“云朵小姐,你说奇怪么,公爵大人明晚要在哈里斯宫举办舞会,每年的社交季他都不办舞会,这个时候他竟然要办舞会,真是奇怪。”早上醒来,她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下了楼艾西就凑上来有点神秘兮兮,又带着些兴奋的对她说,还不停的说着奇怪。
“那你们的工作不是要多了不少?”她笑了笑,开什么对她来说也不重要,不过她倒是真的有点好奇,平时在电视中见到那些宫廷舞会,总觉得那些美丽的服装让人眼花缭乱,各式各样的人很吸引她,骄傲的、卑微的、谄媚的、做作的……都很有意思。不过她也知道,她这身份怕是连看看的机会也没有,艾西她们至少还可以借着送餐送酒的机会看几眼。
“云朵小姐,那也是让人很高兴的事,看着那些绅士和小姐们跳舞也是一种享受,而且公爵大人会给我们加工钱的。”艾西做了一个邀请她跳舞的姿势,有点调皮的说。
“艾西,你真是个让人快乐的人。”她笑了笑将手放在她手上,两人在走廊跳起舞来,当然动作很不标准。
“姑娘们,什么事让你们这么开心。”罗伯特走过来笑着问。
“罗伯特先生,还不是公爵大人要开舞会的事儿么。”艾西笑了笑说,乔云朵也忙垂头站在一旁。
“是啊,这的确是件令人开心的事,云朵小姐,我也正想请你帮个忙呢。”罗伯特推了下眼镜。
“愿意为您效劳。”乔云朵马上点头。
“晚宴需要鲜花来装点大厅和餐厅,一会吃完饭我们就动手准备,你看行吗?”罗伯特微笑着问。
“当然。”她做了个没问题的表情点头说。其实每个人说是不喜欢自己的职业,可是又摆脱不掉职业病,布置房间对她来说是一件让她很有成就感的事。
“那姑娘们我们去吃饭吧,一定要多吃一点。”罗伯特做出了一个邀请的手势说。
“公爵大人呢?我这一早都没见到他。”艾西好奇的问。
“还没起床,昨天回来的太晚,我也没叫醒他。”罗伯特说。
“真是奇怪,这可是头一次。”艾西耸耸肩膀。
第十章 舞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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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里斯公爵并非是因为睡的太晚而没有起床,他是在想些事情,这件事让他感到心情有些沉重,所以他忽然不想见任何人,也不想和任何人说话。
昨天他参加了国王在温莎城堡举行的晚宴,事实上每一次参加这种晚宴都会让他极不舒服,所以有的人口中谈论的全是政治。这倒也没什么,只不过说出来的话,或许连他们自己都觉得假的可笑。
以他的身份地位,自然成了很多人想拉拢的对象,更令他难以容忍的是他们总是提到他的父亲,那位已故的哈里斯公爵。
他的父亲一直是保守党的忠实支持者,而对于他来说,哪个党他都不喜欢,争来争去不过是为了那点利益和权利,表面上说的道貌岸然,背地里做的事没什么分别,可是他烦归烦,却无法置身事外,总是有人要请他表态。
这一次他又不得不在国王的安排下,举办舞会,这位国王简直是荒唐透顶,他甚至觉得他已经病入膏肓了,他的理由竟然是要让那些追求巴洛克建筑的人,见识一下哥特式建筑的魅力。
这哈里斯宫的确是一座,标准的哥特式的宫殿,他一直很喜欢哈里斯宫的这种直线条式的建筑风格,让人有一种雄伟壮丽之感,可是若是想看,直接去看威斯敏斯特大教堂不更好。
后来加尔·埃文斯提醒了他,才让他明白了国王的真正用意,那就是他想让自己娶林恩·芬格伯爵的女儿为妻,在哈里斯宫举办舞会,只是想让他见见那位朱莉·芬格。
而他也知道林恩·芬格伯爵是自由党人,也是国王身边的红人儿,国王一生都与这两党间不清不楚,这会儿又突发奇想的唱了这一出,到底想干什么。
他想不到自己不过二十六岁,就已经对这一切开始深深的感到厌倦,或许他是该找一位淑女来做妻子了,最好是让他再也必去面对那些每天只想着争权夺利的人,眼看社交季又要到了,他马上又会成为那些贵夫人们谈论的热点,他真是受够了。
可惜父亲母亲在他十六岁时出了车祸,母亲没有熬几天就去世了,父亲虽然没有死,可是伤的也很重,五年前也去世了。他这年纪本该像那些贵族公子一样,到处旅旅行,可是他却过早的,抗下了家族的重担,每天都要小心的去面对各怀心思的人,他每说一句话,每个举动都倍受关注,有时还会遭到非议,看似荣耀,可是却如履薄冰。
他得到的一切是以他的自由为代价的,这代价太大。有时候他真的想睡上几天,让一切成为一场梦,但是却不得不每天去面对他所厌恶的一切。
愤怒也好,郁闷也罢,终究还是要带上那张面具去忍受,努力的平息了一下心情,他收拾了一下,下了楼,他需要喝点牛奶,吃点东西,补充点体力,不然他的心情会更糟糕。
一下楼,他听到一阵欢快的笑声,带着些好奇,他向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走到大厅,他微微一愣,只见罗伯特正带着几个仆人,按着乔云朵的指示在布置大厅,而且已经颇有成效。
厅中的装饰品的位置做了些调整,看起来有秩序多了,沙发罩和窗帘显然都刚刚换过,米白色的缎子沙发罩,配上淡黄色的纱质窗帘,配合着红木家具和米黄色的壁纸墙面,让这大厅变的更加的明亮,少了些之前的厚重感,让人看了就心情愉快。
而那一盆盆花草也被放到了指定的位置,虽然数量很多,但绝不显凌乱,好像它们就应该在那里。
公爵看着乔云朵带着自信的笑容在指挥仆人们,忽然觉得她很美,不只是容貌,还有那种淡定与从容,这让他开始为自己刚刚的沮丧而感到可耻。这个女人独自一人,不管经历过什么,至少在遇到她的时候她很狼狈,可是她马上的能适应新的环境,将一切都做的很认真,很好,而且看样子她与仆人们相处融洽。
“公爵大人,您醒了,想吃点什么?”罗伯特看到了站在走廊边的哈里斯公爵,忙上前问。
“你们继续,我自己去餐厅就可以了。”他说完转身要走。
“等等大人,仆人都到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