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妍华不知他所说的喜欢,只指喜欢这块石头,抑或是喜欢那句诗,还是喜欢她相对他表达的这份情感?
她默然揣测着他是哪一种意思,又知他并不喜府里的格格因为争风吃醋而搬弄是非,所以并没有问出来。可是,不管他是哪一种意思,她心里都是欢喜的。
毕竟,他,便是她的一切。
胤禛离开的时候,将那块石头也带走了,容不得妍华做半句挽留。她想问他为何不留在这里过夜,可一想到昨儿夜里的情景,脸上就一阵阵发烫。若是问了,他又该打趣她,说她喜欢侍寝了。
有时候,她真的猜不透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就如此刻,明明他心里很欢喜,可是眼看夜色晚了,却还是走了。
妍华眼睁睁地看着他踏足耿氏的屋子,然后再也没出来,心里终究泛起了醋意……
锦绣轩内,武氏躲过了良辰和柳大夫后,临近傍晚才偷偷地回了屋子。
隔窗看了盈袖的那一出好戏后,她便想找了绿兰问问锦秋长什么模样,结果叫了半天没看到绿兰的身影,便奇怪了:“这小蹄子又跑哪里去偷懒了?紫烟!去给我找找!”
紫烟闻声在锦绣轩寻了一趟,才得知良辰差人来禀过绿兰的事情,只是武氏屋子里没人,便让宋氏的丫鬟代为传话:“良辰姐姐说,绿兰太小,怕伺候不好武格格,会先带回雍华殿好好调教。”
武氏听后,大为恼火:“她良辰是个什么东西!我的人也不知会我一声,说带走就带走!真是反了!紫烟!跟我去祥和殿评理去!”
☆、第一百二十七章 斗篷
“格格……其他格格们都不敢去打扰福晋呢,这么晚了还是别去了……”紫烟怯怯地劝道。
“我为何要这般忍气吞声!她良辰不过就是一个丫鬟,凭什么这般不把我放在眼里!我连木槿都打过,还怕她不成!”武氏骂着便要冲出锦绣轩,硬是被紫烟给拉住了。
“格格格格!听奴婢一句劝,格格不能去啊!格格忘了今儿良辰是干什么来了吗?要是福晋问起那事儿,格格该如何回答啊?”紫烟也不顾武氏扬起来要打她的手,只苦苦哀求着让她不要去闹事。
武氏的神智这才从气恼中清醒,脑子回转过后,赶紧安静了下来。
她想起自己之前犯的几次错,只想着眼下确实不能再犯傻。可心里当下的火气却翻江倒海地在心里翻滚,气得她瞪着祥和殿的方向咬牙切齿了许久,最后禁不住冬夜里的寒气,再被紫烟一劝,终于恨恨地回了屋子。
妍华第二日往书房去时,心里本是有计较的,想着等下若是看到魏长安,便偷偷让魏长安查一查锦秋冤魂一事。可当她看到魏长安时,魏长安却是满脸憔悴,整个人都明显清瘦了。他正在跟胤禛说着什么事情,胤禛时而蹙眉时而点头,最后说了一句什么摆手让他出来了。
魏长安看到妍华的时候,习惯性地往她身后看了一眼,依旧没有看到盈袖,心里顿时空落落地有些难受。不待妍华出声,他低头问了一声:“格格,盈袖眼下是否在万福阁?”
妍华刚点完头,魏长安便大步流星地走远了:“嗳?我……还有事想问你呢……”妍华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讪讪地喃了一句,却也是来不及让他听到了。
“格格,可是直接跟贝勒爷禀了更好些?”灵犀心里害怕,巴不得早些请来一些法师进府驱鬼,虽然她未曾跟锦秋有过瓜葛,可总是觉着看到她的冤魂不是件好事儿。
妍华抬头看了一眼书房里的那个落寞身形,轻轻摇了摇头:“不了,他近来已经够烦心的了,还是不要拿这事儿烦他了吧。”
说罢,她默默地深吸了一口气,弯起嘴角走了进去:“贝勒爷今儿不写字了吗?怎得在这里踱来踱去。”
胤禛看到她来,心里的烦扰似乎丢了一些,待她走近,他只抬了一只手轻轻婆娑她粉嫩的面颊来:“不写了,十三弟他们说今儿会过来探探文瑶。”
他突然发觉到什么,将她拉进怀里拥了拥,然后顾自说道:“嗯,确实长高了不少,身子又圆润了不少……文瑶她们都消瘦了,倒是只有你一直在长肉。”
妍华脸上一红,不知是羞恼还是尴尬,只讪讪地说道:“贝勒爷和福晋……都很忙,奴婢……没有那样多忧心事,所以就……”
她想说的是,并非她吃得多啊!而是……她本身就在长身体的年纪不是吗?可是胤禛语气里的调笑明明就是在说她能吃,其实她哪里能吃了,不过就是喜欢吃些好吃的东西罢了……
“嗯,你若是得空,去佛堂念念经书给文瑶祈福求安吧。”他本只是逗逗妍华,心知她会将此当做受罚。却没想到她并没有像以往那般瘪嘴求饶,而是十分坦然地点了头。胤禛突然感觉,她似乎长大了,不像刚进府时那般孩子气了。
“这次怎得不觉着我是在罚你了?”牵着她的手走到太阳底下,沐浴着暖暖的阳光,一切都仿佛很安好。
妍华娇羞地垂了眸子,玩弄着他微凉的手指,心疼道:“我本也想为贝勒爷祈福呢,去佛堂念念经书本也正合了我的意。”
“为我祈什么福?”
“我只盼着你能多笑笑。”妍华喃了一句。
胤禛眸子微动,握着她的手抬到唇边,在她指头上印下一吻:“好,且随我出去迎迎他们吧,十三弟也该到了。”
妍华点头,整理了下衣袖,看着与她紧紧相握的那只大手,随着他的步子往大殿走去……
“侧福晋,十三阿哥携着他的侧福晋来了。”梳月去祥和殿探视弘昀,回来的时候看到李氏正在修整花瓶里的几支梅,便顺口提了一下。
李氏闻言,忙招呼着她给自己换衣裳,要去招待一番。
梳月这才察觉自己多嘴了,怯怯地咽了下口水,轻声道:“侧福晋不用去了……已是有小格格在……”
只是她声音小,李氏并未听到,见她傻愣着站在那里不动,不悦地瞪了她一眼:“杵在那里做什么,还不给我换衣裳!哎,算了,去将我那间暗纹绣花的金边斗篷拿来……”
“侧福晋不用去了!”梳月见她没听到自己方才的话,忙又放大了声音,见李氏疑惑地看了过来,她咽了下口水方又继续说道,“小格格……已是在那里招呼着了,贝勒爷也在……”
李氏一愣,手里一哆嗦,方才修花用的剪刀便掉了下去,差些扎到了她的脚。梳月惊呼了一声,忙跑上前去捡剪刀。
“如今我便是这般多余了吗?十三叔他们来了,竟是也只要一个格格去招呼了,哼哼……”李氏心中不甘,抢过梳月捡起来的剪刀,将花瓶里那几支花开正好的梅花悉数绞碎……
“四嫂可是又消瘦了不少。”十三探望过四福晋后,见她神色间有倦态,很快便退了出来。
“嗯,弘晖去了之后,她的精神一直不大好。”胤禛轻叹了一口气。
在他们身后,是十三的侧福晋瓜尔佳氏与妍华。妍华大大方方地随她一道走着,时不时与她说上两句。
“我照着你之前说的法子绣了块帕子,你倒是看看还有哪里需要改进的?”瓜尔佳氏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方淡雅的帕子来,妍华看着眼熟,便接到手里细细看了一遍。
“倒是巧得很,这花样我也绣过呢。侧福晋绣得极好,比我绣的雅致多了。”妍华礼貌地赞了两句,这花样她倒确实绣过,只是毕竟风格迥异,瓜尔佳氏绣出来的这朵鸢尾秀气有余却太过拘谨;妍华绣出来的鸢尾,则有一种朝气蓬勃的初绽,仿若在迎着朝阳微笑。
只是妍华自己并未察觉到这些,只由心觉着瓜尔佳氏绣得颇为不错。
瓜尔佳氏见她赞赏,掩着嘴轻笑:“与你的相比,可是有什么不同?”
妍华狐疑地瞟了她一眼,脸上保持着与先前一样的甜蜜笑容:“侧福晋说笑了,我绣的怎能与这个相提并论。侧福晋这花边勾得着实好,这花色也极为真实,倒像是真的花瓣被粘上去了……”她心里有些疑惑却是没有多说,只真心地连绵赞赏。
十三听到她们在谈论刺绣之事,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看了妍华一眼,又瞥了胤禛身上的斗篷一眼:“四哥,你上次在酒楼可是说了,要让小嫂子也给我绣一件这样的斗篷,图样我都想好了,可不能反悔啊!”他说着笑眯眯地回头看了妍华一眼。
“你倒是问婵婵要呢,只怕她故意将此事忘了。她如今不仅是身子长肥了,胆子也肥了许多。”胤禛回转过身子,看向了妍华。
妍华抬眼看了一下胤禛,见他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