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事情告诉了耿氏:“也不知侧福晋是犯了什么错,我看他罚了侧福晋后,心情也一直不大好。”
耿氏的心里却突然“咯噔”了一下,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手一抖不小心将书落在了榻上。
她进府不到两年,只做了一件亏心的事情,那便是借助侧福晋手下的人儿传了个能生儿的偏方给宋氏。那时候她痛失胎儿,心里气恨得紧,可是胤禛却只是对她说,那是一场意外,已经宰了那只肇事的小犬,让她心里放宽些,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再怀。
可是她却不甘!只因那时候她太傻,以为宋氏对她真的那般关心,好好儿地真要跟她传授些怀了身子时该注意些什么。可是在锦绣轩的时候,锦绣却在用膳期间为她盛汤之际,“一不小心”泼了一小碗肉汤在她身上!
她当时也没有多想,见宋氏把锦秋骂得厉害,心中还觉着过意不去。正好当时也用完了膳,便准备回去换身衣服,谁知道,刚走出锦绣轩没多远,那只狗便发了疯似的追着她赶。她躲,它便跳着作势要扑她。
等到出了事,她悲痛之余,才想到事情有蹊跷——为何她去了锦绣轩那么多次,偏偏这一次被洒了肉汤?为何那狗跟饿了几天一般,闻到她衣上的肉香便猛追着不放?为何她一出事便有宋氏的丫鬟出现在附近……
所以她不甘!她哭喊着说是宋氏害她,可是胤禛却一直安慰她不要胡思乱想……或许,她把自己怀疑宋氏的理由讲出来,胤禛便会信了。只是那时她太过悲伤,看到胤禛那般不了解她的心,她只觉着太过痛心,失望之余再也不想依赖他给自己出气,连带着对胤禛的态度也发生了转变,突然就冷淡了下去。
她故意让纤云散播了一则能怀子的偏方出去,没想到绿萼苑的丫鬟听说了之后也跟着散播了起来,然后果然被求子心切的宋氏听去了。那方子里有一味补药是桂圆,性温,并不能助于安胎,反而容易漏红。
她为了防止那方子不气作用,还故意让纤云骗锦绣摘了一捧夹竹桃的花回去!
万般心思,只是为了给她的孩儿报仇!如今侧福晋出了事,她只突然便想到了那件事,害怕侧福晋是因为参与了那事儿而受了惩罚。
“妹妹……我的孩儿……”耿氏心中惊惧,又想到自己未出世便夭了的孩儿,心里悲痛,拉着妍华的手骤然就留下了眼泪。
妍华只以为她听说了侧福晋与福晋的这一场争子事件后,想起了自己未出世的孩儿而伤心,忙安慰道:“姐姐莫要伤心,等你养好身子,以后自是还能再怀的~”
耿氏本是想告诉她自己小产的实情,只是看到妍华那般纯良的眸子时,突然又不忍心叫她听到那些龌蹉的事情,终是没有说出来……
妍华一天之内看了那般多的伤心人和伤心事儿,情绪也被传染,跟着难受了起来。
她回到自己屋子后,肚子便突然绞痛了一下,她正担心是不是吃了什么而吃坏了肚子时,只惊觉下面有东西流了出来,竟是来葵水了!
她紧张兮兮地找了盈袖帮忙,却是不让她跟灵犀讲。
“这事儿为何要瞒着灵犀?”盈袖不解。
“我……不想她传出去让贝勒爷知道……”妍华的眼神闪躲了下,只是因为她今日听了太多关于孩子的事情,只觉得自己还没有做好准备去侍寝。她只觉着府里许多问题都与子嗣有关,只怕自己万一侍完寝也怀上了,她没能力好好照顾自己与孩儿。
侍寝的事儿,她不急。
盈袖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心里却忍不住失望了一下。
她如今有了私心,也是巴望着妍华能将心思放到争宠上面的。她想,若是妍华受了胤禛的重视,那么妍华若是求着胤禛让他成全了自己跟魏长安,只怕胤禛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可她很快便又觉着自己这般想,私心太重,所以立马将这个念头给掐掉了。
妍华心里不痛快,夜里早早地便睡下了。只是这一晚多梦,竟是接连惊醒了好几次,半梦半醒之间,她隐隐听到有胤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只觉胤禛幽幽地叫了几声“婵婵”,然后便不吭声了。
妍华被梦魇困着,只无意识地哼哼了一句:“贝勒爷……胤禛……做你的格格为何……会担惊受怕呢……”
胤禛本欲转身,听到她的这句呢喃后,身子一顿,又定定地看了她一眼。见她依旧闭着眸子在睡,他自嘲地叹了一声:“哎~婵婵~”
☆、第九十八章 绿脸
胤禛回了府后,便去了祥和殿。
福晋白日里受了刺激,加上忧思过重,只觉着眼疾又发作了,疼得难受,喝了木槿熬的汤药后便早早地歇下了,也没记起管弘昀的安寝。
木槿因担心弘昀夜里会哭闹,到时定会影响福晋歇息,于是白日里便重新安排了供给弘昀歇息的屋子,只离得福晋远一些,免得吵了她。
这一举动却引起了巧翠的不满,只觉着因了福晋是不满侧福晋白日里的声讨,连带着对弘昀更加不满了,所以才又将他安置到了一处更小的屋子里。
所以,待她哄着弘昀入睡后,吩咐了一个小丫鬟在旁边守着夜,她便忿忿不平地去找木槿理论了。
胤禛去到祥和殿时,巧翠正在木槿面前各种抱怨:“木槿姐姐,福晋这般冷淡小主子是何意?小主子在绿萼苑的时候,侧福晋心疼地紧,从来都是让小主子睡着大屋子,用着最好的东西。如今到了这里却是只能睡那般小的屋子……”
“巧翠你这是什么话!那屋子是我临时安排的,你怨不得福晋!那屋子向阳,很是暖和,里面的东西都是新的,怎会亏待了小主子?小主子今儿对福晋的态度你特见了,福晋眼下身子不舒服,若是再被小主子吵了,只怕不好……”
“你们在争什么?”因着木槿是被巧翠拉到一个角落去理论的,所以深夜里,胤禛过来她们一时也没发现,那些话便都被胤禛听了去。
俩人俱是一愣,见说话之人是胤禛,忙行了礼。
木槿不悦地看了一眼巧翠后,便将白日里发生的事情跟胤禛说了一遍。
巧翠本是想反驳,可听到木槿说得公允,也没有偏袒谁,一时之间又找不到合适的言语为侧福晋辩驳,只好不甘地说道:“贝勒爷,可是眼下小主子却被安排在那样小的屋子里,明明就是受了冷待!”
“贝勒爷,福晋身子舒服,奴婢是恐小主子夜里会哭闹吵了福晋,所以才安排在了那个屋子中,小是小了些,却是祥和殿里最暖和的一间。福晋一直再三叮嘱要好好照顾小主子,奴婢不敢让小主子受了冷落。”木槿不卑不亢,只沉着地反驳道。
胤禛抬眼看了看她们二人,只问道:“弘昀的屋子在哪儿?”
巧翠听到这话,忙应了声:“贝勒爷,在那边,奴婢带了贝勒爷去看看吧。”
胤禛沉默地跟着走到了弘昀歇息的屋子,只在外面看了一眼便停下了:“好了,我就不进去了。这屋子,比我那书房还大,怎得算小?”
巧翠听了这话,如鲠在喉,半天憋不出一个字儿来。她在绿萼苑伺候的时候,侧福晋向来都是最好的东西都先紧着给弘昀用,屋子也是挑了最好最大的供弘昀睡着。眼下来了祥和殿,她自是觉得木槿给安排的这个屋子小了,因为这屋子还不及他原来住的那间屋子的一半儿大。
可眼下胤禛说这番话,自是明显向着福晋那边的,巧翠心里虽是不舒服,却也不敢再有怨言。
胤禛也没进去看弘昀,只淡淡地看了一眼巧翠:“你只管好好照顾弘昀便是,合理的要求便跟木槿提,文瑶不会冷待了弘昀。”
“……是。”巧翠的嘴巴嗫哆了两下,最后干干地应了一声。
胤禛去看了一看乌拉那拉?文瑶,见睡梦里的她都是眉头深锁,闭上眸子站了一会儿,最后什么也没说,离开祥和殿又往绿萼苑走去。
侧福晋因着挂记弘昀,还没有入睡,只唉声叹气地对着镜子梳理头发。
听到梳月禀报说是胤禛朝着这里来了,心里一喜,只以为他又突然改了主意,忙整了整衣装,面带欣喜地出去迎接了。
胤禛看到她的装扮,自是知道她也准备就寝了:“怎得不多穿一点,受了冻可不好。”
侧福晋见他说了关心话,心里高兴,只上去拉住了他的手走去里间坐下,手里还不得闲地想要帮他宽衣就寝:“这屋里暖着呢,妾身身子好,岂是那般容易受了冻的。贝勒爷……”
胤禛拂开了她的手,淡淡地说道:“我只是过来看看,今儿夜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