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叶凉低头看着这人,知道她什么心思都藏不住。
他先饮尽杯中酒,又把另一杯酒放到了苏曦唇边,诱哄着她喝下去。
苏曦刚想出声,却发现那酒杯又被叶凉放回了桌上,随即而来的却是灼人呼吸的温柔触感。
叶凉在吻她。
苏曦脑子一下炸开,完全不知自己该如何反应。
可却如何也舍不得这满腔温柔,只好软了心思,慢慢的配合他。
总怕这人,忽而就不见了。
也怕,这世间,不许他们白头。
一吻方罢,叶凉抬手抚上苏曦发红的脸庞,眼里俱是笑意,“阿曦,你等着我。我早已寻了住处,等我把衍王带回来之后,咱们就去那,山长水阔,一生安稳,好不好?”
怎么会不好?
苏曦眼泪一下涌出来,她抱紧他,万分舍不得。
这风声早已停歇,夜色黑的发亮,带了些肃杀。
苏曦更不安了,她拽着叶凉,想开口,话还没出口,就听见了嘶哑的叫唤声。
苏曦脸色一下变得有些白,她央求道;“阿凉……”
整句话还没吐出来,就看了从外面飞进来的一个接着一个的箭,那箭上还带着火球。
苏曦惊呼,去看叶凉,叶凉面色深沉,带着苏曦往房里退去。
“是闵王的人。”
这箭火,愈来愈多,屋子插满了箭,火把顺带着烧了起来。
“曦公主,末将来送你最后一程。”
从大门那处传来的声音,低沉,暗哑。随之,踱步而来一人,一身锦衣,腰间悬着一把宝剑。
这乱箭也停了一会。
“安诚。”叶凉护住苏曦,往安全的地方去。
安诚是闵王坐下的猛将。战场杀敌,功勋显著。叶凉一直与他合不来,可以说,叶凉和很多人都合不来。这安诚却是最为关系紧绷的。安诚看不惯叶凉整日里作画吟诗,叶凉自然看不惯那人一脸肃杀,满嘴君臣道义。
“我今天还想看看,那个叶公子,可还是那个冷静自持的叶公子。”安诚冷笑一声,然后对着身旁一人低语几句,却见那人往外走去,再回来之时,手里抓了一人 ,正是桃色。
苏曦和叶凉都是一惊。
“桃色”苏曦大喊。
穆桃色抬头看了一眼他们,却笑了;“你们身份之事,我比谁都看得明白。可是……”可是什么,她倒没说下去,叹了口气,换了话题,道:“我死了,就拜托二位,随便找了地方,埋了吧。”
说罢也不在看那二人。
她今晚过来打算是与叶凉商谈去国都之事的,她满心思的都是叶凉,想说给他听,她都安排好了,许多江湖上的朋友也答应帮忙……可没想,却看到了不该看的一幕。
那两人,原来已经许了心意了……
她浑浑噩噩的走出去,正巧碰到了紧赶而来的安城,被捉了个正着。
苏曦哪能想到这一层,只觉得穆桃色的这番话,让她心凉,“桃色,”
连喊几遍,那人依旧把头偏过去,看也不看一眼。
“你想要做什么?”叶凉环住苏曦,沉声道。
却见安诚哈哈大笑一声,抓了桃色,极其深沉的眼眸就如这夜色一般带着肃杀,手里剑一动,哪只却把桃色的半边手臂给砍了下来……
“唔……”桃色疼的尖叫一声,脸上血色全失,捂着手臂,冷汗浸透了全身,在地面蜷缩成一团。
“桃色!”苏曦身子有些颤栗,满心被绞的发痛,地面的鲜血,让她呼吸一滞,她扑到在她身边,颤抖的双手,却怎么也不敢碰。
饶是叶凉,此时眼眶里也有些痛苦神色。
叶凉……
桃色慢慢的睁开眼,她捂着还在流血不止的手臂,咬紧牙,却还是,想看看那人一眼…
月色越发亮了,鲜血像曼陀罗花,在地面盛开。
满院肃杀更重,安诚不再多说,抓了桃色退出去,就吩咐手下开始放箭……
苏曦和叶凉成了瓮中鳖,无处可逃。这箭如雨落到了院子里,屋子不一会就烧了起来……
桃色早已昏了过去,这一番情形却是无论如何也知晓不得了。
只见这火顺着风烧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章
衍王本是前朝太子,苏衍。学识修养甚高,军法也运用入神,年少之时,便跟着大军东征西讨,击退了不少敌军,立了不少功。
奈何衍王的父皇静王,却荒淫无道,终日沉湎于酒色,不顾百姓生死。
一夜之间,被敌军攻破,静王当场被斩。许多臣子,将军,也是死的死,归顺的归顺。
那敌军赏识衍太子,独独留了衍太子一命,劝说衍太子降服。
这国破家仇之恨,衍太子如何放得下?
拼尽一人之力,斩杀敌军八百,一身是血的立在那,朗声道;“你们践踏的是我国土地,斩杀之人是我国子民。好男儿本应该战死沙场。我苏衍,即便死,也要死在沙场上。”
这一番话说得大义凛然,震撼人心。
终归已是强弩之末,衍太子如何敌得住那三十万大军?
不支倒地不起。
再次醒来,天下已换了国号,更了君王。人人呼喊闵王万岁,这闵王本是蛮夷之地的郡王,如今夺了国都,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
这闵王惜才,留了衍太子一命。又封了地,封了郡王,这朝堂上下都传,衍太子幸得王上赏识,真真是身在福中不惜福。
这天下本就弱肉强食,一国灭,一国便兴起。
闵王有着雄才大略,几个月,国都却焕然一新。
闵王虽满身本领,却是好男风,看上了苏衍。不然,又怎会留那人一命,还处处让着,这天下之王,对亡国太子如此看重,早已让朝上大臣微词颇多,可那闵王一意孤行,找了个借口,杖责了一位大臣,堵住了悠悠之口。
如果衍太子也是如闵王一般,或许便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即使困在宫墙之内,也放下了心防,跟了闵王,打天下,守江山。
但到底不是。
衍太子只觉得自己过着行尸走肉般的生活,想着战死沙场,也比在那人之下,好的多。
“你妹妹可还在我的手里,衍太子好好思量一番罢。”闵王拂袖而去的一番话,敲醒了衍太子。
衍太子的妹妹,曦公主。虽年龄尚小,却也知家仇国恨,关了几个月,却依然如一位公主那样端正,半点也无归顺之意。
衍太子瞧了自家妹妹,不敢在与闵王作对,只想着借机把曦公主给偷偷运出去。
这个豺狼似虎的地方,不能待。
平安无事半年,闵王心防渐渐退了,衍太子寻了良机,借着皇宫盛宴,把叶凉请了过来。
这叶凉身份有些特殊,是闵王死去妻子所结交的大哥。
闵王就算心有不满,但妻子的遗愿,他不忍拂了去,于是,叶凉在这行宫之内,倒也没人小瞧了他。
叶凉不热衷这勾心斗角之事,整日里不是练字作画,便是酿了几坛酒,呼朋唤友的醉上一场。
闵王见此人没什么大气候,也放任不管了。
叶凉难得和衍太子投缘,平日里边走得近了些,也帮衬了衍太子几回。
衍太子也算是走投无路,才决定把曦公主托付于叶凉。
把来龙去脉一说,叶凉沉吟一会,却答应了下来。
那衍太子自是一番感激。
皇宫盛宴,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就在这歌舞升平里,曦公主住的殿宇,却是被大火吞咽。
借着这混乱,叶凉带走了曦公主。
自那以后,一别竟是无期。
衍王终寻了良机,刺杀闵王。本就做了同归于尽的念想,但这皇宫里外如此多护卫队,衍王被捉,闵王大怒,把人关进了天牢,命人十大酷刑的折磨着。
那衍太子却觉得安心,死了,多好。
可哪想,有人夜闯天牢,那人,是他一辈子也想不到的,沈一安。
沈一安大闹天牢,劫了苏衍,却被追兵伤了腿,虽是好了,却也跛了。
她不在乎,想着,这人还活着,那就好了。
可苏衍不领情,趁她不备,逃了。
她一路追过去,到了蛮荒之地,却依然见不到那人身影。
看着这满目风沙,沈一安全身力气像是被抽光,瘫在了地上,她心里空空落落的难受,想着,怎么落得这步田地?可就是到了这步,那人却也不想和她在一起……这个认知,终于让她哭出来……
为了那人,她抛了同门师兄情谊,连脸面也不要了,她想,她大概快死了,她的心,救不活了。
想起大夫给她看腿的时候,说她耽误了太久,可惜了。她却想,怎么会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