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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多的时间,白昱辰与类无双都长高了不少,模样倒是没什么变化,不过,气质上还是改变明显的。
白昱辰依旧是习惯性的白衣,脸上总挂着笑意,然而,见惯他的人,都知道,那笑意下隐藏着的,可是说不出的凌厉,看起来很好亲近,其实,是透着淡漠的疏离的,也只有对着类无双的时候,他的笑意才是最为真实的。
类无双还是习惯性的一袭红衣,腰间缠着软鞭,精致的五官,绝美的轮廓已渐显,仍是属于怎么看,怎么好看,怎么看,怎么讨喜那一类的,然而,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依旧是令人望而生畏,也只有面对白昱辰的时候,她会表现出不同的一面。
白昱辰的个子要与类无双稍高一些,两人站在一起,还真真是令人称羡的金童玉女。
听到白昱辰的问话,类无双扭头去看白昱辰,正好撞进他带笑的眸子,冰蓝的眸子里正倒映着她火红的身影,柔情满满,不自觉地,心中泛起一股甜蜜,唇角也勾起了一丝弧度,道“当是不会,他又不必我来相陪,魔界之事,也不需我来处理,我的存在,也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他知道你我关系,陪着你回去看看父母,也未尝不可。”
“笑得这么妖、媚,是存了心的勾、引我吗?”白昱辰再开口时,话题已转,还不待类无双反应,已倾身在她唇上啄了一口,一触即分,末了,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笑得像偷腥的猫儿。
“流氓。。。”类无双狠狠地瞪了白昱辰一眼,随之而去的是不知何时已握在她手中的软鞭,轻轻一甩,在半空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带起一阵凌厉的劲风,直直向白昱辰飞去。
白昱辰脚尖一点,退离数步,笑看着类无双似是生气,却又未真正生气的模样,只觉得可爱异常,无事之事,他就喜欢逗类无双,看她因他而变得丰富多彩的表情,就觉得心里满满的。
幸福,也不过如此了吧?
“无双,你知道的,我只对你耍流、氓,谁让你这么可爱呢?”白昱辰说得脸不红,心不跳的。
闻言,类无双心里微微一笑,面上却是不动声色,飞跃而起,手中的软鞭可没闲着,冷哼道“谁要你对我耍流、氓了?还有,别把可爱这个词用在我身上。”
白昱辰很无辜,在他看来,他的无双是真的可爱呀,偏偏,这小丫头最不喜欢的就是他老说她可爱,用无双的话来说,可爱是用来形容那些笑得灿烂、看来单纯的人,而她不是。
“老婆,其实吧,在我看来,你就是最可爱的。”说完这话,白昱辰很聪明地再退数步。
闻言,类无双厉眸一扫,阴森森道“白昱辰,你若想死的话,我会成全你的,保管让你死得舒服,不会有一点痛苦。”
白昱辰一边躲开类无双的攻击,一边道“老婆,你真是狠心,还想着谋杀亲夫,就不怕我死了守寡吗?你才九岁,要这么早就守寡的话。。。”
“你似乎有点弄错了,我不是九岁,而是一千多岁。”类无双很好心地纠正。
白昱辰说“你这是在告诉我,你有多老咩?”
类无双挑眉“是又如何?”
“我还是认准了你。”几十招下来,白昱辰觉着差不多了,趁着侧身躲开类无双攻击之时,伸手握住类无双的手,手上一个用力,类无双便无防备地跌入白昱辰怀中。
这是白昱辰惯用的一招,中过无数招,类无双仍是没有防备,或者,是她根本就没有防备。
白昱辰抱着类无双落地,拿过她手中的软鞭,认真地为她系上,末了,又掏出洁净的面巾为其擦拭额头上的汗,言语间尽是宠溺“好了,不闹了,运动了一番,你也累了,待与你哥哥和城釿哥哥打过招呼,便回去好好休息。”
类无双就站在原地,任白昱辰为她系软鞭,为她擦汗,听着出自他口中的温柔之语,不必去看,她也能想象出他眼中的宠溺。
虽说她与白昱辰的相处有些特别一点,但不可否认的是,白昱辰待她极好,本是什么都不会的他,却是为了她而改变了很多。就这一点来说,类无双觉得自己很幸运,能够认得白昱辰,能够得到他的喜欢。
当然,能与白昱辰在一起,对类无双来说,是最大的幸福。长这么大,她从来没有什么特别在意的,而今,她却是知晓,白昱辰于她而言,是特别的,是不能失去的。
对于两人的相处模式,魔界这些下属已是习惯了,几乎每日都能上演的戏码,自是无人再关注,故而,经过之人,也都是匆匆一瞥便离开。
白昱辰与类无双向来不在意他人看法,该怎么着,就怎么着,方才还交手的两人,这会儿又是手牵手了。
类无恨的住处,灯火通明,白昱辰与类无双相视一眼,看来,运气不错。类无双向着屋内喊道“哥哥,你在吗?”
无声。
类无双又唤了两声,仍是无人回答,白昱辰看了看那紧闭的房门,道“夜里,兴许不是时候,我们明早再来吧。”
类无双想了想,也是在理,便也转身,欲与白昱辰离去,令他们想不到的是,方转身,便见到那人急匆匆归来。
。。
第二百八十五章 绝杀令
本来吧,类无恨自外面回来,这并不是什么稀奇之事,毕竟,魔界,他是主,他爱怎么玩,怎么玩,谁也管不着,不过,这会儿,他抱着那满身是血的人,是怎么回事?
白昱辰与类无双相视一眼,若他们看得不错的话,满身是血那人是应杰的吧?是谁,能有此能耐,竟将应杰伤至如此?而哥哥又为何将应杰抱回这里?要知道,哥哥可是自有了夜城釿之后,很少宠幸应杰了。白昱辰或许不知,但类无双心里可是清楚的,真正在哥哥心里有位置的人,只有夜天太子,应杰只是一个替身罢了。
也正因这一点,类无双才觉得奇怪,方才,类无恨抱着应杰进去,可是连看都没看他们呢。
“进去看看?”类无双看向白昱辰,很随意地问道。
白昱辰说“你确定你哥哥不会把我们扔出来?”
“他要真火了,咱们自己跑不就成了。”类无双说“长这么大,他还没对我动过手呢,对你,他也是不会下手的。”
“这意思就是我们大可前去看看清楚了?”
“可以这么说。”
“应杰的本事挺大的吧,怎么就伤成那样了?普天之下,谁有这么大的能耐?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你心里不是有点谱吗?”
“我说,无双,你能不能别老看我心里想什么呢?就算真是若弦和父王做的,那也是应杰咎由自取。若不是看在你的份上,我早对他不客气了,当初那么对若弦。”
“是你表现得太明显了,或者,你应该告诉我,怎么就想到是他们了?”
“呃,我能说是那匆匆一瞥看到他的伤口了吗?”
“哦?”
“玄天剑造成的伤口与普通利器不一样,玄音琴造成的伤口,那便是更加特别了。”
“真是他们二人所为的话,那这事情可就不太好办了。”
类无双牵着白昱辰,一边向屋里走,一边思索着。
哥哥爱夜天,现在的夜城歌便是夜天太子的转世,对于前世便是夜天深爱,现在又深爱的司若弦,或者说是司音上神,一定是恨极的,依着哥哥的性子,一定会想要除掉她,只是迟早的问题。
倘若应杰真是伤于司若弦之手,那么,哥哥定也更不会放过她。
本来吧,司若弦的境况会如何,与她无关,偏偏,她在乎白昱辰,而白昱辰在乎司若弦,这事情若真发展起来,那还真是。。。相当不好办呀。
类无双与白昱辰推门而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场诡异的画面。
类无恨负手而立于窗前,以至于他们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从其高大挺拔的背影中透出的阴冷可以判定,此时的类无恨,很生气,愤怒得想要杀人。
垂眸,便见应杰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发丝凌乱,脸色惨白得毫无血色,偏生,那妖精般的容颜上又是鲜血点点,与那一片惨白形成鲜明的对比;他的衣袍脏乱不已,好几条口子,血便是从口子处流出,染了一身,虽说他本身穿的是红色,但染就出来的颜色到底还是有些不同,干涸了血迹之处,已是一片僵硬。
令他们更为震惊的是,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也浮动着腾腾杀气,偏生,感受不到来自地上那人的一点呼吸。
难道说。。。
白昱辰与类无双在心里都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想到那一点,他们俱是一怔,随即抬头,望向那负手而立之人。
若说应杰真死了,不论类无恨对他到底是怎么一种心思,跟了他这么多年,总还是有那么一点情分在的,这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