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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兄,这丫头一定是偷跑出来的,你看她那迷糊样,还说什么呀,直接带回去办了得了。”有人给出主意。
“说得也对。”张玉贵点了点头,一挥手:“给我把她带走。”
“带我去哪?”聂纤纤好奇道。
“当然是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张玉贵道。
“好玩的地方,有多好玩啊。”聂纤纤一听到有好玩的,立马来了兴致。
“很好玩很好玩,你跟我来就知道了。”张玉贵道。
“真的?”聂纤纤上前两步,又停住:“如果不好玩怎么办?”
“任你处置。”张玉贵嘿嘿笑道。
“真的?”聂纤纤笑眼弯弯:“怎样处置都可以?”
“当然。”张玉贵道。
“那好,我跟你去。”聂纤纤心想,秦霸要到晚上才会回来,礼物等会再送也不迟。
这些天不是在屋子里呆着就是追着秦霸跑,出去玩一玩也不错。
她乐颠颠的跟在了张玉贵身后,来到了一座大宅子前。
宅子看上去似乎有些年月,虽然很气派也很沧桑,聂纤纤听到了里面有少女的哭声传来。
“是谁在哭啊。”聂纤纤好奇的问。
“你进去不就知道了。”张玉贵诱/哄道。
“噢。”聂纤纤随着打开的宅门踏进了院子。
宅门在身后重重的关拢,有铁锁落下的声音。
聂纤纤更不解:“他们把门锁起来干什么,青天白日的。”
“当然是为了办事方便。”张玉贵道。
“办什么事?”看着四周男人的眼神,聂纤纤觉得他们的目光像是透过了她的衣服,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不好玩。
她走到了门前:“让他们把门打开,这里一点也不好玩,我不玩了,我要回去。”
“进来了还想出去吗?”张玉贵伸手一拦,将聂纤纤带进了怀里。
“你干什么?”聂纤纤终于觉得张玉贵是坏蛋了。
她抓起一把药粉就往张玉贵身上洒:“我毒死你。”
药粉落身,张玉贵觉得身上奇痒无比,忍不住用双手抓挠了起来:“你这死丫头,往我身上洒了什么。”
“痒痒粉。”聂纤纤道:“给你们也弄一些吧。”
说完又一扬手,大片大片的白色如面粉一样落到了他们身上。
片刻之后,一顿鬼哭狼嚎的声音。
“你这死丫头,快给我们解药。”张玉贵挣扎道。
“才不要,你们是坏人,我就是要惩罚你们。”聂纤纤道。
“你不想活了是不是,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张玉贵道。
“我当然知道,你是许州第一大富户嘛,那又怎样?”她用手捂住鼻子:“哎呀,你们这里臭死了,我不要呆在这,我走了,你们慢慢玩吧。”
说完纵身飞越,上了城墙。
还好。
她虽然有些懒,有些贪吃,但是功力还没有全忘。
身轻如燕的飞出了院子,她才看清院中的情景,全是清一色的少女,穿很裸露的衣服。
太难看了。
聂纤纤捂住眼睛,哎呀,她们怎么如此不知羞呀。
她一路小跑着回到屋子的时候,屋子里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
聂纤纤去了秦霸的房间,将礼盒放在了床头的桌子上。
她有些困了,要去睡了。
这个礼物,秦霸一定会喜欢。
那里面装着的,是一把漂亮的匕首。
睡到一半的时候,迷迷糊糊感觉到屋子里有人进来了。
头昏昏沉沉的:“媚云姐姐,是你吗?”
她问。
没有人回答。
睁开眼睛一看。
蒙面的黑衣人狰狞着一双眼睛。
“你干什么?”聂纤纤来不及尖叫,眼前一黑,陷入了一片昏迷。
再醒来的时候,身上一阵刺痛。
睁眼一看。
又回到了逃出来的宅子里。
张玉贵正狠狠的看着她:“臭丫头片子,我让你逃。”
他手中的鞭子狠狠的甩来:“逃啊,你有本事再逃啊。”
“啊!”聂纤纤一声尖叫:“你干嘛打我。”
“你说呢。”张玉贵扯开衣服:“你看看我手上的皮都溃烂了,全都拜你所赐。”
“关我什么事。你说过,如果不好玩儿,任我处置的。”聂纤纤委屈道。
“哼,本大爷是什么人,任你处置,你想得倒美,我告诉你,别做白日梦了。”张玉贵恶道。
“你这个人,怎么说话不算话。”聂纤纤也恼了:“你自己说的,现在又不认帐,还把我绑了来,太可气了。”“可气又怎样,你能奈我何。”张玉贵道:“看不出来,你还是一个小毒物啊,满身藏着害人的毒药呢,还有什么,全都交出来。”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没有。”聂纤纤道。
“你交不交。”张玉贵又一鞭子扬去。
“啊。”聂纤纤一声尖叫:“好痛啊。”
“找死。”就在这个时候,门被重重的踢开了,门板断裂,木屑四溅。
慕容风满脸愤怒出现在他们面前:“你们在干什么?”
“你是谁,这是张爷的地盘,识相的少管闲事。”有人上前来恶狠狠道。
“是吗?”慕容风怒中带笑,伸手将来人伸出的拳握住,一用力,将其捏得粉碎。
痛得其直哀号。
他看了一眼被打得满身是伤的聂纤纤,将她拦腰抱起,出了房门。
“媚云姐姐,你轻一点,好痛啊。”聂纤纤瞪着一双小白兔般的眼睛看李相宜。
李相宜拧着眉将手上的锦帕绞干净:“怎么会弄成这样?”
“我去街上给秦霸买礼物,回来的时候遇到他们,说要带我去一个很好玩儿的地方,我就跟了去了,结果我发现不好玩,就冲他们甩了痒痒粉,回到家里来睡觉,醒来后就被他们抓住了。”聂纤纤道:“媚云姐姐,他们真是太坏了,一定要把他们抓去见官。”
“他是知州家的二女婿。”李相宜道。
“那又怎样?”聂纤纤道:“我看园子里还关了好多和我一般年纪的女孩儿,好可怜啊。”
“会有人惩罚他的。”李相宜道。
“谁啊?”聂纤纤问。
“秦霸已经去救那些女孩出来了。”李相宜道:“其实这些天城中经常有少女失踪,早就已经引起了秦霸的注意,正好闲着没事,就查探了去,还好救到了你,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小纤啊,你以后碰到不认识的人,不要跟他们去。”
“他们说要带我玩,我还以为是好人。”聂纤纤点头道:“我知道了,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人,我一定会躲远一些的,不会再跟他们走了。”
“还有,别再一个人四处乱晃,在那些男人看来,你还算是个小美女。”慕容风在一旁道。
“会吗?”聂纤纤一听,立即高兴起来,笑眯眯道:“真的吗?”
“当然了,我们的纤纤最美了。”李相宜笑道。
“那秦霸也觉得我美吗?”聂纤纤问。
李相宜笑得更灿烂:“会吧。”
“对了,今日怎么不见潘玉哥哥,他干什么去了。”聂纤纤问道。
“不知道。”李相宜淡淡道。
计谋
“不知道并不代表不想知道吧。”慕容风笑嘻嘻道。
“好了,都已经清洗干净了,破了皮的地方我都擦上了药油,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你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不要再到处跑动,这些日子也别跟着秦霸瞎跑了,他有要事在办。”李相宜不接慕容风的话,将聂纤纤的伤口料理好后就往厨房走去。
慕容风跟在她身后:“你真不想知道潘玉这些天在干嘛?”
“不想。”李相宜回头淡道:“他是他,我是我。”
“你们以前怎么说都是夫妻一场,翻脸起来还真绝情,可惜啊,这个傻瓜今生就认定了你,为了你甘愿接受一切改变。”慕容风道:“明天还要麻烦你配合我们演一场戏,将你心里的那根刺彻底的拨去。漭”
“我心底能有什么刺?”李相宜道。
“有没有你自己最清楚不过了。”慕容风道:“这个书呆子为了你,可是下了一番苦功夫,这些日子没少练内功。”
“练什么内功?”李相宜更不解度。
“等会你就知道了。”慕容风看上去很神秘。
“神经兮兮。”李相宜对慕容风一向没什么好感。
她去厨房切菜,和往常一样烧了青椒肉丝和清炒白菜丝,将饭盛了一份,菜备了一些,端去了聂纤纤的房里,转身要去吃饭的时候,一道身影挡在了身前。
日落的晚霞将天边的云层尽染,碧叶落了一层又一层的璀璨,光芒跳跃闪烁在眼底,李相宜微眯了眼看去,一袭宝蓝色的衣装,扣着云纹盘龙状的领,袖口和领沿都镶了金色的丝线,往日里有些凌乱的发也一丝不苟的束起,戴了宝蓝的玉冠,发顶插着一根玉簪,正眸光沉邃的看着她,面容沉着俊朗。
她心口一跳,呼吸慢了半拍。
定定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