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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说,却已经不由自主地倾 向于吸血鬼的说法。因此,在上次的会议上,我提出要火化所有的尸体,当时我所说的理由是病毒,实际上 是因为吸血鬼。今天早晨在门外听了东方和江队长的分析之后,我更加确定了这种看法。事情发生的时机太 凑巧了,匈牙利传说中的吸血鬼刚刚失踪,几个月后南城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虽然是不同的国家,但是根 据事件的表现来看,这其中的联系之密切,或许超出了我们的想象。”
“在南城发生的事情居然会和匈牙利300多年前的吸血鬼有关?”一名年轻的专家喃喃地道,“这太超 出我的想象了。”
“这不仅仅超出你的想象,也超出了我们每个人的想象。”俞华之道。
大家从最初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开始热烈的讨论起吸血鬼和此次案件的话题。在讨论中,我将三石村发 生的事情说给他们听了,俞华之听得眼光灼灼,等我说完,他蓦的站起来:“现在事情已经非常明显了,基 本上已经可以知道这些案件的来龙去脉。”
在场的每个人都有不弱的分析能力,事情进行到这一步,案件的整体脉络,大家心里都已经明白,纷纷 发表着自己的看法。众人的表情颇有几分兴奋,但更多的是恐惧和紧张。
有一个情况是我所不知道的,江阔天用几分钟的时间告诉我。今天这个被实验者是海天娱乐城的一名员 工,实际上也就是一名黑帮分子;今天早晨我们所看到的录像带上发生的事情,正是海天娱乐城和另外一伙 黑帮的火拼;经过确认,被吸血而死的,全部都是海天娱乐城的人。这名黑帮分子供认,12月13日下午—— 也就是实验室18名测试者全部死亡的那一天——那天下午,他和他们一伙黑帮的兄弟在北街一带游玩,偶尔 看见了一个红衣小女孩,当时有很多人正用注射器从女孩身上抽血,女孩吓得一动也不敢动,他们虽然是黑 帮分子,却也看不下去,上前将那些人打散,并且揪住其中一人要追究责任。那个人为了逃脱,告诉他们说 ,他们之所以要抽取这女孩的血液,是因为他们亲眼看见这女孩用血治好了几条流浪狗的伤。他们当然不信 ,那人便用刀割伤自己的胳膊,吸了一点注射器里的血,果然那伤口便慢慢合拢了。他们都被看到的情况惊 呆了,等他们反应过来,那女孩已经被一大群流浪狗带跑了。第二天夜里,他们终于在某个小巷附近发现了 那个女孩,周围一大群狗围着她,但是他们人多,用刀子和自制的枪赶走了狗,纷纷冲上去抽取女孩的血液 ,并且当场就吸了起来——那女孩原本就脸色苍白,看起来很不健康,被他们这么一折腾,当场就死了—— 即使在她死后,还有人不断地用注射器抽取血液,直到再也抽不出来为止。在他们抽取血液的时候,那些狗 虽然畏惧武器不敢靠近,但一直远远地看着。当夜,他们就有几个兄弟被狗吸光了血而死,据江阔天估计, 应该是那些流浪狗为那女孩报仇,在撕咬中咬出了那些人的血,引起了吸血的冲动。而且那些人的血,并不 仅仅是被狗吸光的,或许还有附近的路人,也被那血的香气所迷惑,参与到吸血的行列中来。
“这是自作孽不可活。”我说。
“的确,连那个人自己都说,海天娱乐城的人在第二天的火拼中 都被人吸光了血而死,虽然古怪,也是咎由自取。”
至此,那些事情都已经很明白了,那18名测试者的家属,就是因为在北街抽取了宁儿的血;而且当时恰 好北街的超市有一种玩具正在打折,很多人都购买了玩具——但是那种玩具有一个特点,就是有着非常尖锐 的前端,很容易不小心将手指戳破。我只是随便拿在手上,手上就被戳了好几下——或许正是因为这种戳伤 导致他们的伤口出血,这才被吸血而死,而吸他们血液的,正是他们的家人。
吸血者必被人吸血,报应之说,在这里深刻体现出来。
但是有些事依旧令人疑惑——既然那种血液的香气会让人产生吸血的冲动,为什么貂儿救我的时候,并 没有引起周围的人吸血的冲动呢?
还有宁儿,她被人抽取血液时,为什么没有让那些人冲动得吸她的血呢?
尽管还有疑问,但是关于吸血鬼的推断已经被确认,普罗戈约维奇的故事让大家对这种说法深信不疑, 一切都表明吸血鬼的存在。
梁纳言究竟在研究些什么呢?究竟他是先研究出成果作用于宁儿身上,还是宁儿本身,就是他的研究对 象呢?这涉及到南城吸血鬼的来历——究竟是产生于实验,还是天然生成,关于这个问题,大家讨论了许久 ,始终没有答案。
关于吸血鬼的推断,虽然我们已经认定,但是要上报却还缺乏条件。俞华之对此非常谨慎,坚持要经过 进一步地调查再报告上去。大家没有异议,谁都知道这个结论的分量。
俞华之抽了我一筒血进行化验,有一点让我们都松了一口气——我的血液中并没有那种特殊的香气—— 这虽然不能让我完全摆脱吸血鬼的嫌疑,至少已经将这种可能性降低了很多。
从法医检验所出来,江阔天拍了拍我的肩膀:“能叫貂儿来一趟吗?”
我心中一震,望着他:“你想干什么?”
他沉默地望着我。
我不再看他,眼睛转而望向门外一棵树。那本来是一棵很漂亮的树,如果是在春天,它的绿色叶子想必 是嫩得水水的,但是现在是冬天。
在冬天,这棵树只剩下干枯的枝丫,看起来十分丑陋。
季节不对,人们就无法正确地认识一棵树;时间不对,人们是不是也无法认清楚一个人?
我知道江阔天想要貂儿来做什么,他要问她事情的真相,然后将她交给专家组,他们将像对待试验小白 鼠一样仔细研究她,抽取她的血液、在她身上割出伤痕……我打了个寒噤——最糟糕的是,我很清楚这样做 是必要的。
必须这么做,死的人太多了。
我慢慢掏出手机,翻出貂儿的号码。这个号码以前对我来说如此亲切,但现在呢?它意味着什么?我苦 笑一声,按了下去——“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听到这个声音,我不知为何松了一口气,心里却又莫名地紧张起来。
江阔天一直在看着我,手机内的声音他也听见了。
“还有别的办法联系吗?”他问。
我摇摇头——其实我还可以拨打她办公室的电话,可是我不愿意这么做——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愿意听到 她的声音,还是不愿意江阔天找到她。也许两者都是。
江阔天看了我一眼,打了个电话,对方说了几句话,江阔天“唔”了一声,关上手机:“她也不在医院 里,”他顿了一下,“她会不会在家?”
我没有说话。
我们上了江阔天的车,直奔貂儿的家。一路上总有一些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从我们车边跑过,每当看到她 们,我心中都会不由自主地颤动一下。
以前,貂儿也是这样无忧无虑地奔跑着。
江阔天一路上都没说什么话,只是一支接一支地抽烟,将车子开得飞快。很快,我所熟悉的那个小区出 现了。我们走到貂儿家所在的那栋楼前,朝上看了看。那栋楼在此时显得很沉默,四周没有什么人走动,楼 道里非常安静。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抬脚走了上去,江阔天跟在我身后。
这是我第一次来貂儿的家。
在三楼那间房门前,我稍微站立了一小会,头脑里一片空白——如果貂儿在家,我该对她说什么呢?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江阔天的每一下敲门声都仿佛敲在我心上,嘭嘭嘭,响得剧烈。
不过我显然不用去寻找这个问题的答案了。我们敲了一分多钟的门,屋里始终没有任何反应,看来她不 在家。
我转身准备离开,江阔天却站着不动。
“走吧。”我说。
江阔天看着我,沉默了一小会,缓缓掏出一张纸。我接过来看了看——那是一张搜查令。
“你要搜查这个房间?”我问他。
他点点头:“你认为该搜吗?”
如果他不顾我的意愿强行搜查,那么我和他的友谊说不定就此完结了,但是他并没有这么做,他将决定 权交给了我,这让我十分矛盾。我犹豫了许久,终于点了点头。
该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