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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秀尊,把电话放下。
——张小鬼——
——把那该死的电话放下。马上。
——张小鬼,都结束了。司徒秀尊的电话掉在了地板上。
——永远也结束不了,司徒秀尊,这你知道。多少年前发生的事情总是不断地回过头来咬你的屁股。人们发现了一些废物就审查你,突然问你的生命结束了。
——这就是你陷入这件事的原因吗?有人在敲诈你?
——这还有什么关系?他缓缓地打量着四周。
——这对我有关系。司徒秀尊说。
张小鬼长长地叹了口气。“我妻子得癌症的时候,我们的保险金支付不了那所有的特殊治疗费。医生们认为那种治疗或许会给她一个机会,能多活几个月。我把房子完全抵押了。我取空了我们的银行户头。钱还是不够。我该做什么?让她等死吗?”张小鬼愤怒地摇摇头:“于是一些可卡因和其它东西从局里的物证室丢了。后来有人找到了。突然间我就有了新的雇主。”他停下来,低头看了一会儿。“最可恨的是她还是死了。”
——我能帮你,张小鬼。你马上就可以结束这一切。
——谁也帮不了我,司徒秀尊。我跟魔鬼做了交易。张小鬼冷酷地笑了。
——张小鬼,让他们走开。都结束了。
——我到这儿来是工作的。而你非常了解我,你知道我总是要完成我开始做的事情。
——那又怎么样?这件事你怎么能说清楚呢?她看着两具尸体:“现在你还要再杀三个人吗?这太疯狂了。”
——不要半途而废、我要考虑一些问题。
——别,张小鬼。别这么干。你不能这么干。我了解你。你不会的。
张小鬼看着自己的手枪,然后跪下来捡起一把死人的枪,枪上装着消音器。“我必须这么干。我很遗感,司徒秀尊。”
他们都听到“咔”的一声。张小鬼和司徒秀尊立刻意识到这是半自动手枪枪机的声音。
上官英培大声喊道:“放下枪。马上!否则我就在你脑袋开花。”
张小鬼愣了,枪也落在地上。上官英培上了楼梯,把枪口顶在他的头上。“我真想一枪结果了你。可你确实给我省去了与两名打手较量的麻烦。”上官英培看着司徒秀尊:“秀尊,如果你捡起那把枪,用它瞄准你的伙计,我会感激不尽的。”
司徒秀尊照他的话做了。她燃烧的目光瞪着他的搭档。“坐下,张小鬼。立刻!”她命令道。
上官英培走过来,双手抱住栾蓓儿。
——上官英培。她靠在他身上,只说了这一个字。
——我决定回来,真是谢天谢地。
——有人能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吗?司徒秀尊说。
司马效礼走向前去。“我能,但这不会有什么用。我的证据在那盘磁带上。我本打算做一个拷贝,但我离开梁城市前没有机会做。”
司徒秀尊看着张小鬼。“显然你知道正在发生的事情。如果你合作的话,对你的审判会有好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最好把自己捆在电椅上。张小鬼说。
——是谁?他妈的,那个人人都怕得要死的幕后操队者是谁?
——司徒秀尊,司马效礼说:“我敢肯定那位特别的先生正等着听这件事的结果呢。如果他没有很快搞到结果,他会派更多的人来。我建议我们来阻止这件事。”
司徒秀尊看着他:“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我该做的是叫警察。”
栾蓓儿说:“刘建安被杀的那天晚上。我告诉他我想让司马效礼来和我一起作证。刘建安说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好了,他说得对。
——但我认为如果你要知道一切事实真相,你就不会那样想了。我们的所作所为是错误的,但没有其它的方法……——好吧,这一切全清楚了。司徒秀尊回答说。
——那可以等一等,司马效礼迫不及待地说:“现在我们得关照这些人的幕后操纵者。”他低头看着两具尸首。
——对,还有一个在大海中里。上官英培说。
司徒秀尊看来有点儿恼火。“除了我,似乎所有的人都知道所发生的一切。”她满脸怒容,转向司马效礼:“好了,我听着呢。你有什么建议?
司马效礼开始回答的时候,大家都听到了飞机的轰鸣声。他们的目光转向窗户。天已破晓。
——这是往返航班。天亮了。第一班飞机降落了。跑道就在街对面。栾蓓儿解释说。
——这我确实知道。司徒秀尊说。
——我建议我们利用你这位朋友,司马效礼说着朝张小鬼点点头:“跟这个人联系。”
——跟他说什么?
——这次行动大获全胜,但他的人在随后发生的战斗中都被杀了。当然,他会理解的。损失常常发生。但栾蓓儿和我也被杀了,磁带也被毁了。这样说他会感到安全。
——我呢?上官英培说。
——我们会让你成为我们的英雄。司马效礼膘了他一眼。
——我到底为什么非得那样做?司徒秀尊想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把你栾蓓儿和他。”她用自己的手枪指着张小鬼。“带回梁城市外勤办公室,要回我的工作,像英雄一样离开呢?”
——如果你那样做,造成这一切的那个人不会受到惩罚,他会随心所欲地再干此类勾当。
司徒秀尊看来大惑不解。司马效礼注视着她。“全看你了。”司徒秀尊打量着每个人,随后她的目光落在上官英培身上。她注意到他袖子上的血迹、伤口和他鼻青脸肿的面部。
——你救了我们大家的命。你大概是这个屋子里最清白的人了。你怎么看?
上官英培看看栾蓓儿,又看看司马效礼,最后又看着司徒秀尊。“我并不认为我能给你一个很好的理由来这么干,但你要听我的意见的话,我要说跟他们一起干。”
司徒秀尊叹了口气,看着张小鬼:“你有办法跟这个魔鬼联系吗?”张小鬼看了看她却一言不发。“张小鬼,你跟我们大家一起干,这对你有好处。我知道你原本是做好准备把我们大家都杀掉的,你的命运如何与我毫不相干。”她停下来,低头看着下面:“但我想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张小鬼,你有什么要说的?”
张小鬼神经质地握紧一双大手,又松开。他看着司马效礼。“你到底想让我怎么说?”
司马效礼言简意赅地告诉了他,张小鬼坐在沙发上,捡起电话,拨了号码。电话接通后他说:“我是……”张小鬼最初显得有些尴尬。“我张小鬼。”几分钟后张小鬼放下电话看着所有的人说:“好了,成了。”
——他相信吗?上官英培问道。
——是的,但你对这些家伙从来都不会有把握的。
——好了,够了,这为我们赢得了时间。司马效礼说。
——好吧,我们眼下有些事情要做了,司徒秀尊说:“比如说有几具尸体要处理,比如我要向局里报告,还要把你关起来。”她看着张小鬼说。
张小鬼瞪着他:“事情到此结束了,可阴谋并没有结束。”他说。
她也瞪着他:“你做出了自己的选择。你为我们所做的事情会对你有好处的。但是你要在监狱里住上很长一段时间了,张小鬼。至少你有机会活下来。这可比刘建安的选择强多了。”
——现在干什么?她看着司马效礼。
——我提议我们立刻离开这里。我们一离开这个地区,你就可以叫警察了。我们回到梁城市之后,栾蓓儿和我要和梁城市检察院的人见面,告诉他们我们所知道的情况。这一切我们必须绝对保密。如果他知道了我们和梁城市检察院联手,我们就永远也得不到我们所需要的证据。
——这家伙指使人杀害了刘建安?
——是的。没错!
——他跟某个利益集团有关?
——其实,你们俩有同一个雇主。
司徒秀尊看着他,惊讶不已。“谢谢。”她慢慢说道。
司马效礼点点头:“如果你信任我,我要尽最大的努力把他交给你。我有我自己的个人恩怨要跟他清算。”
——那你到底想得到什么回报呢?
——我?什么也没有。如果进监狱,只好进了。但栾蓓儿能获得自由。你要是能向我保证这一点,那你叫警察吧,——司马效礼,你不能为此而被捕入狱。栾蓓儿抓住他的胳膊。
——为什么不呢?是我干的。
——可你的理由呢?
——理由是无可辩驳的。我犯法的时候就知道我是抱着侥幸心理。
——好吧,我